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沒機會了
婦人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當家的。你帶回來的對那個小丫頭，一直在哭，怎麼哄都哄不好。」婦人沒再管冰粉。
張術回頭，不甚在意：「那就先關柴房裡，哭累了自己就停了。」
他現在只想著快些搞垮江雲寧，暫時沒有時間管別的事情。
婦人眼中閃過不忍，但已經習慣了聽從自己丈夫的話，點了點頭離開了。
安寧鎮，王清清買了老鼠藥後，在路邊呆呆地坐了很久，最後才一咬牙，將老鼠藥揣在懷裡往家裡走。
一進院子，沒看到大丫的身影。
「銀子呢？」張老太斜睨她一眼。
王清清低下頭：「沒有。」
「呸。下賤的東西，我們老張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兒子生不出來一個，整天對著個賠錢貨當成寶。」
王清清嫁進來這麼多年，第一次抬頭直視張老太的眼睛：「大丫呢？」
她想在死之前，再多看幾眼大丫。
張老太眉頭都沒皺一下，揮了揮手說道：「上山撿柴了。」
她倒不是怕王清清鬧，只是剛得了五兩銀子，心情大好，不想這麼早就被破壞掉。
王清清點點頭，進了廚房。
此時的江雲寧正在搓冰粉，腦子裡卻還在想今天張二狗怎麼會忽然去攤子搗亂。
門外又響起宋明朗的聲音。
「雲寧啊雲寧。」
「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晚才發現我喜歡你。」
江雲寧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宋明朗真的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專門膈應人啊。
「我去。」江澈摁住她的肩膀，「我去趕他走。」
江雲寧點點頭。
想必，江澈也聽不下去了吧。宋明朗真的太噁心了。
可他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暫時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很快，門外便響起來宋明朗的慘叫。
「啊！江澈！你鬆開我的胳膊！」
「你個卑鄙小人！奪人妻子！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江澈眼神冰冷，聲音不大，僅有他和宋明朗聽到。
「江雲寧是我的妻子，我是她買回來的。一輩子都是她的夫君。你沒機會了。」
宋明朗氣的胸膛起伏：「你等著瞧吧，早晚有一天，她看到我的真心，會回心轉意的。」
江雲寧看不到，江澈也不擔心自己的殘暴被看到，手腕翻轉又用了些力氣，直接將他的胳膊卸掉了：「她不會。她不喜歡你這種軟飯男。」
「你不也是！」宋明朗忍著疼，努力為自己爭取。
江澈搖搖頭：「我不一樣，她說我很重要。」
冰冷的眼神染上了一抹溫柔，緊接著又是厭惡：「你再敢來，就不是卸掉你胳膊這麼簡單了。」
他摁住宋明朗的肩膀，又將胳膊給接上。他擔心宋明朗後面會找江雲寧告狀，所以先把證據銷毀。
宋明朗疼得眼睛都快突出來了：「你只是我的替身！一個罪奴而已，你什麼都做不了！我可是童生，明年開春我就要去考秀才！到時候看她選一個罪奴還是秀才。」
宋明朗被趕走了，可江澈心裡卻泛起嘀咕。
他進了院子：「我去看看爹那裡需不需要幫忙。」
江雲寧還在想張二狗的事情，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江澈看了她一眼，關好院門走了。
他在一群人里找到了江雲天，走過去跟著他一起搬石頭，鏟土。
江雲天疑惑地看了他幾眼，有些忍不住：「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江澈點點頭：「我想問，你和大嫂是怎麼成親的。」
江雲寧撓撓頭：「媒人說媒唄？」
沒有得到有用的答案，江澈也沒有再問，只是埋頭繼續幹活。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回去簡單的洗了洗臉，趕著牛車和江雲寧又去了鎮子上。
「今晚就帶一桶嗎？」他看了看牛車上的木桶。
江雲寧點點頭：「總感覺不太對勁。」
張二狗肯定不是碰巧出現的，而且她最近也聽花嬸子她們說，張二狗的妻子死了，死在生孩子的時候。
