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半夜搶人
第152章 半夜搶人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紅縣是兩縣、兩市、兩省的交接處，而且還毗鄰旅遊景點，可以說是該有的項目，這裡都有。
比之同樣是金洮地級縣的高縣，可要紅火多了。
尤其是一些飯店和娛樂場所，雖然比不上市區，但也絕對不是高縣能碰瓷的。
張副院長此時坐在一家酒店包間裡。
看著包間裡金碧輝煌，亮的刺眼的裝飾，嘴角堆滿了不屑。
俗氣。
「宋總，快快請坐。」
「張院長，久等了。」
張副院長還沒來得及多點評一下包間環境，包間門便被推開。
張副院長很熱情，但又不失自身的格調。
起身，卻不移步，只是伸手邀請來人坐下。
來人戴著金絲眼鏡，含蓄卻又不顯高冷。
落座後，兩人就像是好久未見的兩個朋友，彼此寒暄個不停。
兩個人，八個菜，一瓶酒。
半個小時後，臉色微紅的兩人離開包間，出門時的關係更顯親近。
只是兩人出門後並沒有彼此告別離開，而是低聲談笑，緩步前行，隨後拐個彎，進了不遠處的洗浴城。
宋總的眼睛已經拿掉，躺平的他享受著技師對他雙腳的按摩。
可能是剛才吃飯時的酒精還未褪去，亦或是剛剛洗完澡的緣故，宋總的皮膚顯得很紅。
而他的旁邊，是同樣模樣的張副院長。
「張總，你剛說得對，這可關係到小娃娃一輩子的幸福。」
「那就麻煩宋總了，我也是擔心娃娃的健康。」
宋總眼角輕輕抬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眯了起來，「我剛才已經打電話讓人去處理了。
你找人去接一下，大半夜的別出事。」
正在享受的張副院長猛然轉頭，眼睛裡多了些誰也看不懂神采，「宋總說的對。
這大半夜的，確實容易出事。」
宋總沒接茬，張副院長也不在意，拿起手機發了個消息出去後，便開始安心的享受捏腳。
別說，這地方雖然不咋地，但是技師的手藝真不錯。
舒服。
張副院長的嘴角多了些滿足的笑容。
包間裡安靜下來的同時，遠在苦蕎衛生院的二樓，本來安靜的樓道，卻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李老漢也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但是他只是往門口瞅了一眼，便看向了另一張床上的孫女。
李老漢滿是褶皺的臉上，在看向孫女那黝黑的臉蛋時，又多了兩條溝壑。
我這苦命的娃啊。
「咯吱。」
病房的安靜，被開門的聲音打破。
李老漢打個激靈，第一時間看向門口。
有點眼熟...
哦，對了，這個人今天看病時，也在那個再主任身邊。
「李叔叔，我是中醫科的柴中明大夫，晚上我值班，我來看看小花。」
進門的柴大夫笑呵呵與李老漢打招呼，隨後走到已經熟睡的李小花身邊看了看。
「柴大夫好。」
李老漢有點拘謹，趕忙站起來將鞋拉上。
柴中明看了兩眼李小花後招招手，和李老漢一起站到了李小花的床腳。
「小花今天感覺怎麼樣？」
「娃娃說好。」
李老漢黑褶皺的臉上，僵硬的擠出幾絲笑容，「娃娃今天也不是太難受，這會兒都睡著了。」
「舒服就好。」
柴中明忽然嘆口氣，「小花才八歲，真是遭了罪了。
對了李叔，你對小花的情況，真的了解嗎？」
「李叔啊，我給你說說這個「視網膜劈裂」，你得對這病心裡有個數。」
病房裡傳來一陣陣的竊竊私語，但在外面的樓道里，卻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在後院宿舍的再千康看了會書，眼睛有點酸困的他放下書走出了宿舍。
空曠靜怡的後院雖然有點黑，但相比於狹小的宿舍，卻也讓再千康的身心得到了一絲絲的放鬆。
轉頭，看著辦公樓二樓唯一亮燈的窗戶，再千康忽然心下一動。
那裡住的，是今天收住的那個小女孩。
從女孩住進去，自己還沒進去看過呢。
再千康再次看了眼窗戶上的燈光。
亮著燈，應該還沒睡。
而且這會兒才九點多十點不到，應該沒睡。
冉千康晃了下僵硬的肩膀，隨即轉身往辦公樓走去。
「人呢？」
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冉千康愣了一下。
上廁所去了？
衛生院的病房，和市中醫院的病區一樣，都是老式病房，只有治療床位而沒有配套的洗手間。
要上廁所，只能去樓道最裡頭的公共衛生間。
再千康站在門口等著，腦子裡又一次的開始回想彭立成的事情。
但是忽然，再千康心下一緊，隨即快步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李小花？」
沒人？
「李小花？」
真沒人。
