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外景三境
巨大廣場上，鴉雀無聲。
「大家表現都很好。」蘇浪俯瞰著下方數萬學生，他的聲音依舊溫和：「有不少人表現得出乎預料，尤其是喬納·威廉士，竟然闖到了第20關，很不錯。」
蘇浪的親口表揚。
令所有學生進一步記住了威廉士。
「不過，既然是比賽，便有淘汰。」蘇浪繼續道：「積分排名前15360名的，晉升第二輪，明天上午九點準時開啟對決。」
「排名15360名往後的，便止步於第一輪了，不過，你們可以繼續在天瀾界修煉，也可以在接下來的大賽中觀戰。」
一片寂靜。
湖廣武大的杜楓等人彼此對視，雖然有些失望，但總體還算平靜，以他們的實力來參加大賽前就已有所預料了。
「接下來，我來宣布第二輪的對戰規則。」蘇浪聲音清晰可聞。
方羽、岩天恆、虞歸舟、尹煦他們都立刻認真聽起來。
「第二輪，將根據所有人第一輪的積分排名，將15360人分為1536組，每組十人。」蘇浪直接道：「每個人，都需要和同組的另外九人對戰，最終，每組排名前五的晉級第三輪。」
方羽暗暗點頭。
按積分排名分配，10晉5，又是相互輪戰，這種晉級規則可以說非常公平，基本杜絕了「意外』。「十秒後。」
「所有人將會查看到自己的分組人選。」蘇浪道。
十秒轉瞬即逝。
呼！
廣場上，所有晉級學生面前同時出現了一道小型光幕，光幕上除了第二輪的詳細規則，還附帶有同組名單。
方羽立刻查看起來：
方羽（大四，999名）
加藤佑一（大五，2033名）
江暮寒（大五，4233名）
愛麗絲·卡文迪什（大四，5733名）
同組的十個名字，還附帶有第一輪排名顯示。
「這一組，我竟然是排名最高的一個？」方羽若有所思：「也對，按高層制定的規定來看，恐怕，第一輪積分排在前1536名的學生，第二輪大概率都不會相互碰見。」
「從積分排名來看。」
「這個加藤佑一，實力應該要比虞歸舟學長強上不少，是我最大的對手。」
「等會出去，讓學校以及孟詩，都好好搜集下這個加藤佑一的資料，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方羽快速思索著：「雖說是前五晉級，但最好，能夠全勝。」
全勝晉級，更有利於後續賽程。
「同組名單，等會會再發送給你們的領隊老師。」蘇浪俯瞰下方，聲音溫和：「還是那句話，表現越好，後續賽程優勢越大，希望大家都好好表現。」
「十秒後，將會傳送回大家的個人空間。」
第一輪結束，方羽並沒有繼續停留在天瀾界的「個人空間』，而是直接退出了登錄設備，回歸現實。房間內。
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設施，便是一間巨大的武道室。
方羽來到武道室最中央，緊閉雙眼。
「感知。」
「似乎，沒那麼順暢。」方羽默默以精神感應渾身細胞，開始努力尋找著戰鬥時的感覺。
這一次，他的精神想要再度突破身體束縛，試圖直接感應到周圍環境的無數信息變化，卻感受到了巨大阻礙。
很艱難才突破。
更別說令身體完美融入周圍環境中了。
「不管怎麼樣。」
「這次，我的精神對外界感知，的確取得了質的變化。」方羽眼眸中有著光：「雖然不知現在具體達到了什麼層次……但精神感知環境信息變化，的確很舒服。」
給了方羽一種「全知』感。
當然，方羽明白這是錯覺。
別說自己才剛突破，哪怕真做到輕易便融入環境，某種意義上也只是感知到了更多的「信息』。和真正的全知有本質區別。
「虛擬和現實，是有區別的，多嘗試。」方羽並不著急，調動精神，一次次嘗試。
