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乖乖對我說,你有多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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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g國的王宮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一聲接一聲,叫得無比悽慘,無比恐怖。

  「啊!啊啊……」

  皮鞭甩在背上的感覺火辣辣的疼,凌茉起初還以為自己咬一咬牙就能挺過去。

  可當阿爾伯特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瘋狂,她終還是忍不住哀叫陣陣:「國王陛下,不能再打了。」

  「好疼,真的好疼!」

  「饒了我吧!我真的快受不了啦!」

  「啊……」

  疼,真的很疼!

  凌茉每被抽打一下都會在水*上翻滾,可她越是叫的大聲,阿爾伯特的表情便越興奮。

  看著幾近走火入魔的國王,凌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覺得今晚自己可能會被他活活打死在*上。

  衣衫不整,可為了活命她還是反撲著過去緊緊抱住了阿爾伯特的大腿:「國王陛下,讓我用別的方式服侍您吧!求您了……」

  抽人是個力氣活,更何況阿爾伯特原本就是個藥罐子。

  重重地喘息,他腹紅的眼底血絲密布:「你以前不是說很爽的麼?怎麼現在說疼了?嗯?是不是不想侍候我?」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連連搖頭,凌茉幾近匍匐地跪在他的腳邊,雙手作揖地求著他:「只是陛下最近打得太用力了,我有些吃不消……」

  聞聲,阿爾伯特笑了,笑得異常詭異:「這就吃不消了麼?那好,不用鞭子了,換點別的花樣怎麼樣?」

  「陛……陛下,您……您想怎麼玩兒?」

  早就知道阿爾伯特是個*,但這個男人擅長偽裝,所以幾乎沒有人看過他外露情緒的真實模樣。

  凌茉也曾以為,她這輩子也不太可能看到阿爾伯特『面具』下的那張臉。

  但是,此時此刻,當阿爾伯特光著上身對她露出那種近乎『猥瑣』的笑意之時,凌茉竟忍不住全身汗毛倒立。

  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就是真實的阿爾伯特。

  那個隱藏在儒雅外表下的*,那個明明心靈扭曲卻還要扮善良的魔鬼。

  下意識地想逃,可理智卻提醒著她,一旦她跳下這張*,等待她的,將會是比之慘烈百倍的下場。

  她不敢,真的不敢……

  所以就算全身都在發抖,她還是戰戰兢兢縮在那裡等著他對自己做出最終的『裁決』。

  可是,就算再有心理準備,她也沒料到阿爾伯特打算換的花樣,竟是擺放在*頭櫃裡各種各樣的藥。

  「吃下去。」

  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藥片,凌茉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是什麼?」

  「好東西,吃了會讓你欲仙欲死……」

  雖然已猜到可能是什麼東西,可真的被確定後,凌茉的臉上,還是淌下了一層又一層的汗:「不用了陛下,您已經很厲害了,我什麼都不吃已經快活似神仙了,真的……」

  聞聲,阿爾伯特臉色一變:「你是在拒絕我麼?」

  「不,不是,我只是……」

  不等凌茉將話說完,阿爾伯特已用力捏開她的嘴,然後,一骨腦地將手裡的藥片都統統灌進了她的嘴裡。

  被逼著咽下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丸,凌茉縮到*角劇烈地咳嗽起來。

  原本她以為這已經是最壞的結果了,可當阿爾伯特將特別為她準備好的東西在她面前一字排開,凌茉的那張臉,已然被嚇得徹底失了顏色。

  這麼多久以來,她和阿爾伯特在一起的時候,他雖然都不算溫柔,但也絕不會這樣的出格。

  她也知道,他之所以對自己好是因為把自己當成了雲薇諾的替身,可今天,她很清楚阿爾伯特的意思,她不再是雲薇諾的替身,而是一個將要被他懲罰的女人。

  擺放在*鋪上的東西,是那種只在愛v片裡才能看到的各種*器械。

  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或許只是增加氣氛的調劑品,可對凌茉來說,卻足以引發心頭的海嘯……

  太不陌生,因為多年前,她也曾被這些東西*過。

  以至於現在,只要看到這些她便全身開始發抖!

