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我要去勞動局告你！
背後嘀咕人讓人抓現行這個事，是比較尷尬。
可你說抓都抓著了，能怎麼辦呢。
謝瑾本來以為馬主任會臉色難看，沒想到對方眉毛里都帶笑。
「謝導，咱們坐坐？早想和您好好聊聊了」
謝瑾自知理虧也就點點頭。
本來說在這錄完節目，反正也沒什麼事。
可以帶著丈母娘和大倉鼠在杭城溜達兩天，吃吃天下第一鮮——極致美味的西湖醋魚。
沒想到自己讓人留辦公室了，醋魚劉姑娘自己去吃了。
正好趕飯點，馬主任讓人去酒樓打包的菜，顧人龍和謝瑾就和馬主任在辦公室吃一口。
「主任.....這個魚.....就是這個味對吧....」
果然啊.....這個魚進嘴裡都能吃出它冤死的怨氣.......
「是，是不是感覺特別好吃」
「好....好吃」
醋魚馬主任一筷子都沒動，勸謝瑾好好吃：「好吃多吃點，我再給你叫一條」
「不用不用，飽了，咱喝會茶....」
··········
··········
「謝導啊，托您的福，我升了半步現在擔任綜藝部門一把手」
「呦這是好事，那得叫馬總監了」
馬總監長嘆一口氣，拿出疊資料：「我現在還真是有些事情，想聽聽您的意見」
說著遞給了謝瑾資料。
「這是我們最好的五個節目，現在台里讓我擔任改革先鋒，我這刀都不知道從哪落，那個我都想剁一刀」
謝瑾看了幾分鐘.......
浙J衛視的綜藝一共是七個，可能是最後兩名的收視率太低.....沒好意思給自己看。
五個節目。
《天下浙商》《風雅錢塘》《人生 AB劇》《娛樂財富》《生活新主張》。
收視率慘不忍睹，最高的本地收視率4%，全國收視率0.6%到0.7%，這已經是二流下游水準了，剩下四個就不說了.....
好消息是上升的空間很大，壞消息是下降的空間快沒有了......
謝瑾越看眉頭越皺。
看著謝瑾臉上為難，馬主任直接起身把門關緊。
語重心長的說：「謝導您不用噎著，我找您幫忙就是看看問題，說破無毒」
「真的？」
「千真萬確」
《娛樂財富》這個思路是誰想的？簡直是鬼才！
把金融知識和明星結合到一塊，每期都是不同的半步二線三線巔峰嘉賓來講金融知識。
別問為什麼沒有一線，沒錢！
讓明星給商人來講金融知識，這不亞於讓猛獁象來教學生學奧數。
「這幾個綜藝說實話，大毛病沒有，沒有什麼思想性和路線的錯誤，就一個小問題」
「你說」
「不好看......」
馬總監逗笑了，這和說魚是好魚，西湖水是好水，醋也是好醋。
就是不好吃一個意思。
「七個節目一年就3300萬經費.....真的很難」
顧人龍眼珠滴溜溜轉，掃了眼：「砍啊，《娛樂財富》《風雅錢塘》《天下浙商》這三個節目嚴重重疊，有一個就OK了。而且這種節目受眾群體是非常固定的，請明星來也沒意義啊」
三人就這麼聊這聊著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別看馬總監是女同志，工作起來那是真雷厲風行。
一邊聊，她一邊把有用的信息自己記錄。
半晌她突然冒了一句出來。
「謝導，可有個問題，我們還是沒聊透」
「你還沒說，怎麼讓節目變好看，請明星，炒噱頭？」
這句話謝瑾沒法回答。
電影電視劇好不好看，是先看編劇的劇本、再看導演、最後才是演員。
再好的演員演狗屎本子，那頂多是噴了香水的狗屎。
顧人龍看謝瑾為難，咳嗽一下：「馬姐，這個事謝瑾也沒轍，他也不能在這手把手教....節目本身得好看，明星加持才有效果.....」
手把手教......
