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墊底
「闖的好快。」
「這麼輕鬆就闖到了第四層？還不到一分鐘吧。」
「闖過第五層了。」
「好猛。」
「整個秘界，如今闖到第五層及以上的，加上核心成員一共才數十位吧。」殿廳內響起一陣陣議論聲，許多秘界成員聲音中都透著驚訝。
片刻後。
「第六層了！！」
「威廉士闖到第六層了。」許多秘界成員忍不住指向源意樓，只見威廉士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了第六層。
他們知道威廉士強，但沒想到這麼強。
「真闖到第六層了？」
「天人合一。」吳朗鄭重道。
「而且突破成天人合一肯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菲利克斯忍不住道，他們兩個在第五層都停留兩三年了，很清楚想闖過第六層的難度。
威廉士，超乎他們想像的強大。
「第六層？」方羽、莊依柳、莫淵也都遙遙望著，暗自感慨，在高校大賽上，威廉士就已顯露出不可思議的技藝境界。
時間流逝。
威廉士一直沒有出現，他的名字也一直停留在第六層。
「第七層，他應該也被難住了，威廉士天賦是高，但想闖過第七層，恐怕還要修煉幾年……」菲利克斯話音未落。
嘩~
只見源意樓上。
威廉士的名字猛然跳動，從第六層猛然跳動到了第七層，讓菲利克斯的聲音硬生生卡住了，瞬間瞪大了眼睛。
「第七層？」原本有些慵懶的吳朗也瞬間坐直了身體，眼眸中滿是不敢相信。
「第七層？」
「威廉士，他？」
「怎麼可能？」整個殿廳，原本還在議論的數百位秘界成員，都在這一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源意樓第七層上的名字。
殿廳內，宛若死寂了一般。
是！
大部分秘界成員都知道威廉士很強，高校大賽第一……但在他們理解中，再厲害，現在也只是大五學生，能闖到源意樓第六層就很不可思議了。
第七層？
須知，秘界核心成員中，闖過第七層、第八層的加起來，也才十多位……且這些秘界核心成員都已修煉多年，如今都已成為巡天武者。
哪怕只闖過第六層的秘界核心成員，大部分也都是巡天武者了。
簡而言之。
威廉士的技藝境界，已經超越許多巡天武者了？
「怪物啊！」吳朗忍不住道。
「真是變態！秘界好久沒出現這樣的怪物了，他的技藝天賦也太誇張了。」菲利克斯感慨道：「他才23歲吧，這樣天賦，再修煉七年，難不成他也能闖過第十層？」
兩人都感覺很不可思議。
「第七層？」方羽也盯著「威廉士』的名字。
方羽雖不像吳朗、菲利克斯這些老人對源意樓有很深感觸……但從排名就能夠大致判斷出來了。須知。
能成秘界核心成員的，至少都是一級星空種子水準，哪個人在自己的故事裡不是「絕世天才』，可在威廉士面前，一大群修煉多年的絕世天才被輕易超越了。
不久後。
威廉士從源意樓中走了出來，他的神情依舊平靜，直接回到了座位上。
不過。
殿廳中的數百位秘界成員，再無一人敢輕視他，他們眼神中依舊有羨慕，有嫉……但已經沒有不服氣了。
威廉士，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得到「秘界核心成員』名額的原因。
強大實力，才能讓他人閉嘴！
威廉士坐下，莫淵也跟著去闖了源意樓，他最終止步於第五層，雖然表現遠不及威廉士，但同樣令人不敢小覷。
畢竟，他也才大五學生。
而新月武大研究生院中，近千位普通秘界成員，能夠闖過第五層的一共也才數十人……且年齡都要比莫淵大。
第五層，是一道檻。
無論是普通秘界成員中的頂尖強者，或是核心成員中還停留在「大地武者』層次的十多人，如吳朗、菲利克斯，都停留在了第五層。
莊依柳第三個上去闖了，她最終止步於第四層。
「才第四層？」
「第四層還低？你才第二層呢！」
「我只是普通研究生，她可是核心成員。」
