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林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moon要對九州城進行融資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圈子,九州城是當年的「地王」,拍下的價格高得離譜,而事實也證明了當年在最後關頭放棄的企業的想法,這個地盤兒,拿不準就得賠。

  「有多少家公司了?」徐旭問林質。

  「六家。」

  徐旭看了一眼她的神情,一笑,問:「有恆興?」

  「......嗯。」

  「你其實沒必要這麼緊張。」徐旭為她分析,「聶總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他不會賠。我也不會看著你給他放水,我們也不會吃虧。」

  林質無奈,「在商言商,我不會徇私。」

  「你叔叔看你很準,所以才這麼放心的把公司交給你。」徐旭說,「過兩天我就要回美國陪他

  了,這裡就全盤託付給你了。」

  「你要走?」林質心裡打鼓。

  「這兩個月我看你做的還不錯,有問題咱們可以電話視頻溝通,不要害怕。」

  「有你在我才比較有底氣。」林質往後一靠,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

  「你叔叔那邊又要做一個大手術,我得盯著他養好身體才行。」

  「為什麼又要做?」

  「如果這次成功的話十年內都不會有問題了。」徐旭笑著說。

  林質卻看出他的蒼涼和忐忑,他沒說如果失敗會怎麼樣,因為這是他們彼此都不能承受的痛苦。

  她問:「什麼時候動手術?」

  「十二月份,具體哪天還沒定下來。」

  林質沉思了一下,而後抬頭,「到時候我帶小魚兒去看他吧,他也算小魚兒的外公了。」

  徐旭哈哈大笑,「那他得樂瘋。」

  易誠樂不樂瘋暫且不知道,但林質已經開始頭疼了,因為明天和幾個公司的碰頭會註定是一場硬

  仗,而這裡面最大的壓力來自於正在書房的某人。

  把女兒哄睡著後,林質進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見著手機一閃一閃的,是琉璃打來的。

  「林總~聊聊唄?」

  林質笑,琉璃在她前幾天進入了moon,現在是一名行政人員,她問:「工作的怎麼樣?」

  「挺好啊,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快樂過!」琉璃大笑。

  「有這麼好?」為什麼她整天感受到的只有累?

  「自己賺錢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買買買了。」

  「你的工資夠你買?」

  「不夠!但是我可以理直氣壯了呀,畢竟我也是在工作的人了。每天回來累了有人捶肩膀捏胳膊

  的,又不用整天和林潤潤那個小屁孩兒做鬥爭,簡直太爽。」

  「潤潤好傷心。」

  「他才不傷心,他高興著呢。」

  「高興?」

  「我最近忙嘛,所以有時候他爸爸就帶他去公司呀,現在他一看到他爸就笑眯眯的,一看到我就

  揮手讓我走,臭小子!」

  林質忍俊不禁:「潤潤真可愛。」

  「你呢?聶總有沒有帶小魚兒去過公司?」

  「沒有。」

  「哎,你自己不去宣誓主權就算了,你總得讓女兒去吧?到時候也讓公司的人知道聶總是有家室

  的人,不要再隨便覬覦放電了。」

  林質眼睛一眯,「琉璃,你聽到什麼風聲了?」

  「我哪裡聽到什麼風聲了,我這是作為一個過來人給你的忠告。」琉璃眨眨眼,如果林質在她面

  前的話一定知道她在心虛,但因為電話交流阻礙了林質的判斷,所以她就沒深究下去了。

  「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館。」林質邊打電話邊將小魚兒的衣服折起來放進

  柜子里。

  「好啊,那林總要請客喲~」

  「你不用這種調調跟我說話,我一定請。」

  「yes,madam!」

  「......」

  一圈忙活完了,書房裡的人還沒有出來。下樓去盛了一碗蓮子百合端上來,她準備去探探口風。

  「進來。」裡面響起了低沉的男聲。

  林推開門進去,動作輕柔,發出的響動只有很小的聲音。將粥放在了茶几上,她走過去看他。

  「聶太太,我這都是商業機密。」他頭也不抬的說。

  林質撅嘴,「我也沒看呀。」

  「那你站在這裡是......」

  「我看我老公,他總是屬於我的吧?」林質背著手,揚著下巴,有一種傲嬌的可愛。

  聶正均破功,笑出了聲。

  「過來。」他招手。

  林質熟門熟路的坐上他的大腿,順便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看什麼?那是你老公的臉嗎?」

