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壽元將近，命不久矣！
「走！」
眼見血袍人已經逃走，剩下的兩名黑袍人哪敢遲疑，連忙施展最強身法，朝著遠處遁去。
「想走？」
李觀瀾冷哼一聲，就要動身追擊，卻被方玄攔下。
「隨他們去吧，小心有詐！」
李觀瀾猶豫了一下，隨即便收起靈力。
見方玄收起懸在頭頂的吞天魂罐，李觀瀾將其收起後，輕聲說道：「有機會再給你解釋。」
方玄點點頭，身形落下地面。
他緩緩走向趙福，眼底的殺意不曾減弱半分。
「方玄，你要做什麼？」
趙福失去雙腿，傷勢極重，只能雙手撐地往後退。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要是死在這裡，趙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種帶著威脅的言語，方玄半點沒有放在心上。
「我也沒打算放過你趙家。」
方玄語氣淡漠的說道：「當年你和趙擎蒼對我所做的一切，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們！」
兩年前。
趙福和趙擎蒼，廢他丹田武脈，奪他道體，更是將他打下萬丈懸崖。
若不是他福大命大，早就化作一堆黃土。
方家，也會被蘇家蠶食殆盡。
這些，方玄沒有一刻忘記過。
他立過天道誓言，定要趙擎蒼和蘇清瑤付出代價，血債血償。
趙福作為參與者，方玄同樣不會放過。
「不要殺我！」
感受到方玄語氣中的暴虐殺意，趙福臉色一變，連忙哀求道：「方玄，我知道錯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回去就找少主求情，咱們之間一筆勾銷，好不好？」
望著一臉哀求的趙福，方玄面無表情的說道：「兩年前，我也求過你們。」
趙福神情一滯，接著破口大罵。
「小雜種，你真以為，殺了我就能和趙家作對了嗎？」
趙福聲嘶力竭的說道：「我趙家乃是中州一流家族，底蘊深厚，擎蒼少主更是問道宗聖子，你今日敢動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這些話你已經說過了。」
方玄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福，臉上的殺意已經凝成實質。
「趙擎蒼，我會殺，趙家我也會滅。」
方玄手掌之上，不死凰火浮現而出，釋放出令人窒息的恐怖高溫。
「從趙擎蒼敢奪我道體的那一刻開始，我與你趙家，早就不死不休了！」
話音落下，不死凰火飄落在趙福身上。
「噼里啪啦！」
炙熱的高溫，讓趙福渾身肌膚血肉，飛速融化開來，深入骨髓的劇痛，令他痛不欲生。
「痛，好痛啊。」
趙福在地上翻滾，試圖撲滅火焰。
卻徒勞無功。
「求求你，殺了我吧，求你了。」
劇烈的痛苦，讓趙福只想一死了之，求個痛快。
但方玄豈能如他的願。
他控制著不死凰火，一寸寸的焚燒趙福的血肉，讓他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聽著趙福那慘絕人寰的悽厲慘叫，所有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連李觀瀾都深深皺起眉頭。
她只知道方玄和趙擎蒼有仇，具體是什麼卻並不清楚。
但以她對方玄的了解。
若無深仇大恨，她不會如此折磨一個人。
這種仇，這種恨，是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
趙福的慘叫聲，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直到陸家清理完所有事情，方玄這才探出手，從火焰中揪出一道虛弱至極的魂體。
正是趙福。
只不過，趙福的魂體此時也陷入了昏睡，但不難看出臉上殘留的恐懼和絕望。
方玄手掌一握，火焰流轉，將趙福的魂體封印起來，收入儲物戒。
武者修煉到神意境後，若是神魂稍微強大一些，即便隕落後，還能保留魂體。
方玄不會直接殺了趙福。
毀他肉身，只是先收點利息。
留他魂體，是方玄要讓他親眼看到，趙擎蒼是如何死的，趙家是如何滅的。
方玄輕輕吐了口濁氣，只覺得胸腔的積鬱，消減了那麼一絲絲。
「沒事吧？」
見李觀瀾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方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李觀瀾也不再多問。
「小姐，您怎麼了？」
這時，尹婆婆的聲音傳來，帶著焦急和驚慌。
方玄扭頭一看，發現剛處理完戰後事宜的陸昭，臉色煞白，地上一灘殷紅。
