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贖不了
方曉面色平靜無比，好似再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旁邊的一眾姑娘和公子哥都是驚呆了。
「給彩雲姑娘贖身！這真是人傻錢多啊！」
「誰說不是，彩雲姑娘贖身，沒有個萬兩白銀，你怕是想都不要想啊！」
......
一眾公子哥都是對方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知情的姑娘則是解釋道：「也不一定，彩雲姑娘是清宦人，和教坊簽的條約和我們也不同，就要看當初彩雲姑娘簽的身契是什麼價了。」
「以彩雲姑娘現在的名聲，王媽媽最多就是在那些身契上面再加上個千餘兩白銀，不過.......」
沒等這姑娘解釋完，老鴇王媽媽直接滿臉諂媚的笑容對方曉解釋：「方公子，幫彩雲贖身，怕是有些不行了，咱們不如去雅間坐坐。」
「為什麼不行？多少銀子，你直接開價便是。」方曉頓時眉頭一橫，面露不悅之色。
「這.......這.......」老鴇滿臉猶豫。
「有什麼不能說的？」方曉皺眉。
老鴇看看左右，只好再次勸道：「公子，雅間，咱們去雅間說。」
「有什麼是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的？今日彩雲姑娘的身，本公子贖定了！你就在這裡講即可！」方曉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哎！」
老鴇頓時長嘆一口氣。
然後滿是無奈的開口：「公子有所不知，早在三日前，彩雲姑娘就自己贖身離開了。」
『嘩！』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彩雲姑娘竟然自己贖身走了！」
「我的夢中女神，怎麼就這麼走了？」
「天啊，今後我的人生又少了一大樂趣啊！」
「沒天理啊，本以為等彩雲姑娘掛了紅布，我就能有機會一親芳澤，怎麼就這麼走了？」
「都怪他！還有臉來給人家贖身，一晚上愣是沒讓彩雲姑娘掛出紅布，他是不是不行。」
......
議論聲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方曉耳中。
方曉頓時便是嘴角一抽。
目光惡狠狠的朝著說話的幾人瞪了一眼。
畢竟方曉的惡名在外，這一瞪，那幾人頓時閉口不言了。
方曉這才看向老鴇：「彩雲姑娘有沒有說去哪裡了？」
「沒有，彩雲姑娘贖身之後就離開了，不過走之前，彩雲姑娘有句話讓轉告訴給公子。」老鴇思索了一下，才忽然想起來彩雲姑娘的囑託。
「什麼話？」方曉皺眉。
「彩雲姑娘說，你的好意她心領了，不過她還是喜歡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江湖路遠，有緣再見。」老鴇將彩雲姑娘的話複述出來。
方曉微微頷首，隨後便面露無奈的開口：「罷了，既如此，彩雲姑娘已經贖身離開，那便就此作罷。」
說著便是看向陳勝：「陳勝。」
「屬下在！」陳勝當即抱拳。
「帶著人將這些銀子重新放回票號吧。」方曉臉上帶著幾分落寞。
「是！」
陳勝應了一聲，便走過去將兩口箱子合上，然後讓人將箱子抬走。
老鴇見此，忙是上前：「公子！公子！雖然彩雲姑娘贖身走了，但是咱們還有別的花魁啊，這樣，我再給公子叫幾個過來，不，叫十個過來！」
「呵呵，本公子素來不好色，告辭！」
方曉呵呵一笑，當即轉身走人。
眾人聞言，皆是嘴角一抽。
一個夜御十女昏倒的紈絝，竟然說自己不好色。
真想掐著對方的脖子問問：「你臉吶！」
......
