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聖旨有漏洞
「赤練蟾蜍一般長在很熱的地方，比如火山熔岩邊，或者很燙的溫泉邊。蝕元散是陰毒之物，赤練蟾蜍的背刺毒液正是至陽之毒，正好激發你身上被損耗的氣血。」容瓔珞在一本古蹟里看到過。
蝕元散其實是北滄國的宮廷秘藥，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武將，或者身上有功夫的人。既不會在短時間要人命，又能毀了一個人。
要不是師父神通大，她也不會知道這種東西。
有了目標，黎玄燁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又救了我一次。以後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如果顧策對你不好，你想離開他，也隨時可以來找我。」黎玄燁說得大膽而直接。
「好啊。到時你可別說你做不到。」容瓔珞也笑了。
當然，這話她是當玩笑說的。
可潘振明卻聽得心裡打鼓。
少主子要搶人妻？這可使不得。
可是想到少主子剛才的話，顧少夫人救了他兩次，這個恩情太大，要怎麼還？
「你這丫鬟是心腹？」黎玄燁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當然，唯一從娘家帶進顧府的丫鬟。」這一個月來，容瓔珞對映紅非常滿意。
雖然以前是跟著大姐的，但映紅知道她和大姐感情很好，自然也把她當主子。
「你不是容家小姐，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是不是容家找你來，逼迫你代替容小姐嫁入顧府的？」黎玄燁臉上的笑容一收，十分認真而鄭重地問出疑惑。
「你調查我？」容瓔珞臉上的微笑也收了起來。
「是，我是擔心你。顧策死了四任新娘，我怕你也死了。所以今日一回府我就讓潘叔打聽你的消息。」黎玄燁如實道，他是出於關心才這麼做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我九年前把你從水裡撈上來。」容瓔珞又笑了。
果然凡事都有因果。
「告訴我，是不是容家逼迫你的？」黎玄燁再次問道。
「不是，我就是容家小姐。」容瓔珞挑了挑眉，說了實話。
「不可能，容家只有一位小姐。」黎玄燁根本不信。
容家的小姐怎麼可能會跟著潽陽真人修道學醫，而且還走南闖北，真正的容小姐基本都在京城。
「哈哈，我沒騙你，你打聽到的容家小姐是我的親姐姐，我們是雙生子，我三歲就離家跟在師父身邊了。」容瓔珞知道他不會相信，還是如實告訴他為好，免得他繼續查她。
「你就是那個早夭的女兒？」黎玄燁想明白了。
「對。」
「你大姐自縊，你替嫁。」黎玄燁繼續猜。
「沒錯。」
「你可知，你們這是欺君？」黎玄燁為容家的大膽捏一把汗。
「要你去告發我嗎？」
「當然不會。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黎玄燁被小瞧了，有點不滿，「你打算一直頂著你姐姐的身份嗎？」
「事已至此，目前只能如此了。」容瓔珞只等著離開京城才能恢復自己的身份。
黎玄燁有些心疼她。雖是頂著親姐姐的身份，可那畢竟不是她自己的身份，時刻都要注意。
一不小心就會露餡，容家頭上隨時都懸著一把刀。
除非她姐姐永遠也不回家，她永遠頂著她姐姐的名字。
顧策的政敵可不少，一旦暴露，容家獲罪，顧策自然也逃不掉。
「你把當時的賜婚聖旨內容念給我聽聽。「黎玄燁想看看聖旨有沒有空子可鑽。
「容家有女，毓秀名門，柔嘉成性，德蘊蘭心。端莊嫻雅，堪為閨範；慧質靈心，更兼禮教。特賜婚鎮國公府世子顧策為妻。「容瓔珞如背書般念出來。
全是些浮誇溢美之詞，沒一個詞符合她本人。
聽完內容，黎玄燁雙手一拍，笑道：「你不用擔心身份暴露了。皇上根本沒說容家的哪個女兒，既然你說你就是容家的女兒，那麼你並不算替嫁。」
容瓔珞眼睛陡然一亮：「也就是我們容家根本不用擔心犯欺君之罪？」
「雖然人們都知道皇上賜婚的是你姐姐，但聖旨上沒寫名字，就不算欺君，皇上知道了，你們再以此為理由，他自不會計較。」
「太好了。我大姐不用躲躲藏藏了。多謝你為我解惑，不然我們容家還不知道要提心弔膽到什麼時候。」容瓔珞此刻笑得十分肆意。
明天她就寫信給大姐。
他們怎麼就沒好好想想，聖旨還可以這樣理解呢？白擔心了一個多月。
「奴婢也可以放心地叫你二小姐了。」映紅也高興不已。她每日也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說漏嘴。
「先不要。等實在避過再表明身份也不遲。」容瓔珞還想繼續扮豬吃老虎。
大姐的閨中之名還是很好用的。
