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難題
至願一把年紀，修為也高，換做別的事還真不會如此失態。
但他最在意就是錢，攢了一輩子，手裡錢也就三十多萬兩銀子。
一下拿出去三分之一，他是真的心疼。
周無紀看到老道心疼都要哭出來了，他心裡都有點不忍，一把年紀了，這又何必。
他安慰道：「有個哲人說過，世上最大痛苦是錢沒花完人先死了。有錢就應該活的時候享受。
「你花出去的錢，才是錢。不花出去的，都沒意義。」
至願懶得聽周無紀胡扯，他到底修為深厚，很快就緩過勁來。
他說道：「你說得天花亂墜，我總得先試試藥效。」
「這是自然。」周無紀燦然微笑，「咱們爺倆的交情，說這些見外了，您儘管先用。我幫您護法。」
至願也沒客氣，他叫來道童吩咐了一聲，不讓人打擾。
等到偏殿大門關閉，至願一口吞了玉液。
周無紀坐在老道對面，默默用心鏡映照老道。
九顆玉液分別給了九個人，可以說是男女老少都有，每個人服用玉液的狀態都是不一樣的。
觀看各人的身體狀態變化，結合修行和醫術，讓他也頗有收穫。
至願年紀太大了，修行一輩子神強炁壯，氣血卻很是衰弱。
玉液轉化的純正生機，都用來滋養了至願虧空的氣血本源。
服用的玉液，幾乎沒能提升至願修為，只是改變了他衰老的生命狀態。
這個過程也非常緩慢，足足用了五個時辰還多。
直到子時，至願才睜開眼睛。
老道臉上還滿是皺褶，一雙眼睛卻變得清亮許多，體內氣血力量很是強盛，就好像武者一般。
至願沒理會對面的周無紀，他感受著體內沸騰的氣血力量，這感覺是如此陌生，又如此親切。
他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三十歲，那個成熟又精力旺盛的時候。
「有什麼感覺？」周無紀問道。
「我可能需要找個道侶。」
至願說了一句，他轉又覺得有點失態，乾咳了一聲說道：「女人太麻煩了，又太費錢。我說笑而已，你不要當真。」
周無紀哈哈一笑，這話的確是有些好笑。
「十萬兩，很值得。」
至願對於效果很是滿意，他說道：「扣掉你欠我的一萬兩，我該給你九萬兩。」
老道說著頓了下：「你不急著用錢吧？」
不等周無紀說話，老道說道：「我錢放在錢莊放貸，想要提出來至少要提前三個月打招呼。
「你反正要在上院常住，就在飛玄殿住著，衣食住行我都不收你錢，當做利息。」
周無紀看老頭認真樣子，他想了下點點頭：「也好，先這樣。等我用錢我提前和你說。」
至願看到周無紀同意很是高興，他拿起酒葫蘆給周無紀倒了杯酒：「深夜無事，我好好和你說說上院的情況……」
上院人多，事情也多。又有七脈互相爭鬥不休，還有陸家、周家兩大世家在其中摻和。
周無紀哪個都不認識，聽到了一連串的人名和互相間的複雜關係，他就是記住了也有點蒙。
「你就記住了，陸家的人不要惹，周家的人也別和他們摻和。」
至願說道：「說起來你也姓周，可惜，人家周家世代修族譜，就是小妾生的私生子都有記載。外人是混不進去的。」
「周家為什麼也厲害？」周無紀問道。
「因為現任掌門姓周，是不是很簡單。」至願老臉上露出譏笑，「掌門是好的，可惜，掌門終究也是人，總不能六親不認。
「偏偏他活得時間又長，周家逐漸勢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對周無紀說道：「對了，無棱就姓周，她師父一寧姓周。至華真人也姓周，都是周家人。」
周無紀恍然，他就覺得無棱和至華的關係頗為親近，果然，都是一家人……
至願老道又提醒周無紀：「一寧雖是至和的弟子，卻是四品修為。她性子也強硬，是上院戒律堂堂主。