入夜。
翼國公府。
方曉沐浴更衣之後，便被方驁叫到了書房。
「祖父，大晚上不睡覺，叫我幹啥啊。」方曉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
見此，方驁頓時一瞪眼。
一旁的方三則是已經將手放到了懷中，只等方驁一聲令下，就將鞭子拿出來。
而且，方三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次，自己保管能夠直接將公子摁在這裡。
讓他好好接受老公爺的洗禮！
只是方曉淡定的掃了一眼方三：「三啊，把你的鞭子收起來，別想那些沒得了，明日，公子我還要去上值，若是真挨了鞭子，去不了，陛下肯定會怪罪的。」
「哦，對了，祖父，咱家有沒有什麼好的武器盔甲，拿過去讓那些工匠參考一下，這次不做出來一些成績，只怕陛下不會輕易放過我啊。」
「聖旨里都說了，到時候立不到功勞，可是要數罪併罰的。」
方驁眉頭緊鎖：「你還知道數罪併罰，叫你過來，就是給你說說軍器監的事情。」
聞言，方曉收了收懶散的狀態，稍微正了正身體，不過依然是一副攤在椅子上的狀態。
方驁見此，滿臉無奈：「那軍器監監正陳放，乃是工部尚書劉維的小舅子。」
「工部尚書劉維？就是那個在千秋宴上獲得第十名，被我後來擠下榜的那個？」方曉眨巴眨巴眼，滿臉驚奇。
「對，而且外面有傳言，陛下也有意提拔申國公張沖為下一任工部尚書。」方驁微微頷首。
「嘶，我這是打入敵人內部了啊。」方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臭小子，說什麼吶，再怎麼說，這也都是陛下的底牌。」方驁忍不住瞪了方曉一眼。
「祖父放心，你的意思我都明白，進了軍器監，孫兒肯定多看、多學、少說。」方曉當即保證。
「嗯，你能明白就好，陛下安排你進去，其實也是為你好，這武器盔甲的鍛造，軍器監自有他們的流程，只要能準時交付給兵部，那就是大功一件。」方驁對於方曉的態度很滿意。
「祖父，還有別的事沒？沒有我就回去休息了。」方曉滿臉悠閒。
「記住了，以後萬不可那麼衝動，公主府都敢闖，若不是房玄策把責任都攔到房啟武身上，這次你沒那麼容易出來。」
方驁滿是警告的看著方曉。
「祖父放心吧，我可老實了。」
方曉滿臉淡定。
「還有，既然公主和你確定了關係，以後教坊司那種地方都少去，不然你和公主的婚事，可就沒有日期了！」方驁冷聲提醒。
「知道，知道，羅里吧嗦的，回去睡覺了。」方曉淡定起身。
「滾吧！」
旁邊的一眾姑娘和公子哥都是驚呆了。
「給彩雲姑娘贖身！這真是人傻錢多啊！」
「誰說不是，彩雲姑娘贖身，沒有個萬兩白銀，你怕是想都不要想啊！」
......
一眾公子哥都是對方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知情的姑娘則是解釋道：「也不一定，彩雲姑娘是清宦人，和教坊簽的條約和我們也不同，就要看當初彩雲姑娘簽的身契是什麼價了。」
「以彩雲姑娘現在的名聲，王媽媽最多就是在那些身契上面再加上個千餘兩白銀，不過.......」
沒等這姑娘解釋完，老鴇王媽媽直接滿臉諂媚的笑容對方曉解釋：「方公子，幫彩雲贖身，怕是有些不行了，咱們不如去雅間坐坐。」
「為什麼不行？多少銀子，你直接開價便是。」方曉頓時眉頭一橫，面露不悅之色。
「這.......這.......」老鴇滿臉猶豫。
「有什麼不能說的？」方曉皺眉。
老鴇看看左右，只好再次勸道：「公子，雅間，咱們去雅間說。」
「有什麼是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的？今日彩雲姑娘的身，本公子贖定了！你就在這裡講即可！」方曉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哎！」
老鴇頓時長嘆一口氣。
然後滿是無奈的開口：「公子有所不知，早在三日前，彩雲姑娘就自己贖身離開了。」
『嘩！』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彩雲姑娘竟然自己贖身走了！」
「我的夢中女神，怎麼就這麼走了？」
「天啊，今後我的人生又少了一大樂趣啊！」
「沒天理啊，本以為等彩雲姑娘掛了紅布，我就能有機會一親芳澤，怎麼就這麼走了？」
「都怪他！還有臉來給人家贖身，一晚上愣是沒讓彩雲姑娘掛出紅布，他是不是不行。」
......