「你身上的毒，我先開個方子給你補補氣血，提提精氣，針灸對此毒無用。所以還是等找到赤練蟾蜍後再一次性給你解毒。現在是深秋，可能不太好找，到了明年春天最好找。」容瓔珞就在馬車裡寫下藥方交給黎玄燁。
「多謝瓔珞妹妹。」黎玄燁很親昵地稱呼妹妹。
「別，你還是叫我顧少夫人吧，別給我添麻煩。」容瓔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除了家裡的哥哥姐姐，從沒有哪個人叫過她妹妹。
一般都叫她小仙姑或者小道長。
「你說的後日明月樓相聚，別忘了。」黎玄燁只是淡笑，準備下車。
再不走，她回府就太晚了。
「今晚已經為你看診，後日就沒必要再見了吧？」容瓔珞作勢趕人。
「那不行，我會等你到天黑。」黎玄燁痞笑著下了馬車。
被黎玄燁耽誤了些時間，回到府里已經戌時中。
顧策早就回了銀柳院。
「就這麼喜歡回娘家？」顧策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等了這麼久才等到夫人回來。
「那是當然，有爹娘疼的感覺就是妙，讓我欲罷不能。」她與父母相處的時間本就少得可憐，逮著機會就不放過。
顧策怔住，他從小沒有娘疼，這是他最大的人生遺憾。
容瓔珞看到顧策沉下臉，知道自己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幸福，有點不地道，訕訕笑了笑。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她轉移話題。
「什麼好消息？」顧策放下手裡的書。
「我想到辦法解你身上的毒了。」
「什麼辦法？」顧策怔了怔。
「用和你身上的毒相衝的毒養一隻赤練蟾蜍，也就是用蟾蜍的身體合成解藥。」容瓔珞在回來的路上就認真思考了一番，已基本確定此法可行。
「我明日就派人去找。」顧策眼睛陡然一亮，終於有希望了。
這個夫人娶對了。
可想到那份協議，他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來。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好說要回來，太丟臉。
可是他不知道夫人是什麼態度，她對自己是否有了夫妻之情？
想到她那個未婚夫，想到他們相擁在一起的那一幕，應該不可能對他生出夫妻之情。
他想問，可又問不出口。
「那個......今日你回娘家，可有見到你以前的未婚夫？」顧策還是嘴賤地問了。
蝕元散其實是北滄國的宮廷秘藥，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武將，或者身上有功夫的人。既不會在短時間要人命，又能毀了一個人。
要不是師父神通大，她也不會知道這種東西。
有了目標，黎玄燁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又救了我一次。以後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如果顧策對你不好，你想離開他，也隨時可以來找我。」黎玄燁說得大膽而直接。
「好啊。到時你可別說你做不到。」容瓔珞也笑了。
當然，這話她是當玩笑說的。
可潘振明卻聽得心裡打鼓。
少主子要搶人妻？這可使不得。
可是想到少主子剛才的話，顧少夫人救了他兩次，這個恩情太大，要怎麼還？
「你這丫鬟是心腹？」黎玄燁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當然，唯一從娘家帶進顧府的丫鬟。」這一個月來，容瓔珞對映紅非常滿意。
雖然以前是跟著大姐的，但映紅知道她和大姐感情很好，自然也把她當主子。
「你不是容家小姐，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是不是容家找你來，逼迫你代替容小姐嫁入顧府的？」黎玄燁臉上的笑容一收，十分認真而鄭重地問出疑惑。
「你調查我？」容瓔珞臉上的微笑也收了起來。
「是，我是擔心你。顧策死了四任新娘，我怕你也死了。所以今日一回府我就讓潘叔打聽你的消息。」黎玄燁如實道，他是出於關心才這麼做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我九年前把你從水裡撈上來。」容瓔珞又笑了。
果然凡事都有因果。
「告訴我，是不是容家逼迫你的？」黎玄燁再次問道。
「不是，我就是容家小姐。」容瓔珞挑了挑眉，說了實話。
「不可能，容家只有一位小姐。」黎玄燁根本不信。
容家的小姐怎麼可能會跟著潽陽真人修道學醫，而且還走南闖北，真正的容小姐基本都在京城。
