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阿卡姆的新病人
第317章 阿卡姆的新病人
」涉及警務機密，無可奉告。」
艾倫·穎的手指在話筒上收緊，劣質的金屬外殼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而露易絲·萊恩就好像沒有意識到對方的抗拒一樣，繼續問道：「有消息稱，您是為了保護騙術師蘇歲先生的個人財產，遭到了不法迫害，經受了酷刑拷問，才受傷的————他捐獻給哥譚的三百萬美元，正是出自您的個人帳戶，是這樣嗎？」
臨時搭建的會場，瞬間炸開一片嘈雜。
快門聲連成密集的暴雨，閃光燈將女警鐵青的臉色照得無所遁形。
艾倫·穎的瞳孔微微一顫，視線不自覺地看向身旁的蘇歲。
右手撫上自己左臂的傷口————向來嚴肅的眼神中，不知名的情緒暗暗起伏。
而這一切，被各路記者的鏡頭，全部記錄了下來。
「要我來幫你說嗎？」
蘇歲湊到艾倫·穎的耳邊，低聲問道。
這位堅強傷警的呼吸低沉。
使得面前的話筒，形成了短暫的氣流雜音。
她正了正胸前的警徽後，一字一頓地重複了剛剛的話：「警務機密，無可奉告。」
而露易絲·萊恩，依舊是不依不饒：「據說對您進行系統性迫害的人，以貓頭鷹法庭」的名義行事，這是否證實了，在哥譚市流傳百年的「貓頭鷹法庭」，是真實存在的呢？」
此話一出，記者席內再次爆發混亂的聲浪。
此起彼伏的詫異驚嘆，響成一片。
這話要是從什麼三流小報的記者嘴裡說出，一定會被當成博眼球的陰謀論，引不起別人重視。
可這話要是那位「露易絲·萊恩」說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您調任阿卡姆瘋人院的治安聯絡官，是否本身就是一種內部的迫害性懲罰？」
露易絲這頗為咄咄逼人地問話，換來的自然仍是艾倫·穎的那句：「警務機密！無可奉告！」
然而，眼下的狀況，已經完全不需要艾倫·穎回答些什麼了。
光是露易絲·萊恩自己的問話，就足以成為超級爆款新聞【童謠成真！貓頭鷹法庭真實存在！】
【地下組織滲透警界高層！】
【哥譚市新生英雄親屬遭到不公迫害！】
【————
無數相當吸引看客眼球的標題，在記者們的筆尖、指尖下，醞釀而出。
「不是————「貓頭鷹法庭」的存在，就這麼直接公布出來了嗎？」
蘇歲盯著仍站在原地，手持筆記本的露易絲·萊恩，神情凝重。
仔細一想，如果真要曝光「貓頭鷹法庭」的事，那交給露易絲·萊恩來做，確實是再合適不過的。
她的「關係」夠硬。
不管是她的父親，還是超人，又或者是肯定看不上貓頭鷹法庭的萊克斯·盧瑟——
讓露易絲來暴露貓頭鷹法庭的存在，遭受報復的可能性最小，同時也最能得到關注。
至於要曝光「貓頭鷹法庭」的具體原因，蘇歲就不清楚了。
蝙蝠俠可沒跟他商量過這件事。
興許這只是露易絲·萊恩的個人行為也說不定。
已經來不及向蝙蝠俠詢問情況。
蘇歲只能臨場應變。
他溫柔地推開艾倫·穎，手握著話筒說道：「對於大額資金的合法性查驗，屬於正規流程————其中的法律問題複雜，總統先生給予的特赦令，目的正是要將這複雜的問題簡化、規避————」
蘇歲滔滔不絕地解釋著，遣詞造句異常的晦澀、生僻。
再加上他那亞裔的口音，使得台下的記者幾乎無人再聽他講話。
大家都在啪打字、刷刷記錄著什麼————
蘇歲當然也能猜到這種結果。
他也只是想向「貓頭鷹法庭」傳遞信號，透露出自己願意合作的意向而已。
可不是真為了那幫傢伙開脫————
「嗡——！！」
就在這一瞬間，尖銳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傳來，撕裂了會場的嘈雜。
蘇歲猛地抬頭，視線越過攢動的記者人群。
臨時搭建的露天會場外，一輛漆黑的轎車，仿佛一頭失控的瘋獸，正朝此處飛沖而來。
「快閃開！！！」
蘇歲大喊一聲，當即把身旁的艾倫·穎推倒，護在身下。
警告的喊聲，比轎車撞飛的第一個路障，更早抵達人群。
好在事先有引擎的轟鳴提醒，記者們立刻便反應了過來，慌忙起身躲避。
那頭瘋獸般的轎車，直直地闖入記者席。