  「不要……國王陛下,不要對我用這些!」

  「為什麼不要,很舒服的……」

  搖著頭,第一次極度排斥,極度抗拒:「不,我會好好服侍您的,只求您不要把這些用在我身上。」

  仿佛是鐵了心,她越是這樣說,阿爾伯特眼底的神情便越冷:「如果我說非要呢?」

  「陛下……」

  「來人。」

  無視於她的苦苦哀求,阿爾伯特一聲令下:「把她給我綁起來,姿勢要逍魂一點。」

  「不要,國王陛下,不要……啊!啊啊……」

  慘叫之後,是凌茉生不如死的痛嚎聲……

  有些東西,可以讓人上天堂,也同樣可以讓人下地監獄。

  不知道忍受了多久,直到她被折騰得遍體鱗傷,阿爾伯特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

  被裹著毯子狼狽地抬出王宮的那一刻,凌茉狠狠地咬著牙:「雲薇諾,我發誓,今時今日我所遭受的恥辱,必將讓你百倍品嘗,千倍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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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星期過去了。

  靳小喬除了養病就是養病,期間什麼也沒有做過,更沒有遇到任何跟以往一樣奇怪的事情。

  這樣平靜的生活原本更應該令人安心,可不知道為什麼,靳小喬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而且,非常非常不對。

  不能說她在期待著再聽到那樣的音樂,但凌茉既然已經對她實施的催眠,怎麼會一周都沒有動作?

  這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她有時候也會擔心,是不是凌茉早已經又對自己『下過手』了,但因為四少把她『治』好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

  但這麼想也有些不對,畢竟,她這一周真的沒有再聽到那樣的音樂聲。

  可是,難道催眠她的方式,就只有音樂那一種方式?

  也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不是有些多餘,總之,一天不聽到那樣的音樂,她就覺得一天不能安心。

  總覺得凌茉一定在策劃著名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只是自己不清楚而已。

  太擔心,所以就連收拾個東西她也總是在走神。

  直到過來找人的威爾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將她手裡的東西奪了過來:「粉色的呀!」

  什麼粉色?

  聽到威爾的聲音,靳小喬下意識地去看威爾的手,這才發現,他從她手裡搶走的,恰是她平時穿的小內內。

  『轟』地一聲,腦血奔涌……

  二話不說將他手裡的東西搶了回來,靳小喬怒不可遏:「你是不是*呀?」

  被罵了,威爾也不生氣,只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臉,說:「這條小內內在你手上又是揉又是捏的已經半個小時了,到底是我*還是你自己*?」

  「我……」

  一噎,靳小喬只能紅著臉解釋道:「我那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想?」

  彈指間,威爾冷不丁出手給了她一記爆粟,催促道:「趕緊收拾好東西,再用幾個小時咱們就得登機了。」

  「……喔!」

  捂著額頭,靳小喬滿眼怨念地看著他,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落在威爾的眼中,竟是別樣的一種風情。

  若換了平時,以靳小喬的個性應該會反嗆自己幾句,可今天她卻只是負氣般扭開臉去,一幅不想和和多說話的樣子。

  這個反應……

  威爾捉住她的肩,將人用力擰回來,略有些不高興地問:「不是一直說要離開的麼?怎麼現在又是這樣的表情?」

  「離開當然是要離開的,只是,就這麼走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樣子。」

  一周過去了,到了她們終於要離開g國去義大利的時候。

  倒也不是不想離開,只是,心裡總掂著凌茉的事。

  但之前她想過要幫忙,結果卻是越幫越忙,以至於現在,她明明有心要做一些什麼,但又怕自己做的多會錯的多。

  所以,除了跟威爾說說以外,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

  「別告訴我你又不想走了?」

  「不是,只是……」

  又被誤會了,靳小喬心塞無比,但還是試圖引導威爾從她的方向去考慮問題:「你不覺得我最近一直沒聽到那個音樂很奇怪麼?」

  「你還想聽到不成?」

  「也不是,就覺得……如果那個壞女人真的要幹什麼,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我的對不對?」

