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殺伐第一？
「呼……」
周無紀從冰冷地下河水裡鑽出來，禁不住吐了口濁氣。
以他的真炁修為，雖然還不足以內呼吸，閉住呼吸一兩時辰卻是沒問題。
問題是地下河水冰冷，裡面還有濃重陰氣，讓他都感覺很不舒服。
經過破軍劍重新淬鍊身體異常強韌強健，這些其實難不住他，只是讓他感到厭惡。
就像是泥坑裡打滾，不止是全身污穢，一不小心還要吃兩口爛泥……
天傀是好用，卻過於消耗真炁神識。他不知道地窟會遇到什麼，不值得在地河中浪費精力。
好在順利抵達地下這座中空地窟，從位置上算，這裡應該是畫眉山正下方。
想要進入這座地窟，要麼走地河暗道，要麼把畫眉山從中間挖穿。
地窟沒有任何光源，空氣也異常渾濁。普通人在這裡很快就會窒息。
周無紀卻能通過吐納靈炁調整氣息，在這裡待個一兩天還是沒問題的。
確認了自身狀況沒問題，周無紀再次催發六陽法眼和北斗天罡神咒，提著白虹劍大步向前。
地窟極其開闊，卻空無一物，高高穹頂上垂落很岩柱，隱隱泛著碧光。
此處的靈炁甚至要比夢澤秘境更濃厚，只是靈炁和渾濁地氣污染，大都轉為了濁氣。
周無紀走了沒一會，就看到地上有個深深窟窿，邊緣很是光滑，看起來就像是一口井。
無盡濁氣靈炁，就從這口「井」裡面噴湧出來。
這就是他在靈炁共鳴中看的那個炁眼了……
他在老龍島上，也看到過類似的炁眼，只是噴涌的是地煞之氣，也比這個炁眼小很多。
北斗星眼也只能看到炁眼，不止是因為其中濁氣靈炁浩蕩如潮，更因為炁眼下方是一處秘境……
站在這裡，周無紀通過自己眼睛反而看得很清楚，炁眼下方是個深邃通道，直通向秘境深處。
秘境的無形空間屏障，阻擋了北斗星眼。直到他來到炁眼近前，才能感應到空間屏障的存在。
周無紀隱隱有種直覺，炁眼秘境應該連接著覆天機洞府。
換句話說，覆天機的洞府本身就是一座巨大地下秘境，所以，強如至華真人都難以深入洞府。
炁眼很可能是進入覆天機洞府的一條捷徑！
周無紀有些心動，但他也只是心動了一下，覆天機何等人物，那可是能殺死攜帶北帝天刑書明景真君的強者，他小身板還是不要太嘚瑟。
他也有些不解，地河暗道師父能過來，只是炁眼如此幽深，師父真的下去過？
周無紀不太相信，師父性子謹慎，深入地河的風險還算可控，進入自成一境的炁眼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整座地窟以炁眼為中心，從穹頂到四壁都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弧形，是一個明顯的圓球狀空間。
這座地窟就好像是炁眼吹出來的一個巨大氣泡。
周無紀圍著四面石壁轉了半圈，在一面石壁上發現了大片字跡。
字跡只有幼兒拳頭大小，深入石壁數寸，顯得異常凌厲鋒銳。
開篇一行字就是：余名陸明景，北極派主，攜北帝天刑書誅覆天機於地下秘境，不幸為此賊神器天機鑒所傷……
周無紀只看了兩行字，就是心中一凜，這分明是明景真君死前留下的遺言。
所以，師父就是在這裡拿到的北帝天刑書？
周無紀認真把石壁上留言看完，洋洋灑灑足有數萬言。
字跡開始時還是一筆一划深入石壁，到了中段字跡就開始潦草起來，刻字的力度也愈來愈弱，到了最後字跡幾乎模糊成一片。
在靈氣和濁氣侵蝕下，很多字跡更是只剩下一團雜亂劃痕。
好在大多數文字還是看得清楚的，也讓周無紀明白了事情大致經過。
明景真君說覆天機是海外修者，攜帶神器天機鑒有映照複製一切秘法神通的能力，所以覆天機到處找人比武鬥法，把九州正法學了七八成。
在這個過程中，更是憑著天機鑒遍觀九州風水龍脈，還著手做了很多布置，圖謀極大。
為了天下萬民安危，為了道門七宗傳承，道門其他六宗請明景真君出手誅殺覆天機，明景真君就攜帶北帝天刑書去找覆天機。
在四明群山地下秘境，兩位強者相遇。
明景真君以北帝天刑書殺了覆天機，卻也為天機鑒重傷，從秘境出來就已經力竭。