顯然剛剛吐了血。
更讓方玄心驚的是，陸昭滿頭青絲，竟然多了幾縷灰白，面容也蒼老了幾分。
此時的陸家人，更是亂作一團。
方玄快步而來，走向陸昭。
後者朝他露出一抹艱難的笑容，輕聲道：「方玄弟弟，謝謝你，我......」
「先別說話。」
方玄不由分說抓起陸昭的手腕，神魂流轉，一番仔細檢查起來。
旁邊的尹婆婆剛要說話，陸昭卻朝她輕輕搖頭。
良久，方玄睜開眼睛，神色一片凝重。
「方公子，小姐她.......」
方玄打斷尹婆婆，說道：「先帶她回房間，我要再仔細檢查一遍。」
「沒什麼好檢查的。」
陸昭收回手，故作輕鬆的說道：「只是有些虛弱，休息兩天就好了。」
「聽我的。」
方玄的語氣有些霸道，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蠻蠻怎麼樣了？」
聞言，陸昭這才無奈道：「行，聽你的。」
很快，方玄一行人來到陸昭的房間。
「都出去吧。」
方玄說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來打擾。」
「這怎麼行？」
尹婆婆立即說道：「方公子，並非老身不信任你，只是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我家小姐的名聲......」
「婆婆，就依他的吧。」
陸昭卻緩緩搖頭，說道：「族中事務繁雜，還得麻煩婆婆幫我處理一二。」
尹婆婆當然知道，陸昭說的是陸法等人的事情，需要儘快處理。
「方公子，我家小姐就麻煩您了。」
尹婆婆只得答應下來，卻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方玄。
「春杏秋菊，你們兩個守在外面。」
尹婆婆扭頭說道：「若是方公子有什麼需求，竭力滿足。」
「是，婆婆。」
方玄當然知道，尹婆婆是想用這兩個侍女監視他。
不過他也不在意，只要不進來打擾自己就行。
「你也先去休息吧。」
方玄對李觀瀾說道：「晚點我有事和你說。」
李觀瀾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但她並未離去，而是和春杏秋菊，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在門口僵持了下來。
房門關閉後，氣氛卻突然沉寂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了？」
躺在床上的陸昭，突然輕笑一聲，說道：「剛才不是挺霸道的嗎？」
方玄看著陸昭，沒有理會她的打趣，而是語氣低沉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有多糟糕？」
「知道啊。」
方玄一愣，加重語氣道:「知道還敢胡來？」
「我也是沒辦法了。」
陸昭嘆了口氣，挪了挪身體，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靠在床上。
她輕聲道：「若不如此，今日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誰跟你說的？」
方玄有些惱怒的說道：「那些人再強，總有辦法解決。」
雖然他如今修為很弱，赤鱗妖皇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能將力量借給他。
但方玄卻有信心，讓對方討不到半點好處。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就敢說這種話?」
陸昭看著方玄，眸光幽幽，語氣複雜。
「可是，你消耗如此精血，只會加重你的病情，縮減壽元。」
方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本來你只要好好將養，起碼還能活十年，但是現在......」
「最多三年！」
陸昭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三年壽命，可以說是命不久矣。
「三年啊，夠了。」
陸昭卻輕鬆的笑起來，說道：「起碼在有生之年，能夠殺了陸仁，看到蠻蠻修行武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更何況。」
陸昭說道：「我若是不請出祖器，逼退那些人，你和你的朋友，真的會死的。」
「你......」
方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好了，姐姐知道，你是關心我。」
陸昭笑笑，溫聲道：「但我現在不想說這些，我想聽聽，陸仁是怎麼死的，蠻蠻如今又怎麼樣了？」