「莊依柳？我記得她才大四學生。」
「大四？難怪！」眾多秘界成員，都在小聲議論著，莊依柳的成績，放在大四學生身上，已經算是非常誇張了。
這時候。
許多人的目光，不自主看向了最後的方羽。
如今，四位新的秘界核心成員，就剩他一個沒有去闖了。
「方羽，以穩為主。」莊依柳輕聲道：「這源意樓，不好闖。」
「嗯。」方羽點頭。
很快，他的身形便沒入了源意樓中，此刻，殿廳內所有人都在盯著，連威廉士、莫淵他們也不例外。實際上。
威廉士、莫淵看似對方羽客氣，可他們心中也是頗為困惑的，方羽，憑什麼被星空武者收為弟子？莊依柳雖然不是大四學生中的最強者，好歹也是前幾名，是一級星空種子。
方羽呢？
名氣雖不小，可論真實實力，在藍月高校大賽的大四學生中，連前十都排不到，連一級星空種子都還要差一點。
大四的一級星空種子，必須是大地武者。
源意樓內。
方羽一腳踏入，只覺眼前景象變化，自身便已出現在了一片荒原上。
「秘界成員「方羽』。」
「你是第一次闖源意樓。」智能聲音響起：「因此，再向你提及規則，每位闖樓者可自由選擇自己的生命層次，從30級到39.9級，都可以選擇，也可自由選擇任何兵器……但自身生命層次越強、兵器越強，對手實力也會相應提升。
「記住，源意樓，考驗的是技藝水準。」
方羽微微點頭。
方羽便做好了決定，將自身生命層次設定為39.9級，兵器也只換取了一柄戰刀和一套輕甲。「第一層考驗，開始。」
伴隨智能裁判聲音響起。
嗡~
大量流光匯聚，迅速在荒原不遠處形成了一道和方羽一模一樣的守關者，穿著一模一樣的鎧甲，拿著相同的兵器。
連顯示的生命層次都和方羽一樣。
「鏡像？」方羽瞬間明白了。
闖源意樓，對手是自己？
不等方羽完全想清楚。
轟！
遠處的守關者已瞬間動了，手持長刀，速度瞬間飆升到可怕地步，長刀出手，猶如一道閃電怒劈向了方羽。
「殺！」
方羽也瞬間動了，他絲毫不敢大意，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焚身』狀態，渾身表層隱隱泛出血霧。嘩！
戰刀劃破長空，宛若一座大山猛然壓下，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威勢，和守關者的戰刀碰撞到了一起，方羽戰刀的恐怖威勢，瞬間將守關者劈的倒飛，大口吐血。
「嗤~」
方羽得勢不饒人，身形如閃電奔貼過去，又是一刀劈出，將剛受重創的守關者直接劈死。
第一層，闖過。
「這一層的守關者，技藝應該是內景九重，論實力和朴正允差不多。」方羽心中有著模糊判斷。第一層，實力就這麼強？
後面呢？
「是否繼續闖第二層？」智能提示聲響起：「源意樓每次開啟，只要未戰死，便可一直闖……但若闖關失敗戰死，則一天內無法再闖。」
「闖。」方羽意識回應。
嘩！
周圍場景再度變化。
第二層的守關者，生命層次依舊和方羽相當，但實力明顯強上了一大截，已經和方吟秋相差無幾了。「是內景十重技藝。」方羽做出了判斷。
一番血戰後。
方羽艱難擊敗了守關者。
第三層。
「轟！」同樣的生命層次，但守關者的速度、刀法威能都已飆升到了可怕地步，遠遠超越了方羽。「外景技藝！」
「這名守關者的技藝，已經達到了外景第一境「感氣』。」方羽瞬間判斷出來。
論外景技藝，方羽與守關者相差無幾……但守關者的內景技藝已達十重水準，遠遠超越方羽，內外結合下實力自然也遠超於他。
方羽僅僅抵擋了六招，便再也抵擋不住。
失敗。
呼！
方羽走出了源意樓。
「第二層？」
「才第二層？方羽？」
「這是秘界核心成員？他憑什麼？」殿廳內的數百位秘界普通成員，都錯愕看著源意樓二樓上的名字。在他們看來。
秘界核心成員，這是什麼身份？代表著藍月聯盟最最頂尖的天才，連一級星空種子都未必能選上。哪怕方羽只是大四學生，正常來說，至少要闖到第四層才算合格。
可方羽呢？止步第二層。
「太弱了。」
「我大四時，一樣能闖過第二層。」
「大四能闖過第二層也很優秀了。」
