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往事！實力進步
「和市總長比？」方羽愣了下，旋即笑道：「爺爺，沒法直接對比，我是沒有權力直接決定武陵市的一件事。」
「我現在擔任的巡使沒有明確職位。」
「不過，像集團市分部總經理邢野，如今算是我的下屬。」方羽直接道：「我能直接決定他的去留。」雖不清楚爺爺詢問的緣故，但方羽猜測肯定有原因，所以決定如實相告……在此前，方羽只是告訴父親他們自己拜入了星空武者門下。
具體掌握的權力，從未透露過。
「一言決定邢野的去留？」方志遠和方平安都震驚了。
尤其是方平安。
他非常清楚，方羽作為星空武者弟子，地位或許很高，但不代表權力很大……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之前，方平安以為邢野如此低姿態，是敬畏方羽的身份。
如今來看，方羽掌控著一些實際權力。
「好。」方平安道：「那我就直接說了……這件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你記得我們老家是哪裡的嗎？」
「山凰縣。」方羽直接道。
對自己家的來歷，方羽還是知曉的……只不過，自家極少回老家，在方羽記憶中僅回去了一次。「嗯。」
「那你可知，你太爺爺當年去世，為何都沒回老家安葬麼？」方平安輕嘆。
方羽一愣。
有這事？
幾十年前的事了，自己哪裡知道？
「你這當爹的，別和小羽繞來繞去了，我來說。」方志遠皺眉道：「小羽，其實事情很簡單，當年你太爺爺去世，留下了一大筆錢，我又是個不頂事的……所以，當時方家堂上不少人眼紅這筆錢，各種由頭來借錢。」
方羽聆聽著。
這些事情，他略有耳聞。
「後來，我就說自己敗家，把錢敗光了，絕了他們念想。」方志遠搖頭道：「也因此得罪了他們……借著我們戶口早已遷出的由頭，將我們家在老家的山場林地全部分了。」
「甚至。」
「不允許你太爺爺葬回老家。」方志遠神情很平靜：「所以，後來你太爺爺才葬在公墓里。」方平安眼眸卻微微泛紅。
方羽心中一嘆，他看得出來，爺爺對這件事沒那麼看重……但父親卻一直記得這件事情。
方羽也能理解。
父親和太爺爺感情本就深厚，不然，也不會如此惦記太爺爺留下的遺言。
「爸，你想讓我怎麼做？」方羽道。
「老家的山場田地，對我們沒意義，我也不想再去爭了。」方平安搖頭道：「但回老家安葬在父母身邊，這是你太爺爺臨終前的想法之-……」
「現在的阻力，就是老家那群遠親，對嗎？」方羽再問。
「算是。」方平安道：「當年鬧得最凶的一家，算輩分你可以叫「六爺爺』，他們家後來出不少人，有高級武者，也有走上仕途的……我早就調查過，如今職位最高的，做到了鄰縣的令長。」
方羽微微點頭，難怪。
令長，總管一縣之地，權力是非常大的。
不然，按道理，哪怕沒自己，時過境遷，以父親多年經營的人脈，若僅僅只是遷墳回去，難度應該沒那麼大。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好！」
「海文斯。」方羽直接看向了海文斯。
「巡使，您說。」海文斯微微躬身。
「這件事，立刻聯繫邢野和吳念，安排人去辦。」方羽淡淡道：「我希望在我前往原初星前，這件事能辦的差不多。」
「你告訴吳念。」
「這件事上，誰阻礙，就別怪我不客氣。」方羽聲音平靜：「但也不要藉機擴大事端，我只是要我太爺爺風光遷葬回老家。」
「明白。」海文斯點頭。
呼！
他身形一動，悄無聲息消失在了武道室內。
「小羽。」方志遠忍不住道：「你什麼時候去原初星？」
「9號走。」方羽道。
