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至於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時候在老屋住了幾天,柴房有老鼠睡不著。每天晚上臨近這個點兒,他都要起來去茅廁。」

  當時原主還問過江滿倉媳婦兒,得知他起夜已經形成了習慣,每天都要起來一兩次。

  越靠近老屋,兩人的動作便越來越輕。

  等了許久,院子裡也沒穿來什麼動靜。

  正想著要不明天再想法子把人引出來時,院子裡便傳出來木門的吱呀聲。

  接著,便是拖拖沓沓的走路動靜。

  院子裡,江滿倉已經上完茅房準備回去接著睡了。

  江雲寧直接伸手在門上輕輕扣了幾下。動靜不大,但足以引起江滿倉的注意。

  「誰?」他疑惑地撓頭。

  這麼晚,應該不會有人才對。

  江雲寧屏氣凝神,握緊了手裡的棍子。

  院子裡靜悄悄的,江滿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剛要抬腿回去,又聽見門鎖傳來動靜。

  他有些疑惑,撈起牆角的鋤頭小心地靠近。

  江澈聽見動靜,衝著江雲寧比了個正在靠近的手勢。

  江雲寧點點頭,張嘴學了聲羊叫:「咩~」

  江滿倉眼睛一亮。

  是誰家的羊大半夜偷跑出來了?

  發財了!

  他急忙打開門,又怕動靜太大把羊嚇跑,只能放輕動作。

  門開,江滿倉迫不及待地探出腦袋。

  江雲寧一棍子砸在他腦袋上,翻白眼暈過去的最後一秒,還想抬頭看看是誰,江澈手裡的麻袋已經把他罩得嚴嚴實實。

  兩人把江滿倉拖到了村口的大柳樹下,這裡平日裡人來人往。明天也能早些被人看到。

  「把他衣服扯開,在他胸前撓幾下。」江雲寧說著,就想要去扯江滿倉的衣服。

  她想要製造一種江滿倉是和人私會被趕出來的假象,哪怕沒有什麼實際傷害,這流言蜚語的也能膈應死他。

  江澈眉頭一皺,見她的手已經要碰到江滿倉的胸前時,快速地伸手攔住。「我來。」

  儘管有些嫌棄,可總不能讓江雲寧一個女人去扒江滿倉的衣服吧?

  他抿著嘴,只用兩根手指拉開江滿倉的衣帶胡亂地扯了扯,隨意抓了幾下,接著便快速鬆開手。

  觸碰過江滿倉的那隻手在自己的褲子上來回地蹭了幾下。

  江雲寧滿意的點點頭,抬腿衝著江滿倉的胯下就是狠狠一腳。

  「狗東西。」她就是小心眼,愛記仇。「還敢打我娘,打我侄子?」

  江澈只覺得胯下一緊,微微後退了半步。

  他的心裡冒出一個警告:千萬不要得罪江雲寧。

  她從不在乎什麼手段是否陰損,只在乎自己是否舒服。

  又忙活一通,兩人丟了作案工具回了家。

  一切悄無聲息。

  第二天一早,早起割豬草的村民在村口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江滿倉,腦袋破了個口子,但看起來又像是被止過血一樣。

  周圍吵吵鬧鬧,大半個村子的人都在這裡看熱鬧。

  自然也少不了江雲寧和江澈這兩個始作俑者。

  江滿倉已經被吵醒了,呆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跑到村口躺了一晚上。

  「江滿倉。」里正神色不虞地看著他敞開的衣服,上面還帶著幾道抓痕:「你這是咋回事?莫不是晚上喝酒喝多了?」

  「不是半夜怕寡婦床被打了吧?」張三狗一向口無遮掩,此時看著江滿倉的樣子越看越像。

  「胡說。」江滿倉臉漲得通紅,一甩腦袋才覺得有些疼。

  伸手一摸,才發現腦袋破了個洞,血都幹了。

  「里正!我被打了呀?我腦袋破了!一定要抓住兇手啊!我要報官!」他大聲嚷著,卻只是為自己虛張聲勢。

  實際上心裡怕極了。

  到底是得罪誰?能半夜把他打成這樣子?

  「呦。」江雲寧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怎麼了?不就是破了口子嗎?至不至於啊?」

  江滿倉愣住了,這話不是他昨天說的嗎?

  江雲寧,用他的話堵了他的嘴。

  這下子,江滿倉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很可能是江雲寧下的手。

  忽然,他想起昏迷前的那一聲羊叫。

  「媽的。」江滿倉知道自己上當了。「江雲寧!肯定是你!」

  江雲寧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江滿倉看著她:「你不承認也沒有用,我要報官!」

  「你去唄。」江雲寧沒有一點害怕:「到時候你就說我因為記恨你去我家偷銀子,記恨偷盜過程中打傷了我娘和安禾。所以我半夜跑去你家把你拖出來暴揍一頓。」

  江滿倉的臉色已經變了。

  這一通告下來,恐怕進去的不是江雲寧,而是他自己了。

  「看看縣老爺到底怎麼判。」江雲寧嘲諷地看了他一眼,拉著江澈就走了。

  「江滿倉。」里正一臉失望:「你自己心思歹毒就算了,不要把別人也想得這麼惡毒。」

  「就是。江老三一家子都是憨厚的人家。做不出來這種事兒。」

  張三狗也樂了,他一直記恨著上次被江滿倉騙去百味軒賣知了猴的事情的。好不容易得到機會,自然不肯放過。

  「江滿倉,不是我說。江雲寧可是能直接提著菜刀殺到你家的人,要真的想報復你,還用偷偷摸摸的?」

  他嘲諷地看著江滿倉的褲襠:「我記得,你上次都嚇尿了吧?」

  張三狗這一說,周圍人也瞬間想起來了。

  那滿眼的嫌棄和鄙夷,讓江滿倉有一種無處可躲的狼狽。

  「肯定是偷人了,你看他衣服嘖嘖。」

  「就是,還不承認呢。」

  「哼。」江滿倉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腦袋就往家跑。

  只是心裡納悶,為啥褲襠那裡也疼的厲害。。

  而看完熱鬧的江雲寧還不知道,因為江老三的憨厚形象,因為自己上次提著菜刀衝進老屋的潑辣莽撞,竟然為她徹底洗乾淨了在村民眼裡的嫌疑。

  隔天,江雲寧又拉了兩筐番茄去縣城。走到半路,又從空間裡掏出來兩筐放在車上。

  為了今天一個人行動,她特意學了趕牛車。

  送完番茄後便去辦理繳稅。

  接著直奔糧店,裝滿一車後就找個沒人的巷子,把車上的食材收入空間。

  接著再換一家繼續重複。

  米麵糧油就花了五六十兩,足夠一大家子吃兩三年。各種肉食蔬菜白糖和鹽,也備足了一年的量。

  又仔細地查漏補缺買了些衣服被褥,一下子就花掉了一百多兩銀子。

  走到城門看守處,又遇到了正在值班的王大河。

  「王大哥。」江雲寧揮揮手,從牛車上跳下來。

  「雲寧丫頭。」王大河板著的臉也露出了笑模樣。

  「你上次帶的番茄,下次能不能再給我帶幾斤?你說的番茄炒蛋,家裡孩子能多吃兩碗大米飯。」他樂得眼睛都快眯成了線兒。

  江雲寧點頭:「成。下次我多帶點來。」

  王大河疑惑地掃了她一眼:「你一個人來的?」

  「對啊。」江雲寧點頭。

  「下次別一個人來。」王大河看了看周圍,沒什麼人注意,這才湊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