明景真君自知無法返回宗門，又怕北帝天刑書落入外人之手，就在這處地窟留下遺言，只希望有北極派修者能看到……
想要收取北帝天刑書，必須要準備相關的儀軌，也只有北極派修者才能做到。
要說明景真君安排也算不錯，只是此處過於隱秘，直到三百年後才被發現。
周無紀看過遺言，也把整件事差不多弄清楚了。
就和他之前猜想的差不多，炁眼、靈明峰洞府，吳家村的地坑，老龍島的地煞之氣，這些都是地下秘境向外延伸引發的異變。
覆天機的洞府，實際上就是整座地下秘境。
地下秘境又連著所謂雲陽地脈，其中可能還涉及到一些逆天改命的風水命術神通。
能反殺攜帶北帝天刑書的明景真君，覆天機肯定是超一品的絕世強者。
有此等神通倒也說得通。只是不知道這個覆天機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師父不知怎麼發現地河暗道，也不知怎麼就跑到了這座地窟，發現了明景真君遺言，收取北帝天刑書。
此後事情就很簡單了，師父不小心違反戒律引發陰雷，臨終前把北帝天刑書傳給了他。
一元道人傷得太重，也來不及交代什麼就走了。
至於明景真君的骸骨，經過了這麼多年，應該早就濁氣靈炁侵蝕化成了灰燼……
周無紀弄清楚了事情前因後果，雖然其中很多細節還不清楚，卻無關緊要。
他現在最不解是反而北帝天刑書，此書號稱道門第一殺伐神器，他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殺伐之能……
北帝天刑書轉化玄靈、玄精、玄炁，的確是神妙。卻和殺伐第一沒什麼直接關係。
北帝天刑書也能當法壇來用，但是，這也說不上多特殊，更稱不上殺伐第一。
從明景真君遺言來看，北帝天刑書更擅長直接戰鬥……
周無紀又反覆看了兩遍明景真君遺言，確認全部記住，這才催發七星誅魔劍刮掉了石壁上文字。
湛藍劍光閃耀，石壁上碎屑紛飛。沒一會功夫，湛藍劍光就徹底崩碎。
石壁上文字，卻只磨掉了百分之一二。
周無紀不由感嘆，明景真君臨死之際還如此強大，相比起來，他真是差得太多了。
此後，周無紀又試了各種手段，拳掌劍法，各種法術。
其中最有效還是直接用劍，白虹劍鋒銳絕倫，一劍下去就一大片。
此等寶劍，周無紀卻是捨不得拿來幹這種粗活。
拳掌也有用，卻打得手疼。天傀也能用，卻太消耗真炁。
試驗了一圈，終歸當是七星誅魔劍最方便。
折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把所有字跡刮掉。
周無紀也鬆口氣，以後就算有人來到此處，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就不可能把他和北帝天刑書聯繫到一起。
等他以後天下無敵，再和宗門說這件舊事。
返回密室，周無紀換了乾淨衣物，抹掉了進入地河的所有痕跡。
等到天亮，周無紀謝絕了無爭挽留，他去四明縣待了大半天。
主要還是「接見」各方人物，如縣令，李家家主李成安，楊樹嶺等等。
說是接見也不算他自大，他堂堂弘德先生，品階可比知縣高多了，更不是縣城幾個家族能比。
周無紀心裡得意，表面上卻愈發謙和，和各方人物都是有說有笑的敘舊。
晚宴結束，四明縣的權貴們都對周無紀更多幾分敬服。
如此年輕又有如此修為，又手段厲害智慧超人，取得了巨大成就。更難得是周無紀前途無量！
眾人心裡其實都很清楚，他們可以不喜歡周無紀，卻絕不能得罪了這位。
看看張心虎、吳鏑就知道，得罪這位可不會有好下場……
周無紀還給縣令、李成安、楊樹嶺準備了禮物，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但是，結交人情就是如此。
以上交下，也要給予尊重。這樣人情才能長久持續……
第二天，周無紀就帶著楊鐵英返回雲龍下院。
他抽空見了金盈，聊了些近況，也送給這位漂亮女子一點小禮物。
金家可是大商家，生意遍布楚州。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人脈，還是要維持好。