那我為什麼不讓他們做呢？
江S衛視的《江南進行時》不就是和外部公司合作的嗎？
這個念頭一出，馬總監的心裡就像長草了一樣。
「咳咳，顧總不知道.....貴司是否承制綜藝」
顧人龍愣了一下，瞳孔一縮.......他有這個想法，但沒想到對方真的會提出來。
他儘可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激動。
推了推眼鏡。
「馬總我們兩個出去抽顆煙.....憋半天了」
·········
·········
出辦公室。
在樓道里顧人龍神色激動：「綜藝你搞不搞得了」
謝瑾心裡是不太願意搞的：「簡單，就是費點時間.....和電影和電視劇比，綜藝多少有點LOW吧，不想搞啊」
謝瑾前腳說完low，後腳老媽子就氣的跳腳：「low？你別不當家不知道油米貴！綜藝要是能談GG分成，你知道是多少錢嗎？」
謝瑾其實也知道綜藝賺錢，15-21年七年時間燦猩靠著《好聲音》65%GG分成，不算暗箱操作的收入....就GG分成狂賺44億。
這還是12、13、14年三年的財報沒對外公開.....
「你看看你，下半年讓杜捷他們啟動《潛伏》還和青檀一起投了《士兵》，還要參投神鵰。」
「宋總麥田那邊，就算青檀第三方進來，咱們也至少需要注資麥田八位數！」
顧人龍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你就知道花錢，我一天摳完這個磚縫摳那個磚縫！我都想從屎里淘金了！我是機器貓是不是，我能給你印錢是不是？」
「還嫌我給你配的二手奔馳坐墊起皮，我哪有錢買新的！」
謝瑾一看老媽子急了，委委屈屈的：「石頭賣的不錯.....分帳...」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顧人龍更急了：「你滾！下了檔分帳的錢，沒半年也出不來！而且那是給神鵰和麥田的錢」
「我算了，石頭的分帳加上電視劇的收益，剛剛能把你今年要花的錢打平。就算剩也剩不了多少」
「這錢你讓我從哪摳？你是不是想讓我賣身去？」
謝瑾咳嗽兩聲，老顧今天太嚇人了......跟要吃人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出軌了.......
「我錯了我錯了，祖宗我錯了」
顧人龍氣的呼呼的：「好吃懶做！遊手好閒」
「我是小股東高級打工仔啊！每天加班到兩點你知不知道！你下半年不許干別的了，老老實實掙錢！」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凶了.....」
顧人龍氣順一點：「咱們能不能簽階梯分成，你有信心嗎」
「有......」
┭┮﹏┭┮咱倆誰是老闆.....不是不提倡加班文化嗎......你怎麼還反向打雞血......我難道就是無情的創作機器嗎......
我要去勞動JU告你！
「你想想咱們不是那些背後有巨頭的企業，不靠著綜藝把浙江台捆死，咱們永遠成不了行業巨頭」
「你也不是陳導，沒人給你三個億讓你燒去......」
「哦知道了....你去談吧，我在外面歇會行不.....」
顧人龍斜一眼：「老實在這坐著，一會我出來找你」
·········
·········
老顧進了房間，謝瑾在外面會客室聽著裡面他倆唇槍舌戰。
靠在外面的沙發上開始打瞌睡，越坐越困越坐越困.....
「欸狗子你怎麼在這！」
謝瑾一睜眼牆上的表八點多了。
看到劉姑娘站在面前，旁邊沒別人就她一個。
「┭┮﹏┭┮茜寶，我需要緋聞女友的抱抱」
劉姑娘臉一紅往後一退。
一擊力劈華山蓋他頭上：「老變態！不許動，有話說話.....誰..誰是你緋聞女友......現在還在互相考察呢」
謝瑾立馬說：「我考察好了」
劉姑娘又是一擊：「我！沒！有！」
「你在這垂頭喪氣的幹嘛呢？」
「顧人龍說我好吃懶做，說我遊手好閒......」
劉姑娘點點頭：「說的沒錯啊！你也不好好接商務，最近都閒了好一陣了，我見的藝人里你是最懶的」
┭┮﹏┭┮摸魚有錯嗎.......摸會魚怎麼了.....為什麼要對摸魚人這麼大惡意....
