第645章 節42大主教的兩個委託
第645章 節大主教的兩個委託
安南跟在典獄長身後。
地牢里的怪異忍不住想，它說的是真的！
外面放風沒被安南第四次出賣掉的怪異則在想，它果然又這麼做了！
進入教堂，安南跟著典獄長……或者說瓦倫西亞大主教來到最深處的房間。
那裡果然是他的房間。
安南看著剪影消失在雕花樺木大門前。猶豫著握住門把，推開大門。
這回門沒有鎖，耀眼的光忽然照在他的臉上。
安南不得不微偏著頭，適應刺眼的光芒。房間裡的情形完整呈現在他的面前：
溫暖和煦的陽光從房間裡的豎窗照射進來，細小的浮塵在飄蕩。
房間的右側是一排書架，左側陳列的物品散發著古老的氣息。正中放著一張辦公桌，一名披著銀白色長袍的褐發男人坐在後面，背後的牆上展示架掛著交疊的大劍和法典。
他抬起頭注視安南，看起來異常年輕，似乎只有三十多歲。旁邊的桌上放著一隻龍皮手套。房間裡肅穆，乾淨的布局仿佛不是在異聞城。
安南忍不住回頭望向來時的走廊，除了這個房間，外面確實是夜晚。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安南沒有回答，看著他：「我應該叫您典獄長，還是主教大人？」
「……這都不重要了。所以，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來到這裡？」
安南不能說我來殺死變成怪異的你把本體交給王女獲取人性，但說謊不是個好主意。
「我只會告訴高尚的人。」
瓦倫西亞大主教沉默了片刻，避開了這個問題：「……無論伱有什麼目的，我想委託你一件事。」
「我能拒絕嗎？」
安南感覺自己深陷任務漩渦——他接受骷髏王的委託進來找王女，然後為了讓王女恢復人性找強大怪異，現在強大怪異又委託自己做一件事……
還沒算老菲和前殿貴族的兩個委託。
「選擇在你。」瓦倫西亞大主教說。
「我決定之前能先問您幾個問題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已經沒有意義了……」
安南以為他指的是自己變成了怪異：「主教大人，身份並不意味什麼。我見過最高尚的怪異，也見過最卑劣的人類。」
「你什麼都不知道……」瓦倫西亞大主教嘆息道。
安南想說什麼，忽然注意到他背後的窗外街道有行人和馬車經過……
「這是哪？」安南好像抓住了什麼。
「一月十七日。」
「兩個月前？」
異聞城危機之前……
瓦倫西亞大主教沒有回答，安南以為自己得到了真相的時候，窗外忽然灑落一片聖潔的光輝，神靈的虛影出現在遠處的廣場上。
神靈還會回應信徒……
「聖羅蘭歷998年一月十七日？」
神靈失聯之前，安南來到這個世界之前……
那麼眼前的瓦倫西亞大主教是三年前的瓦倫西亞大主教……？
這種超越時空和未來對話的法術超出了安南的想像，瓦倫西亞大主教簡直是另一個老祖宗，說不定是預言系的傳奇甚至半神……
「這不是預言，只是將這一天的我從時間之河截流。」瓦倫西亞大主教似乎看出安南的想法。
安南無法理解：「意義是什麼？」
「沒有意義，這只是一個小法術。不過未來的你一定還會遇到像我一樣的『觀察者』，這些恐懼未來和死亡的存在會把自己永遠停留在一天裡。」
「您不是嗎？」
「我還活著，不是嗎？雖然已經死了……」
聽上去拗口，但安南可以理解——觀察者是把自己永遠留在一天的永生者。瓦倫西亞大主教只是把這一天的自己截取，製作成法術放到未來。
嚴格意義上，安南面前的瓦倫西亞大主教只是一道法術，或魔鏡一樣的魔法道具。
所以瓦倫西亞大主教說沒有意義了，因為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打擾到您了嗎？」
其實他想問的是為什麼自己會見到他。