金盈很是開心，現在周無紀可是弘德先生，品階上比知府也只差一品，身份卻更為清貴。
關鍵是周無紀才二十四歲，以後甚至有機會成為天師。
如此人物，她當然要全力維護好關係，甚至、甚至侍寢都不是不行，可惜，周無紀並沒有這個意思……
三月十五，周無紀、無棱、楊鐵英啟程趕往郡城景陽。
景陽距離雲陽也很遠，大概等同雲陽到雲澤的路程。
第一天晚上投宿，無棱正在房間休息，周無紀卻敲門進來了，還反手關好房門。
無棱頭扎髮帶，穿著深藍道袍，在床上坐著，她才洗過腳，一雙白生生秀美腳丫就露在外面。
看著周無紀就這麼進來，無棱本能的收攏雙腳，可惜道袍卻也不能都遮住。
周無紀瞥了一眼，腳型勻稱，腳趾粉嘟嘟的還挺可愛，但他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會多看，更沒多想。
面對有些慌亂的無棱，周無紀一笑：「師妹上次為我千里奔馳，我很是感激。」
無棱不好意思直視周無紀，她微微垂眸說道：「這是小事，不值一提。」
「不能這麼說，這對我可是大事。」
周無紀取出玉液放到無棱手裡：「這是我偶得靈物，能提升修為，就送給師妹聊表謝意。」
他說得輕描淡寫，無棱也就沒多想，當下柔聲說道：「師兄太客氣了。」
客氣了兩句，周無紀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催促無棱：「此物很是特殊，師妹先服用，我幫你護法……」
無棱看了眼手中靈物，周無紀急切樣子，讓她生出了一些不好想法，但她轉即覺得不可能，師兄何等樣人物，豈能幹那種齷齪事情。
為了表示信任，無棱一口服下，純粹濃厚靈炁瞬間遍布全身，也讓無棱完全沉浸其中。
周無紀看到呆呆不動的無棱，比起明麗無明，無棱相貌更大氣一些，卻也是同樣的好看，身材也更好一些。
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也很是誘人。
他心裡暗叫可惜：「咱可不是那樣滴人……」
周無紀從冰冷地下河水裡鑽出來，禁不住吐了口濁氣。
以他的真炁修為，雖然還不足以內呼吸，閉住呼吸一兩時辰卻是沒問題。
問題是地下河水冰冷，裡面還有濃重陰氣，讓他都感覺很不舒服。
經過破軍劍重新淬鍊身體異常強韌強健，這些其實難不住他，只是讓他感到厭惡。
就像是泥坑裡打滾，不止是全身污穢，一不小心還要吃兩口爛泥……
天傀是好用，卻過於消耗真炁神識。他不知道地窟會遇到什麼，不值得在地河中浪費精力。
好在順利抵達地下這座中空地窟，從位置上算，這裡應該是畫眉山正下方。
想要進入這座地窟，要麼走地河暗道，要麼把畫眉山從中間挖穿。
地窟沒有任何光源，空氣也異常渾濁。普通人在這裡很快就會窒息。
周無紀卻能通過吐納靈炁調整氣息，在這裡待個一兩天還是沒問題的。
確認了自身狀況沒問題，周無紀再次催發六陽法眼和北斗天罡神咒，提著白虹劍大步向前。
地窟極其開闊，卻空無一物，高高穹頂上垂落很岩柱，隱隱泛著碧光。
此處的靈炁甚至要比夢澤秘境更濃厚，只是靈炁和渾濁地氣污染，大都轉為了濁氣。
周無紀走了沒一會，就看到地上有個深深窟窿，邊緣很是光滑，看起來就像是一口井。
無盡濁氣靈炁，就從這口「井」裡面噴湧出來。
這就是他在靈炁共鳴中看的那個炁眼了……
他在老龍島上，也看到過類似的炁眼，只是噴涌的是地煞之氣，也比這個炁眼小很多。
北斗星眼也只能看到炁眼，不止是因為其中濁氣靈炁浩蕩如潮，更因為炁眼下方是一處秘境……
站在這裡，周無紀通過自己眼睛反而看得很清楚，炁眼下方是個深邃通道，直通向秘境深處。
秘境的無形空間屏障，阻擋了北斗星眼。直到他來到炁眼近前，才能感應到空間屏障的存在。
周無紀隱隱有種直覺，炁眼秘境應該連接著覆天機洞府。
換句話說，覆天機的洞府本身就是一座巨大地下秘境，所以，強如至華真人都難以深入洞府。
炁眼很可能是進入覆天機洞府的一條捷徑！
周無紀有些心動，但他也只是心動了一下，覆天機何等人物，那可是能殺死攜帶北帝天刑書明景真君的強者，他小身板還是不要太嘚瑟。
