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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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無殤此時似乎快要沒有意識了,他捲縮在地上挺拔的身子微微顫抖,身上都是塵土和著血跡。

  你是宮無殤。怎麼能狼狽如此。

  舒箐眼裡泛起一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心疼,立刻上前掰正宮無殤。

  「舒……箐?」

  宮無殤睜開越發血紅的雙眸,下一瞬就要動手將她揉在懷裡,可舒箐卻一根銀針刺向宮無殤的穴位。

  宮無殤立刻全身都動不了。如同巨獸般不滿的吼了一聲,脖子上青筋乍現。只有一雙血紅色的雙眼如同看著食物一般緊盯著舒箐不放。

  那分明是已經失去理智的模樣了。

  舒箐為全身都緊繃的宮無殤再次探了下脈,藥性劇烈消耗著他的身體。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

  舒箐黛眉深深的皺了一下,像是下定決心般。一把扯開了宮無殤的衣裳,宮無殤完美的腹肌就這樣呈現出來。

  線條流暢,人魚線若隱若現,舒箐搭在宮無殤白色褻/褲上的手一抖,她從來沒有如此大膽做過什麼,即使她知道現在是在救人,可對方是宮無殤。卻無法讓她平靜下來,況且等會兒還要。

  「吼!」宮無殤大吼一聲,赤紅深眸像鎖住獵物般盯著舒箐。嘴角又開始出血。全身青筋都冒了出來。

  舒箐再也沒時間羞/恥,手上一個用力扯開。強忍羞憤,偏過頭一把抓住了宮無殤某個堅硬如鐵的地方。

  好……好大!

  她都差點握不住!!

  「唔……嗯!」宮無殤喉嚨里發出難耐的聲音,雙目赤紅的盯著舒箐,一眨不眨,完全失去了理智,俊朗的面龐被汗水打水,少許墨發黏著冷峻的臉側,薄唇因血而鮮紅,多了幾分狂野幾分魅惑,令人看的心跳錯亂。

  手心被那滾燙給燙的一個手抖,舒箐轉頭就看到宮無殤緊盯著自己的深邃紅眸,手心甚至感覺到他那個一跳一跳,似乎在催促她。

  這麼大的東西竟然曾經進過……

  舒箐感覺自己全身都酥麻起來,腦袋都發麻,她乾脆閉上眼什麼都不看,手上一個顫抖就慢慢動了起來。

  她必須讓宮無殤藥性排出來,心裡一直用這句話來轉移注意力,才沒讓舒箐羞憤致死。

  可過去了快半個時辰,只能聽到宮無殤偶爾咕嚕一聲,似難受似滿足的聲音,卻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打算。

  舒箐簡直要瘋了。

  她手臂已經酥麻,臉也紅的發麻發熱,一直褪不下去,偏生它那個地方就像故意和她作對,不但不出來,竟然還在變大!!

  她一隻手已經要握不住了!!

  舒箐氣悶的手上越發用力,運起了五元之力,重重的加快速度。

  感覺手心的東西一跳一跳的越來越快,舒箐眼閉的更緊,臉上已經羞紅的厲害,手上動作卻絲毫沒停。

  突然,她感覺手心猛的一跳,然後有什麼燙人的粘稠落在自己手臂。

  舒箐如同被燙到一般立刻鬆了手,絕美的臉龐紅得滴血,異常羞/恥的感覺讓她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她一個閨閣女子,竟然做出這等事,簡直驚世駭俗。

  舒箐甚至都不敢再睜眼,這件事對她來說太衝擊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隻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她一拉。

  「啊!」舒箐身子往前一倒,就撲進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寬闊懷抱,下意識的抬頭睜開眼,就遂不及防的撞進了一個幽深的還泛著紅色的雙眸中,這雙眸子看著她,滿是繾綣。

  「謝謝你。」無比暗啞帶著某種饜足的魅惑低低的在耳邊響了起來。

  舒箐臉上轟的一下,像是炸開一般,熱的感覺都能滴血。

  宮無殤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

  她掙扎的起來,羞惱至極的要離開,可一隻大手緊緊扣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又托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按在了懷裡。