「老顧讓我下半年老老實實拍綜藝......」
「真噠！」大倉鼠眼睛都亮了。
「綜藝好啊，我愛看你好好拍！」
謝瑾這才有點精神：「你真愛看綜藝？那我也就勉為其難拍拍吧」
可你說抓都抓著了，能怎麼辦呢。
謝瑾本來以為馬主任會臉色難看，沒想到對方眉毛里都帶笑。
「謝導，咱們坐坐？早想和您好好聊聊了」
謝瑾自知理虧也就點點頭。
本來說在這錄完節目，反正也沒什麼事。
可以帶著丈母娘和大倉鼠在杭城溜達兩天，吃吃天下第一鮮——極致美味的西湖醋魚。
沒想到自己讓人留辦公室了，醋魚劉姑娘自己去吃了。
正好趕飯點，馬主任讓人去酒樓打包的菜，顧人龍和謝瑾就和馬主任在辦公室吃一口。
「主任.....這個魚.....就是這個味對吧....」
果然啊.....這個魚進嘴裡都能吃出它冤死的怨氣.......
「是，是不是感覺特別好吃」
「好....好吃」
醋魚馬主任一筷子都沒動，勸謝瑾好好吃：「好吃多吃點，我再給你叫一條」
「不用不用，飽了，咱喝會茶....」
··········
··········
「謝導啊，托您的福，我升了半步現在擔任綜藝部門一把手」
「呦這是好事，那得叫馬總監了」
馬總監長嘆一口氣，拿出疊資料：「我現在還真是有些事情，想聽聽您的意見」
說著遞給了謝瑾資料。
「這是我們最好的五個節目，現在台里讓我擔任改革先鋒，我這刀都不知道從哪落，那個我都想剁一刀」
謝瑾看了幾分鐘.......
浙J衛視的綜藝一共是七個，可能是最後兩名的收視率太低.....沒好意思給自己看。
五個節目。
《天下浙商》《風雅錢塘》《人生 AB劇》《娛樂財富》《生活新主張》。
收視率慘不忍睹，最高的本地收視率4%，全國收視率0.6%到0.7%，這已經是二流下游水準了，剩下四個就不說了.....
好消息是上升的空間很大，壞消息是下降的空間快沒有了......
謝瑾越看眉頭越皺。
看著謝瑾臉上為難，馬主任直接起身把門關緊。
語重心長的說：「謝導您不用噎著，我找您幫忙就是看看問題，說破無毒」
「真的？」
「千真萬確」
《娛樂財富》這個思路是誰想的？簡直是鬼才！
把金融知識和明星結合到一塊，每期都是不同的半步二線三線巔峰嘉賓來講金融知識。
別問為什麼沒有一線，沒錢！
讓明星給商人來講金融知識，這不亞於讓猛獁象來教學生學奧數。
「這幾個綜藝說實話，大毛病沒有，沒有什麼思想性和路線的錯誤，就一個小問題」
「你說」
「不好看......」
馬總監逗笑了，這和說魚是好魚，西湖水是好水，醋也是好醋。
就是不好吃一個意思。
「七個節目一年就3300萬經費.....真的很難」
顧人龍眼珠滴溜溜轉，掃了眼：「砍啊，《娛樂財富》《風雅錢塘》《天下浙商》這三個節目嚴重重疊，有一個就OK了。而且這種節目受眾群體是非常固定的，請明星來也沒意義啊」
三人就這麼聊這聊著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別看馬總監是女同志，工作起來那是真雷厲風行。
一邊聊，她一邊把有用的信息自己記錄。
半晌她突然冒了一句出來。
「謝導，可有個問題，我們還是沒聊透」
「你還沒說，怎麼讓節目變好看，請明星，炒噱頭？」
這句話謝瑾沒法回答。
電影電視劇好不好看，是先看編劇的劇本、再看導演、最後才是演員。
再好的演員演狗屎本子，那頂多是噴了香水的狗屎。
顧人龍看謝瑾為難，咳嗽一下：「馬姐，這個事謝瑾也沒轍，他也不能在這手把手教....節目本身得好看，明星加持才有效果.....」
手把手教......