他也有些不解，地河暗道師父能過來，只是炁眼如此幽深，師父真的下去過？
周無紀不太相信，師父性子謹慎，深入地河的風險還算可控，進入自成一境的炁眼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整座地窟以炁眼為中心，從穹頂到四壁都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弧形，是一個明顯的圓球狀空間。
這座地窟就好像是炁眼吹出來的一個巨大氣泡。
周無紀圍著四面石壁轉了半圈，在一面石壁上發現了大片字跡。
字跡只有幼兒拳頭大小，深入石壁數寸，顯得異常凌厲鋒銳。
開篇一行字就是：余名陸明景，北極派主，攜北帝天刑書誅覆天機於地下秘境，不幸為此賊神器天機鑒所傷……
周無紀只看了兩行字，就是心中一凜，這分明是明景真君死前留下的遺言。
所以，師父就是在這裡拿到的北帝天刑書？
周無紀認真把石壁上留言看完，洋洋灑灑足有數萬言。
字跡開始時還是一筆一划深入石壁，到了中段字跡就開始潦草起來，刻字的力度也愈來愈弱，到了最後字跡幾乎模糊成一片。
在靈氣和濁氣侵蝕下，很多字跡更是只剩下一團雜亂劃痕。
好在大多數文字還是看得清楚的，也讓周無紀明白了事情大致經過。
明景真君說覆天機是海外修者，攜帶神器天機鑒有映照複製一切秘法神通的能力，所以覆天機到處找人比武鬥法，把九州正法學了七八成。
在這個過程中，更是憑著天機鑒遍觀九州風水龍脈，還著手做了很多布置，圖謀極大。
為了天下萬民安危，為了道門七宗傳承，道門其他六宗請明景真君出手誅殺覆天機，明景真君就攜帶北帝天刑書去找覆天機。
在四明群山地下秘境，兩位強者相遇。
明景真君以北帝天刑書殺了覆天機，卻也為天機鑒重傷，從秘境出來就已經力竭。
明景真君自知無法返回宗門，又怕北帝天刑書落入外人之手，就在這處地窟留下遺言，只希望有北極派修者能看到……
想要收取北帝天刑書，必須要準備相關的儀軌，也只有北極派修者才能做到。
要說明景真君安排也算不錯，只是此處過於隱秘，直到三百年後才被發現。
周無紀看過遺言，也把整件事差不多弄清楚了。
就和他之前猜想的差不多，炁眼、靈明峰洞府，吳家村的地坑，老龍島的地煞之氣，這些都是地下秘境向外延伸引發的異變。
覆天機的洞府，實際上就是整座地下秘境。
地下秘境又連著所謂雲陽地脈，其中可能還涉及到一些逆天改命的風水命術神通。
能反殺攜帶北帝天刑書的明景真君，覆天機肯定是超一品的絕世強者。
有此等神通倒也說得通。只是不知道這個覆天機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師父不知怎麼發現地河暗道，也不知怎麼就跑到了這座地窟，發現了明景真君遺言，收取北帝天刑書。
此後事情就很簡單了，師父不小心違反戒律引發陰雷，臨終前把北帝天刑書傳給了他。
一元道人傷得太重，也來不及交代什麼就走了。
至於明景真君的骸骨，經過了這麼多年，應該早就濁氣靈炁侵蝕化成了灰燼……
周無紀弄清楚了事情前因後果，雖然其中很多細節還不清楚，卻無關緊要。
他現在最不解是反而北帝天刑書，此書號稱道門第一殺伐神器，他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殺伐之能……
北帝天刑書轉化玄靈、玄精、玄炁，的確是神妙。卻和殺伐第一沒什麼直接關係。
北帝天刑書也能當法壇來用，但是，這也說不上多特殊，更稱不上殺伐第一。
從明景真君遺言來看，北帝天刑書更擅長直接戰鬥……
周無紀又反覆看了兩遍明景真君遺言，確認全部記住，這才催發七星誅魔劍刮掉了石壁上文字。
湛藍劍光閃耀，石壁上碎屑紛飛。沒一會功夫，湛藍劍光就徹底崩碎。
石壁上文字，卻只磨掉了百分之一二。
周無紀不由感嘆，明景真君臨死之際還如此強大，相比起來，他真是差得太多了。
此後，周無紀又試了各種手段，拳掌劍法，各種法術。
其中最有效還是直接用劍，白虹劍鋒銳絕倫，一劍下去就一大片。