「不一樣，若是普通成員，闖過第二層自然算很優秀，但他是核心成員。」
「簡直是笑話，這種實力還提前來秘界基地修行？」
「像他這種實力的大四學生，一年至少得有十多位了，憑什麼他能入選。」
「或許他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星空武者們的眼光還是比較準的。」
「星空武者眼光大多數時候是準的，但並不絕對，歷史上秘界核心成員，也有30歲都未成巡天武者，歷史上也有未被選為核心成員卻最終成星空武者的。」眾多秘界成員小聲交流著，許多人眼中都有些疑惑、不滿。
能夠考入新月武大研究生院。
這些秘界成員，在高校大賽上，論天賦至少都是朴正允那個級別的，甚至一小半都是不亞於岩天恆的，都堪稱一時之選。
或許。
高校大賽上，長期關注方羽的的觀眾知道方羽覺醒星相晚……但這些普通秘界成員並不清楚，也不會額外關注。
他們信奉的，是絕對實力。
威廉士實力強，冠絕同代，他們認可。
方羽的實力，連大四中都排不到最頂尖行列，得到的資源和身份地位卻遠超他們，他們自然不服氣。方羽回到白玉圓桌旁。
威廉士和莫淵還算正常，他們早知道方羽的大概技藝境界。
「第二層？」
「這？」菲利克斯和吳朗卻同樣錯愕，他們也不明白，為何方羽實力會這麼弱。
「方羽，沒事吧。」莊依柳眼中頗有些擔憂。
周圍議論聲頗為刺耳。
換做正常人聽到了，心裡肯定不舒服。
「無妨。」方羽笑了笑。
些許議論罷了，從小到大，自己遇到的各種議論太多了，當年未覺醒星相，卻一意要上武道大專，就惹來過不少親友非議「何必浪費錢』。
同時。
方羽也隱隱明白，師姐為何叫自己要來一趟源意樓，恐怕不是為得到年度獎勵那麼簡單。
更重要的是。
來了，方才知曉自己的弱小啊。
「兩位學長，不必太奇怪。」莊依柳笑著解釋道：「半年前，方羽都還未覺醒星相，還只是大專生，技藝連內景水準都沒有。」
「哦？」
「原來如此。」菲利克斯和吳朗這才稍微理解些。
「這麼輕鬆就闖到了第四層？還不到一分鐘吧。」
「闖過第五層了。」
「好猛。」
「整個秘界，如今闖到第五層及以上的，加上核心成員一共才數十位吧。」殿廳內響起一陣陣議論聲，許多秘界成員聲音中都透著驚訝。
片刻後。
「第六層了！！」
「威廉士闖到第六層了。」許多秘界成員忍不住指向源意樓，只見威廉士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了第六層。
他們知道威廉士強，但沒想到這麼強。
「真闖到第六層了？」
「天人合一。」吳朗鄭重道。
「而且突破成天人合一肯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菲利克斯忍不住道，他們兩個在第五層都停留兩三年了，很清楚想闖過第六層的難度。
威廉士，超乎他們想像的強大。
「第六層？」方羽、莊依柳、莫淵也都遙遙望著，暗自感慨，在高校大賽上，威廉士就已顯露出不可思議的技藝境界。
時間流逝。
威廉士一直沒有出現，他的名字也一直停留在第六層。
「第七層，他應該也被難住了，威廉士天賦是高，但想闖過第七層，恐怕還要修煉幾年……」菲利克斯話音未落。
嘩~
只見源意樓上。
威廉士的名字猛然跳動，從第六層猛然跳動到了第七層，讓菲利克斯的聲音硬生生卡住了，瞬間瞪大了眼睛。
「第七層？」原本有些慵懶的吳朗也瞬間坐直了身體，眼眸中滿是不敢相信。
「第七層？」
「威廉士，他？」
「怎麼可能？」整個殿廳，原本還在議論的數百位秘界成員，都在這一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源意樓第七層上的名字。
殿廳內，宛若死寂了一般。
是！
大部分秘界成員都知道威廉士很強，高校大賽第一……但在他們理解中，再厲害，現在也只是大五學生，能闖到源意樓第六層就很不可思議了。
第七層？