9號走？一旁的方平安和方志遠都呆住了，算時間，現在已經是7號凌晨，兩天時間能辦好嗎？「爸。」
「爺爺，快的話，等白天海文斯就會和你們商量細節。」方羽笑道：「只要吳念不想激怒我，這點事，最遲8號就能完全理順。」
「吳念？吳念？」方平安呢喃道，瞬間瞪大眼睛：「小羽，你說的吳念，是吳市總長？」
「嗯。」
第二天白天，即7號中午。
在方羽宴請王尋道剛到家不久。
吳念便親自登門拜訪，隨行的，還有方家家族中，都是如今地位最高的幾位……從血緣上，他們都算是方羽的遠親了。
所有事情都很順利。
每個人態度都很好……幾位遠親都熱情無比，姿態很是謙虛甚至於主動檢討、道歉。
不過，方羽沒有太理會。
對這些遠親的想法，他洞若燭火，心中更是厭惡，自然不會給他們借勢的機會……對方羽來說，他做這件事，僅僅是想讓父親和爺爺滿意。
至於方氏家族？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7號晚上，方羽又單獨宴請了師兄「董鑫』。
「師弟。」
「真沒想到，我在鐵山集團內混了幾年，事到臨頭，誰都靠不住，竟然還麻煩到了你。」董鑫頗為感慨道。
方羽笑了笑。
董鑫所言，正是不久前董鑫遭遇的一些麻煩……他跟隨的那位鐵山集團武陵市分部岩總經理，上任不久競然靠山倒台，隨後被調任走。
那位岩總經理身為大地武者，哪怕丟了崗位，也不會過得太差……而聽他命令進入審計監察調查組的董鑫，暗中早已得罪了市分部內一大批人。
岩總經理在時，這些人敢怒不敢言。
隨岩總經理離任，董鑫自然遭到各種刁難、報復……最後，是方羽命令唐葵聯繫邢野幫忙，董鑫才順利過關。
至少，沒誰再敢明面上找事。
「師兄，我們兄弟間，就不必說這麼多了。」方羽搖頭道：「若無師兄，我後來也不可能崛起這麼快。兩人從小感情就不錯。
況且，若無董鑫推薦自己給江威師伯，當初的方羽，也很難拿到湖廣精英合約。
「哈哈，那是你天賦好，我那點幫助算啥。」董鑫頗為感慨道：「若白姨見到你今天的天賦實力地位，不知會有多開心。」
方羽眼神微黯。
董鑫口中的白姨，自然是方羽母親「白青』。
「對了。」
「方羽。」董鑫話鋒一轉，猶豫了下道：「今天，師祖專門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問詢下你……願不願意一起吃個飯？他現在在湖廣。」
「師祖？裴凡？」方羽陷入了沉思。
母親的師父名為「裴凡』，當年曾在湖廣武大任教，也是頂尖大地武者，論實力在大地武者中也算不俗江威，便是他的親傳弟子。
「不必。」
「請師兄代為轉告他老人家，就說我多謝他老人家掛念。」方羽沒過多猶豫，搖頭道：「只是我如今修煉繁忙，實在沒時間前往拜訪，以後再說吧。」
「嗯好。」董鑫不再多言。
他看得出，方羽說的以後只是託詞，心中不願見。
董鑫也明白原因。
夏開山！
半年前，方羽在星空基地出事，遭到迫害時，若裴凡願意出面，以他積攢的人脈……若全力保方羽，未必不能和夏開山爭一爭。
只是，裴凡最終保持沉默。
裴凡的選擇很正常。
當初夏開山發了瘋一樣，而當時的方羽僅是他名義上的「徒孫』，都未曾見過，自然沒什麼感情，他不太願幫忙，誰都能理解。
只是！
前日因，今日果……當初裴凡選擇袖手旁觀，如今方羽崛起，成為整個湖廣行省乃至夏國炙手可熱的武道天才，又怎麼還會在乎裴凡這個未曾謀面的「師祖』？
「論在方羽心中地位，師祖恐怕還遠不及江威師伯吧。」董鑫心中一嘆。
原本。
還有不少同門的高級武者，想和方羽結識，不少人都有傳訊給董鑫……但看明白方羽態度，董鑫自然識趣的不再開口。
董鑫看的很透徹。