  沙啞的聲音無比溫柔道:

  「委屈你了,別怕……」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宮無殤的聲音戳中了舒箐的柔軟,她猛的一口咬在了宮無殤堅實的胸膛上,顫著牙低低哭了起來。

  宮無殤知不知道她現在有多難受。

  她徹底完了……

  重活一世,她竟然又愛上了這個絕情冷情的男子。

  感覺到發泄似的被咬的發疼的胸膛,宮無殤卻一點都沒有在意,反而心疼的聽著舒箐那壓抑的哭聲。

  「乖……別哭……」宮無殤溫暖的大手輕緩的順了順舒箐的背,卻讓舒箐咬的更用力了。

  宮無殤,你為什麼會有這麼溫柔的時候,你不是應該向上一世一般,對著誰都一副冰冷的模樣嗎。

  舒箐早就知道,當她知道自己願意為宮無殤做這種事時,就無法再騙自己說不喜歡宮無殤了,若是不喜歡,她身為一個女子,又豈肯為宮無殤做到這一步。

  舒箐還在哭著,宮無殤能感覺胸前一片濕意,他雖然沒有理智,但奇怪的是恢復理智後清楚的記得舒箐為他做的一切,一閉眼就能想起舒箐偏過頭,緊閉著眼,輕顫著睫毛眼角發紅的為他做那種事的曖/昧畫面,讓他原本稍稍被安撫下來的地方再次蠢蠢欲動。

  宮無殤卻沒理會自己的身體,等舒箐慢慢平復下來,沒再緊咬著他,就抱著舒箐坐起來,小心翼翼的捧起舒箐的臉,舒箐絕美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美麗的眼睛被淚洗刷顯得越發澄澈,嫩紅的小臉剔透,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蹂/躪。

  宮無殤伸起手心疼的為她擦淚,舒箐卻偏了偏頭,要掙脫宮無殤起來,宮無殤卻緊緊拉住她的手。

  「我想娶你。」宮無殤突然聲音溫柔的開口。

  正在掙扎的舒箐一愣。

  他們本來就有婚約,但是那都是先皇旨意,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宮無殤說要娶她。

  舒箐眼眶一熱,一滴淚無聲的滑落下來,被宮無殤伸手接住。

  舒箐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不認識宮無殤了,她想到厲無憂,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嘴裡憤怒的吼道:

  「我不相信你,你騙了我,你是厲無憂對不對?!」

  出乎意料的,宮無殤搖了搖頭。

  這讓舒箐眼眸越發黯沉,她都已經知道了,可他竟還騙他。

  舒箐越發用力的掙扎,卻又被宮無殤緊緊所在懷中,磁性的聲音低低響起:

  「不要生氣,我不是厲無憂,但是你熟悉的厲無憂是我……」

  舒箐身子一頓,下意識的問道:

  「什麼意思?狩獵會那晚我帶著舒易芸見到的太子和厲無憂都是你?」

  宮無殤俊眉一皺:

  「那天晚上你還去太子院裡找了我?那晚你不是只找了厲無憂嗎?」

  可是那天晚上當他回到院子時,並沒有人告訴他,而他那以前一直頂替他身份的二弟也或者說是二妹因為身體不適,當晚回了京城。

  舒箐狐疑的抬起頭,卻見宮無殤深邃的雙眸不似在假裝。

  宮無殤見她疑惑,竟反常的解釋道:

  「那晚皇上召見厲無憂,我換上衣裳去見了皇上,剛回去還沒來得及換衣裳,下人來報,你來找厲無憂。」

  「不可能,那我見到的宮無殤是誰?!」

  舒箐有些激烈的否認。

  若是那晚說那些傷人話的不是眼前的人,那還能是誰,那個明明是宮無殤的聲音。

  宮無殤嘆了口氣,把他為何會有兩個身份之事慢慢道出。

  宮無殤從小就由皇后養大,皇后母族是厲家,皇后哥哥厲將軍應常年在外征戰,厲夫人身體太虛,皇后竟然把厲無憂接進宮,和他玩的很好,有一次冬天,宮中有人想要謀害他,是厲無憂救了他,厲無憂卻被推進冰冷的湖中,差點死去,救活以後,就落下了病根,鮮少能外出。

