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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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凜抱著阮念念走出酒吧,歐陽蘭就立馬迎了上去,她身後跟著十幾個著裝迥異但身材高大的男人,只是,各個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夫人,你受傷了?」歐陽蘭滿臉的愧疚,「都怪我,沒保護好你……」

  阮念念連忙搖頭道,「不怪你,當時火災太突然,現場又混亂……」

  當時那種情況,別說是歐陽蘭,就算是阿耀和阿勁也在場恐怕也應付不過來。

  霍凜眸色淡淡地掃了眼歐陽蘭,「回去再說。」

  「是,二爺。」

  霍凜抱著阮念念上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阿耀已經發動車子。

  霍凜低頭查看阮念念膝蓋上的傷口,眉頭幾乎擰成一個結。

  「膝蓋都磕成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阮念念連忙捧住他的臉,讓他抬頭看向自己,「真的沒事兒,就是擦破了一點皮,看著嚇人而已。」

  霍凜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那一小片滲血的傷口,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邊緣,阮念念當即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當即抬眸看了她一眼。

  「……」

  阮念念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霍凜將她的腿輕輕放在自己膝上,從車載儲物箱裡翻出一瓶礦泉水和一包濕巾,先用水沖洗傷口邊緣的灰塵,再用濕巾一點一點地清理周圍。

  阮念念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模樣,唇角微揚,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斂了斂神色,「今天那群人肯定是早有預謀的,又是縱火,又是製造混亂……」

  說到這裡,她嗓音頓了頓,「查出來是誰要綁架我嗎?」

  霍凜頭也不抬,「姜靜姝。」

  阮念念不由得怔楞了一瞬,「是她?」

  她原本以為是霍瀾山的人。

  卻萬萬沒想到會是姜靜姝。

  可她又覺得哪裡不對……

  「我看那些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不像是普通混混……姜靜姝從哪裡找來這麼專業的一群人?會不會是你三叔的人?」

  霍凜下意識地抬眸,然後搖了搖頭,「阿耀說那幫人可能是境外僱傭兵……我家那位三叔還沒這個本事。」

  「否則以歐陽蘭的身手,尋常四五個大漢近不了她的身,可同她纏鬥的那幾人卻把她壓製得半分脫不開身,這才讓你遇了險……」

  「不過也幸虧你機警,及時跑開了,否則……」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不由得微眯了眯眸,眸底一閃而過的寒意。

  阮念念連忙握住他的手,「我這不是沒事兒了嘛……」

  似是見他眉頭依舊皺緊,她這才語氣輕快道,「我才知道你竟然在我身邊安排了暗樁,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霍凜輕笑了一聲,抬手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兒,「如果讓你知道了,那他們也都別想幹了!」

  阮念念先是一怔,待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這才笑了起來。

  「哦,對了……」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其實你可以從姜靜姝入手,趁機審一下她,看看她背後的人是誰……」

  可還沒等她說完,霍凜就嗓音淡淡地開口道,「姜靜姝已經死了。」

  阮念念的動作一滯,「怎麼死的?」

  「據說是洗澡時失足摔出窗外,摔下來的時候,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都上社會新聞了……」

  阮念念只覺得離譜,「洗澡怎麼會開窗戶?還失足摔出去?這分明是殺人滅口。」

  霍凜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好了,這件事交給我,你別操心。」

  阮念念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知道他這是不想讓自己擔驚受怕。

  「好。」

  ……

  阮念念膝蓋的傷其實不重,但霍凜卻看得比什麼都重。

  原定第二天一早飛北城看初雪的計劃,被他眼皮都不抬地往後推了一天。

  「就破了點皮,不用這麼誇張吧?」

  「破了皮也是傷。」

  「……那北城的初雪怎麼辦?」

  「雪又不會跑。」

  阮念念撅了撅嘴,到底還是妥協下來,「那你明天不許再找藉口了,必須出發。」

  趕不上初雪就完蛋了!