  林質笑著轉過頭,摟著他的脖子,說:「明天的會議......」

  「我一定捧場。」他堅定的說。

  林質扶了扶要掉下去的下巴,誠懇的說:「你不用這麼捧場,真的不用。」

  聶正均掐著她的腰往上摸,「你在害怕什麼?」

  林質抿唇,「......害怕說的不好丟臉?」

  「難道比起外人來在我面前丟臉更讓你害怕?」聶正均眯眼,眼神有一些涼意。

  林質趨利避害的本能覺醒了,她順從的窩在聶正均的懷裡,無意撥了撥他的扣子,她說:「好

  吧,不是怕丟臉......」

  「說實話,我想聽實話。」

  林質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深邃,性感又凌厲,她覺得就算整個人整個世界陷進去也不奇

  怪。

  「說。」他的聲音拔高了一度,震得林質回了神。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林質利落的說道,然後深呼吸了一口。

  書房的氣氛霎時變得詭異,靜默了許久許久,他鬆手,「下去。」

  現在放手才有毛病!林質摟著他的脖子搖頭,「你要打要罵都可以,不能施行冷暴力。」

  聶正均低頭看她,眼神恐怖的像是要把她吞了一樣。林質顫顫巍巍的回望,說害怕也不是,他是

  絕對不會傷害她的,但這就是一種動物本性,對於強者的畏懼。

  「乖,我現在不想傷害你。」他低頭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本應是繾綣纏綿的話,這樣冷硬的被他

  說出來,有種利刃出鞘的感覺。

  林質抱緊了他,她說:「聶正均,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不能對我好到沒有任何人可比擬的時候,讓我說走就走。你不能娶了我,依舊把心門對我關

  上。你不能......不要我。

  「那你就可以這樣對我了嗎?」他嘴角抿起冷硬的弧度,「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夫妻,戶口簿上我和你還有女兒我們是一家人,名正言順。但你這樣偷偷摸摸的把我藏在一邊,在外人面前故作陌生人或者是敵人,你想過這樣對我公平嗎?」

  「可你是男人啊,你不會在乎這些的吧......」

  「錯,我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才是男人。」他堅決否定掉她的推測。

  林質的手順著他的衣領滑下去,她說:「可是如果你幫了我這一次,我其他的都聽你的呀......」

  聶正均餘光下移,端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他說:「林小姐,請你自重。」

  林質的手沒有停下來,雖然她耳朵緋紅臉頰滾當,但她依然倔強的撩火,「對不起,我首先是聶

  正均的妻子,其次才是林小姐......」

  刺啦一聲,她新買的睡衣划過一個大大的口子。她很涼快,非常涼快。

  「你再說一遍。」他的嗓音控制不住的顫抖,似乎是在克制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我是聶正均的妻子,這是事實......」她跪在他身上,彎腰,從他的頸後親吻到了喉結。

  他雙眼通紅,鼻翼微張,「繼續說。」

  「我正在被公司各階層的人考驗的時期,絕對不能讓人以為我是憑藉著聶太太的身份坐穩這個位

  置的,你幫幫我......老公,你不是向來很疼我嗎?」她語氣飄忽,連自己都不信怎麼可能會

  說出這樣的話。她確信,她的腳心大概也紅透了的。

  但和他睡這麼久,她多少知道他的死穴在哪裡,他好哪一口,比如現在......