當方羽離開天瀾界，抓緊時間修煉時。
不久後。
他的房間外。
「季部長？」唐劍心、許教授正準備敲門，忽然看見了從樓下匆匆趕來的季連雲。
季連雲見狀，也露出笑容：「你們也來了，看來，不止是我和百里兄發現了方羽的特殊狀況，你們做老師的也有察覺。」
「方羽真突破了？」許教授忍不住道。
離開天瀾界後，許燁和唐劍心第一時間就來找方羽，想確認方羽是否真的突破了。
「嗯，九成概率吧。」季連雲微微點頭：「我來，也是受百里兄所託，來專門指點一次方羽……你們可以給百里兄打個電話。」
許燁和唐劍心對視一眼。
百里鏡雖然有觀戰資格，但作為校長，他是輕易不能離開學校的。
因此，百里鏡此刻遠在湖廣武大，並沒有來新月。
「季部長，抱歉了。」許燁說了一聲，轉頭便立刻開始打電話，詢問起百里鏡。
「季部長，稍等，我敲門。」唐劍心道。
很快。
許燁確認了季連雲說的都是真的。
方羽也開了門。
房間內，眾人坐下。
「真突破了？」
「外景第一境？」
「這！」許教授和唐劍心聽著方羽的仔細描述，又得到季連雲的確認，哪怕他們心中已有預料，此刻都有些震撼。
這可是外景啊！
方羽，就這麼輕鬆突破了？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哈哈，上次百里鏡說你已經在嘗試令身體融入環境，我還不太相信，現在我真信了。」季連雲卻頗為感慨：「內景大成僅僅十餘天，便令技藝踏入了外景第一境……方羽，你的技藝天賦之高，完全能夠和傳說中的一些絕世天才比一比了。」
「或許，你眼下還不夠一級星空種子標準。」
「但是，在我看來，你的潛力絲毫不遜色他們。」季連雲笑道：「甚至，未來潛力有可能更大！」唐劍心、許教授都不由屏息。
季連雲的評價競然如此高？方羽比一級星空種子的潛力還要大？
「季部長。」
「我在挑戰空間的確突破了。」方羽撓了饒頭，頗為無奈道：「可我剛才嘗試，卻感覺想再進入那種狀態很艱難。」
方羽並不隱瞞。
「當然難。」
「先不說天瀾界的模擬狀態，和現實的那一絲細微區別。」季連雲笑了：「最為關鍵的，你的突破，是當時被逼入絕境，全力爆發進入《焚血刀法》中的「熔爐狀態』……相當於搏命狀態。」
「這種狀態，本就是令精神和肉身的高度契合。」
「如此，才令你進入了身心完全融入環境的特殊狀態。」
「但是，現實中修煉，你不可能時刻維持「熔爐狀態』，那樣，你現在的身體會崩潰的，想要達到那種精神、肉身、周圍環境完全契合的狀態，自然極難。」季連雲道。
方羽認真聆聽著。
剛才，季連雲也已說明，此次來就是專門指點自己。
「不過，你不必急。」
「首先，接下來你再一次次嘗試，熟練後會越來越順暢。」季連雲道：「隨著你內景技藝進一步提升，達到內景八重、九重，對身體掌控力進一步提升，你再想融入環境難度也會大幅降低。」
「等你內景圓滿，對身體掌控達到極致。」
「我估計，到時，你哪怕是常規狀態，就能令身體隨時處於外景狀態……一旦爆發，對周圍環境感知能力也會大幅提升。」
「等成為大地武者。」
「你的精神力跨入40級，加上肉身的進一步壯大，按常理推算，你應該能嘗試開始引動天地之力，到時，你便有資格被評定為一級星空種子。」季連雲笑道：「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唐劍心、許教授聽得震撼。
聽季連雲的意思，方羽成為一級星空種子，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季部長。」
「您剛才說的天地之力？」方羽疑惑道。