須知，秘界核心成員中，闖過第七層、第八層的加起來，也才十多位……且這些秘界核心成員都已修煉多年，如今都已成為巡天武者。
哪怕只闖過第六層的秘界核心成員，大部分也都是巡天武者了。
簡而言之。
威廉士的技藝境界，已經超越許多巡天武者了？
「怪物啊！」吳朗忍不住道。
「真是變態！秘界好久沒出現這樣的怪物了，他的技藝天賦也太誇張了。」菲利克斯感慨道：「他才23歲吧，這樣天賦，再修煉七年，難不成他也能闖過第十層？」
兩人都感覺很不可思議。
「第七層？」方羽也盯著「威廉士』的名字。
方羽雖不像吳朗、菲利克斯這些老人對源意樓有很深感觸……但從排名就能夠大致判斷出來了。須知。
能成秘界核心成員的，至少都是一級星空種子水準，哪個人在自己的故事裡不是「絕世天才』，可在威廉士面前，一大群修煉多年的絕世天才被輕易超越了。
不久後。
威廉士從源意樓中走了出來，他的神情依舊平靜，直接回到了座位上。
不過。
殿廳中的數百位秘界成員，再無一人敢輕視他，他們眼神中依舊有羨慕，有嫉……但已經沒有不服氣了。
威廉士，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得到「秘界核心成員』名額的原因。
強大實力，才能讓他人閉嘴！
威廉士坐下，莫淵也跟著去闖了源意樓，他最終止步於第五層，雖然表現遠不及威廉士，但同樣令人不敢小覷。
畢竟，他也才大五學生。
而新月武大研究生院中，近千位普通秘界成員，能夠闖過第五層的一共也才數十人……且年齡都要比莫淵大。
第五層，是一道檻。
無論是普通秘界成員中的頂尖強者，或是核心成員中還停留在「大地武者』層次的十多人，如吳朗、菲利克斯，都停留在了第五層。
莊依柳第三個上去闖了，她最終止步於第四層。
「才第四層？」
「第四層還低？你才第二層呢！」
「我只是普通研究生，她可是核心成員。」
「莊依柳？我記得她才大四學生。」
「大四？難怪！」眾多秘界成員，都在小聲議論著，莊依柳的成績，放在大四學生身上，已經算是非常誇張了。
這時候。
許多人的目光，不自主看向了最後的方羽。
如今，四位新的秘界核心成員，就剩他一個沒有去闖了。
「方羽，以穩為主。」莊依柳輕聲道：「這源意樓，不好闖。」
「嗯。」方羽點頭。
很快，他的身形便沒入了源意樓中，此刻，殿廳內所有人都在盯著，連威廉士、莫淵他們也不例外。實際上。
威廉士、莫淵看似對方羽客氣，可他們心中也是頗為困惑的，方羽，憑什麼被星空武者收為弟子？莊依柳雖然不是大四學生中的最強者，好歹也是前幾名，是一級星空種子。
方羽呢？
名氣雖不小，可論真實實力，在藍月高校大賽的大四學生中，連前十都排不到，連一級星空種子都還要差一點。
大四的一級星空種子，必須是大地武者。
源意樓內。
方羽一腳踏入，只覺眼前景象變化，自身便已出現在了一片荒原上。
「秘界成員「方羽』。」
「你是第一次闖源意樓。」智能聲音響起：「因此，再向你提及規則，每位闖樓者可自由選擇自己的生命層次，從30級到39.9級，都可以選擇，也可自由選擇任何兵器……但自身生命層次越強、兵器越強，對手實力也會相應提升。
「記住，源意樓，考驗的是技藝水準。」
方羽微微點頭。
方羽便做好了決定，將自身生命層次設定為39.9級，兵器也只換取了一柄戰刀和一套輕甲。「第一層考驗，開始。」
伴隨智能裁判聲音響起。
嗡~
大量流光匯聚，迅速在荒原不遠處形成了一道和方羽一模一樣的守關者，穿著一模一樣的鎧甲，拿著相同的兵器。
連顯示的生命層次都和方羽一樣。
「鏡像？」方羽瞬間明白了。
闖源意樓，對手是自己？
不等方羽完全想清楚。
轟！
遠處的守關者已瞬間動了，手持長刀，速度瞬間飆升到可怕地步，長刀出手，猶如一道閃電怒劈向了方羽。
「殺！」
方羽也瞬間動了，他絲毫不敢大意，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焚身』狀態，渾身表層隱隱泛出血霧。嘩！