  威爾:「……」

  嘴上不承認靳小喬所說,不代表心裡也不認可。

  事實上,這幾天威爾也一直在考慮這件事。太平靜了,真的太平靜了,以至於他也會時不時地擔心,平靜之後迎接他們的將會是暴風驟雨。

  不過,靳小喬這丫頭最近闖的禍太多,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總覺得留她在這裡就等於安了個定時炸彈。

  所以,就算他和她的擔心是一樣的,他也依然堅持帶她離開。

  抿微了嘴,他又開始催促:「好好收拾東西,咱們該走了。」

  「不否認就代表你也和我想的一樣對不對?」

  威爾有些不耐煩:「我和你想的是不是一樣有那麼重要嗎?」

  「重要啊!因為我……」現在只敢相信你。

  話剛出口,靳小喬便意識到自己差一點失言。

  慌亂之中,她急急地咽下接著要出口的話,趕緊低下頭去,又默默地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威爾*的眼角不自覺地向上輕輕一揚:「因為我什麼?」

  她不想答,因為說實話就顯得有些*,不說實話又變成是她在撒謊。

  不想撒謊,又不能直接說明,她猶豫了很久,才支支唔喇道:「就是,共鳴什麼的,我覺得有人和我想的一樣,我會比較……比較……」

  「原來你想跟我有共鳴啊?我還以為你只願意和大少有所共鳴呢!」

  針刺了一般,靳小喬馬上便反彈了起來:「哎!你能不能不老提這個事兒啊?我都說了,我對大少真的沒有那個想法啦!」

  「噢?真的沒有了?」

  威爾似是不信,還舉證般提醒著她:「之前不還挺糾結的,哭哭啼啼要死不活的,怎麼突然就沒有那個想法啦?」

  「什麼叫突然?不是你跟我說這種愛和那種愛不一樣嗎?」

  靳小喬原本還覺得自己是個挺冷靜的人,可遇上威爾這樣的,她總是沒幾句話就被他逼得破了功。

  越想解釋,就越解釋不清。

  靳小喬急紅了臉,威爾卻一幅沒事人的樣子,還特別直白地問她:「所以呢?你對大少是什麼愛?」

  很想跟他說清楚,可威爾這態度實在是太讓她生氣,於是,靳小喬小嘴兒一翹,也冷不丁嗆了他一句:「關你什麼事?」

  「是不關我事,只是我好奇……」

  打斷他,靳小喬絲毫不給面子地說了一句:「那你就繼續好奇著吧!恕我無可奉告……」

  「別人的事無可奉告,那我的事兒呢?」

  話落,威爾根本沒給靳小喬喘息的機會,突然一把將人扣進了懷裡。

  冷不被撞入他堅硬的懷抱,靳小喬下意識地伸手在他胸口擋了一下,還不及開口,摟著她的男人又極為不正經地問了一句:「靳小喬,那你對我是哪種愛?」

  他的樣子格外輕佻,極不認真的樣子讓人完全無法相信他的誠意。

  猶似被刺,靳小喬窘著臉,下意識地反駁:「別臭美了,我什麼時候對你說愛了?」

  聞聲,威爾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誇張地開口:「原來還沒說啊!那你要不要先練習一下?」

  說完這句,他又誘哄般看著她笑:「來,乖乖的對我說,你有多愛我。」

  「誰愛你了?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的……」

  威爾原本就是撩妹高手,再加上靳小喬的反應讓他覺得很有意思,所以,她越是怕他,他便越發的得寸進尺。

  他一步步地逼近,她便一步步地後退:「喂!你……你別過來,離我遠點……」

  威爾這種人,你越是讓他這樣,他便越是喜歡跟你唱反調。

  更何況,這個答案他其實也非常想知道,所以,單手撐牆,他又一次『咚』了這丫頭:「真的不說?」

  「我,我……」

  被逼至牆角,靳小喬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正不知所措地推拒著他,病房外突然便傳來了舒緩而輕柔的音樂聲。