「哈哈，看來你對外景確實知之甚少，也是，你們湖廣武大根本不會有相應教程。」季連雲笑道：「就如同內景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更細分為十重內景。」
「同樣的。」
「外景分為四個層次，分別是入門、感氣、地勢、天人合一，當然，大家普遍只說後面三個境界，也稱之為「外景三境』。」
「所謂入門，便是內景圓滿後，許多大地武者都會以強大精神力逐步感應外界，嘗試減少周圍環境對自己的排斥，像唐副教授，如今應該就處於這個境界。」
「這個層次，會令空氣阻力大幅減少，戰鬥時更得心應手，內景圓滿高手都會逐漸嘗試。」季連雲道：「再往後的感氣，標誌便是徹底融入環境。」
「戰鬥廝殺時，一舉一動，都能尋找到環境中的最優解。」
「不再需要計算，而是變成一種本能，像許教授應該就處於這一層次，方羽，你現在算是初步摸到這一層次。」
方羽和許燁都不由點頭。
「地勢，顧名思義，便是精神對周圍環境感知進一步提升，開始藉助周圍的環境的力量，借山勢、水勢、火勢、風勢……這些都統稱為天地之力。」季連雲微笑道：「尤其是大地武者，他們能夠施展星力，若能達到地勢層次，更是如虎添翼，實力倍增。」
方羽聽得有些懵懂。
他畢竟還不是大地武者，有些不太明白，只能默默記下。
「若能完美掌控地勢，便能成為頂尖大地武者，像我、你的校長百里鏡，以及夏開山等等，技藝都屬於地勢巔峰。」季連雲道：「歷代的武道天才，一級星空種子，他們大多是天生外景技藝……可一樣會困在地勢巔峰。」
這一刻。
方羽才真正明白夏開山、百里鏡他們的實力水準。
「對天地自然感悟越來越多。」
「最終，便是外景圓滿「天人合一』，所調動的天地之力大幅提升，乃至令天地之力改造肉身星核。」季連雲眼眸中有著一絲渴望。
「星核蛻變，可令肉身有飛行之能。」
「這，便是巡天武者。」
「大家表現都很好。」蘇浪俯瞰著下方數萬學生，他的聲音依舊溫和：「有不少人表現得出乎預料，尤其是喬納·威廉士，竟然闖到了第20關，很不錯。」
蘇浪的親口表揚。
令所有學生進一步記住了威廉士。
「不過，既然是比賽，便有淘汰。」蘇浪繼續道：「積分排名前15360名的，晉升第二輪，明天上午九點準時開啟對決。」
「排名15360名往後的，便止步於第一輪了，不過，你們可以繼續在天瀾界修煉，也可以在接下來的大賽中觀戰。」
一片寂靜。
湖廣武大的杜楓等人彼此對視，雖然有些失望，但總體還算平靜，以他們的實力來參加大賽前就已有所預料了。
「接下來，我來宣布第二輪的對戰規則。」蘇浪聲音清晰可聞。
方羽、岩天恆、虞歸舟、尹煦他們都立刻認真聽起來。
「第二輪，將根據所有人第一輪的積分排名，將15360人分為1536組，每組十人。」蘇浪直接道：「每個人，都需要和同組的另外九人對戰，最終，每組排名前五的晉級第三輪。」
方羽暗暗點頭。
按積分排名分配，10晉5，又是相互輪戰，這種晉級規則可以說非常公平，基本杜絕了「意外』。「十秒後。」
「所有人將會查看到自己的分組人選。」蘇浪道。
十秒轉瞬即逝。
呼！
廣場上，所有晉級學生面前同時出現了一道小型光幕，光幕上除了第二輪的詳細規則，還附帶有同組名單。
方羽立刻查看起來：
方羽（大四，999名）
加藤佑一（大五，2033名）
江暮寒（大五，4233名）
愛麗絲·卡文迪什（大四，5733名）
同組的十個名字，還附帶有第一輪排名顯示。
「這一組，我竟然是排名最高的一個？」方羽若有所思：「也對，按高層制定的規定來看，恐怕，第一輪積分排在前1536名的學生，第二輪大概率都不會相互碰見。」
「從積分排名來看。」
「這個加藤佑一，實力應該要比虞歸舟學長強上不少，是我最大的對手。」