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時聽見動靜的護士，披著棉衣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正在唱歌的手機。
「冉主任，怎麼了？」
「李小花呢？」
「不在嗎？我看看。」
護士先是進廁所看了一眼，隨後又去病房看了一眼。
沒人？！
護士有點不甘心的退出手機唱歌界面，去護士站找李老漢的電話。
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後，護士臉上掛滿了不高興，「這老頭不接我電話。」
冉千康很不滿護士的工作態度。
人在病房住院，現在人找不見了，萬一出事怎麼辦？
是值班大夫負責，還是護士負責，亦或者是醫院負責？
這要是在市中醫院眼科，這些人不被解聘，也得扣完一個月的工資獎金。
但他現在只是個支援大夫，根本沒權利也沒資格去管人家護士。
嘆口氣，再千康下樓去找了值班的大夫。
還沒進門呢，就聽見了屋裡打呼嚕的聲音。
冉千康搖搖頭，直接去了門口的值班亭，「師傅，看到一老漢和一小女孩出去嗎？」
值班的也是個老漢，聽說好像是黃院長的老丈人。
老頭倒是沒睡覺，但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直播跳舞，那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聽到聲音，老頭不情願的抬頭，「再主任啊。
你問的是那個放羊的李把式吧？
看到了，十幾分鐘前他帶著他孫女出門，沿著馬路往前面那個方向走了。」
你就沒攔一下？
冉千康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走出衛生院，順著老漢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只有漆黑一片。
冉千康皺眉。
他要是沒記錯，這個方向一直往前，好像除了住家戶外什麼都沒有。
飯館，超市、商店，什麼都沒有。
這爺倆幹嗎去了？
再千康忽然也不想管了，轉身就要回宿舍。
但是正好一股寒風吹過來，讓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又黑又冷，一老頭還帶個幾乎沒有視力的小丫頭。
再千康覺得自己聖母心泛濫了。
沿著老漢指的方向，冉千康一路找了下去。
他是真的不放心這對爺孫。
追了大概五分鐘，車燈里終於出現了李老漢和李小花的身影。
只是爺倆此時正站在一輛車子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冉千康開車到跟前停下，下車後往李老漢跟前走，「李叔，小花，大半夜的不在病房，在這干....」
冉千康話還沒說完，正在和李老漢說話的兩人，看著忽然出現的冉千康臉色大變。
「快上車，別磨蹭了了。
前邊黑影里有聲音傳來。
還不等再千康細想，便看李老漢爺孫倆被推著上了車。
冉千康臉色一變，「嘿，停下，幹什麼呢？」
快步走到跟前，卻不想車尾的男人猛的轉身，伸手把冉千康推後幾步。
等冉千康站穩腳，男人卻已經上車關了車門，而後車燈一閃後啟動離開。
#？！
什麼意思？
人販子？
大半夜的，搶人？
這也太猖狂了。
再千康趕緊回車上，一腳油門追了上去，並立馬打電話報了警。
晚上的紅縣，馬路上一個車都沒有。
前車雖然快，但可能開車人的技術不行，愣是被再千康的七萬九千八給追上。
甚至都能看清出牌號。
這一刻，這車的價值已經超出了它的出廠價格。
而這時，再千康也接到了警察的電話，冉千康順嘴把車牌號就給報了過去。
可就是這麼一打岔，與前車的距離又給拉遠了。
看著前方越來越多的燈光，再千康反應過來，這是要到縣城了。
忽然，迎面而來的車腦殘一樣的開啟遠光，晃得再千康眼前一片白。
下意識眨眼的時候，再千康好像看到了什麼，條件反射的踩下了剎車。
也就一秒不到，當再千康看清前方時，就見一輛商務車的車頭斜斜的頂在自己車的前頭。
冉千康還沒來得及罵出聲，便看到對面車門拉開，下來四五個咋咋呼呼的男人，指著車裡的冉千康不知道在說什麼。
但是通過燈光里的亂飛的唾沫不難猜出，他們很激動。
「*******子，下來。」
「**媽，讓你多管閒事。」
「弄死你個***。」
車門剛一打開，耳朵里立馬被各種消音詞語填滿。
冉千康還都沒站穩呢，便見三四隻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身前。
有人想抓自己的頭髮，有人想揪自己的胸口，有人想要按住自己的肩膀。
但也有人扳住了車門框。
