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季纖纖
「你們兩個也別站著了，好不容易出來放鬆放鬆，在旁邊坐吧。」
「多謝夫人。」
知意跟書意在旁邊的小桌上坐下，桌上放的點心都是讓小廚房一大早做了帶過來，其中大多數都是夫人愛吃的小食。
聽著音樂看著歌舞，時不時再看看外面的湖景，季月如整個身心都開始放鬆。
【這才是有錢人過的日子嘛，怪不得那些公子哥們沒事都愛來游湖，要換做是我我也喜歡。】
「要不娘讓人造一艘畫舫，就按著你的喜好來，你覺得怎麼樣？」
見安安喜歡季月如越發寵的沒邊，連造畫舫的話都說了出來。
要知道像她們現在坐著的畫舫不大，可少了幾萬兩銀子卻是造不下來。
【好呀好呀，那我來說娘親你畫，咱們今天把圖紙定下就找人造。
等到明年我會說話，估計畫舫造的也差不多了。】
季月如覺得安安說的很有道理，要造一艘畫舫最少也得一年的時間。
想到這便覺得眼前的歌舞有些吵鬧。
「都停下。」
正在跳舞的歌娘音樂都停了，幾人有些無措，難道是她們做的不好。
「書意，把她們帶到一樓去給她們屋子裡多加兩個炭盆，待會我想聽了再喊她們上來。」
「是，夫人。」
幾個舞娘心中一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覺得她們冷要給她們加炭盆的。
人一走，季月如便吩咐知意拿紙筆過來，知意趕緊去準備。
桌上的點心小食被挪到一邊，宣紙鋪在桌案上，安安想一出是一出，幾乎是東一句西一句想到哪說到哪。
季月如把安安說到的，一一都在紙上記下，過了小一刻鐘，安安叭叭的小嘴才停了下來。
【就先這些吧，娘親你畫，哪有不對的你再問我。】
「好，娘親先畫，畫好了再給你看，不對的娘親再改。」
知意也是識幾個字的，見到忍不住好奇問道：「夫人是打算找人造一艘畫舫？」
「嗯，等畫舫造好了正好可以帶著女兒出來游湖。」
季月如在倆丫鬟面前說過好幾次女兒的事，見夫人如此堅信她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知意跟書意也被她帶偏。
現在也十分肯定夫人肚子裡懷的是小小姐。
「有夫人你這麼好的母親，奴婢覺得小小姐好幸福。」
安安笑聲盪出去老遠。
【知意跟我想的一樣，有娘親你當我的母親我也覺得好幸福。】
安安的話又讓季月如想到了上一世沒保住的女兒，心情不免沉重了兩分。
【娘親，上一世不是你的錯，你別老是自責了，以後咱們娘倆好好過就是。】
季月如笑笑。
「好，以後就咱們娘倆好好過。」
【對了娘親，我有一個老朋友要見見，你讓船往湖東劃。】
「知意，你下去說一聲，讓他們往湖東劃。」
「好的，夫人。」
知意下去吩咐，季月如彎腰低頭，在紙上按照安安的要求認真畫著圖紙。
在畫舫的頂部，蕭策正躺在上面看著灰濛濛的天。
想著剛才小傢伙說的建一艘畫舫好像也不錯。
一樓，陳管事聽到知意的話卻是有些猶豫。
「姑娘，你們不經常來映月湖或許不知道，自從三年前這映月湖的東邊就有些不太乾淨，好多人都不太愛往東邊去。」
這事知意還真不知道。
「你跟我上去，我問問夫人。」
兩人上了二樓，知意走回到季月如跟前。
「夫人，剛才陳管事說映月湖的東邊有些不太乾淨。」
【沒事的娘親，我那老朋友就是個鬼來著。】
「可安安，你見她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放心吧娘親，我身上功德多得很，尋常鬼怪都不敢近我的身。】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是安安的朋友她都會以禮相待。
其實真要說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人還是算鬼。
「去。」
陳管事一聽還想再勸。
「夫人。」
「再加一百兩。」