她懷疑張二狗沒了典妻的收入，把壞主意打到她的冰粉上面了。
但具體是怎麼個操作，她還沒看出來。
「別擔心，我在。」江澈的聲音有些小，但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心安的力量。
江雲寧揮揮手，覺得他有些小瞧自己：「我沒有怕，只是在想，張二狗會用什麼招數。」
還沒到學院門口，便看到往日擺攤子的地方站滿了人。
江雲寧嘆了口氣：「想過個安穩日子，怎麼這麼難？」
張術看到牛車，眼睛一亮，立刻抬手：「大家快看，就是她給我提供的冰粉，害的大家拉肚子。」
他眼神發狠，鼓動著情緒。
今天勢必要讓江雲寧再也不敢來擺攤賣冰粉。
所以，他特意將事情鬧大，鬧到把院長都請了過來。
「院長，您看，她害得學院裡這麼多學子腹瀉不止，竟然還敢來？真是蛇蠍心腸。」張術一臉痛心。
江雲寧跳下馬車，眾人一臉憤恨地圍了上來。江澈牛車都沒顧得上栓，一個箭步站在江雲寧的身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凌厲地掃視一圈兒，便讓年齡尚幼的學子們有些膽顫。
張術到底經驗豐富，沒有後退，指著江澈怒罵：「你的冰粉吃傷了人，還想打人不成？」
「你胡說。」沈岩跑了出來：「這冰粉根本就沒有問題，我吃了那麼多次也沒有腹瀉。」
張術冷笑：「你和江雲寧關係好，自然幫著她說話。」
「你！」沈岩氣結。
江雲寧沒有理會一直叫囂的張術，反而看向了站在人群里的院長：「院長，青山學院應該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只憑一張嘴就給人定罪的吧？」
院長皺眉：「當然不會。」
「你還想狡辯？那冰粉就是你的。」張術說著，又看向後面的學子：「那木桶上可還刻了「江」字。各位學子應該都見過江雲寧的冰粉桶吧？」
江雲寧已經猜到了，中午那個婦人，一定是張術安排的。她瞥了張術一眼：「那我的冰粉，怎麼會到你手裡呢？」
院長看著張術，也有些疑惑。
「你供貨給我的。」張術笑了。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反正只要一打聽就知道，江雲寧給鎮子上的醉仙樓還有百味軒一起供貨，那給他食堂供貨，也很合理。
江雲寧看著他：「那供貨契約呢？拿出來看看。」
「當家的。你帶回來的對那個小丫頭，一直在哭，怎麼哄都哄不好。」婦人沒再管冰粉。
張術回頭，不甚在意：「那就先關柴房裡，哭累了自己就停了。」
他現在只想著快些搞垮江雲寧，暫時沒有時間管別的事情。
婦人眼中閃過不忍，但已經習慣了聽從自己丈夫的話，點了點頭離開了。
安寧鎮，王清清買了老鼠藥後，在路邊呆呆地坐了很久，最後才一咬牙，將老鼠藥揣在懷裡往家裡走。
一進院子，沒看到大丫的身影。
「銀子呢？」張老太斜睨她一眼。
王清清低下頭：「沒有。」
「呸。下賤的東西，我們老張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兒子生不出來一個，整天對著個賠錢貨當成寶。」
王清清嫁進來這麼多年，第一次抬頭直視張老太的眼睛：「大丫呢？」
她想在死之前，再多看幾眼大丫。
張老太眉頭都沒皺一下，揮了揮手說道：「上山撿柴了。」
她倒不是怕王清清鬧，只是剛得了五兩銀子，心情大好，不想這麼早就被破壞掉。
王清清點點頭，進了廚房。
此時的江雲寧正在搓冰粉，腦子裡卻還在想今天張二狗怎麼會忽然去攤子搗亂。
門外又響起宋明朗的聲音。
「雲寧啊雲寧。」
「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晚才發現我喜歡你。」
江雲寧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宋明朗真的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專門膈應人啊。
「我去。」江澈摁住她的肩膀，「我去趕他走。」
江雲寧點點頭。
想必，江澈也聽不下去了吧。宋明朗真的太噁心了。
可他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暫時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很快，門外便響起來宋明朗的慘叫。
「啊！江澈！你鬆開我的胳膊！」