無數把摺疊椅，在它的輪胎下發出骨骼斷裂似的脆響。
臨時搭建的舞台木架轟然倒塌。
碎木片擦著蘇歲的後腦勺飛過。
「咣當——！」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呻吟，轎車最終卡在了阿卡姆鐵門的柵欄間。
生鏽的鉸鏈，「咔咔」崩斷了大半。
但好歹算是成功阻攔住了這頭瘋獸。
「嗚————」
蘇歲從碎裂的木板中撐起身子。
木屑從西裝肩頭簌簌落下，灑落在艾倫·穎的身上。
「我想————我們扯平了。」
蘇歲說著，將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艾倫·穎拉起。
視線快速掃過全場—
沒有大片血跡，沒有斷肢殘臂。
看樣子是避免了最壞的結果。
臥倒的記者中，露易絲·萊恩正攙扶著維姬·維爾起身。
除了身上的衣服因為推搡有些凌亂，兩人看上去都沒有大礙。
哈莉·奎澤爾因為早早離開，肯定也沒什麼大事。
唯一可惜的是—那位雨果·漢尼拔竟然也沒事。
對方此時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金絲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令人不適。
「您、您又救了我一命！雨果博士！」
癱坐在「漢尼拔」身旁的夏普院長，此時還沒從驚慌失措中緩過神來。
看樣子，在自己救下艾倫·穎的同時，雨果也救下了夏普。
「我想，我們醫院又要迎來一位新病人了，院長先生。」
隨手撫平白大褂上的褶皺，雨果推了推鼻樑上的鏡片，轉頭望向了那輛轎車—
那輛黑色轎車的前保險槓已經完全變形，發動機艙正冒著濃濃白煙。
駕駛座的安全氣囊已經彈出————卻並沒有人。
倒是副駕駛的位置上，傳來了聲響。
「吱呀」」
變形的車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被顫抖的肩膀緩緩頂開。
一個全身纏滿滲血膠帶的身影，跟蹌著走出。
每走一步都發出塑料摩擦的聲響————
」涉及警務機密，無可奉告。」
艾倫·穎的手指在話筒上收緊，劣質的金屬外殼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而露易絲·萊恩就好像沒有意識到對方的抗拒一樣，繼續問道：「有消息稱，您是為了保護騙術師蘇歲先生的個人財產，遭到了不法迫害，經受了酷刑拷問，才受傷的————他捐獻給哥譚的三百萬美元，正是出自您的個人帳戶，是這樣嗎？」
臨時搭建的會場，瞬間炸開一片嘈雜。
快門聲連成密集的暴雨，閃光燈將女警鐵青的臉色照得無所遁形。
艾倫·穎的瞳孔微微一顫，視線不自覺地看向身旁的蘇歲。
右手撫上自己左臂的傷口————向來嚴肅的眼神中，不知名的情緒暗暗起伏。
而這一切，被各路記者的鏡頭，全部記錄了下來。
「要我來幫你說嗎？」
蘇歲湊到艾倫·穎的耳邊，低聲問道。
這位堅強傷警的呼吸低沉。
使得面前的話筒，形成了短暫的氣流雜音。
她正了正胸前的警徽後，一字一頓地重複了剛剛的話：「警務機密，無可奉告。」
而露易絲·萊恩，依舊是不依不饒：「據說對您進行系統性迫害的人，以貓頭鷹法庭」的名義行事，這是否證實了，在哥譚市流傳百年的「貓頭鷹法庭」，是真實存在的呢？」
此話一出，記者席內再次爆發混亂的聲浪。
此起彼伏的詫異驚嘆，響成一片。
這話要是從什麼三流小報的記者嘴裡說出，一定會被當成博眼球的陰謀論，引不起別人重視。
可這話要是那位「露易絲·萊恩」說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您調任阿卡姆瘋人院的治安聯絡官，是否本身就是一種內部的迫害性懲罰？」
露易絲這頗為咄咄逼人地問話，換來的自然仍是艾倫·穎的那句：「警務機密！無可奉告！」
然而，眼下的狀況，已經完全不需要艾倫·穎回答些什麼了。
光是露易絲·萊恩自己的問話，就足以成為超級爆款新聞【童謠成真！貓頭鷹法庭真實存在！】
【地下組織滲透警界高層！】
【哥譚市新生英雄親屬遭到不公迫害！】
【————