陳管事立馬不說話了，什麼魅力都沒有金錢來的大，想著大白天的也不可能撞見髒東西，沒多做猶豫就應下。
「好的夫人，小的這就下去讓人往東邊劃。」
很快畫舫掉頭往東邊的湖面去了，越是挨近東頭，空氣中的冷氣越發凝實了幾分。
躺在畫舫頂的蕭策漸漸察覺出不對來。
【娘親娘親你看到沒，在湖邊站著的那個女鬼就是我上一世的朋友。
哦我忘了你看不到，不過我跟你說也一樣。
你是不知道她老慘了，聽她說是從幾千年後穿過來的。
穿來之後看上了一個窮書生，她努力做生意供養窮書生考科舉，沒想到他一考中狀元轉頭便娶了高門嫡女。
娶了還想謀奪我朋友的家產，把她從妻變成了妾，那高門嫡女進府不到一個月她就被折磨死了，死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都快生了。】
光是聽季月如都覺得女子可憐。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高進，娘親我不跟你講了，她怨氣太深去了怕傷著你們，你們就在這等著吧，我過去跟她說說話等會就回。」
高進，這名字季月如只覺得有點耳熟，卻是想不起來。
「知意，你還記不記得哪一年的新科狀元是叫高進的？」
「夫人說的應是三年前的新科狀元高進高大人。」
「應該是，你跟我說說他的為人如何。」
「高大人三年前考中狀元之後便娶了戶部尚書的嫡女，本來是一段佳話。
可在二人大婚當日有個女子大鬧喜堂，說她才是高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
最後那女子被高家的下人帶了下去，之後再沒出現在人前。
當時京城裡的百姓可沒少議論，奴婢也是那時聽到的。
現在高大人官聲很好，短短三年時間已經升任戶部侍郎的位置。
聽說以後要接他岳丈戶部劉尚書的班，他跟現在的妻子育有一子一女，夫妻二人在人前很是恩愛。」
季月如替安安的朋友很不值，憑什麼負心之人現在卻過得如此之好，夫妻二人殺了人也不用償命。
另一邊，安安已經跟她上一世的朋友再次搭上話。
「多謝夫人。」
知意跟書意在旁邊的小桌上坐下，桌上放的點心都是讓小廚房一大早做了帶過來，其中大多數都是夫人愛吃的小食。
聽著音樂看著歌舞，時不時再看看外面的湖景，季月如整個身心都開始放鬆。
【這才是有錢人過的日子嘛，怪不得那些公子哥們沒事都愛來游湖，要換做是我我也喜歡。】
「要不娘讓人造一艘畫舫，就按著你的喜好來，你覺得怎麼樣？」
見安安喜歡季月如越發寵的沒邊，連造畫舫的話都說了出來。
要知道像她們現在坐著的畫舫不大，可少了幾萬兩銀子卻是造不下來。
【好呀好呀，那我來說娘親你畫，咱們今天把圖紙定下就找人造。
等到明年我會說話，估計畫舫造的也差不多了。】
季月如覺得安安說的很有道理，要造一艘畫舫最少也得一年的時間。
想到這便覺得眼前的歌舞有些吵鬧。
「都停下。」
正在跳舞的歌娘音樂都停了，幾人有些無措，難道是她們做的不好。
「書意，把她們帶到一樓去給她們屋子裡多加兩個炭盆，待會我想聽了再喊她們上來。」
「是，夫人。」
幾個舞娘心中一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覺得她們冷要給她們加炭盆的。
人一走，季月如便吩咐知意拿紙筆過來，知意趕緊去準備。
桌上的點心小食被挪到一邊，宣紙鋪在桌案上，安安想一出是一出，幾乎是東一句西一句想到哪說到哪。
季月如把安安說到的，一一都在紙上記下，過了小一刻鐘，安安叭叭的小嘴才停了下來。
【就先這些吧，娘親你畫，哪有不對的你再問我。】
「好，娘親先畫，畫好了再給你看，不對的娘親再改。」
知意也是識幾個字的，見到忍不住好奇問道：「夫人是打算找人造一艘畫舫？」
「嗯，等畫舫造好了正好可以帶著女兒出來游湖。」
季月如在倆丫鬟面前說過好幾次女兒的事，見夫人如此堅信她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知意跟書意也被她帶偏。