以方羽如今地位，根本不必在乎自己……還願單獨請自己吃飯、幫助自己，已經是很重情義。若自己不識趣強求其他，反而會破壞這份感情，得不償失。
8號上午。
方羽太爺爺「方天闊』的遷墳儀式正式進行，行程一百多公里，規模不算大，卻辦的極為妥帖。方龍、方思月請假一同前往。
在辦完儀式後，全家才重新返回了武陵市。
回到家的數日，除了陪伴家人以及專門宴請了王尋道、董鑫外，方羽再沒有接受他人拜訪，大部分時間仍是投入在修煉中。
8號深夜。
地下武道室中。
「這二階星力戰衣和二階火鱗刀，總算是徹底煉化掌控了。」方羽心中唏噓感慨，太艱難了。按方羽之前所搜尋到的資料。
正常大地武者所使用的星力戰衣、兵器，都談不上什麼煉化，只要簡單留下精神烙印下即可完美使用。但二階星力戰衣和兵器，完全不是一回事。
它們的表層，都有著無數細密紋路，這些紋路可令方羽借用天地之力時更為輕鬆……前提是要徹底理解並記住無數紋路構造。
以方羽的實力和精神力，都是耗費了好幾天，方才真正記住掌控。
「嘩~」
方羽心念一動，大量星力湧入戰衣的每一部分，只見原本分為頭盔、鎧甲、左右護腿、左右護臂、左右戰靴等八部分的二階星力戰衣，迅速從每個部件的邊緣延展開，直至徹底包裹住了身體的每一處。就如同納米粒子一樣。
連手指和眼睛等等都能完全包裹住。
「這就是星力戰衣。」
「一旦激活，便完全保護，可比高級武者們使用的戰衣強多了。」方羽暗自感慨，他明白，這也是為了應對星力的侵入。
若不完全護住全身。
以星力的靈活，敵人完全可以從戰衣鎧甲接縫的細微處，以星力攜帶著毒素侵蝕進來……
「不過，戰衣本身的八部件是固定的，不能損壞。」方羽心中明白這一點：「戰衣的其他部分都是八部分內部的「戰衣粒子』結合星力後的延伸……其他部分若被撕裂損害，回頭重新補充戰衣粒子即可。」戰衣粒子，蘊含在不同部件中。
必須八部件都留下精神烙印，感知煉化，同時以星力結合戰衣粒子方可施展。
「海文斯，試試！」方羽喊了一聲：「用46級的力量，動用戰刀攻擊我。」
「是。」海文斯嚴格執行方羽的命令。
嘩！
一抹幽暗刀光瞬間划過，方羽僅微微側身，雙手交叉如十字臂直接迎了上來，瞬間就感受到一股巨大衝擊力……方羽僅僅後退了兩步。
這足以擊殺新晉大地武者的一刀，卻沒有在方羽手臂上留下任何痕跡。
「哈哈！」
「果然和說明書上說的一樣。」方羽露出笑容：「二階星力戰衣，在不影響靈活性情況下，無論是表層堅韌程度還是削弱衝擊力能力，都遠超一階星力戰衣……」
「太強了。」
「有這件二階星力戰衣，只要我星力不耗盡，哪怕是一些49級的大地武者，想殺死我都難。」方羽暗道而且！
伴隨將來方羽生命層次提升，星力戰衣的防禦力還會不斷提升。
「刀！」方羽又握住了手中暗銀色戰刀。
不久後，深夜中。
在武陵市分部駐地中，一間占地極廣的特殊武道室中。
「鏗！」「鏗！」
轟！轟！一道渾身彌散火焰的高大身影，正和另一名身高同樣超過兩米、渾身漆黑如墨的魁梧身影展開著激烈碰撞。
兵器交鋒！
空氣激盪。
天地之力洶湧。
一記記攜帶著火焰流光的銀色刀光划過長空，鬼魅無比，逼迫得那道黑色身影不得不全力抵擋，不斷後撤。
他們的交鋒移動速度何等快？哪怕是瞬間爆發都能達到音速。
眨眼間，黑色身影便已退到了武道室邊緣。
轟！
海文斯渾身猛然彌散出淡藍色光芒，力量速度瞬間暴漲局勢瞬間逆轉，完全抵擋住了火焰身影的瘋狂進攻。
又是十餘次交鋒後。
火焰身影一個閃身退出數十米，收刀！
呼！戰衣頭部收起大半，露出了方羽的帥氣臉龐，無奈一笑：「還是贏不了。」
「主人。」
「我是49級武者，星核也是三品。」海文斯聲音低沉：「主人剛晉升大地武者不久，就能逼迫我動用星力秘術。」
