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錯愛能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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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安木槿很乖巧的坐在冷慕寒身邊。

  傅震庭給她帶來的視覺影響很快就消失殆盡了,雖然很像鳳梧,但,就算是鳳梧坐在這裡,安木槿也敢保證,自己心無旁騖。

  人,總有一些是必須要錯過的,錯過之後心如止水,這就是緣分的聚散。

  「冷少,這件事隨時可以收尾。」傅震庭很冷靜,他在選擇對手的時候,冷靜的像是蟄伏的狼。

  而他也很清楚,自己面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凌駕自己之上的存在。

  「很賞識傅少的膽識。」冷慕寒並不倨傲,但是也不客氣,用這樣的辦法利用自己,他傅震庭是第一人。

  傅震庭倒了紅酒,抬起手:「那也要感謝冷少給機會。」

  這話,不是恭維。

  如果冷慕寒不想這件事愈演愈烈,那麼在最初的時候就會在源頭扼殺掉,之所以沒那麼做,冷慕寒心裡清楚,並不是想要幫助傅震庭,而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敢對自己的家人下手。

  至於後來,冷慕寒也承認,他是故意的。

  拿到了傅震庭的資料,他就故意的放水了。

  「順便再給我擬定個宣傳方案,一個月後我母親和七叔的婚禮就在a市舉行。」冷慕寒抬眸看著傅震庭:「最好,比這件事影響更要大。」

  傅震庭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懂了,點頭:「沒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傅震庭的電話響了,他稍微頷首說了句抱歉,起身去旁邊接電話。

  「心硯,什麼事情?」

  安木槿正在喝水,差點兒嗆死,冷慕寒立刻拿著紙巾過來給她擦拭嘴角,微微搖頭,那意思讓她冷靜。

  冷靜?安木槿已經冷靜不下來了,心硯竟然和傅震庭在一起?這感覺讓她憋得喘不過來氣。

  「早晨我說過了,晚上還會過去的。」

  安木槿看冷慕寒,冷慕寒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

  離開酒吧,冷慕寒帶著安木槿先走一步,傅震庭則驅車相反方向離開。

  「心硯和他在一起了?」安木槿不淡定了,她說不出到底是怎麼一種感覺,反正就是很難受,為了鳳梧難受,為了鳳梧和心硯的孩子難受。

  冷慕寒看著前面的路況:「木槿,每個人對待生活的要求不一樣,所以別胡思亂想的,那是別人的人生。」

  別人的人生。

  安木槿咀嚼這句話的意思,看著窗外。

  她想,幼時一起長大的三個人,真的各自有各自的人生了。

  「我們去哪裡?」安木槿沒回頭,依舊是看著窗外,問。

  冷慕寒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微微擰了眉心,還不等回答安木槿的電話就響了。

  低頭,上面的陌生號碼跳動著,按下接聽鍵,心硯的聲音傳來。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安木槿這一刻渾身都是緊繃的,冷慕寒靠邊兒停車,伸出手搭在安木槿的肩膀上。

  「彭州橋頭。」安木槿掛掉了電話,轉身投到冷慕寒的懷裡,默默的閉著眼睛,他身上永遠有乾燥並且溫暖的感覺,永遠有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很宜人的,不濃烈,不可或缺,這樣的感覺和味道可以安撫她的心情。

  「以前,她求過我放了鳳梧。」安木槿帶著鼻音了。

  冷慕寒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背。

  「現在,她也許要求我放過傅震庭。」安木槿自嘲的笑了,那笑聲都有些落寞,抬起頭看著冷慕寒:「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安木槿吸了吸鼻子,坐好:「送我去吧。」

  彭州老橋頭,安木槿看到了坐在台階上的心硯,與多年前沒有什麼區別,不過現在的她們都已經長大了。

  「木槿。」

  安木槿走過來,坐在心硯旁邊。

  從小一起長大,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安木槿發現在內心裡,開始抗拒心硯,抗拒這個從小像姐妹一樣長大的朋友了。

  「我要離開了。」心硯看著遠處的車,冷慕寒站在車旁,點燃了一支煙的樣子,讓她淡淡的笑了:「木槿,看著你幸福,真好。」

  安木槿愣了一下,看著心硯的側臉,這段日子不見,心硯瘦了,也憔悴了,她說要離開?是要跟著傅震庭走嗎?

  「心硯,你和鳳梧再沒可能了是吧?」

  「對。」心硯收回目光,微微垂著頭:「我們一開始就是個錯誤,這個錯誤如果繼續下去,對我,對鳳梧都是傷害,所以沒有可能了。」

  「傅震庭……。」安木槿剛出口。

  心硯看過來了,眼底有一抹自嘲的笑意:「木槿,你覺得我是那樣的女人嘛?」

  安木槿:「……。」

  「你被冷慕寒保護的太好了,正因為他,讓你覺得愛情很美好,生活很美好,一切似乎都是完美的,你樂在其中,可,木槿,愛情有時候是穿腸毒藥。」

  心硯抬起手理了理髮絲:「我現在放過了自己,也是放過了鳳梧,至於傅震庭,他和我什麼都沒有。」

  安木槿目光落在心硯的臉上。

  「我已經決定去泰國了,航空公司,剛好和我專業對口。」心硯捏了捏手裡的包,最終像是下定決心了似的,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精緻的紅木小盒子:「木槿,我臨走前有一件事想託付你。」

  「你說。」安木槿心裡好懊惱,懊惱自己太狹隘了,因為心硯的離開,也因為她的再次出現當然也有那個和鳳梧有幾分相似的傅震庭。

  「這是鳳家的東西,當初我接了,是因為這是寶寶的爺爺送給孫子的禮物,現在我交給你,木槿,等寶寶十八歲或者更大一點兒的時候,給他。」

  紅木盒落在了安木槿的手裡,她有些木然。

  心硯起身,沒有告別,也沒有停留的意思,邁步離開。

  「心硯!」安木槿站起來,衝著心硯的背影:「你為什麼要這樣選擇?」

  「因為我更相信,只要是女人就應該擁有被愛的權利,我也可以。」心硯抬起手,背對著安木槿揮了揮手之後,走上了彭州老橋。

  這座老橋,從舊城區開始延伸到新城區,心硯的背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安木槿望著遠方,愣愣的出神兒,愛情一旦成了錯愛,真的就無法判定,到底是誰的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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