  他一把掃去辦公桌上所有的障礙,抱著她放上去。黑色的桌子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有種逆差的美感,像是仙女跌入了凡塵的視覺衝擊。

  「你說,其他什麼都聽我的?」他啞著嗓子,居高臨下的撐著兩側。

  為了達到目的,林質拼了。

  她羞澀的點點頭,細嫩的胳膊纏上他的脖子,她說:「但你要輕輕的......」

  所以聶正均以後的死法只有一個,自燃。

  ......

  書房的沙發上,一大灘水漬十分耀眼。林質往前一爬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沒想到被後面的人攬

  著腰給抱了回來。

  「不是說都聽我的嗎?」男人饜足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有些懶洋洋的。

  林質說:「我去看看女兒......」

  「她好得很,不用你看。」

  「橫橫肯定又在玩兒手機,我去看看。」她再一次想掙脫,結局未果。

  聶正均把她抱在懷裡,她像是一條滑嫩的小魚,全身滑滑的香香的。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他

  說:「明天的會議,看你的了。」

  林質眼睛一亮,「你答應了?」

  「我不會出面,但你......」他的眼光上下掃了一下。

  林質順勢柔弱的倒在沙發上,「我真的沒力氣了......」

  「沒關係,來日方長。」他撫著她挺翹的臀部,重重的捏了一下。

  林質癱倒,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她一定要圓滿的完成九州城的項目啊,不然太不值了。

  次日一早,作為第一次面對多個公司的管理層的會議,林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拿著一條細長的領帶比劃,聶正均走過來,主動幫她打領帶。

  「今天的角色好像顛倒了哦。」林質笑著說。

  聶正均眉眼未動,他說:「我這是有償服務。」

  林質囧:「你把自己比作什麼了?」

  他給她系好了一個漂亮的領帶,滿意的看了看,低頭親吻在她的額頭上,他說:「晚上通通補回來,你的,明白?」

  雙腿依舊乏力的林質不自覺的腿軟,聶正均手快地扶起她,不懷好意的提醒道:「聶太太,這是

  你開出的價碼,要遵守哦。」

  「......好後悔。」

  「後悔沒用。」他伸手提了提她的領子,遮住了脖子上曖昧的紅痕,「按照我這種的努力程度,

  我覺得咱們家小二也不遠了。」

  林質:「......」

  因為聶正均的不參加,所以林質的壓力一下子就減少了一半。在早上的碰頭會上超常發揮,讓業界的人都對新任的林總讚不絕口,雖不是什麼商業奇才,但能在短時間穩住軍心且頭腦清楚,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林質本人卻痛苦不已,在上面演講的時候其實肚子一直往下墜,她感覺是大姨媽來了,但卻不得不繼續下去。完了之後還要和各方交流周旋,她既高興又痛苦,高興的是今晚能躲過一劫,痛苦的是......不用描繪了,這是所有女人都懂的苦。

  紅糖水一杯又一杯的下去,她躺在沙發上裹著毯子小憩。

  女秘書進來了,低聲說:「您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謝謝。」林質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秘書也覺得她挺厲害的,頂著這樣的痛居然還能發揮得這麼好,的確是不容易。