  加上沒過半年,傳來厲將軍死訊,厲夫人也跟著死亡,厲無憂悲傷過度,也差點死了。

  額厲家沒了頂樑柱,要被削去將軍稱謂,厲無憂堅持要參軍,不讓他爹死不瞑目。

  可厲無憂身子太弱,而且宮無殤其實早就知道厲無憂不是正常男子之身,沒有男子該有的,胸前少了女子該有的。

  為了報答厲無憂,他借病不出,其實代替厲無憂去了戰場,連連打勝仗,保住了將軍府,卻從此再也摘不下厲無憂這個身份。

  「所以真正的厲無憂我一次都沒見過?!」舒箐覺得這實在太駭人聽聞了。

  宮無殤搖搖頭:「狩獵會城門口那天,你見到了。」

  舒箐卻渾身一顫,想起來了,難怪那一次她看到厲無憂會覺得異常的違和。

  「所以行宮第一天,我去找太子那晚,見到的不是你,而是真正的厲無憂?」

  那上一世她每次聽到的讓她冷不住打冷顫的聲音都不是宮無殤的?

  上一世強要了她的也是宮無殤?這也是宮無殤招她侍寢時為什麼知道她不是完璧之身而沒計較的原因?!

  舒箐有太多太多疑惑想要問宮無殤了,上一世那個避他如蛇蠍的人到底是宮無殤還是厲無憂,那個對他冷嘲熱諷,把她關在門外,把她送的吃食讓下人扔出來的是宮無殤還是厲無憂。

  可是就算她問了宮無殤也回答不了,因為是上一世的事情……

  舒箐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宮無殤,清楚的看到宮無殤眼裡帶著柔意看自己。

  心倏地劇烈跳動起來,差點要衝出嗓子一般。

  宮無殤……我能相信你嗎?

  可她不敢問出來。

  舒箐呆呆的看著宮無殤逐漸放大的臉,突然,感覺到唇上被熱燙的柔軟覆蓋。

  「對不起,行宮那晚的事我會查清。」

  舒箐感覺心尖不住顫抖著。

  宮無殤在吻她……

  回過神來要掙扎,宮無殤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緊緊的抱住了自己,舒箐感覺自己的手撞到那個火熱之處,就聽宮無殤發出一聲悶哼。

  舒箐也似乎想起自己碰到哪裡,臉倏地熱了起來,心跳的更快了。

  「相信我……」宮無殤暗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舒箐猛的瞪大眼睛,定定的看著宮無殤認真而充滿柔意的深邃眼眸。

  他……讓她相信他?!

  宮無殤,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也許是宮無殤那雙眼眸太過認真,舒箐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就見宮無殤瞬間如同浩瀚星辰的深眸染上了愉悅的柔意,看的舒箐臉上熱了起來,心也不安分的亂跳。

  她強裝鎮定了掙扎了兩下道:

  「你身上的藥性還沒有完全解掉,我先出去,你自己弄……」

  「幫我?」宮無殤帶著無限蠱惑的低啞聲音在耳邊響起,舒箐臉熱的差點爆炸。

  這個宮無殤其實才是假的吧?!

  不然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可舒箐還沒想通,就感覺到宮無殤握著她的手,慢慢下移,舒箐完全血氣上涌,待手碰到那處時,整個人都差點炸毛了……

  這個宮無殤一定是假的,宮無殤怎麼可能這麼無恥?!!