冉千康眼神一凝，往後一步，伸手拍掉面前伸過來的手，「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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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紅縣是兩縣、兩市、兩省的交接處，而且還毗鄰旅遊景點，可以說是該有的項目，這裡都有。
比之同樣是金洮地級縣的高縣，可要紅火多了。
尤其是一些飯店和娛樂場所，雖然比不上市區，但也絕對不是高縣能碰瓷的。
張副院長此時坐在一家酒店包間裡。
看著包間裡金碧輝煌，亮的刺眼的裝飾，嘴角堆滿了不屑。
俗氣。
「宋總，快快請坐。」
「張院長，久等了。」
張副院長還沒來得及多點評一下包間環境，包間門便被推開。
張副院長很熱情，但又不失自身的格調。
起身，卻不移步，只是伸手邀請來人坐下。
來人戴著金絲眼鏡，含蓄卻又不顯高冷。
落座後，兩人就像是好久未見的兩個朋友，彼此寒暄個不停。
兩個人，八個菜，一瓶酒。
半個小時後，臉色微紅的兩人離開包間，出門時的關係更顯親近。
只是兩人出門後並沒有彼此告別離開，而是低聲談笑，緩步前行，隨後拐個彎，進了不遠處的洗浴城。
宋總的眼睛已經拿掉，躺平的他享受著技師對他雙腳的按摩。
可能是剛才吃飯時的酒精還未褪去，亦或是剛剛洗完澡的緣故，宋總的皮膚顯得很紅。
而他的旁邊，是同樣模樣的張副院長。
「張總，你剛說得對，這可關係到小娃娃一輩子的幸福。」
「那就麻煩宋總了，我也是擔心娃娃的健康。」
宋總眼角輕輕抬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眯了起來，「我剛才已經打電話讓人去處理了。
你找人去接一下，大半夜的別出事。」
正在享受的張副院長猛然轉頭，眼睛裡多了些誰也看不懂神采，「宋總說的對。
這大半夜的，確實容易出事。」
宋總沒接茬，張副院長也不在意，拿起手機發了個消息出去後，便開始安心的享受捏腳。
別說，這地方雖然不咋地，但是技師的手藝真不錯。
舒服。
張副院長的嘴角多了些滿足的笑容。
包間裡安靜下來的同時，遠在苦蕎衛生院的二樓，本來安靜的樓道，卻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李老漢也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但是他只是往門口瞅了一眼，便看向了另一張床上的孫女。
李老漢滿是褶皺的臉上，在看向孫女那黝黑的臉蛋時，又多了兩條溝壑。
我這苦命的娃啊。
「咯吱。」
病房的安靜，被開門的聲音打破。
李老漢打個激靈，第一時間看向門口。
有點眼熟...
哦，對了，這個人今天看病時，也在那個再主任身邊。
「李叔叔，我是中醫科的柴中明大夫，晚上我值班，我來看看小花。」
進門的柴大夫笑呵呵與李老漢打招呼，隨後走到已經熟睡的李小花身邊看了看。
「柴大夫好。」
李老漢有點拘謹，趕忙站起來將鞋拉上。
柴中明看了兩眼李小花後招招手，和李老漢一起站到了李小花的床腳。
「小花今天感覺怎麼樣？」
「娃娃說好。」
李老漢黑褶皺的臉上，僵硬的擠出幾絲笑容，「娃娃今天也不是太難受，這會兒都睡著了。」
「舒服就好。」
柴中明忽然嘆口氣，「小花才八歲，真是遭了罪了。
對了李叔，你對小花的情況，真的了解嗎？」
「李叔啊，我給你說說這個「視網膜劈裂」，你得對這病心裡有個數。」
病房裡傳來一陣陣的竊竊私語，但在外面的樓道里，卻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在後院宿舍的再千康看了會書，眼睛有點酸困的他放下書走出了宿舍。
空曠靜怡的後院雖然有點黑，但相比於狹小的宿舍，卻也讓再千康的身心得到了一絲絲的放鬆。
轉頭，看著辦公樓二樓唯一亮燈的窗戶，再千康忽然心下一動。
那裡住的，是今天收住的那個小女孩。
從女孩住進去，自己還沒進去看過呢。
再千康再次看了眼窗戶上的燈光。
亮著燈，應該還沒睡。
而且這會兒才九點多十點不到，應該沒睡。
冉千康晃了下僵硬的肩膀，隨即轉身往辦公樓走去。
「人呢？」
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冉千康愣了一下。
上廁所去了？
衛生院的病房，和市中醫院的病區一樣，都是老式病房，只有治療床位而沒有配套的洗手間。
要上廁所，只能去樓道最裡頭的公共衛生間。
再千康站在門口等著，腦子裡又一次的開始回想彭立成的事情。
但是忽然，再千康心下一緊，隨即快步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李小花？」
沒人？
「李小花？」
真沒人。
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時聽見動靜的護士，披著棉衣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正在唱歌的手機。