方玄大致將進入血池密境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其中包括陸玲早就背叛陸昭，投靠陸仁，以及陸仁準備獻祭蠻蠻精血，達到自己的目的，都告知了陸昭。
當然，他隱去了殺陸仁的一些細節。
「辛苦你了。」
陸昭感激的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出來了，蠻蠻怎麼還留在血池秘境？」
提到這個，方玄也是有些迷茫。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方玄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是被莫名其妙被她給趕出來的。」
「什麼？」
陸昭神色一變，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蠻蠻得到玄龜鱗甲後，突然將你給趕出來了？」
「準確的說不是她。」
方玄說道：「她沒有這個能力，應該是玄龜鱗甲本身的力量。」
「原來如此，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看著一臉疑惑的方玄，陸昭問道：「你可知，我陸家為何要女子掌家？」
「不是很清楚。」
「別說是你，其實連陸家許多人都不知曉具體原因。」
陸昭輕聲說道：「我也只是在就任家主之後，才得知這個秘密。」
「不知道多少年前，陸家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破落戶，機緣巧合下，陸家一位先祖，救下了一頭重傷垂死的玄龜。」
陸昭語氣平緩的講述起來。
「雖然在那位先祖的精心照料下，玄龜逐漸恢復。」
「為了感謝我陸家那位先祖，玄龜離去之前，將部分力量傳承，封印於一片鱗甲之中，贈送那位先祖。」
「誰曾想，這件事不知為何被其他族人所知，他們逼迫先祖交出玄龜鱗甲。」
陸昭苦笑道：「只可惜，無論是誰，得到玄龜鱗甲後，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方玄一愣，突然想起陸法和陸仁。
這兩人，先後得到過玄龜鱗甲，但最後的下場確實無比悽慘。
「等等。」
方玄突然說道：「救下玄龜的那位陸氏先祖，難不成是個女子？」
陸昭嫣然一笑。
「正是。」
眼見血袍人已經逃走，剩下的兩名黑袍人哪敢遲疑，連忙施展最強身法，朝著遠處遁去。
「想走？」
李觀瀾冷哼一聲，就要動身追擊，卻被方玄攔下。
「隨他們去吧，小心有詐！」
李觀瀾猶豫了一下，隨即便收起靈力。
見方玄收起懸在頭頂的吞天魂罐，李觀瀾將其收起後，輕聲說道：「有機會再給你解釋。」
方玄點點頭，身形落下地面。
他緩緩走向趙福，眼底的殺意不曾減弱半分。
「方玄，你要做什麼？」
趙福失去雙腿，傷勢極重，只能雙手撐地往後退。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要是死在這裡，趙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種帶著威脅的言語，方玄半點沒有放在心上。
「我也沒打算放過你趙家。」
方玄語氣淡漠的說道：「當年你和趙擎蒼對我所做的一切，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們！」
兩年前。
趙福和趙擎蒼，廢他丹田武脈，奪他道體，更是將他打下萬丈懸崖。
若不是他福大命大，早就化作一堆黃土。
方家，也會被蘇家蠶食殆盡。
這些，方玄沒有一刻忘記過。
他立過天道誓言，定要趙擎蒼和蘇清瑤付出代價，血債血償。
趙福作為參與者，方玄同樣不會放過。
「不要殺我！」
感受到方玄語氣中的暴虐殺意，趙福臉色一變，連忙哀求道：「方玄，我知道錯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回去就找少主求情，咱們之間一筆勾銷，好不好？」
望著一臉哀求的趙福，方玄面無表情的說道：「兩年前，我也求過你們。」
趙福神情一滯，接著破口大罵。
「小雜種，你真以為，殺了我就能和趙家作對了嗎？」
趙福聲嘶力竭的說道：「我趙家乃是中州一流家族，底蘊深厚，擎蒼少主更是問道宗聖子，你今日敢動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這些話你已經說過了。」
方玄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福，臉上的殺意已經凝成實質。
「趙擎蒼，我會殺，趙家我也會滅。」
方玄手掌之上，不死凰火浮現而出，釋放出令人窒息的恐怖高溫。