戰刀劃破長空，宛若一座大山猛然壓下，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威勢，和守關者的戰刀碰撞到了一起，方羽戰刀的恐怖威勢，瞬間將守關者劈的倒飛，大口吐血。
「嗤~」
方羽得勢不饒人，身形如閃電奔貼過去，又是一刀劈出，將剛受重創的守關者直接劈死。
第一層，闖過。
「這一層的守關者，技藝應該是內景九重，論實力和朴正允差不多。」方羽心中有著模糊判斷。第一層，實力就這麼強？
後面呢？
「是否繼續闖第二層？」智能提示聲響起：「源意樓每次開啟，只要未戰死，便可一直闖……但若闖關失敗戰死，則一天內無法再闖。」
「闖。」方羽意識回應。
嘩！
周圍場景再度變化。
第二層的守關者，生命層次依舊和方羽相當，但實力明顯強上了一大截，已經和方吟秋相差無幾了。「是內景十重技藝。」方羽做出了判斷。
一番血戰後。
方羽艱難擊敗了守關者。
第三層。
「轟！」同樣的生命層次，但守關者的速度、刀法威能都已飆升到了可怕地步，遠遠超越了方羽。「外景技藝！」
「這名守關者的技藝，已經達到了外景第一境「感氣』。」方羽瞬間判斷出來。
論外景技藝，方羽與守關者相差無幾……但守關者的內景技藝已達十重水準，遠遠超越方羽，內外結合下實力自然也遠超於他。
方羽僅僅抵擋了六招，便再也抵擋不住。
失敗。
呼！
方羽走出了源意樓。
「第二層？」
「才第二層？方羽？」
「這是秘界核心成員？他憑什麼？」殿廳內的數百位秘界普通成員，都錯愕看著源意樓二樓上的名字。在他們看來。
秘界核心成員，這是什麼身份？代表著藍月聯盟最最頂尖的天才，連一級星空種子都未必能選上。哪怕方羽只是大四學生，正常來說，至少要闖到第四層才算合格。
可方羽呢？止步第二層。
「太弱了。」
「我大四時，一樣能闖過第二層。」
「大四能闖過第二層也很優秀了。」
「不一樣，若是普通成員，闖過第二層自然算很優秀，但他是核心成員。」
「簡直是笑話，這種實力還提前來秘界基地修行？」
「像他這種實力的大四學生，一年至少得有十多位了，憑什麼他能入選。」
「或許他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星空武者們的眼光還是比較準的。」
「星空武者眼光大多數時候是準的，但並不絕對，歷史上秘界核心成員，也有30歲都未成巡天武者，歷史上也有未被選為核心成員卻最終成星空武者的。」眾多秘界成員小聲交流著，許多人眼中都有些疑惑、不滿。
能夠考入新月武大研究生院。
這些秘界成員，在高校大賽上，論天賦至少都是朴正允那個級別的，甚至一小半都是不亞於岩天恆的，都堪稱一時之選。
或許。
高校大賽上，長期關注方羽的的觀眾知道方羽覺醒星相晚……但這些普通秘界成員並不清楚，也不會額外關注。
他們信奉的，是絕對實力。
威廉士實力強，冠絕同代，他們認可。
方羽的實力，連大四中都排不到最頂尖行列，得到的資源和身份地位卻遠超他們，他們自然不服氣。方羽回到白玉圓桌旁。
威廉士和莫淵還算正常，他們早知道方羽的大概技藝境界。
「第二層？」
「這？」菲利克斯和吳朗卻同樣錯愕，他們也不明白，為何方羽實力會這麼弱。
「方羽，沒事吧。」莊依柳眼中頗有些擔憂。
周圍議論聲頗為刺耳。
換做正常人聽到了，心裡肯定不舒服。
「無妨。」方羽笑了笑。
些許議論罷了，從小到大，自己遇到的各種議論太多了，當年未覺醒星相，卻一意要上武道大專，就惹來過不少親友非議「何必浪費錢』。
同時。
方羽也隱隱明白，師姐為何叫自己要來一趟源意樓，恐怕不是為得到年度獎勵那麼簡單。
更重要的是。
來了，方才知曉自己的弱小啊。
「兩位學長，不必太奇怪。」莊依柳笑著解釋道：「半年前，方羽都還未覺醒星相，還只是大專生，技藝連內景水準都沒有。」
「哦？」
「原來如此。」菲利克斯和吳朗這才稍微理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