「你個卑鄙小人！奪人妻子！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江澈眼神冰冷，聲音不大，僅有他和宋明朗聽到。
「江雲寧是我的妻子，我是她買回來的。一輩子都是她的夫君。你沒機會了。」
宋明朗氣的胸膛起伏：「你等著瞧吧，早晚有一天，她看到我的真心，會回心轉意的。」
江雲寧看不到，江澈也不擔心自己的殘暴被看到，手腕翻轉又用了些力氣，直接將他的胳膊卸掉了：「她不會。她不喜歡你這種軟飯男。」
「你不也是！」宋明朗忍著疼，努力為自己爭取。
江澈搖搖頭：「我不一樣，她說我很重要。」
冰冷的眼神染上了一抹溫柔，緊接著又是厭惡：「你再敢來，就不是卸掉你胳膊這麼簡單了。」
他摁住宋明朗的肩膀，又將胳膊給接上。他擔心宋明朗後面會找江雲寧告狀，所以先把證據銷毀。
宋明朗疼得眼睛都快突出來了：「你只是我的替身！一個罪奴而已，你什麼都做不了！我可是童生，明年開春我就要去考秀才！到時候看她選一個罪奴還是秀才。」
宋明朗被趕走了，可江澈心裡卻泛起嘀咕。
他進了院子：「我去看看爹那裡需不需要幫忙。」
江雲寧還在想張二狗的事情，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江澈看了她一眼，關好院門走了。
他在一群人里找到了江雲天，走過去跟著他一起搬石頭，鏟土。
江雲天疑惑地看了他幾眼，有些忍不住：「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江澈點點頭：「我想問，你和大嫂是怎麼成親的。」
江雲寧撓撓頭：「媒人說媒唄？」
沒有得到有用的答案，江澈也沒有再問，只是埋頭繼續幹活。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回去簡單的洗了洗臉，趕著牛車和江雲寧又去了鎮子上。
「今晚就帶一桶嗎？」他看了看牛車上的木桶。
江雲寧點點頭：「總感覺不太對勁。」
張二狗肯定不是碰巧出現的，而且她最近也聽花嬸子她們說，張二狗的妻子死了，死在生孩子的時候。
她懷疑張二狗沒了典妻的收入，把壞主意打到她的冰粉上面了。
但具體是怎麼個操作，她還沒看出來。
「別擔心，我在。」江澈的聲音有些小，但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心安的力量。
江雲寧揮揮手，覺得他有些小瞧自己：「我沒有怕，只是在想，張二狗會用什麼招數。」
還沒到學院門口，便看到往日擺攤子的地方站滿了人。
江雲寧嘆了口氣：「想過個安穩日子，怎麼這麼難？」
張術看到牛車，眼睛一亮，立刻抬手：「大家快看，就是她給我提供的冰粉，害的大家拉肚子。」
他眼神發狠，鼓動著情緒。
今天勢必要讓江雲寧再也不敢來擺攤賣冰粉。
所以，他特意將事情鬧大，鬧到把院長都請了過來。
「院長，您看，她害得學院裡這麼多學子腹瀉不止，竟然還敢來？真是蛇蠍心腸。」張術一臉痛心。
江雲寧跳下馬車，眾人一臉憤恨地圍了上來。江澈牛車都沒顧得上栓，一個箭步站在江雲寧的身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凌厲地掃視一圈兒，便讓年齡尚幼的學子們有些膽顫。
張術到底經驗豐富，沒有後退，指著江澈怒罵：「你的冰粉吃傷了人，還想打人不成？」
「你胡說。」沈岩跑了出來：「這冰粉根本就沒有問題，我吃了那麼多次也沒有腹瀉。」
張術冷笑：「你和江雲寧關係好，自然幫著她說話。」
「你！」沈岩氣結。
江雲寧沒有理會一直叫囂的張術，反而看向了站在人群里的院長：「院長，青山學院應該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只憑一張嘴就給人定罪的吧？」
院長皺眉：「當然不會。」
「你還想狡辯？那冰粉就是你的。」張術說著，又看向後面的學子：「那木桶上可還刻了「江」字。各位學子應該都見過江雲寧的冰粉桶吧？」
江雲寧已經猜到了，中午那個婦人，一定是張術安排的。她瞥了張術一眼：「那我的冰粉，怎麼會到你手裡呢？」
院長看著張術，也有些疑惑。
「你供貨給我的。」張術笑了。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反正只要一打聽就知道，江雲寧給鎮子上的醉仙樓還有百味軒一起供貨，那給他食堂供貨，也很合理。
江雲寧看著他：「那供貨契約呢？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