無數相當吸引看客眼球的標題，在記者們的筆尖、指尖下，醞釀而出。
「不是————「貓頭鷹法庭」的存在，就這麼直接公布出來了嗎？」
蘇歲盯著仍站在原地，手持筆記本的露易絲·萊恩，神情凝重。
仔細一想，如果真要曝光「貓頭鷹法庭」的事，那交給露易絲·萊恩來做，確實是再合適不過的。
她的「關係」夠硬。
不管是她的父親，還是超人，又或者是肯定看不上貓頭鷹法庭的萊克斯·盧瑟——
讓露易絲來暴露貓頭鷹法庭的存在，遭受報復的可能性最小，同時也最能得到關注。
至於要曝光「貓頭鷹法庭」的具體原因，蘇歲就不清楚了。
蝙蝠俠可沒跟他商量過這件事。
興許這只是露易絲·萊恩的個人行為也說不定。
已經來不及向蝙蝠俠詢問情況。
蘇歲只能臨場應變。
他溫柔地推開艾倫·穎，手握著話筒說道：「對於大額資金的合法性查驗，屬於正規流程————其中的法律問題複雜，總統先生給予的特赦令，目的正是要將這複雜的問題簡化、規避————」
蘇歲滔滔不絕地解釋著，遣詞造句異常的晦澀、生僻。
再加上他那亞裔的口音，使得台下的記者幾乎無人再聽他講話。
大家都在啪打字、刷刷記錄著什麼————
蘇歲當然也能猜到這種結果。
他也只是想向「貓頭鷹法庭」傳遞信號，透露出自己願意合作的意向而已。
可不是真為了那幫傢伙開脫————
「嗡——！！」
就在這一瞬間，尖銳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傳來，撕裂了會場的嘈雜。
蘇歲猛地抬頭，視線越過攢動的記者人群。
臨時搭建的露天會場外，一輛漆黑的轎車，仿佛一頭失控的瘋獸，正朝此處飛沖而來。
「快閃開！！！」
蘇歲大喊一聲，當即把身旁的艾倫·穎推倒，護在身下。
警告的喊聲，比轎車撞飛的第一個路障，更早抵達人群。
好在事先有引擎的轟鳴提醒，記者們立刻便反應了過來，慌忙起身躲避。
那頭瘋獸般的轎車，直直地闖入記者席。
無數把摺疊椅，在它的輪胎下發出骨骼斷裂似的脆響。
臨時搭建的舞台木架轟然倒塌。
碎木片擦著蘇歲的後腦勺飛過。
「咣當——！」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呻吟，轎車最終卡在了阿卡姆鐵門的柵欄間。
生鏽的鉸鏈，「咔咔」崩斷了大半。
但好歹算是成功阻攔住了這頭瘋獸。
「嗚————」
蘇歲從碎裂的木板中撐起身子。
木屑從西裝肩頭簌簌落下，灑落在艾倫·穎的身上。
「我想————我們扯平了。」
蘇歲說著，將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艾倫·穎拉起。
視線快速掃過全場—
沒有大片血跡，沒有斷肢殘臂。
看樣子是避免了最壞的結果。
臥倒的記者中，露易絲·萊恩正攙扶著維姬·維爾起身。
除了身上的衣服因為推搡有些凌亂，兩人看上去都沒有大礙。
哈莉·奎澤爾因為早早離開，肯定也沒什麼大事。
唯一可惜的是—那位雨果·漢尼拔竟然也沒事。
對方此時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金絲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令人不適。
「您、您又救了我一命！雨果博士！」
癱坐在「漢尼拔」身旁的夏普院長，此時還沒從驚慌失措中緩過神來。
看樣子，在自己救下艾倫·穎的同時，雨果也救下了夏普。
「我想，我們醫院又要迎來一位新病人了，院長先生。」
隨手撫平白大褂上的褶皺，雨果推了推鼻樑上的鏡片，轉頭望向了那輛轎車—
那輛黑色轎車的前保險槓已經完全變形，發動機艙正冒著濃濃白煙。
駕駛座的安全氣囊已經彈出————卻並沒有人。
倒是副駕駛的位置上，傳來了聲響。
「吱呀」」
變形的車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被顫抖的肩膀緩緩頂開。
一個全身纏滿滲血膠帶的身影，跟蹌著走出。
每走一步都發出塑料摩擦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