那我為什麼不讓他們做呢？
江S衛視的《江南進行時》不就是和外部公司合作的嗎？
這個念頭一出，馬總監的心裡就像長草了一樣。
「咳咳，顧總不知道.....貴司是否承制綜藝」
顧人龍愣了一下，瞳孔一縮.......他有這個想法，但沒想到對方真的會提出來。
他儘可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激動。
推了推眼鏡。
「馬總我們兩個出去抽顆煙.....憋半天了」
·········
·········
出辦公室。
在樓道里顧人龍神色激動：「綜藝你搞不搞得了」
謝瑾心裡是不太願意搞的：「簡單，就是費點時間.....和電影和電視劇比，綜藝多少有點LOW吧，不想搞啊」
謝瑾前腳說完low，後腳老媽子就氣的跳腳：「low？你別不當家不知道油米貴！綜藝要是能談GG分成，你知道是多少錢嗎？」
謝瑾其實也知道綜藝賺錢，15-21年七年時間燦猩靠著《好聲音》65%GG分成，不算暗箱操作的收入....就GG分成狂賺44億。
這還是12、13、14年三年的財報沒對外公開.....
「你看看你，下半年讓杜捷他們啟動《潛伏》還和青檀一起投了《士兵》，還要參投神鵰。」
「宋總麥田那邊，就算青檀第三方進來，咱們也至少需要注資麥田八位數！」
顧人龍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你就知道花錢，我一天摳完這個磚縫摳那個磚縫！我都想從屎里淘金了！我是機器貓是不是，我能給你印錢是不是？」
「還嫌我給你配的二手奔馳坐墊起皮，我哪有錢買新的！」
謝瑾一看老媽子急了，委委屈屈的：「石頭賣的不錯.....分帳...」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顧人龍更急了：「你滾！下了檔分帳的錢，沒半年也出不來！而且那是給神鵰和麥田的錢」
「我算了，石頭的分帳加上電視劇的收益，剛剛能把你今年要花的錢打平。就算剩也剩不了多少」
「這錢你讓我從哪摳？你是不是想讓我賣身去？」
謝瑾咳嗽兩聲，老顧今天太嚇人了......跟要吃人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出軌了.......
「我錯了我錯了，祖宗我錯了」
顧人龍氣的呼呼的：「好吃懶做！遊手好閒」
「我是小股東高級打工仔啊！每天加班到兩點你知不知道！你下半年不許干別的了，老老實實掙錢！」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凶了.....」
顧人龍氣順一點：「咱們能不能簽階梯分成，你有信心嗎」
「有......」
┭┮﹏┭┮咱倆誰是老闆.....不是不提倡加班文化嗎......你怎麼還反向打雞血......我難道就是無情的創作機器嗎......
我要去勞動JU告你！
「你想想咱們不是那些背後有巨頭的企業，不靠著綜藝把浙江台捆死，咱們永遠成不了行業巨頭」
「你也不是陳導，沒人給你三個億讓你燒去......」
「哦知道了....你去談吧，我在外面歇會行不.....」
顧人龍斜一眼：「老實在這坐著，一會我出來找你」
·········
·········
老顧進了房間，謝瑾在外面會客室聽著裡面他倆唇槍舌戰。
靠在外面的沙發上開始打瞌睡，越坐越困越坐越困.....
「欸狗子你怎麼在這！」
謝瑾一睜眼牆上的表八點多了。
看到劉姑娘站在面前，旁邊沒別人就她一個。
「┭┮﹏┭┮茜寶，我需要緋聞女友的抱抱」
劉姑娘臉一紅往後一退。
一擊力劈華山蓋他頭上：「老變態！不許動，有話說話.....誰..誰是你緋聞女友......現在還在互相考察呢」
謝瑾立馬說：「我考察好了」
劉姑娘又是一擊：「我！沒！有！」
「你在這垂頭喪氣的幹嘛呢？」
「顧人龍說我好吃懶做，說我遊手好閒......」
劉姑娘點點頭：「說的沒錯啊！你也不好好接商務，最近都閒了好一陣了，我見的藝人里你是最懶的」
┭┮﹏┭┮摸魚有錯嗎.......摸會魚怎麼了.....為什麼要對摸魚人這麼大惡意....
「老顧讓我下半年老老實實拍綜藝......」
「真噠！」大倉鼠眼睛都亮了。
「綜藝好啊，我愛看你好好拍！」
謝瑾這才有點精神：「你真愛看綜藝？那我也就勉為其難拍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