此等寶劍，周無紀卻是捨不得拿來幹這種粗活。
拳掌也有用，卻打得手疼。天傀也能用，卻太消耗真炁。
試驗了一圈，終歸當是七星誅魔劍最方便。
折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把所有字跡刮掉。
周無紀也鬆口氣，以後就算有人來到此處，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就不可能把他和北帝天刑書聯繫到一起。
等他以後天下無敵，再和宗門說這件舊事。
返回密室，周無紀換了乾淨衣物，抹掉了進入地河的所有痕跡。
等到天亮，周無紀謝絕了無爭挽留，他去四明縣待了大半天。
主要還是「接見」各方人物，如縣令，李家家主李成安，楊樹嶺等等。
說是接見也不算他自大，他堂堂弘德先生，品階可比知縣高多了，更不是縣城幾個家族能比。
周無紀心裡得意，表面上卻愈發謙和，和各方人物都是有說有笑的敘舊。
晚宴結束，四明縣的權貴們都對周無紀更多幾分敬服。
如此年輕又有如此修為，又手段厲害智慧超人，取得了巨大成就。更難得是周無紀前途無量！
眾人心裡其實都很清楚，他們可以不喜歡周無紀，卻絕不能得罪了這位。
看看張心虎、吳鏑就知道，得罪這位可不會有好下場……
周無紀還給縣令、李成安、楊樹嶺準備了禮物，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但是，結交人情就是如此。
以上交下，也要給予尊重。這樣人情才能長久持續……
第二天，周無紀就帶著楊鐵英返回雲龍下院。
他抽空見了金盈，聊了些近況，也送給這位漂亮女子一點小禮物。
金家可是大商家，生意遍布楚州。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人脈，還是要維持好。
金盈很是開心，現在周無紀可是弘德先生，品階上比知府也只差一品，身份卻更為清貴。
關鍵是周無紀才二十四歲，以後甚至有機會成為天師。
如此人物，她當然要全力維護好關係，甚至、甚至侍寢都不是不行，可惜，周無紀並沒有這個意思……
三月十五，周無紀、無棱、楊鐵英啟程趕往郡城景陽。
景陽距離雲陽也很遠，大概等同雲陽到雲澤的路程。
第一天晚上投宿，無棱正在房間休息，周無紀卻敲門進來了，還反手關好房門。
無棱頭扎髮帶，穿著深藍道袍，在床上坐著，她才洗過腳，一雙白生生秀美腳丫就露在外面。
看著周無紀就這麼進來，無棱本能的收攏雙腳，可惜道袍卻也不能都遮住。
周無紀瞥了一眼，腳型勻稱，腳趾粉嘟嘟的還挺可愛，但他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會多看，更沒多想。
面對有些慌亂的無棱，周無紀一笑：「師妹上次為我千里奔馳，我很是感激。」
無棱不好意思直視周無紀，她微微垂眸說道：「這是小事，不值一提。」
「不能這麼說，這對我可是大事。」
周無紀取出玉液放到無棱手裡：「這是我偶得靈物，能提升修為，就送給師妹聊表謝意。」
他說得輕描淡寫，無棱也就沒多想，當下柔聲說道：「師兄太客氣了。」
客氣了兩句，周無紀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催促無棱：「此物很是特殊，師妹先服用，我幫你護法……」
無棱看了眼手中靈物，周無紀急切樣子，讓她生出了一些不好想法，但她轉即覺得不可能，師兄何等樣人物，豈能幹那種齷齪事情。
為了表示信任，無棱一口服下，純粹濃厚靈炁瞬間遍布全身，也讓無棱完全沉浸其中。
周無紀看到呆呆不動的無棱，比起明麗無明，無棱相貌更大氣一些，卻也是同樣的好看，身材也更好一些。
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也很是誘人。
他心裡暗叫可惜：「咱可不是那樣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