「沒有，我已經找不到其他人了。所以，你現在還願意接受委託嗎？」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外面的您是怎麼回事？」
「那只是一個依照本能行事的傀儡……」瓦倫西亞大主教感傷地說，「我的第一個委託是，幫我收拾一下現實的房間吧。」
「還有第二個委託？」
「完成後你就知道了。」
正好快到清晨了。
瓦倫西亞大主教告訴安南藏鑰匙的地方，他在清晨拿到鑰匙，再回到辦公室打開房門。
這次打開的是一間和不久前完全不同的塵封房間……
安南猜瓦倫西亞大主教的本體應該就在這裡，只是他分辨不出來。
他花了些時間清理了落在地毯和桌子、書架上的灰塵，退出房間，耐心待到夜幕降臨。
永遠停留在一月十七日的瓦倫西亞大主教再次出現，安南的注意望著窗外。街道上車水馬龍，仿佛伸手就能觸及三年前的時光……但這面窗戶堅固的猶如空間的一部分。即使安南打破它，看到的也不會是鮮活的街道，只會是一片虛無。
收回目光，安南的視線又落在放在瓦倫西亞大主教手邊的龍皮手套上。
「你想要它？我不介意給你，可惜這裡的一切都沒法拿出去。」
安南遺憾地收回目光：「第二個委託是什麼？」
「打掃一下教會吧。」
「全部？」
瓦倫西亞大主教帶著一絲笑意：「全部。」
唯一的好消息是，安南不用再浪費時間待到天亮，他現在就能開始幹活。
在怪異橫行的異聞城打掃衛生這件事本身就很怪異……端著水桶和燒焦少女擦拭地板的安南想道，瓦倫西亞大主教應該隱瞞了一些事沒說……他和現實的他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無論如何，安南變成了秩序教會裡一個特殊的傢伙。
他能隨意在教堂里走動，即使當著典獄長面跑出去也沒事，讓其他囚犯羨慕不已。
禮拜堂，安南把一把歪斜的長椅擺回原位，望著花了幾十分鐘還沒收拾完的禮拜堂，他忽然覺得這麼做太慢了。
安南的視線落向教堂外面的怪異……
安南跟在典獄長身後。
地牢里的怪異忍不住想，它說的是真的！
外面放風沒被安南第四次出賣掉的怪異則在想，它果然又這麼做了！
進入教堂，安南跟著典獄長……或者說瓦倫西亞大主教來到最深處的房間。
那裡果然是他的房間。
安南看著剪影消失在雕花樺木大門前。猶豫著握住門把，推開大門。
這回門沒有鎖，耀眼的光忽然照在他的臉上。
安南不得不微偏著頭，適應刺眼的光芒。房間裡的情形完整呈現在他的面前：
溫暖和煦的陽光從房間裡的豎窗照射進來，細小的浮塵在飄蕩。
房間的右側是一排書架，左側陳列的物品散發著古老的氣息。正中放著一張辦公桌，一名披著銀白色長袍的褐發男人坐在後面，背後的牆上展示架掛著交疊的大劍和法典。
他抬起頭注視安南，看起來異常年輕，似乎只有三十多歲。旁邊的桌上放著一隻龍皮手套。房間裡肅穆，乾淨的布局仿佛不是在異聞城。
安南忍不住回頭望向來時的走廊，除了這個房間，外面確實是夜晚。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安南沒有回答，看著他：「我應該叫您典獄長，還是主教大人？」
「……這都不重要了。所以，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來到這裡？」
安南不能說我來殺死變成怪異的你把本體交給王女獲取人性，但說謊不是個好主意。
「我只會告訴高尚的人。」
瓦倫西亞大主教沉默了片刻，避開了這個問題：「……無論伱有什麼目的，我想委託你一件事。」
「我能拒絕嗎？」
安南感覺自己深陷任務漩渦——他接受骷髏王的委託進來找王女，然後為了讓王女恢復人性找強大怪異，現在強大怪異又委託自己做一件事……
還沒算老菲和前殿貴族的兩個委託。
「選擇在你。」瓦倫西亞大主教說。
「我決定之前能先問您幾個問題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已經沒有意義了……」