「從趙擎蒼敢奪我道體的那一刻開始，我與你趙家，早就不死不休了！」
話音落下，不死凰火飄落在趙福身上。
「噼里啪啦！」
炙熱的高溫，讓趙福渾身肌膚血肉，飛速融化開來，深入骨髓的劇痛，令他痛不欲生。
「痛，好痛啊。」
趙福在地上翻滾，試圖撲滅火焰。
卻徒勞無功。
「求求你，殺了我吧，求你了。」
劇烈的痛苦，讓趙福只想一死了之，求個痛快。
但方玄豈能如他的願。
他控制著不死凰火，一寸寸的焚燒趙福的血肉，讓他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聽著趙福那慘絕人寰的悽厲慘叫，所有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連李觀瀾都深深皺起眉頭。
她只知道方玄和趙擎蒼有仇，具體是什麼卻並不清楚。
但以她對方玄的了解。
若無深仇大恨，她不會如此折磨一個人。
這種仇，這種恨，是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
趙福的慘叫聲，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直到陸家清理完所有事情，方玄這才探出手，從火焰中揪出一道虛弱至極的魂體。
正是趙福。
只不過，趙福的魂體此時也陷入了昏睡，但不難看出臉上殘留的恐懼和絕望。
方玄手掌一握，火焰流轉，將趙福的魂體封印起來，收入儲物戒。
武者修煉到神意境後，若是神魂稍微強大一些，即便隕落後，還能保留魂體。
方玄不會直接殺了趙福。
毀他肉身，只是先收點利息。
留他魂體，是方玄要讓他親眼看到，趙擎蒼是如何死的，趙家是如何滅的。
方玄輕輕吐了口濁氣，只覺得胸腔的積鬱，消減了那麼一絲絲。
「沒事吧？」
見李觀瀾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方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李觀瀾也不再多問。
「小姐，您怎麼了？」
這時，尹婆婆的聲音傳來，帶著焦急和驚慌。
方玄扭頭一看，發現剛處理完戰後事宜的陸昭，臉色煞白，地上一灘殷紅。
顯然剛剛吐了血。
更讓方玄心驚的是，陸昭滿頭青絲，竟然多了幾縷灰白，面容也蒼老了幾分。
此時的陸家人，更是亂作一團。
方玄快步而來，走向陸昭。
後者朝他露出一抹艱難的笑容，輕聲道：「方玄弟弟，謝謝你，我......」
「先別說話。」
方玄不由分說抓起陸昭的手腕，神魂流轉，一番仔細檢查起來。
旁邊的尹婆婆剛要說話，陸昭卻朝她輕輕搖頭。
良久，方玄睜開眼睛，神色一片凝重。
「方公子，小姐她.......」
方玄打斷尹婆婆，說道：「先帶她回房間，我要再仔細檢查一遍。」
「沒什麼好檢查的。」
陸昭收回手，故作輕鬆的說道：「只是有些虛弱，休息兩天就好了。」
「聽我的。」
方玄的語氣有些霸道，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蠻蠻怎麼樣了？」
聞言，陸昭這才無奈道：「行，聽你的。」
很快，方玄一行人來到陸昭的房間。
「都出去吧。」
方玄說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來打擾。」
「這怎麼行？」
尹婆婆立即說道：「方公子，並非老身不信任你，只是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我家小姐的名聲......」
「婆婆，就依他的吧。」
陸昭卻緩緩搖頭，說道：「族中事務繁雜，還得麻煩婆婆幫我處理一二。」
尹婆婆當然知道，陸昭說的是陸法等人的事情，需要儘快處理。
「方公子，我家小姐就麻煩您了。」
尹婆婆只得答應下來，卻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方玄。
「春杏秋菊，你們兩個守在外面。」
尹婆婆扭頭說道：「若是方公子有什麼需求，竭力滿足。」
「是，婆婆。」
方玄當然知道，尹婆婆是想用這兩個侍女監視他。
不過他也不在意，只要不進來打擾自己就行。
「你也先去休息吧。」
方玄對李觀瀾說道：「晚點我有事和你說。」
李觀瀾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但她並未離去，而是和春杏秋菊，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在門口僵持了下來。
房門關閉後，氣氛卻突然沉寂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了？」