「哪怕放在當初的海鱗文明中，都是最頂尖的天才人物了。」
ps：第二章會比較晚了。
「我現在擔任的巡使沒有明確職位。」
「不過，像集團市分部總經理邢野，如今算是我的下屬。」方羽直接道：「我能直接決定他的去留。」雖不清楚爺爺詢問的緣故，但方羽猜測肯定有原因，所以決定如實相告……在此前，方羽只是告訴父親他們自己拜入了星空武者門下。
具體掌握的權力，從未透露過。
「一言決定邢野的去留？」方志遠和方平安都震驚了。
尤其是方平安。
他非常清楚，方羽作為星空武者弟子，地位或許很高，但不代表權力很大……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之前，方平安以為邢野如此低姿態，是敬畏方羽的身份。
如今來看，方羽掌控著一些實際權力。
「好。」方平安道：「那我就直接說了……這件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你記得我們老家是哪裡的嗎？」
「山凰縣。」方羽直接道。
對自己家的來歷，方羽還是知曉的……只不過，自家極少回老家，在方羽記憶中僅回去了一次。「嗯。」
「那你可知，你太爺爺當年去世，為何都沒回老家安葬麼？」方平安輕嘆。
方羽一愣。
有這事？
幾十年前的事了，自己哪裡知道？
「你這當爹的，別和小羽繞來繞去了，我來說。」方志遠皺眉道：「小羽，其實事情很簡單，當年你太爺爺去世，留下了一大筆錢，我又是個不頂事的……所以，當時方家堂上不少人眼紅這筆錢，各種由頭來借錢。」
方羽聆聽著。
這些事情，他略有耳聞。
「後來，我就說自己敗家，把錢敗光了，絕了他們念想。」方志遠搖頭道：「也因此得罪了他們……借著我們戶口早已遷出的由頭，將我們家在老家的山場林地全部分了。」
「甚至。」
「不允許你太爺爺葬回老家。」方志遠神情很平靜：「所以，後來你太爺爺才葬在公墓里。」方平安眼眸卻微微泛紅。
方羽心中一嘆，他看得出來，爺爺對這件事沒那麼看重……但父親卻一直記得這件事情。
方羽也能理解。
父親和太爺爺感情本就深厚，不然，也不會如此惦記太爺爺留下的遺言。
「爸，你想讓我怎麼做？」方羽道。
「老家的山場田地，對我們沒意義，我也不想再去爭了。」方平安搖頭道：「但回老家安葬在父母身邊，這是你太爺爺臨終前的想法之-……」
「現在的阻力，就是老家那群遠親，對嗎？」方羽再問。
「算是。」方平安道：「當年鬧得最凶的一家，算輩分你可以叫「六爺爺』，他們家後來出不少人，有高級武者，也有走上仕途的……我早就調查過，如今職位最高的，做到了鄰縣的令長。」
方羽微微點頭，難怪。
令長，總管一縣之地，權力是非常大的。
不然，按道理，哪怕沒自己，時過境遷，以父親多年經營的人脈，若僅僅只是遷墳回去，難度應該沒那麼大。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好！」
「海文斯。」方羽直接看向了海文斯。
「巡使，您說。」海文斯微微躬身。
「這件事，立刻聯繫邢野和吳念，安排人去辦。」方羽淡淡道：「我希望在我前往原初星前，這件事能辦的差不多。」
「你告訴吳念。」
「這件事上，誰阻礙，就別怪我不客氣。」方羽聲音平靜：「但也不要藉機擴大事端，我只是要我太爺爺風光遷葬回老家。」
「明白。」海文斯點頭。
呼！
他身形一動，悄無聲息消失在了武道室內。
「小羽。」方志遠忍不住道：「你什麼時候去原初星？」
「9號走。」方羽道。
9號走？一旁的方平安和方志遠都呆住了，算時間，現在已經是7號凌晨，兩天時間能辦好嗎？「爸。」
「爺爺，快的話，等白天海文斯就會和你們商量細節。」方羽笑道：「只要吳念不想激怒我，這點事，最遲8號就能完全理順。」