議論聲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方曉耳中。
方曉頓時便是嘴角一抽。
目光惡狠狠的朝著說話的幾人瞪了一眼。
畢竟方曉的惡名在外，這一瞪，那幾人頓時閉口不言了。
方曉這才看向老鴇：「彩雲姑娘有沒有說去哪裡了？」
「沒有，彩雲姑娘贖身之後就離開了，不過走之前，彩雲姑娘有句話讓轉告訴給公子。」老鴇思索了一下，才忽然想起來彩雲姑娘的囑託。
「什麼話？」方曉皺眉。
「彩雲姑娘說，你的好意她心領了，不過她還是喜歡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江湖路遠，有緣再見。」老鴇將彩雲姑娘的話複述出來。
方曉微微頷首，隨後便面露無奈的開口：「罷了，既如此，彩雲姑娘已經贖身離開，那便就此作罷。」
說著便是看向陳勝：「陳勝。」
「屬下在！」陳勝當即抱拳。
「帶著人將這些銀子重新放回票號吧。」方曉臉上帶著幾分落寞。
「是！」
陳勝應了一聲，便走過去將兩口箱子合上，然後讓人將箱子抬走。
老鴇見此，忙是上前：「公子！公子！雖然彩雲姑娘贖身走了，但是咱們還有別的花魁啊，這樣，我再給公子叫幾個過來，不，叫十個過來！」
「呵呵，本公子素來不好色，告辭！」
方曉呵呵一笑，當即轉身走人。
眾人聞言，皆是嘴角一抽。
一個夜御十女昏倒的紈絝，竟然說自己不好色。
真想掐著對方的脖子問問：「你臉吶！」
......
入夜。
翼國公府。
方曉沐浴更衣之後，便被方驁叫到了書房。
「祖父，大晚上不睡覺，叫我幹啥啊。」方曉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
見此，方驁頓時一瞪眼。
一旁的方三則是已經將手放到了懷中，只等方驁一聲令下，就將鞭子拿出來。
而且，方三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次，自己保管能夠直接將公子摁在這裡。
讓他好好接受老公爺的洗禮！
只是方曉淡定的掃了一眼方三：「三啊，把你的鞭子收起來，別想那些沒得了，明日，公子我還要去上值，若是真挨了鞭子，去不了，陛下肯定會怪罪的。」
「哦，對了，祖父，咱家有沒有什麼好的武器盔甲，拿過去讓那些工匠參考一下，這次不做出來一些成績，只怕陛下不會輕易放過我啊。」
「聖旨里都說了，到時候立不到功勞，可是要數罪併罰的。」
方驁眉頭緊鎖：「你還知道數罪併罰，叫你過來，就是給你說說軍器監的事情。」
聞言，方曉收了收懶散的狀態，稍微正了正身體，不過依然是一副攤在椅子上的狀態。
方驁見此，滿臉無奈：「那軍器監監正陳放，乃是工部尚書劉維的小舅子。」
「工部尚書劉維？就是那個在千秋宴上獲得第十名，被我後來擠下榜的那個？」方曉眨巴眨巴眼，滿臉驚奇。
「對，而且外面有傳言，陛下也有意提拔申國公張沖為下一任工部尚書。」方驁微微頷首。
「嘶，我這是打入敵人內部了啊。」方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臭小子，說什麼吶，再怎麼說，這也都是陛下的底牌。」方驁忍不住瞪了方曉一眼。
「祖父放心，你的意思我都明白，進了軍器監，孫兒肯定多看、多學、少說。」方曉當即保證。
「嗯，你能明白就好，陛下安排你進去，其實也是為你好，這武器盔甲的鍛造，軍器監自有他們的流程，只要能準時交付給兵部，那就是大功一件。」方驁對於方曉的態度很滿意。
「祖父，還有別的事沒？沒有我就回去休息了。」方曉滿臉悠閒。
「記住了，以後萬不可那麼衝動，公主府都敢闖，若不是房玄策把責任都攔到房啟武身上，這次你沒那麼容易出來。」
方驁滿是警告的看著方曉。
「祖父放心吧，我可老實了。」
方曉滿臉淡定。
「還有，既然公主和你確定了關係，以後教坊司那種地方都少去，不然你和公主的婚事，可就沒有日期了！」方驁冷聲提醒。
「知道，知道，羅里吧嗦的，回去睡覺了。」方曉淡定起身。
「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