躺在床上的陸昭，突然輕笑一聲，說道：「剛才不是挺霸道的嗎？」
方玄看著陸昭，沒有理會她的打趣，而是語氣低沉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有多糟糕？」
「知道啊。」
方玄一愣，加重語氣道:「知道還敢胡來？」
「我也是沒辦法了。」
陸昭嘆了口氣，挪了挪身體，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靠在床上。
她輕聲道：「若不如此，今日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誰跟你說的？」
方玄有些惱怒的說道：「那些人再強，總有辦法解決。」
雖然他如今修為很弱，赤鱗妖皇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能將力量借給他。
但方玄卻有信心，讓對方討不到半點好處。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就敢說這種話?」
陸昭看著方玄，眸光幽幽，語氣複雜。
「可是，你消耗如此精血，只會加重你的病情，縮減壽元。」
方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本來你只要好好將養，起碼還能活十年，但是現在......」
「最多三年！」
陸昭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三年壽命，可以說是命不久矣。
「三年啊，夠了。」
陸昭卻輕鬆的笑起來，說道：「起碼在有生之年，能夠殺了陸仁，看到蠻蠻修行武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更何況。」
陸昭說道：「我若是不請出祖器，逼退那些人，你和你的朋友，真的會死的。」
「你......」
方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好了，姐姐知道，你是關心我。」
陸昭笑笑，溫聲道：「但我現在不想說這些，我想聽聽，陸仁是怎麼死的，蠻蠻如今又怎麼樣了？」
方玄大致將進入血池密境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其中包括陸玲早就背叛陸昭，投靠陸仁，以及陸仁準備獻祭蠻蠻精血，達到自己的目的，都告知了陸昭。
當然，他隱去了殺陸仁的一些細節。
「辛苦你了。」
陸昭感激的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出來了，蠻蠻怎麼還留在血池秘境？」
提到這個，方玄也是有些迷茫。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方玄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是被莫名其妙被她給趕出來的。」
「什麼？」
陸昭神色一變，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蠻蠻得到玄龜鱗甲後，突然將你給趕出來了？」
「準確的說不是她。」
方玄說道：「她沒有這個能力，應該是玄龜鱗甲本身的力量。」
「原來如此，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看著一臉疑惑的方玄，陸昭問道：「你可知，我陸家為何要女子掌家？」
「不是很清楚。」
「別說是你，其實連陸家許多人都不知曉具體原因。」
陸昭輕聲說道：「我也只是在就任家主之後，才得知這個秘密。」
「不知道多少年前，陸家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破落戶，機緣巧合下，陸家一位先祖，救下了一頭重傷垂死的玄龜。」
陸昭語氣平緩的講述起來。
「雖然在那位先祖的精心照料下，玄龜逐漸恢復。」
「為了感謝我陸家那位先祖，玄龜離去之前，將部分力量傳承，封印於一片鱗甲之中，贈送那位先祖。」
「誰曾想，這件事不知為何被其他族人所知，他們逼迫先祖交出玄龜鱗甲。」
陸昭苦笑道：「只可惜，無論是誰，得到玄龜鱗甲後，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方玄一愣，突然想起陸法和陸仁。
這兩人，先後得到過玄龜鱗甲，但最後的下場確實無比悽慘。
「等等。」
方玄突然說道：「救下玄龜的那位陸氏先祖，難不成是個女子？」
陸昭嫣然一笑。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