「吳念？吳念？」方平安呢喃道，瞬間瞪大眼睛：「小羽，你說的吳念，是吳市總長？」
「嗯。」
第二天白天，即7號中午。
在方羽宴請王尋道剛到家不久。
吳念便親自登門拜訪，隨行的，還有方家家族中，都是如今地位最高的幾位……從血緣上，他們都算是方羽的遠親了。
所有事情都很順利。
每個人態度都很好……幾位遠親都熱情無比，姿態很是謙虛甚至於主動檢討、道歉。
不過，方羽沒有太理會。
對這些遠親的想法，他洞若燭火，心中更是厭惡，自然不會給他們借勢的機會……對方羽來說，他做這件事，僅僅是想讓父親和爺爺滿意。
至於方氏家族？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7號晚上，方羽又單獨宴請了師兄「董鑫』。
「師弟。」
「真沒想到，我在鐵山集團內混了幾年，事到臨頭，誰都靠不住，竟然還麻煩到了你。」董鑫頗為感慨道。
方羽笑了笑。
董鑫所言，正是不久前董鑫遭遇的一些麻煩……他跟隨的那位鐵山集團武陵市分部岩總經理，上任不久競然靠山倒台，隨後被調任走。
那位岩總經理身為大地武者，哪怕丟了崗位，也不會過得太差……而聽他命令進入審計監察調查組的董鑫，暗中早已得罪了市分部內一大批人。
岩總經理在時，這些人敢怒不敢言。
隨岩總經理離任，董鑫自然遭到各種刁難、報復……最後，是方羽命令唐葵聯繫邢野幫忙，董鑫才順利過關。
至少，沒誰再敢明面上找事。
「師兄，我們兄弟間，就不必說這麼多了。」方羽搖頭道：「若無師兄，我後來也不可能崛起這麼快。兩人從小感情就不錯。
況且，若無董鑫推薦自己給江威師伯，當初的方羽，也很難拿到湖廣精英合約。
「哈哈，那是你天賦好，我那點幫助算啥。」董鑫頗為感慨道：「若白姨見到你今天的天賦實力地位，不知會有多開心。」
方羽眼神微黯。
董鑫口中的白姨，自然是方羽母親「白青』。
「對了。」
「方羽。」董鑫話鋒一轉，猶豫了下道：「今天，師祖專門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問詢下你……願不願意一起吃個飯？他現在在湖廣。」
「師祖？裴凡？」方羽陷入了沉思。
母親的師父名為「裴凡』，當年曾在湖廣武大任教，也是頂尖大地武者，論實力在大地武者中也算不俗江威，便是他的親傳弟子。
「不必。」
「請師兄代為轉告他老人家，就說我多謝他老人家掛念。」方羽沒過多猶豫，搖頭道：「只是我如今修煉繁忙，實在沒時間前往拜訪，以後再說吧。」
「嗯好。」董鑫不再多言。
他看得出，方羽說的以後只是託詞，心中不願見。
董鑫也明白原因。
夏開山！
半年前，方羽在星空基地出事，遭到迫害時，若裴凡願意出面，以他積攢的人脈……若全力保方羽，未必不能和夏開山爭一爭。
只是，裴凡最終保持沉默。
裴凡的選擇很正常。
當初夏開山發了瘋一樣，而當時的方羽僅是他名義上的「徒孫』，都未曾見過，自然沒什麼感情，他不太願幫忙，誰都能理解。
只是！
前日因，今日果……當初裴凡選擇袖手旁觀，如今方羽崛起，成為整個湖廣行省乃至夏國炙手可熱的武道天才，又怎麼還會在乎裴凡這個未曾謀面的「師祖』？
「論在方羽心中地位，師祖恐怕還遠不及江威師伯吧。」董鑫心中一嘆。
原本。
還有不少同門的高級武者，想和方羽結識，不少人都有傳訊給董鑫……但看明白方羽態度，董鑫自然識趣的不再開口。
董鑫看的很透徹。
以方羽如今地位，根本不必在乎自己……還願單獨請自己吃飯、幫助自己，已經是很重情義。若自己不識趣強求其他，反而會破壞這份感情，得不償失。
8號上午。
