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孩子什麼時候來,看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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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望過去,只見身著月白色暗紋錦袍,腰間束著玄色玉帶的太子宇文翼款步走進園子裡。

  他身後只跟著一名內侍,還有顧府的三位公子。

  「鎮國公府居然還請了太子。」苛妙然驚訝道。

  一路上都是各家公子小姐的請安聲。

  「見過太子殿下。」

  「大家不必多禮,難得遇到顧府辦賞花宴,本宮也來湊個熱鬧。」

  容瓔珞撇撇嘴,感情顧府並沒有給他下貼,而是他自己想來的。

  容瓔珞不想見到宇文翼,拉著苛妙然悄悄溜走。

  「苛姐姐,到我院子裡坐坐,我再給你請個脈。」容瓔珞說。

  每次她都是晚上悄悄去戚府為她施針診治。

  今日正好到了府上,可以省去一次夜出。

  「好。」

  兩人來到銀柳院,進內室。

  苛妙然第一次進容瓔珞的私人領地,難免好奇,東瞧瞧西看看。

  「容妹妹,你這房間布置得也太生硬了,一點女兒家的柔美都沒有。」

  容瓔珞在這間房裡住了一個多月,沒有對其做任何改變,原來什麼樣還什麼樣。

  只是多了一張梳妝檯,還有她的衣物占了一個柜子,就這麼簡單。

  「我覺得挺好的呀。」她長年和師父一個老頭子生活在一起,已經習慣了簡單。

  「映紅,你記一下,這個地方要放一個花樽,再放一個花瓶,應季的花要插上。

  這個地方要擺幾個擺件,喜歡銀子就擺上一個金蟾,喜歡花鳥就擺一個屏風,喜歡古玩就擺一個古董。

  還有這面牆上,掛兩幅名家字畫,如果想早些懷孕生子,就掛一張年畫娃娃。」苛妙然滔滔不絕地提了一連串。

  」咳咳......「容瓔珞聽到最後一條時,實在沒忍住,被口水給嗆到了。

  她和顧策是協議夫妻,懷什麼孕,生什么子。

  「戚少夫人,奴婢記下了,謝謝您提點。」映紅很積極。

  「你先躺下,時間有限,咱們現在就開始吧。映紅,你到門外守著,不得讓任何人進來。」容瓔珞拿出藥箱,取出銀針。

  苛妙然乖乖躺到軟榻上。

  「你這張軟榻怎麼比我平時看到的大?」苛妙然躺上發現這個區別。

  「是啊,如果天氣熱,晚上睡覺可以直接睡在軟榻上,靠窗更近,涼快。」容瓔珞不能說她的初衷是想和顧策分床睡。

  兩人閒聊著完成了一次針灸。

  容瓔珞又給她把了一下脈。

  「苛姐姐,今日針灸是最後一次了,我開給你的藥方,再喝半個月,就不用再喝了。你要保持平和的心情,孩子什麼時候來,還要看緣分,過度強求,反而不利於懷孕。」容瓔珞溫聲叮囑。

  「謝謝你。我現在有了希望,每日心情都很好。我相信孩子很快就會上身的。」苛妙然自遇到容瓔珞,得了她的開解和治療,早就把以前的低落拋之腦後。

  「你我之間不用言謝。」容瓔珞很喜歡苛妙然。

  而就在這時,顧策回來了,被映紅給攔在門口:「世子,您不能進去。」

  顧策一頓:「怎麼了?」

  「你等會兒。」容瓔珞出聲,立刻幫苛妙然把衣服穿好。

  收拾妥當,兩人才走出內室。

  「見過顧大人。」苛妙然有點羞澀,她進了他們夫妻最私密的內室,還遇到男主人回來,其實是很不合禮數的。

  「原來是戚少夫人在此。」顧策一禮,想到最近戚子朔每次遇到他都笑臉相迎,還對他特別親近,就知道是夫人的功勞。

  「苛姐姐,你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和夫君說句話,咱們再去宴席上。」容瓔珞讓映紅陪著。