「哈哈，我沒騙你，你打聽到的容家小姐是我的親姐姐，我們是雙生子，我三歲就離家跟在師父身邊了。」容瓔珞知道他不會相信，還是如實告訴他為好，免得他繼續查她。
「你就是那個早夭的女兒？」黎玄燁想明白了。
「對。」
「你大姐自縊，你替嫁。」黎玄燁繼續猜。
「沒錯。」
「你可知，你們這是欺君？」黎玄燁為容家的大膽捏一把汗。
「要你去告發我嗎？」
「當然不會。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黎玄燁被小瞧了，有點不滿，「你打算一直頂著你姐姐的身份嗎？」
「事已至此，目前只能如此了。」容瓔珞只等著離開京城才能恢復自己的身份。
黎玄燁有些心疼她。雖是頂著親姐姐的身份，可那畢竟不是她自己的身份，時刻都要注意。
一不小心就會露餡，容家頭上隨時都懸著一把刀。
除非她姐姐永遠也不回家，她永遠頂著她姐姐的名字。
顧策的政敵可不少，一旦暴露，容家獲罪，顧策自然也逃不掉。
「你把當時的賜婚聖旨內容念給我聽聽。「黎玄燁想看看聖旨有沒有空子可鑽。
「容家有女，毓秀名門，柔嘉成性，德蘊蘭心。端莊嫻雅，堪為閨範；慧質靈心，更兼禮教。特賜婚鎮國公府世子顧策為妻。「容瓔珞如背書般念出來。
全是些浮誇溢美之詞，沒一個詞符合她本人。
聽完內容，黎玄燁雙手一拍，笑道：「你不用擔心身份暴露了。皇上根本沒說容家的哪個女兒，既然你說你就是容家的女兒，那麼你並不算替嫁。」
容瓔珞眼睛陡然一亮：「也就是我們容家根本不用擔心犯欺君之罪？」
「雖然人們都知道皇上賜婚的是你姐姐，但聖旨上沒寫名字，就不算欺君，皇上知道了，你們再以此為理由，他自不會計較。」
「太好了。我大姐不用躲躲藏藏了。多謝你為我解惑，不然我們容家還不知道要提心弔膽到什麼時候。」容瓔珞此刻笑得十分肆意。
明天她就寫信給大姐。
他們怎麼就沒好好想想，聖旨還可以這樣理解呢？白擔心了一個多月。
「奴婢也可以放心地叫你二小姐了。」映紅也高興不已。她每日也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說漏嘴。
「先不要。等實在避過再表明身份也不遲。」容瓔珞還想繼續扮豬吃老虎。
大姐的閨中之名還是很好用的。
「你身上的毒，我先開個方子給你補補氣血，提提精氣，針灸對此毒無用。所以還是等找到赤練蟾蜍後再一次性給你解毒。現在是深秋，可能不太好找，到了明年春天最好找。」容瓔珞就在馬車裡寫下藥方交給黎玄燁。
「多謝瓔珞妹妹。」黎玄燁很親昵地稱呼妹妹。
「別，你還是叫我顧少夫人吧，別給我添麻煩。」容瓔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除了家裡的哥哥姐姐，從沒有哪個人叫過她妹妹。
一般都叫她小仙姑或者小道長。
「你說的後日明月樓相聚，別忘了。」黎玄燁只是淡笑，準備下車。
再不走，她回府就太晚了。
「今晚已經為你看診，後日就沒必要再見了吧？」容瓔珞作勢趕人。
「那不行，我會等你到天黑。」黎玄燁痞笑著下了馬車。
被黎玄燁耽誤了些時間，回到府里已經戌時中。
顧策早就回了銀柳院。
「就這麼喜歡回娘家？」顧策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等了這麼久才等到夫人回來。
「那是當然，有爹娘疼的感覺就是妙，讓我欲罷不能。」她與父母相處的時間本就少得可憐，逮著機會就不放過。
顧策怔住，他從小沒有娘疼，這是他最大的人生遺憾。
容瓔珞看到顧策沉下臉，知道自己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幸福，有點不地道，訕訕笑了笑。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她轉移話題。
「什麼好消息？」顧策放下手裡的書。
「我想到辦法解你身上的毒了。」
「什麼辦法？」顧策怔了怔。
「用和你身上的毒相衝的毒養一隻赤練蟾蜍，也就是用蟾蜍的身體合成解藥。」容瓔珞在回來的路上就認真思考了一番，已基本確定此法可行。
「我明日就派人去找。」顧策眼睛陡然一亮，終於有希望了。
這個夫人娶對了。
可想到那份協議，他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來。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好說要回來，太丟臉。
可是他不知道夫人是什麼態度，她對自己是否有了夫妻之情？
想到她那個未婚夫，想到他們相擁在一起的那一幕，應該不可能對他生出夫妻之情。
他想問，可又問不出口。
「那個......今日你回娘家，可有見到你以前的未婚夫？」顧策還是嘴賤地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