  ……

  「大小姐,你怎麼又發呆啊?該收針了,您不是說最遲今晚楊小姐會醒來嗎?」

  小葵飄忽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舒箐回過神來臉微微一熱,連忙板起臉,迅速的取了楊芷柔頭上的銀針,把了把脈對小葵道:

  「不出一個時辰應該會醒,你在這守著,楊芷柔醒了告訴我。」

  說完就直徑離開。

  出了門以後,舒箐才又羞又惱自己竟然又想起了前幾晚皇陵里發生的那事。

  那次,只到天亮,宮無殤的藥性才解完,而她的右手,那天給楊芷柔施針時都是顫抖的,害她不得不換成左手。

  舒箐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快點把這件事甩出去。

  可心裡卻泛起了一抹甜意,宮無殤也是……在意她的吧?

  舒箐這幾天心裡都被宮無殤占據,不知道賽婭公主和古菲兒蘇啟等人正聚在一起討論如何報復舒箐。

  賽婭公主看著古菲兒被蘇啟等人追捧的場景,就冷哼一聲道:

  「本公主要怎麼報復舒箐是本公主的事,何必要你們幫忙?」

  古菲兒不屑的瞥了賽婭公主一眼道:

  「哈哈,就你,兩次被舒箐打斷手腳?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丟倆的師姐,傳出去真是丟盡了父親的臉。」

  「你說什麼!」賽婭「唰」的站了起來,一臉憤怒的瞪向古菲兒,古菲兒仗著是師父撿回來的義女,從小就被追捧,對她堂堂西漠國的公主沒有絲毫的敬意,當初若不是她讓父皇支持,破天宗能發展那麼迅速嗎?!

  古菲兒竟敢輕視她!!

  「哎哎哎,賽婭師姐,你消消氣,小師妹不是這個意思,不過舒箐當日如此羞/辱我等,不把我們破天宗放在眼裡,賽婭師姐,你就不想要舒箐的命?」

  賽婭臉上扭曲了一下,後又勾起嘴角道:

  「哼,要了舒箐的命有什麼意思,本公主要她生不如死,本公主已經想好怎麼報復舒箐最好,不需要指手畫腳。」

  賽婭公主說完甩袖離開了。

  「賽婭你!」古菲兒憤怒的看著離開的賽婭。

  「小師妹消消氣,她就是嫉妒你是師父的女兒,所以才一直和你不對付,她不願意就算了,我們自己對付舒箐去,再過五天就是破天宗在大衍國正式開宗之日,破天宗現在名聲已經越來越大,二十一那日,舒箐定然會想方設法前來,她來了,就別想回去了。」

  「蘇師兄,你的意思是在破天宗殺了舒箐?別忘了她的身份,未來太子妃,仗著有幾分姿色把大衍國的太子迷得團團轉,差點就對我等用私刑,幸好師父來的及時把我們帶出去,舒箐在破天宗出事,你覺得大衍國太子會善罷甘休嗎?」

  「師妹,你局限了,誰說要在破天宗殺人,等大會結束,不是多的是機會半途殺人嗎?」蘇啟陰陰的笑了出來。

  古菲兒雙眼一亮,也泛起冷笑道:「師兄,還是你聰明,我這就去找師兄要法器,到時候肯定能一舉治舒箐於死地。」

  舒箐不知道古菲兒賽婭等人都已經出來,還打算算計她,小葵來稟,楊芷柔終於醒了。

  舒箐立刻讓小葵去請恭親候府的人前來,而她則去見楊芷柔。

  舒箐剛進門,就看到臉色蒼白,一臉迷茫的看著四周的楊芷柔,當楊芷柔看到舒箐時,狠狠的吸了口氣,一臉驚嘆道:

  「你、你是誰?你身上的衣裳好、好美……」

  楊芷柔看的眼都差點值了,她發誓,長那麼大以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幻美的衣裳,也沒見過如此令人驚艷的女子。

  「楊二小姐,我是舒箐。」舒箐一臉平淡的邊進來邊開口。

  「什麼!!」楊芷柔一臉震驚的看著舒箐,眼裡全是探究,仿佛在確認舒箐是不是同她開玩笑,可是舒箐臉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痕跡,楊芷柔想到昨夜花燈會上還打扮低俗臉上抹滿了胭脂水粉活像個青/樓女子的舒箐,怎麼都不相信眼前這個素麵朝天卻絕美不似凡人的女子是舒箐。