方羽太爺爺「方天闊』的遷墳儀式正式進行，行程一百多公里，規模不算大，卻辦的極為妥帖。方龍、方思月請假一同前往。
在辦完儀式後，全家才重新返回了武陵市。
回到家的數日，除了陪伴家人以及專門宴請了王尋道、董鑫外，方羽再沒有接受他人拜訪，大部分時間仍是投入在修煉中。
8號深夜。
地下武道室中。
「這二階星力戰衣和二階火鱗刀，總算是徹底煉化掌控了。」方羽心中唏噓感慨，太艱難了。按方羽之前所搜尋到的資料。
正常大地武者所使用的星力戰衣、兵器，都談不上什麼煉化，只要簡單留下精神烙印下即可完美使用。但二階星力戰衣和兵器，完全不是一回事。
它們的表層，都有著無數細密紋路，這些紋路可令方羽借用天地之力時更為輕鬆……前提是要徹底理解並記住無數紋路構造。
以方羽的實力和精神力，都是耗費了好幾天，方才真正記住掌控。
「嘩~」
方羽心念一動，大量星力湧入戰衣的每一部分，只見原本分為頭盔、鎧甲、左右護腿、左右護臂、左右戰靴等八部分的二階星力戰衣，迅速從每個部件的邊緣延展開，直至徹底包裹住了身體的每一處。就如同納米粒子一樣。
連手指和眼睛等等都能完全包裹住。
「這就是星力戰衣。」
「一旦激活，便完全保護，可比高級武者們使用的戰衣強多了。」方羽暗自感慨，他明白，這也是為了應對星力的侵入。
若不完全護住全身。
以星力的靈活，敵人完全可以從戰衣鎧甲接縫的細微處，以星力攜帶著毒素侵蝕進來……
「不過，戰衣本身的八部件是固定的，不能損壞。」方羽心中明白這一點：「戰衣的其他部分都是八部分內部的「戰衣粒子』結合星力後的延伸……其他部分若被撕裂損害，回頭重新補充戰衣粒子即可。」戰衣粒子，蘊含在不同部件中。
必須八部件都留下精神烙印，感知煉化，同時以星力結合戰衣粒子方可施展。
「海文斯，試試！」方羽喊了一聲：「用46級的力量，動用戰刀攻擊我。」
「是。」海文斯嚴格執行方羽的命令。
嘩！
一抹幽暗刀光瞬間划過，方羽僅微微側身，雙手交叉如十字臂直接迎了上來，瞬間就感受到一股巨大衝擊力……方羽僅僅後退了兩步。
這足以擊殺新晉大地武者的一刀，卻沒有在方羽手臂上留下任何痕跡。
「哈哈！」
「果然和說明書上說的一樣。」方羽露出笑容：「二階星力戰衣，在不影響靈活性情況下，無論是表層堅韌程度還是削弱衝擊力能力，都遠超一階星力戰衣……」
「太強了。」
「有這件二階星力戰衣，只要我星力不耗盡，哪怕是一些49級的大地武者，想殺死我都難。」方羽暗道而且！
伴隨將來方羽生命層次提升，星力戰衣的防禦力還會不斷提升。
「刀！」方羽又握住了手中暗銀色戰刀。
不久後，深夜中。
在武陵市分部駐地中，一間占地極廣的特殊武道室中。
「鏗！」「鏗！」
轟！轟！一道渾身彌散火焰的高大身影，正和另一名身高同樣超過兩米、渾身漆黑如墨的魁梧身影展開著激烈碰撞。
兵器交鋒！
空氣激盪。
天地之力洶湧。
一記記攜帶著火焰流光的銀色刀光划過長空，鬼魅無比，逼迫得那道黑色身影不得不全力抵擋，不斷後撤。
他們的交鋒移動速度何等快？哪怕是瞬間爆發都能達到音速。
眨眼間，黑色身影便已退到了武道室邊緣。
轟！
海文斯渾身猛然彌散出淡藍色光芒，力量速度瞬間暴漲局勢瞬間逆轉，完全抵擋住了火焰身影的瘋狂進攻。
又是十餘次交鋒後。
火焰身影一個閃身退出數十米，收刀！
呼！戰衣頭部收起大半，露出了方羽的帥氣臉龐，無奈一笑：「還是贏不了。」
「主人。」
「我是49級武者，星核也是三品。」海文斯聲音低沉：「主人剛晉升大地武者不久，就能逼迫我動用星力秘術。」
「哪怕放在當初的海鱗文明中，都是最頂尖的天才人物了。」
ps：第二章會比較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