「你和無棱雖然有點交情，卻不要多來往，免得惹來一寧。」
周無紀對無棱並沒有什麼特別想法，但他聽了這話還是有些不高興。
「交朋友還不允許？這有點霸道了。」
「人家師父管徒弟，你就別操心了。」
至願提醒周無紀：「上院不同於下院，你這點修為放在上院根本不算什麼，也沒誰會太在意你，當然，也不會特意來找你為難。」
老道最後說道：「先幫你完成六品傳度授籙，再送你去天權殿進修秘法。」
他頓了下說道：「傳度儀式兩千兩，進修秘法也要繳納一千兩。」
周無紀明白老道的意思，他從五陰兜里取出三千兩銀子，放在桌子上。
「辛苦師叔祖。」
至願滿意點點頭，他是欠周無紀九萬兩銀子，但是一碼歸一碼，辦事的錢還是要周無紀自己出，否則，這帳就亂了。
老道又交代道：「天樞殿殿主至靖很是嚴厲霸道，你怎麼也是天樞一脈，還是要去拜見，在天樞殿登記在冊，完成道籍轉換。
「至靖驕傲自負，你若不招惹他，也不會對你如何。恭敬一點就是了。」
他想了下又說道：「至靖就是陸家帶頭人。」
「嗯，我明白。」周無紀其實是不怕這些的，大不了投奔玉衡，至華真人怎麼也能罩著他。
但他也沒必要和至靖鬧脾氣，至靖只管霸道、自負，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第二天上午，至願帶著周無紀、楊鐵英去了天樞殿。
天樞殿正殿七間五進，巨大青石堆砌而成，內里柱、瓦階皆是純銅，天樞星君神像也是特殊金鐵澆築而成。
大殿整體形制古樸厚重，比起熱鬧的北極天帝殿，卻更多了幾分修道的莊嚴肅穆。
周無紀進入大殿叩拜上香，默誦《北斗經》。
完事之後，才由至願領著去一側偏殿拜見至靖。
至靖五官端正，五縷長髯，頭戴紫金五斗冠，著紫金星紋法袍，端坐在長榻上，氣度冷峻威嚴。
周無紀稽首見禮：「弟子無紀拜見真人。」
至靖上下打量周無紀，見這青年道人容貌俊逸氣度從容，他也是微微點頭：「我聽說過你，你在下院做得不錯。在上院更要努力精進修行，嚴守戒律……」
雙方素不相識，至靖也就是隨口說了幾句，周無紀則奉上兩盒靈果果脯作為禮物。
禮多人不怪。
禮物其實沒什麼，主要表達一個尊重和禮貌。
從偏殿出來，至願帶著他去對面偏殿，這裡人就多，就是眾人都不敢說話都老實站著排隊，等著進去辦事。
至願仗著資格老，帶著周無紀直接進了偏殿，找到執事登記了周無紀名號，並用周無紀天樞令在名冊上蓋章，從此周無紀道籍轉入上院。
周無紀是正式授籙七品道士，又有朝廷封號，他道籍轉到哪裡，就要從哪裡領錢。
上院的名冊也要上交景陽，經過批准後這筆錢才會轉入上院。這並不是小事。
也就周無紀有了弘德先生的封號，至靖也沒為難，道籍才輕易轉過來。
辦完手續，至願讓周無紀去找至華真人，申請使用北極天帝殿傳度授籙。
至願則去拜見住持。
周無紀到了玉衡殿，這也是一座堂皇大殿，頗為氣派，比起天樞殿也不差。
和門前道童說明來意，周無紀在門洞等了一會，就有道童引著他去了大殿。
至華真人還是老樣子，穿著日常深藍道袍，頭系髮帶，她手握拂塵站在神像下方，目光深沉也不知在想什麼。
「弟子拜見真人。」周無紀見禮。
至華真人轉過身對周無紀微微一笑：「你來了，可還適應？」
周無紀點頭：「有至願師叔祖照應，還很順利。」
「你是要用北極天帝殿？」
看到周無紀點頭，至華真人說道：「就後天好了，月末無月，群星璀璨，很適合傳度授籙。」
她又笑吟吟說道：「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傳度授籙。」
周無紀微微搖頭，讓至華真人傳度授籙代表他加入玉衡，會被眾人視作叛徒，這可不行。