  夫妻倆進了內室,容瓔珞幫他找了一件常服換下官服。

  「你回院子時,可有人看到你?」容瓔珞問。

  「有。」顧策如實說。

  「這樣,你現在以有事為由,出府,再悄悄回府,你在暗處。和凌風他們一起護我,如何?」容瓔珞基本能猜測到蘇靜宜要如何害她。

  那麼就別怪她鬧個天翻地覆。

  兩人又商量了一陣,顧策才出門離去。

  時間差不多,容瓔珞和苛妙然來到宴席區。

  客人們從顧府的各處紛紛匯聚到主院正堂外的院子裡。

  因為人太多,蘇靜宜讓人把桌子都擺在外面。

  秋高氣爽,不冷不熱,在院子裡設宴正是這個季節人們最喜歡的。

  還能看到湛藍的天容,美好的秋日。再配幾片落葉飄逸,自是一番風景怡人。

  顧府還請了幾個伶人在席上表演歌舞助興。

  「顧府今日這宴席辦得可真好。「有小姐誇讚。

  「是啊,上次我去金河公主府參加宴席,和這比差遠了。不愧是鎮國公府,就是底蘊深厚。」

  各種誇讚宴會辦得好的聲音傳入容瓔珞耳中。

  她沒當顧府的家,不知道顧府的財富有多厚,但從一個花都要算計她的情況來看,容瓔珞很懷疑蘇氏在打腫臉沖胖子。

  不過這事與她無關。

  「苛姐姐,入座吧。」容瓔珞指了指戚夫人所在的位置。

  她們婆媳自是要坐在一起的。

  容夫人正坐在戚夫人身邊。

  「娘,和我坐一起吧。」容瓔珞扶起母親,來到她們該坐的位置。

  蘇靜宜為了彰顯自己與定西侯夫人堂姐妹關係好,讓蘇靜妍母女坐到了她的身邊,也就是主位。

  而容瓔珞這個未來當家主母都沒有資格。

  有人小聲議論,但蘇靜宜的目光掃了一圈後,再無人敢說什麼。

  席位以主位為中軸,分四排,左邊坐男子,右邊坐女子。

  容瓔珞此刻才把來的客人全都看全了。

  二叔居然也回來了,他陪著宇文翼同席,顧家的三個公子陪著他們要好的朋友。

  讓容瓔珞奇怪的是,怎麼沒看到兩個庶妹。

  在迎客時,顧輕音與她相互接應,就連很少見到的三妹妹顧輕語,她都見到她與三房的妹妹一起在迎客。

  她看了一圈,才在最後的後排看到她們。

  果然嫡庶有別,在這種場合體現得很明顯。有些人家,直接不讓庶子庶女出席。

  「今日很高興大家賞臉來顧府。國公爺鎮守關邊,很少在京中,我也就很少邀請大家入府做客,記得上一次顧府宴請還是去年我生辰時請了幾個親朋好友來為我慶生。

  這次得親家支持,送了不少花,才有了想宴請的心思。

  來,我們為今日的歡愉共飲此杯。」蘇靜宜面含微笑端起酒杯,擺出自己作為鎮國公府主母的尊容。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同飲。

  有了開頭,大家就隨意起來。

  酒過三巡,有人提議,可以玩玩公子小姐們喜歡的宴席遊戲了。

  眾說紛紜,有說各來一道應景的詩,有說擊鼓傳花,落在誰手裡誰就表演一段才學,有說閉眼摸,摸到誰就是誰。

  最終還是以擊鼓傳花為信,只有這個最熱鬧又刺激。

  可誰也沒有想到,第一次停下來時花在太子手裡。

  容瓔珞看了一眼擊鼓的丫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在南夏,還沒有人敢讓太子殿下表演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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