「等會出去，讓學校以及孟詩，都好好搜集下這個加藤佑一的資料，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方羽快速思索著：「雖說是前五晉級，但最好，能夠全勝。」
全勝晉級，更有利於後續賽程。
「同組名單，等會會再發送給你們的領隊老師。」蘇浪俯瞰下方，聲音溫和：「還是那句話，表現越好，後續賽程優勢越大，希望大家都好好表現。」
「十秒後，將會傳送回大家的個人空間。」
第一輪結束，方羽並沒有繼續停留在天瀾界的「個人空間』，而是直接退出了登錄設備，回歸現實。房間內。
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設施，便是一間巨大的武道室。
方羽來到武道室最中央，緊閉雙眼。
「感知。」
「似乎，沒那麼順暢。」方羽默默以精神感應渾身細胞，開始努力尋找著戰鬥時的感覺。
這一次，他的精神想要再度突破身體束縛，試圖直接感應到周圍環境的無數信息變化，卻感受到了巨大阻礙。
很艱難才突破。
更別說令身體完美融入周圍環境中了。
「不管怎麼樣。」
「這次，我的精神對外界感知，的確取得了質的變化。」方羽眼眸中有著光：「雖然不知現在具體達到了什麼層次……但精神感知環境信息變化，的確很舒服。」
給了方羽一種「全知』感。
當然，方羽明白這是錯覺。
別說自己才剛突破，哪怕真做到輕易便融入環境，某種意義上也只是感知到了更多的「信息』。和真正的全知有本質區別。
「虛擬和現實，是有區別的，多嘗試。」方羽並不著急，調動精神，一次次嘗試。
當方羽離開天瀾界，抓緊時間修煉時。
不久後。
他的房間外。
「季部長？」唐劍心、許教授正準備敲門，忽然看見了從樓下匆匆趕來的季連雲。
季連雲見狀，也露出笑容：「你們也來了，看來，不止是我和百里兄發現了方羽的特殊狀況，你們做老師的也有察覺。」
「方羽真突破了？」許教授忍不住道。
離開天瀾界後，許燁和唐劍心第一時間就來找方羽，想確認方羽是否真的突破了。
「嗯，九成概率吧。」季連雲微微點頭：「我來，也是受百里兄所託，來專門指點一次方羽……你們可以給百里兄打個電話。」
許燁和唐劍心對視一眼。
百里鏡雖然有觀戰資格，但作為校長，他是輕易不能離開學校的。
因此，百里鏡此刻遠在湖廣武大，並沒有來新月。
「季部長，抱歉了。」許燁說了一聲，轉頭便立刻開始打電話，詢問起百里鏡。
「季部長，稍等，我敲門。」唐劍心道。
很快。
許燁確認了季連雲說的都是真的。
方羽也開了門。
房間內，眾人坐下。
「真突破了？」
「外景第一境？」
「這！」許教授和唐劍心聽著方羽的仔細描述，又得到季連雲的確認，哪怕他們心中已有預料，此刻都有些震撼。
這可是外景啊！
方羽，就這麼輕鬆突破了？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哈哈，上次百里鏡說你已經在嘗試令身體融入環境，我還不太相信，現在我真信了。」季連雲卻頗為感慨：「內景大成僅僅十餘天，便令技藝踏入了外景第一境……方羽，你的技藝天賦之高，完全能夠和傳說中的一些絕世天才比一比了。」
「或許，你眼下還不夠一級星空種子標準。」
「但是，在我看來，你的潛力絲毫不遜色他們。」季連雲笑道：「甚至，未來潛力有可能更大！」唐劍心、許教授都不由屏息。
季連雲的評價競然如此高？方羽比一級星空種子的潛力還要大？
「季部長。」
「我在挑戰空間的確突破了。」方羽撓了饒頭，頗為無奈道：「可我剛才嘗試，卻感覺想再進入那種狀態很艱難。」
方羽並不隱瞞。
