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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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最是震驚,她身體一直養得不錯也沒個兒子,也不需要為奪嫡之事發愁。

  吃得好睡得好,怎麼就沒兩年活頭了,倒是給她說清楚啊。

  皇上在桌案下用手拍了拍皇后的手,示意她莫要著急。

  眾人等啊等安安就是不說,可把他們急得不行。

  「安安,娘親只知道皇上是突然間暴斃而亡,可他到底是怎麼死的你知不知道?」

  上一世季月如還真就不知道,她只知道兩年後皇帝突然間暴斃身亡,皇后也跟著去了。

  整個宮中群龍無首,太子跟三位王爺為了爭奪帝位十八般武藝盡出。

  當時的大明朝很是一番動亂,最後還是明王坐上了皇位,治理了好幾年才把當年動亂留下的禍患一一剷除。

  【知道啊,說起來皇上也挺慘的,比皇后可慘多了。】

  這下輪到皇上不淡定了,剛才說皇后沒兩年活頭,現在又說他比皇后還慘,不就是說他死在皇后前頭。

  【娘親你絕對想不到,堂堂大明皇帝最後竟然是餓死的,怎一個慘字了得。】

  候在一旁的余大總管突然間只覺得皇上身上的氣壓極低,讓他忍不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能在朝中當官的都是人精,做到近臣的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這會見帝後面色不佳,一個個說話都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做的不好變成了出氣筒。

  好死不死的,武威侯夫人就是此時撞了上來。

  「皇上,臣婦有話要說。」

  武威侯府老侯爺疾病纏身已經多年不曾出府,而武威侯這會正在駐守邊關,整個武威侯府現在能夠替兒子出面的也就只有她一人。

  剛才她低頭想事想得入神,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帝後的臉色。

  武威侯夫人一嗓子,殿中的舞姬停了退出了殿外,大臣們小聲攀談的也停了,全部看向武威侯夫人。

  武威侯夫人從位置上起身,來到大殿當中跪下。

  「皇上,臣婦的兒子幾日前下水救風家大姑娘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大夫太醫看了不少也無濟於事。

  有人提出沖喜的法子,臣婦實在是沒辦法了,還請皇上為我兒跟風家大小姐賜婚。

  要不是為了救她,我兒也不會昏迷不醒。」

  【來了來了,我就知道武威侯夫人不老實,她兒子明明醒了卻對外放出病重昏迷不醒的消息。

  不就是想讓風家妥協,把風大姑娘嫁給他,想的可真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還不待皇帝說什麼,風夫人坐不住了。

  走出來跪到了武威侯夫人身邊。

  「皇上,民婦女兒落水之後救民婦女兒的並不是武威侯府的小侯爺,而是安順侯夫人讓身邊的侍衛救的。

  此事在場不少人都看見,做不得假。

  前兩日民婦已經攜女兒登門跟安順侯夫人道過謝,也不知道武威侯夫人這救命之恩到底是打哪來的。」

  皇帝跟皇后心氣都順了,終於能光明正大的看看安順侯夫人到底長啥樣。

  風夫人說到自己也不能再無動於衷,季月如從位置上起身朝上首的帝後行了一禮。

  「皇上,當天確實是臣婦讓人從水中救起的風家大姑娘。」

  「皇上,臣婦的兒子也下水救了風家大姑娘,要不是她落水,我兒也不會跳下水去救她。

  只是安順侯夫人的人搶先了一步把人救起,可這救命之恩風家怎能不認。」

  【武威侯夫人可真真是連一點臉面都不顧了,這是硬要把救命之恩強安在自己兒子頭上。

  上一世風家大姑娘嫁到武威侯府,陸離還裝了一年多。

  等到風家大姑娘生下了嫡長子,他是徹底放飛自我什麼都不裝了。

  夜夜宿在煙花柳巷之地,庶子女更是跟雨後春筍似的一個個往外冒。

  秉承著風家家訓,風家大姑娘操持著武威侯府一大家,養大嫡庶子過得跟廟裡的尼姑似的。

  武威侯夫人更是以婆婆的身份,把她屋中所有書籍全部都收了起來,只給她放幾本女誡女訓,說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

  立規矩的事情更是沒少做,生生把風家大姑娘身上的文氣給磨沒了。

  在外又打著風家親家的身份,替自己兒子跟一大幫庶孫謀盡了好處。】

  武威侯夫人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她低著頭看不到,其他大臣及其家眷可是看得真真的。

  不僅是帝後,還有后妃和幾個皇子公主,看向武威侯夫人的目光嫌棄中還帶著一絲不屑。

  「陸離身子骨不好,等會讓太醫院院正去給他看看身子,沖喜一說簡直是無稽之談。

  至於婚事你們兩家私下去談,若是兩家都同意朕也不介意給你們兩家賜婚。」

  風夫人跪地叩首。

  「謝皇上。」

  武威侯夫人卻是有些傻眼,這跟她想的不一樣,跟公公說的也不一樣。

  武威侯夫人還愣愣地跪著,風夫人已經謝完恩起身回了位置。

  要是換做旁人,眼看情形不對就會收手,可武威侯夫人自從嫁到武威侯府之後順風順水了二十多年,除了在子嗣上有些不如意外,在其他方面她還沒吃過虧。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把風家大姑娘視作了自己的兒媳,又怎會如此輕易放棄。

  要是風家同意,她家就不會鬧出賜婚一事。

  「皇上,要不是風家大姑娘,我兒又怎會昏迷不醒,這事風家得給我武威侯府一個交代,否則。」

  皇帝面色一冷。

  「否則如何?」

  任誰都能看得出皇帝已經不高興,可武威侯夫人卻沒一點眼力勁兒。

  「否則我武威侯府定要上風家的門,問問風山長是怎麼教女兒的。」

  安安嘖嘖兩聲。

  【武威侯府的人在北境過慣了土皇帝的日子,一點也不把皇上給放在眼裡。

  娘親,你不會也覺得武威侯府的人能守住北境快五十年,全是武威侯府的功勞。】

  本來要發火的皇帝暫時壓下火氣。

  「那是為什麼?」

  【要說功勞也算。

  每年武威侯都要向大旬國的國主上供,一年不會低於一千萬兩,這些銀錢可全部都是搜刮北境的民脂民膏。

  而且武威侯府的人還會扮做盜匪擄劫北境的妙齡少女,從北境秘密運往大旬國。

  要不然大旬國以武力著稱,又怎麼可能幾十年來只是小有摩擦,從來不進犯北境。】

  「咔嚓!」

  皇帝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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