「冉主任，怎麼了？」
「李小花呢？」
「不在嗎？我看看。」
護士先是進廁所看了一眼，隨後又去病房看了一眼。
沒人？！
護士有點不甘心的退出手機唱歌界面，去護士站找李老漢的電話。
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後，護士臉上掛滿了不高興，「這老頭不接我電話。」
冉千康很不滿護士的工作態度。
人在病房住院，現在人找不見了，萬一出事怎麼辦？
是值班大夫負責，還是護士負責，亦或者是醫院負責？
這要是在市中醫院眼科，這些人不被解聘，也得扣完一個月的工資獎金。
但他現在只是個支援大夫，根本沒權利也沒資格去管人家護士。
嘆口氣，再千康下樓去找了值班的大夫。
還沒進門呢，就聽見了屋裡打呼嚕的聲音。
冉千康搖搖頭，直接去了門口的值班亭，「師傅，看到一老漢和一小女孩出去嗎？」
值班的也是個老漢，聽說好像是黃院長的老丈人。
老頭倒是沒睡覺，但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直播跳舞，那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聽到聲音，老頭不情願的抬頭，「再主任啊。
你問的是那個放羊的李把式吧？
看到了，十幾分鐘前他帶著他孫女出門，沿著馬路往前面那個方向走了。」
你就沒攔一下？
冉千康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走出衛生院，順著老漢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只有漆黑一片。
冉千康皺眉。
他要是沒記錯，這個方向一直往前，好像除了住家戶外什麼都沒有。
飯館，超市、商店，什麼都沒有。
這爺倆幹嗎去了？
再千康忽然也不想管了，轉身就要回宿舍。
但是正好一股寒風吹過來，讓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又黑又冷，一老頭還帶個幾乎沒有視力的小丫頭。
再千康覺得自己聖母心泛濫了。
沿著老漢指的方向，冉千康一路找了下去。
他是真的不放心這對爺孫。
追了大概五分鐘，車燈里終於出現了李老漢和李小花的身影。
只是爺倆此時正站在一輛車子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冉千康開車到跟前停下，下車後往李老漢跟前走，「李叔，小花，大半夜的不在病房，在這干....」
冉千康話還沒說完，正在和李老漢說話的兩人，看著忽然出現的冉千康臉色大變。
「快上車，別磨蹭了了。
前邊黑影里有聲音傳來。
還不等再千康細想，便看李老漢爺孫倆被推著上了車。
冉千康臉色一變，「嘿，停下，幹什麼呢？」
快步走到跟前，卻不想車尾的男人猛的轉身，伸手把冉千康推後幾步。
等冉千康站穩腳，男人卻已經上車關了車門，而後車燈一閃後啟動離開。
#？！
什麼意思？
人販子？
大半夜的，搶人？
這也太猖狂了。
再千康趕緊回車上，一腳油門追了上去，並立馬打電話報了警。
晚上的紅縣，馬路上一個車都沒有。
前車雖然快，但可能開車人的技術不行，愣是被再千康的七萬九千八給追上。
甚至都能看清出牌號。
這一刻，這車的價值已經超出了它的出廠價格。
而這時，再千康也接到了警察的電話，冉千康順嘴把車牌號就給報了過去。
可就是這麼一打岔，與前車的距離又給拉遠了。
看著前方越來越多的燈光，再千康反應過來，這是要到縣城了。
忽然，迎面而來的車腦殘一樣的開啟遠光，晃得再千康眼前一片白。
下意識眨眼的時候，再千康好像看到了什麼，條件反射的踩下了剎車。
也就一秒不到，當再千康看清前方時，就見一輛商務車的車頭斜斜的頂在自己車的前頭。
冉千康還沒來得及罵出聲，便看到對面車門拉開，下來四五個咋咋呼呼的男人，指著車裡的冉千康不知道在說什麼。
但是通過燈光里的亂飛的唾沫不難猜出，他們很激動。
「*******子，下來。」
「**媽，讓你多管閒事。」
「弄死你個***。」
車門剛一打開，耳朵里立馬被各種消音詞語填滿。
冉千康還都沒站穩呢，便見三四隻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身前。
有人想抓自己的頭髮，有人想揪自己的胸口，有人想要按住自己的肩膀。
但也有人扳住了車門框。
冉千康眼神一凝，往後一步，伸手拍掉面前伸過來的手，「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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