「當然難。」
「先不說天瀾界的模擬狀態，和現實的那一絲細微區別。」季連雲笑了：「最為關鍵的，你的突破，是當時被逼入絕境，全力爆發進入《焚血刀法》中的「熔爐狀態』……相當於搏命狀態。」
「這種狀態，本就是令精神和肉身的高度契合。」
「如此，才令你進入了身心完全融入環境的特殊狀態。」
「但是，現實中修煉，你不可能時刻維持「熔爐狀態』，那樣，你現在的身體會崩潰的，想要達到那種精神、肉身、周圍環境完全契合的狀態，自然極難。」季連雲道。
方羽認真聆聽著。
剛才，季連雲也已說明，此次來就是專門指點自己。
「不過，你不必急。」
「首先，接下來你再一次次嘗試，熟練後會越來越順暢。」季連雲道：「隨著你內景技藝進一步提升，達到內景八重、九重，對身體掌控力進一步提升，你再想融入環境難度也會大幅降低。」
「等你內景圓滿，對身體掌控達到極致。」
「我估計，到時，你哪怕是常規狀態，就能令身體隨時處於外景狀態……一旦爆發，對周圍環境感知能力也會大幅提升。」
「等成為大地武者。」
「你的精神力跨入40級，加上肉身的進一步壯大，按常理推算，你應該能嘗試開始引動天地之力，到時，你便有資格被評定為一級星空種子。」季連雲笑道：「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唐劍心、許教授聽得震撼。
聽季連雲的意思，方羽成為一級星空種子，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季部長。」
「您剛才說的天地之力？」方羽疑惑道。
「哈哈，看來你對外景確實知之甚少，也是，你們湖廣武大根本不會有相應教程。」季連雲笑道：「就如同內景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更細分為十重內景。」
「同樣的。」
「外景分為四個層次，分別是入門、感氣、地勢、天人合一，當然，大家普遍只說後面三個境界，也稱之為「外景三境』。」
「所謂入門，便是內景圓滿後，許多大地武者都會以強大精神力逐步感應外界，嘗試減少周圍環境對自己的排斥，像唐副教授，如今應該就處於這個境界。」
「這個層次，會令空氣阻力大幅減少，戰鬥時更得心應手，內景圓滿高手都會逐漸嘗試。」季連雲道：「再往後的感氣，標誌便是徹底融入環境。」
「戰鬥廝殺時，一舉一動，都能尋找到環境中的最優解。」
「不再需要計算，而是變成一種本能，像許教授應該就處於這一層次，方羽，你現在算是初步摸到這一層次。」
方羽和許燁都不由點頭。
「地勢，顧名思義，便是精神對周圍環境感知進一步提升，開始藉助周圍的環境的力量，借山勢、水勢、火勢、風勢……這些都統稱為天地之力。」季連雲微笑道：「尤其是大地武者，他們能夠施展星力，若能達到地勢層次，更是如虎添翼，實力倍增。」
方羽聽得有些懵懂。
他畢竟還不是大地武者，有些不太明白，只能默默記下。
「若能完美掌控地勢，便能成為頂尖大地武者，像我、你的校長百里鏡，以及夏開山等等，技藝都屬於地勢巔峰。」季連雲道：「歷代的武道天才，一級星空種子，他們大多是天生外景技藝……可一樣會困在地勢巔峰。」
這一刻。
方羽才真正明白夏開山、百里鏡他們的實力水準。
「對天地自然感悟越來越多。」
「最終，便是外景圓滿「天人合一』，所調動的天地之力大幅提升，乃至令天地之力改造肉身星核。」季連雲眼眸中有著一絲渴望。
「星核蛻變，可令肉身有飛行之能。」
「這，便是巡天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