  霍凜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彎了一下,「好,聽老婆大人的。」

  第二天一早,私人飛機就從香江機場起飛了。

  北城的冬天比香江冷得多,一下飛機,阮念念就連忙裹緊了身上的呢子大衣。

  「小念念!」

  因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許清禾早早地就在機場等候了,一見阮念念便立馬小跑著迎了上去。

  「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找我玩,我就要長蘑菇了!」

  阮念念被她逗笑了,「這不是來了嗎?」

  兩人許久未見,一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

  倒是傅慎寒和霍凜兩人只是客套寒暄了幾句,話題就不自覺地往工作上引,把前面的許清禾聽得直翻白眼,索性拉著阮念念快步走開,把身後的兩個男人遠遠地甩在身後。

  中午的接風宴定在傅家名下的私房菜館裡。

  包間的暖氣開得很足,進門就覺一股溫熱的香氣撲面而來。

  菜已經陸續在上,清蒸東星斑擺在轉盤最中央的位置,魚身鋪著蔥絲和薑絲,淋了熱油,滋滋作響。

  幾人依次落座,轉盤轉動,那盤東星斑不偏不倚地轉到了許清禾面前。

  魚鮮味裹著熱油的香氣撲進鼻子裡,許清禾原本還在跟阮念念說笑,忽然動作一滯,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嘴,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一聲短促的輕響,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包間。

  阮念念愣了一下,隨即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包間的門在她身後合上,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覷。

  霍凜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這是有了?」

  傅慎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可能。」

  他每次都做措施,不可能懷孕。

  霍凜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而此時的衛生間裡,阮念念推門進去的時候,許清禾正撐著洗手台,掬了一捧冷水往臉上拍。

  水珠順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色瓷面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清禾姐姐,你沒事吧?」阮念念走過去,從旁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許清禾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沒事沒事,就是這兩天腸胃不太舒服,聞到油腥味有點反胃。」

  阮念念看著她泛白的臉色,眉頭微蹙,「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沒有。」

  許清禾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否認,又發現自己反應太大了,乾笑了兩聲,「真的沒有,就是吃壞肚子了,這幾天腸胃不太舒服,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剛才那魚太腥氣了。」

  聽她這樣說,阮念念便也沒有追問。

  畢竟她自己之前也鬧過這樣的烏龍。

  「那一會兒給你弄點兒清淡的,腸胃不舒服很難受的,不能大魚大肉,暴飲暴食。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包間時,傅慎寒的目光幾乎是第一時間掃過來,落在許清禾臉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許清禾沖他擺了擺手,「沒事,就是腸胃不太舒服,有點兒噁心想吐,你別瞎想,你每次都戴子孫嗝屁袋,你自己不知道?你指望我一個人受孕啊?」

  「……」

  傅慎寒簡直恨不得去堵她的嘴。

  真什麼話都敢往外扔!

  他當即收回視線,生怕許清禾再蹦出幾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來。

  「對了……」

  傅慎寒轉向霍凜,像是順勢換了個話題:「我上次托你找我妹妹……有消息了嗎?」

  「順著你給的線索往下查了,翻遍了北城十幾年前開典當行的老闆,找了不少人,只找到了一個人有印象……不過那人已經移民了,要聯繫上還需要些時間。」

  傅慎寒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是不是找到他就能知道我妹妹的消息了?」

  霍凜靠在椅背上,嗓音不急不緩,「這個不好說,畢竟都過去十多年了,他能不能想起來這件事還兩說呢……」

  傅慎寒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多了一抹不太容易察覺的光亮。

  「能找到這個線索,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說著,他抿了抿唇,「霍二爺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也儘管開口。」

  「我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霍凜的嗓音微頓,「你跟衛家的人熟嗎?」

  傅慎寒微微一怔:「衛家?你要找衛家的誰?衛家九代單傳,傳到這一代就剩個衛釧,不過那人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仗著祖蔭揮霍,不成氣候。」

  「那衛家現在誰當家?」

  「衛老爺子。」

  傅慎寒如實說,「衛釧根本不管事,衛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但還是握著衛家的實權,只不過他今年已經九十多了,平日裡基本不見客,你想見他,恐怕不太容易。」

  說到這裡,他看了霍凜一眼,「衛家跟霍家好像沒什麼交集吧?怎麼?你想見衛老爺子?」

  霍凜點頭,「對,能幫我約一下衛老爺子嗎?」

  傅慎寒當即點頭,「行,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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