現在也十分肯定夫人肚子裡懷的是小小姐。
「有夫人你這麼好的母親，奴婢覺得小小姐好幸福。」
安安笑聲盪出去老遠。
【知意跟我想的一樣，有娘親你當我的母親我也覺得好幸福。】
安安的話又讓季月如想到了上一世沒保住的女兒，心情不免沉重了兩分。
【娘親，上一世不是你的錯，你別老是自責了，以後咱們娘倆好好過就是。】
季月如笑笑。
「好，以後就咱們娘倆好好過。」
【對了娘親，我有一個老朋友要見見，你讓船往湖東劃。】
「知意，你下去說一聲，讓他們往湖東劃。」
「好的，夫人。」
知意下去吩咐，季月如彎腰低頭，在紙上按照安安的要求認真畫著圖紙。
在畫舫的頂部，蕭策正躺在上面看著灰濛濛的天。
想著剛才小傢伙說的建一艘畫舫好像也不錯。
一樓，陳管事聽到知意的話卻是有些猶豫。
「姑娘，你們不經常來映月湖或許不知道，自從三年前這映月湖的東邊就有些不太乾淨，好多人都不太愛往東邊去。」
這事知意還真不知道。
「你跟我上去，我問問夫人。」
兩人上了二樓，知意走回到季月如跟前。
「夫人，剛才陳管事說映月湖的東邊有些不太乾淨。」
【沒事的娘親，我那老朋友就是個鬼來著。】
「可安安，你見她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放心吧娘親，我身上功德多得很，尋常鬼怪都不敢近我的身。】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是安安的朋友她都會以禮相待。
其實真要說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人還是算鬼。
「去。」
陳管事一聽還想再勸。
「夫人。」
「再加一百兩。」
陳管事立馬不說話了，什麼魅力都沒有金錢來的大，想著大白天的也不可能撞見髒東西，沒多做猶豫就應下。
「好的夫人，小的這就下去讓人往東邊劃。」
很快畫舫掉頭往東邊的湖面去了，越是挨近東頭，空氣中的冷氣越發凝實了幾分。
躺在畫舫頂的蕭策漸漸察覺出不對來。
【娘親娘親你看到沒，在湖邊站著的那個女鬼就是我上一世的朋友。
哦我忘了你看不到，不過我跟你說也一樣。
你是不知道她老慘了，聽她說是從幾千年後穿過來的。
穿來之後看上了一個窮書生，她努力做生意供養窮書生考科舉，沒想到他一考中狀元轉頭便娶了高門嫡女。
娶了還想謀奪我朋友的家產，把她從妻變成了妾，那高門嫡女進府不到一個月她就被折磨死了，死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都快生了。】
光是聽季月如都覺得女子可憐。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高進，娘親我不跟你講了，她怨氣太深去了怕傷著你們，你們就在這等著吧，我過去跟她說說話等會就回。」
高進，這名字季月如只覺得有點耳熟，卻是想不起來。
「知意，你還記不記得哪一年的新科狀元是叫高進的？」
「夫人說的應是三年前的新科狀元高進高大人。」
「應該是，你跟我說說他的為人如何。」
「高大人三年前考中狀元之後便娶了戶部尚書的嫡女，本來是一段佳話。
可在二人大婚當日有個女子大鬧喜堂，說她才是高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
最後那女子被高家的下人帶了下去，之後再沒出現在人前。
當時京城裡的百姓可沒少議論，奴婢也是那時聽到的。
現在高大人官聲很好，短短三年時間已經升任戶部侍郎的位置。
聽說以後要接他岳丈戶部劉尚書的班，他跟現在的妻子育有一子一女，夫妻二人在人前很是恩愛。」
季月如替安安的朋友很不值，憑什麼負心之人現在卻過得如此之好，夫妻二人殺了人也不用償命。
另一邊，安安已經跟她上一世的朋友再次搭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