  「午餐是讓人送來嗎?」

  林質想到了琉璃,她應該不會介意自己請她在辦公室吃一頓的。

  「往西五百米有一家中餐館,你到那裡給我定兩個人的餐,肉多一點,最好有鴿子肉。」

  「是。」

  秘書一走,林質提著她放下的東西到裡面的衛生間換上,連同衣服也一塊兒換了。出來的時候見著沙發上的一塊兒暗色血跡,她又轉頭擰了一塊帕子去擦乾淨。

  琉璃來的時候她正抱著枕頭批示文件,見她一臉蒼白的樣子以及旁邊的紅糖水,她立刻秒懂。

  「沒事兒吧?」

  「現在好多了。」林質站起來,指了指那邊的餐盒,「剛剛送過來,還熱著呢。」

  琉璃說:「聽說今早開了一個很重要的會,你就這麼扛下來了?」

  「嗯。」林質打開餐盒,說,「有烤乳鴿,你的最愛。」

  琉璃坐到她身邊,感動的蹭了蹭她的肩膀,「這種情況下還惦記著我的口味,你果然是我的真愛。」

  林質:「......那林峰?」

  「他是精子提供者。」琉璃爽快的把暗戀多年好不容易騙回家的老公拋棄。

  林質笑了笑,覺得肚子好受不少。

  「下午早退吧,你這樣辦公效率也低。」琉璃邊吃邊說。

  「不行啊,下午還有兩個會。」林質同樣苦了臉,對於痛經者來說,坐著比站著難受多了。

  「哎......」琉璃嘆氣,「我要是古代的那種會易容的大俠就好了,易成你這個樣子,幫你上!」

  林質笑彎了眼睛,「心意我領了,但還是我自己來吧。」

  下午的會不是她的主角,她只負責提一點意見然後讓大家討論就好了,相對比早上輕鬆。但坐了兩個小時出來,她依舊是腰酸背痛。

  聶正均今天興致頗好,邀請她一起去半山上的一個旋轉餐廳。大概是昨晚的氣氛太好,以至於他沉靜其中,想把這種氛圍一直延續下去。

  「不行啊......」

  「你的工作還沒做完?」聶正均笑著問道。

  「不是啊,我身體不舒服。」

  「怎麼回事?」他嚴陣以待,絕不是那種會讓你一個勁兒多喝熱水的男人。

  「嗯......」雖然是夫妻,但林質還是點兒難以啟齒。

  聶正均卻從她的吞吞吐吐中懂了不少,他說:「在公司等著,我來接你。」

  「不行啊......」

  「在車庫,不會上來。」

  「哦。」林質掛了電話趴在桌子上,嘴角揚起笑意,雖然肚子依舊痛但心卻是泡在蜜罐里一樣。

  聶正均為什麼能夠像琉璃一樣秒懂呢?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有這個毛病,雖然大多數時候她自己忍一忍就好了,但還是偶爾幾次會臉色蒼白成鬼,然後一臉生無可戀的被他拎去醫院。

  「我到了,你下來吧。」

  林質披上披肩提著小包,腳步輕快的往外走。還沒到下班的時間,所以車庫很安靜,她迅速的找到了那輛黑色賓利坐了進去。

  「很痛嗎?」他拉過她的手,雙手包住。

  林質靠在他的肩膀上,司機啟動車子,順便把擋板放了下來。

  「我有點兒困。」她眯著眼睛說。

  聶正均扶著她的頭讓她躺下,溫柔的說:「先睡一會兒吧,到家了喊你。」

  「嗯。」她安心的躺下,終於能閉上眼休息了。

  但是到家了他卻沒有喊醒她,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舒適的躺在了臥室的大床上了。

  他在旁邊看書,偶爾看一樣她睡得紅撲撲的臉蛋兒。

  「醒了?」

  林質蹭到了他身邊,「有你真好。」

  聶正均忍不住笑,「痛成這樣也好?」

  她肯定的點頭,像是在確定什麼嚴肅的事情,比加入少先隊的時候還正經。

  「你這日子是不是又不准了?」他摸摸她的腦袋問。

  林質羞赧,「生了小魚兒就不准了。」

  「明天去醫院看看。」

  林質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去。」

  「那下次再在床上痛得死去活來我可不管你了。」

  「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林質咕噥。

  聶正均伸手抱起她,林質制止不了,但這樣肯定會......漏的呀。

  「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記得。」他的大掌伏在她的小腹上,暖烘烘的,像是熱水袋。

  林質不敢亂動,免得蹭他一腿。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額......你對我居心不軌。」

  聶正均挑眉,「比如?」

  「哪個哥哥會記得妹妹的那啥......」林質低頭,揪著他的衣襟。

  「哪啥?」他悶笑。

  林質捂臉,算了,她還是吃了這個悶虧好了,不過臉皮薄真是致命傷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