  「你騙我對不對?這裡在哪裡?我不是還在逛燈會嗎?是你把我抓來的?」

  楊芷柔一下問了那麼多問題,舒箐卻一一回答了:

  「沒騙你,這是我的府里,你已經昏迷整整一年,是我把你救醒的。」

  「昏迷一年?!!」楊芷柔皺著眉仔細一會想,突然「啊」的一聲大喊道:

  「我想起來了,昨晚楊芷茵拌了我一腳,秦婉兒還趁亂狠狠推了我一下,害我直接撞到柱子上去了!!你的意思是我一撞,就昏迷了一年?怎麼可能?!」

  呵……

  原來竟是秦婉兒的手筆嗎?!

  「楊二小姐,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臉就知道了。」舒箐從一旁拿起鏡子遞給楊芷柔。

  楊芷柔看了眼鏡中的自己,雙頰凹陷,雙眸下凹泛黑,臉上原本吹彈磕破的肌膚竟變得又黃又乾燥。

  「啊啊啊!這怎麼可能是我!!」楊芷柔嚇得一把扔掉了銅鏡,舒箐眼疾手快的在半空中接住,任由不肯接受現實的楊芷柔一直搖頭喃喃。

  「是你對不是,你是不是楊芷茵的人,是你給我用了什麼藥,讓我變成現在這樣的對不對!!你是不是嫉妒……你為什麼要怎麼做?」

  楊芷柔突然怒目瞪著舒箐,她本想說是不是舒箐嫉妒她美貌,但看到舒箐比她好看無數倍的容貌,就話頭一轉。

  「楊二小姐,你若不信,等等親自問恭親候爺吧。」

  舒箐知道楊芷柔太過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才會這樣質問她,可是她因為楊芷柔名聲受損,更是處處受到恭親候的刁難,旁人的譴責,現在還要她救醒的人質問,舒箐沒有上一世那麼好的脾氣。

  她直接離開,讓守門的小廝等恭親候來了再通知她。

  恭親候很快就來了,直接去見了楊芷柔,當她重新走進房間時,就看到還在哭著的楊芷柔,似乎迫不得已相信了事實。

  恭親候看到舒箐,臉上閃過不自然,看來已經從楊芷柔口中得知了真相。

  舒箐直接坐到位置上,語氣淡然道:

  「恭親候爺,現在你總算相信了我的話吧?」

  「這個……本候錯怪舒箐小姐了,還請見諒。」

  舒箐心中卻冷哼一聲,一直在眾人面前對她肆意謾罵責怪,現在一句讓她見諒就可以了?

  「恭親候爺,你是不是人老了,所以記性不太好了,當初萬獸谷外,恭親候爺答應過我什麼,忘記了,不若讓我再提醒你一次?!」

  恭親候被這麼一說,臉色有些不好,楊芷柔見此疑惑的問道:

  「父親,你和舒箐小姐之間怎麼了嗎?舒箐小姐不是治好我的恩人嗎?」

  舒箐似笑非笑的看著恭親候,恭親候被看的老臉都有些掛不住,支支吾吾尤為委婉的解釋了一下。

  比如以為是舒箐害了楊芷柔,所以稍微不客氣了一點。

  舒箐聽了心中直直冷笑,恭親候那哪是稍微不客氣,就差要讓她給楊芷柔賠命了!!

  楊芷柔聽完一臉愧疚的對舒箐道:

  「舒箐小姐,柔兒在這裡代替父親替你道個歉,父親也是太在乎柔兒了,所以才會對舒箐小姐你言語上有些不善,還望舒箐小姐看到我父親一片愛女心切的份上,原諒柔兒父親可以嗎?」

  舒箐臉色一冷,對楊芷柔和恭親候道:

  「說話就要算數,恭親候爺,若是我沒能救醒楊二小姐證明自己的清白,你難道也會原諒我?」

  自然不可能,不然也不會一年了,還一直緊緊逼迫舒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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