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人跟蹤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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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都瞞不過祖母。」容瓔珞沒有一點被看穿心思的不好意思。

  「你這小潑猴。居然敢替祖母做主。」老夫人雖是在罵她,但臉上的笑意慈祥。

  顧輕音這才知道,原來大嫂早就與老人處得這麼好了。

  難怪這麼自信帶她來見祖母。

  此刻她的心裡非常感動,大嫂對她真好。

  姑嫂兩人在老夫人的院子裡待了一個多時辰才走。

  這個消息自然很快傳到蘇氏耳里。

  「趙嬤嬤,你說容氏是什麼意思?」蘇氏不太明白容瓔珞此舉的目的。

  「夫人,您今日讓世子夫人娘家幫忙買花,可能操之過急了。

  所以她才提出想要管家之權。

  而咱們國公府里,您才是當家主母,您不交出管家權,她永遠也別想得到。

  唯有老夫人是個變數。

  她以為去討好老夫人有用。

  殊不知老夫人連院子都走不出,根本幫不了她。她去討好老夫人,純粹是白做功夫。」趙嬤嬤安慰道。

  「哼,才進府一個月心就大了。想要管家權,做夢。」蘇氏眼神陰鷙,想到太子的命令,她不得不沉下心來仔細想想如何弄死容氏。

  太子給她下了死命令,若弄不死就想辦法將她趕出顧府。

  只要容氏沒了世子夫人的身份,想要弄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

  主僕倆開始商量起來。

  容瓔珞回到銀柳院,收到宇文彰讓人送來的信。

  展開看後,容瓔珞對他的辦事能力豎起了大拇指。

  短短時間他就收攏了將近兩百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殘疾士兵。

  用過午膳,容瓔珞換了身深色的衣服,拿了個圍帽,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從園子一個角落直接翻牆出去,無人發現她離府。

  每次正大光明出府都要向蘇靜宜報備,真是麻煩。

  她出了顧府,直接向四皇子府而去。

  顧策午休,從衙署出來,坐馬車與同僚去用午膳。

  當他無意間撩開車簾向大街上看時,正好看到一個戴圍帽的女子。

  「鍾勝,你看那女子的身形是不是很眼熟?」顧策指了指不遠處的女子。

  鍾勝正認真駕車,被主子一喊,愣了愣:「主子,身形很像少夫人,可戴著圍帽看不到臉。」

  顧策勾了勾唇,伸出頭,向暗中跟隨的暗一打了一個手勢。

  容瓔珞到了四皇子府後門,令牌一亮,暢通無阻。

  宇文彰坐在輪椅上,正在廊下悠然自得地看書。

  「見過四皇子。」容瓔珞一拱手,再把圍帽一脫,露出真容。

  「說了讓你叫我彰哥哥,又不聽話了。」宇文彰不高興地把手裡的書一合。

  「見過彰哥哥。」容瓔珞調皮一笑,立刻改口。

  「我不送信給你,你是不打算來看我了嗎?這都過去十天了。」宇文彰很有意見。

  重新接腿後前十天,她每三天來一次,最近十天都沒來過了,真是有了夫君就把他這個哥哥給忘了。

  「你的腿目前只需慢慢養著,已不需要複診。」容瓔珞眨了眨無辜的雙眼。

  氣得宇文彰把書一丟:「你......我是你義兄,現在斷了腿,哪裡都去不了,每日就盼著你來與我說說話。你不知道每日我有多無聊,只能看點破書。」

  宇文彰耍起了小脾氣。

  只有在容瓔珞面前,他才難得放鬆,活成自己想活的樣子。

  「這樣啊,那我給你找個媳婦如何?」容瓔珞彎下腰,沖他擠眉弄眼。

  「我的婚事還論不到你來操心。」宇文彰被她這話說得羞澀了,偏過頭不看她。

  「你都二十歲了,按理皇上也該給你指門婚事了,要不要我請顧策在皇上面提一提?」

  「要你多事。」宇文彰瞪了她一眼。

  容瓔珞看到他這麼靈動的一面,心裡很欣慰。

  剛見到他那會兒,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活力,現在終於有了生機。

  這是好事。

  皇上不喜他,他卻沒有怨皇上不公。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只想活得精彩,所以上了戰場,明明身手不怎麼樣,也想儘自己所能去做他想做的事。

  他是一個合格的皇子。

  「不說笑了。我給你帶來五萬兩銀票。你收著,用於安置你找來的那些士兵,為他們建立鏢局,就當是我與你一起創辦的。賺了錢,我們五五分。」容瓔珞從懷裡拿出一疊銀票塞在宇文彰懷裡。

  這錢,昨晚父親剛給她,還沒捂熱就被她花了,不過一點不心疼。

  宇文彰手裡有了這些人,他做任何事都會方便很多。

  容家反正要用鏢師,用誰不是用。

  「那就多謝了。」宇文彰收得心安理得,這樣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更緊密了。

  等他的腿好,他也該走到人前,讓父皇注意到他了。

  十五歲離京,回京一年,他一直窩在這一方小天地里,都快發霉了。

  那日要不是有非常必要的事出府,他還沒機會遇到小仙姑。

  這就是天意。他渾渾噩噩的日子是該結束了。

  「走,進屋躺好,我再給你檢查一下腿。」既然來了,容瓔珞不能放過機會。

  她主動推起輪椅,來到內室,護衛把他抱起放到床上。

  經過一番檢查,容瓔珞收回手:「恢復得不錯,但現在絕對不能用力,再等一個月,就可以試著下地慢慢練習走路,至於習武,一定要三個月之後,你可不能亂來,別讓我的功夫白費。」

  「放心,我心裡有數。」為了讓雙腿恢復健康,他會小心呵護。

  「聽說你和遼王世子很熟?」文宇彰坐起身子,狀似無意問道。

  「沒有跟你熟。」容瓔珞說的是實話。

  「真的?」文宇彰心裡一喜。

  「我七歲那年,遼王受傷嚴重,派人請我師父為他醫治,我也跟著去了。正好救下落水的遼王世子,他居然不會鳧水。」容瓔珞想到當時那小子的醜樣就想笑。

  「七歲?這都九年過去,他怎麼一眼就認出你來?」宇文彰有點吃味。

  他想做小仙姑心裡唯一的朋友,不希望她眼裡還有別人。

  沒能娶她為妻已經是最大的遺憾了,連朋友也有人和他搶,那怎麼行。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認出我的,我早就把他給忘了。不是說女大十八變嗎?我現在才十六歲,可能和七歲那時沒太大變化吧。」容瓔珞如此猜測。

  其實她都不記得自己七歲時什麼模樣。

  下午,顧策下值回到顧府,暗一跟進書房,將跟蹤容瓔珞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以他的本事,四皇子府的那些護衛根本發現不了他。兩人的談話他也一字不漏都聽進了耳里。

  「你是說夫人七歲時去過遼王府?可是我打聽過,她從來沒有去過邊城那麼遠的地方。」顧策皺緊了眉頭。

  難怪昨日遼王世子要請他們夫妻去喝茶。原來是衝著他夫人來的。

  「世子,屬下猜測,世子夫人可能不是你真正該娶的那個女子。」暗一說。

  「你是想說她不是容家的女兒?可我見過她與容家人相處,沒有一點隔閡,而且岳父還警告我善待夫人,容家還給她那麼多錢花。」顧策越發迷茫。

  問題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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