他又有些不解，之前不是說過這件事，至華真人怎麼又舊事重提？
「可惜了。」
至華真人輕輕嘆口氣，從蒼梧樹宮回來，她每每想起周無紀說的逍遙遊，就覺得這篇文字意蘊無窮，對周無紀也是愈發欣賞。
如此人物，若能入她玉衡一脈，她必會全力托舉，成不了掌門真傳沒關係，熬個幾十年就有機會直接當掌門。
她轉又說道：「大家都知道你兩次被北帝賜福，對此都很好奇。
「你的傳度受籙，必有很多人去觀禮，你要有所準備……」
「是。」
離開玉衡殿，周無紀卻有些為難了，這事情有點難搞啊！
之前兩次傳度授籙，他積累了不少本源玄炁，趁機加持提升修為，裝成北帝賜福。
現在很多人要跑來觀禮，他要是沒有任何動靜，就很不好了。
至華真人特意強調這一點，也是提醒他必須有所表現，這樣才能在上院嶄露頭角，才能獲得重視獲得聲名。
想要成為掌門真傳，要求家世、天賦、資歷。
他家世不行，也只能通過北帝賜福這種儀式，凸顯自己的特殊性。
周無紀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他沒想到此事居然如此重要。
以至於並沒有做什麼特別準備，他現在也有點蒙，這事不好搞啊……
但他最在意就是錢，攢了一輩子，手裡錢也就三十多萬兩銀子。
一下拿出去三分之一，他是真的心疼。
周無紀看到老道心疼都要哭出來了，他心裡都有點不忍，一把年紀了，這又何必。
他安慰道：「有個哲人說過，世上最大痛苦是錢沒花完人先死了。有錢就應該活的時候享受。
「你花出去的錢，才是錢。不花出去的，都沒意義。」
至願懶得聽周無紀胡扯，他到底修為深厚，很快就緩過勁來。
他說道：「你說得天花亂墜，我總得先試試藥效。」
「這是自然。」周無紀燦然微笑，「咱們爺倆的交情，說這些見外了，您儘管先用。我幫您護法。」
至願也沒客氣，他叫來道童吩咐了一聲，不讓人打擾。
等到偏殿大門關閉，至願一口吞了玉液。
周無紀坐在老道對面，默默用心鏡映照老道。
九顆玉液分別給了九個人，可以說是男女老少都有，每個人服用玉液的狀態都是不一樣的。
觀看各人的身體狀態變化，結合修行和醫術，讓他也頗有收穫。
至願年紀太大了，修行一輩子神強炁壯，氣血卻很是衰弱。
玉液轉化的純正生機，都用來滋養了至願虧空的氣血本源。
服用的玉液，幾乎沒能提升至願修為，只是改變了他衰老的生命狀態。
這個過程也非常緩慢，足足用了五個時辰還多。
直到子時，至願才睜開眼睛。
老道臉上還滿是皺褶，一雙眼睛卻變得清亮許多，體內氣血力量很是強盛，就好像武者一般。
至願沒理會對面的周無紀，他感受著體內沸騰的氣血力量，這感覺是如此陌生，又如此親切。
他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三十歲，那個成熟又精力旺盛的時候。
「有什麼感覺？」周無紀問道。
「我可能需要找個道侶。」
至願說了一句，他轉又覺得有點失態，乾咳了一聲說道：「女人太麻煩了，又太費錢。我說笑而已，你不要當真。」
周無紀哈哈一笑，這話的確是有些好笑。
「十萬兩，很值得。」
至願對於效果很是滿意，他說道：「扣掉你欠我的一萬兩，我該給你九萬兩。」
老道說著頓了下：「你不急著用錢吧？」
不等周無紀說話，老道說道：「我錢放在錢莊放貸，想要提出來至少要提前三個月打招呼。
「你反正要在上院常住，就在飛玄殿住著，衣食住行我都不收你錢，當做利息。」
周無紀看老頭認真樣子，他想了下點點頭：「也好，先這樣。等我用錢我提前和你說。」
至願看到周無紀同意很是高興，他拿起酒葫蘆給周無紀倒了杯酒：「深夜無事，我好好和你說說上院的情況……」