  猶似被激,靳小喬清幽的黑眸霍地大張,雙手,亦不自覺地緊緊攥住了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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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g國的皇室別莊內,也迎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如平時一般,宋天燁穿著一身手工制的黑西裝,走路帶風的樣子,猶似王者歸來:「不好意思,讓國王陛下久等了。」

  自帝王師歸來,阿爾伯特一直想和他面對面地好好談一談。

  約了整整一周才總算定下了時間來談談,他如此有誠意地親臨而至,可沒想到,到最後還是沒有見到想見的人。

  很清楚宋天燁如今在首相府的『地位』非同一般,可奪妻之恨大過於,縱然明白有事找他和找帝王師沒差別,可阿爾伯特還是很不爽。

  「怎麼是你?」

  聽到這裡,原本已欠身將坐的宋大少又直立起腰身,一臉驚詫地問:「難道國王陛下約的不是我麼?」

  「一個說話都沒有份量的人,我為什麼要約你?」

  聞聲,宋大少點點頭,一臉惋惜地低嘆:「看來我這一趟是白來了,行,我走……」

  說走就走,宋天燁對於這件事的配合程度,實在是令阿爾伯特恨得牙根直癢。

  知道他是故意要激怒自己,阿爾伯特本該淡而處之。

  可眼看著宋天燁已走到門邊,再晚一步他肯定會出去。城府於阿爾伯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哈迪斯呢?」

  聞聲,宋天燁停下還在向前的腳步,也不說話,只半轉過身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阿爾伯特。

  然後邁開腿,再度轉身……

  「等等!」

  身後傳來阿爾伯特的叫聲,宋天燁卻並不回頭,仍舊大步地向前。

  很快有身形驃悍的保鏢閃身過來,一左一右地擋下他的去路。

  凜冽的黑眸靜靜掃過對方的臉,宋天燁勾著唇,命令般開口:「讓開!」

  「對不起!國王陛下請您回去。」

  「是嗎?我可沒聽到國王陛下說了這樣的話。」

  斜飛的眉頭高高向上,宋天燁臉上淡薄的笑意帶著凜冽的殺。

  他這種人,原本就是那種從來不怎麼笑,但笑起來卻能要人命的那一種。

  所以,只這麼輕輕哼了兩個字,那兩個攔著他的保鏢氣勢已被秒掉了一大半,但畢竟還是吃國王飯的人,這種情況下,硬著頭皮也不能退下來。

  「請您回去!」

  這四個字說得底氣全無,宋天燁又是一笑,眸底的寒芒已如飛劍般『咻咻』飛出:「讓開!」

  做為國王的保鏢,那兩個黑衣驃漢也算是身經百戰。可饒是如此,他們還是被宋天燁周身所散發出來的狂戾之氣所震懾。

  心底寒意遍生,可如此情形他們亦不敢後退……

  「既然來都來了,聊聊吧!」

  不願妥協,奈何帝王師實在太難約見。

  最終阿爾伯特只能主動開口挽留,雖口氣不佳,但妥協之意相當明顯。

  可惜的是,阿爾伯特做出了讓步,可狂傲如宋天燁根本就不領他的情:「我很忙,如果國王陛下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吩咐的話,我就不叨擾了。」

  說罷,宋天燁仍舊執意要走……

  如此態度,到底還是惹惱了阿爾伯特,怒而掀桌,阿爾伯特氣得差一點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宋天燁,你以為我不開口,你能出得了這個門麼?」

  「我也很久沒運動過……」

  話落,宋天燁似是無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咯卡的聲音傳來之時,那兩個原本還擋著他去路的保鏢,已一左一右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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