安南以為他指的是自己變成了怪異：「主教大人，身份並不意味什麼。我見過最高尚的怪異，也見過最卑劣的人類。」
「你什麼都不知道……」瓦倫西亞大主教嘆息道。
安南想說什麼，忽然注意到他背後的窗外街道有行人和馬車經過……
「這是哪？」安南好像抓住了什麼。
「一月十七日。」
「兩個月前？」
異聞城危機之前……
瓦倫西亞大主教沒有回答，安南以為自己得到了真相的時候，窗外忽然灑落一片聖潔的光輝，神靈的虛影出現在遠處的廣場上。
神靈還會回應信徒……
「聖羅蘭歷998年一月十七日？」
神靈失聯之前，安南來到這個世界之前……
那麼眼前的瓦倫西亞大主教是三年前的瓦倫西亞大主教……？
這種超越時空和未來對話的法術超出了安南的想像，瓦倫西亞大主教簡直是另一個老祖宗，說不定是預言系的傳奇甚至半神……
「這不是預言，只是將這一天的我從時間之河截流。」瓦倫西亞大主教似乎看出安南的想法。
安南無法理解：「意義是什麼？」
「沒有意義，這只是一個小法術。不過未來的你一定還會遇到像我一樣的『觀察者』，這些恐懼未來和死亡的存在會把自己永遠停留在一天裡。」
「您不是嗎？」
「我還活著，不是嗎？雖然已經死了……」
聽上去拗口，但安南可以理解——觀察者是把自己永遠留在一天的永生者。瓦倫西亞大主教只是把這一天的自己截取，製作成法術放到未來。
嚴格意義上，安南面前的瓦倫西亞大主教只是一道法術，或魔鏡一樣的魔法道具。
所以瓦倫西亞大主教說沒有意義了，因為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打擾到您了嗎？」
其實他想問的是為什麼自己會見到他。
「沒有，我已經找不到其他人了。所以，你現在還願意接受委託嗎？」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外面的您是怎麼回事？」
「那只是一個依照本能行事的傀儡……」瓦倫西亞大主教感傷地說，「我的第一個委託是，幫我收拾一下現實的房間吧。」
「還有第二個委託？」
「完成後你就知道了。」
正好快到清晨了。
瓦倫西亞大主教告訴安南藏鑰匙的地方，他在清晨拿到鑰匙，再回到辦公室打開房門。
這次打開的是一間和不久前完全不同的塵封房間……
安南猜瓦倫西亞大主教的本體應該就在這裡，只是他分辨不出來。
他花了些時間清理了落在地毯和桌子、書架上的灰塵，退出房間，耐心待到夜幕降臨。
永遠停留在一月十七日的瓦倫西亞大主教再次出現，安南的注意望著窗外。街道上車水馬龍，仿佛伸手就能觸及三年前的時光……但這面窗戶堅固的猶如空間的一部分。即使安南打破它，看到的也不會是鮮活的街道，只會是一片虛無。
收回目光，安南的視線又落在放在瓦倫西亞大主教手邊的龍皮手套上。
「你想要它？我不介意給你，可惜這裡的一切都沒法拿出去。」
安南遺憾地收回目光：「第二個委託是什麼？」
「打掃一下教會吧。」
「全部？」
瓦倫西亞大主教帶著一絲笑意：「全部。」
唯一的好消息是，安南不用再浪費時間待到天亮，他現在就能開始幹活。
在怪異橫行的異聞城打掃衛生這件事本身就很怪異……端著水桶和燒焦少女擦拭地板的安南想道，瓦倫西亞大主教應該隱瞞了一些事沒說……他和現實的他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無論如何，安南變成了秩序教會裡一個特殊的傢伙。
他能隨意在教堂里走動，即使當著典獄長面跑出去也沒事，讓其他囚犯羨慕不已。
禮拜堂，安南把一把歪斜的長椅擺回原位，望著花了幾十分鐘還沒收拾完的禮拜堂，他忽然覺得這麼做太慢了。
安南的視線落向教堂外面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