上院人多，事情也多。又有七脈互相爭鬥不休，還有陸家、周家兩大世家在其中摻和。
周無紀哪個都不認識，聽到了一連串的人名和互相間的複雜關係，他就是記住了也有點蒙。
「你就記住了，陸家的人不要惹，周家的人也別和他們摻和。」
至願說道：「說起來你也姓周，可惜，人家周家世代修族譜，就是小妾生的私生子都有記載。外人是混不進去的。」
「周家為什麼也厲害？」周無紀問道。
「因為現任掌門姓周，是不是很簡單。」至願老臉上露出譏笑，「掌門是好的，可惜，掌門終究也是人，總不能六親不認。
「偏偏他活得時間又長，周家逐漸勢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對周無紀說道：「對了，無棱就姓周，她師父一寧姓周。至華真人也姓周，都是周家人。」
周無紀恍然，他就覺得無棱和至華的關係頗為親近，果然，都是一家人……
至願老道又提醒周無紀：「一寧雖是至和的弟子，卻是四品修為。她性子也強硬，是上院戒律堂堂主。
「你和無棱雖然有點交情，卻不要多來往，免得惹來一寧。」
周無紀對無棱並沒有什麼特別想法，但他聽了這話還是有些不高興。
「交朋友還不允許？這有點霸道了。」
「人家師父管徒弟，你就別操心了。」
至願提醒周無紀：「上院不同於下院，你這點修為放在上院根本不算什麼，也沒誰會太在意你，當然，也不會特意來找你為難。」
老道最後說道：「先幫你完成六品傳度授籙，再送你去天權殿進修秘法。」
他頓了下說道：「傳度儀式兩千兩，進修秘法也要繳納一千兩。」
周無紀明白老道的意思，他從五陰兜里取出三千兩銀子，放在桌子上。
「辛苦師叔祖。」
至願滿意點點頭，他是欠周無紀九萬兩銀子，但是一碼歸一碼，辦事的錢還是要周無紀自己出，否則，這帳就亂了。
老道又交代道：「天樞殿殿主至靖很是嚴厲霸道，你怎麼也是天樞一脈，還是要去拜見，在天樞殿登記在冊，完成道籍轉換。
「至靖驕傲自負，你若不招惹他，也不會對你如何。恭敬一點就是了。」
他想了下又說道：「至靖就是陸家帶頭人。」
「嗯，我明白。」周無紀其實是不怕這些的，大不了投奔玉衡，至華真人怎麼也能罩著他。
但他也沒必要和至靖鬧脾氣，至靖只管霸道、自負，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第二天上午，至願帶著周無紀、楊鐵英去了天樞殿。
天樞殿正殿七間五進，巨大青石堆砌而成，內里柱、瓦階皆是純銅，天樞星君神像也是特殊金鐵澆築而成。
大殿整體形制古樸厚重，比起熱鬧的北極天帝殿，卻更多了幾分修道的莊嚴肅穆。
周無紀進入大殿叩拜上香，默誦《北斗經》。
完事之後，才由至願領著去一側偏殿拜見至靖。
至靖五官端正，五縷長髯，頭戴紫金五斗冠，著紫金星紋法袍，端坐在長榻上，氣度冷峻威嚴。
周無紀稽首見禮：「弟子無紀拜見真人。」
至靖上下打量周無紀，見這青年道人容貌俊逸氣度從容，他也是微微點頭：「我聽說過你，你在下院做得不錯。在上院更要努力精進修行，嚴守戒律……」
雙方素不相識，至靖也就是隨口說了幾句，周無紀則奉上兩盒靈果果脯作為禮物。
禮多人不怪。
禮物其實沒什麼，主要表達一個尊重和禮貌。
從偏殿出來，至願帶著他去對面偏殿，這裡人就多，就是眾人都不敢說話都老實站著排隊，等著進去辦事。
至願仗著資格老，帶著周無紀直接進了偏殿，找到執事登記了周無紀名號，並用周無紀天樞令在名冊上蓋章，從此周無紀道籍轉入上院。
周無紀是正式授籙七品道士，又有朝廷封號，他道籍轉到哪裡，就要從哪裡領錢。
上院的名冊也要上交景陽，經過批准後這筆錢才會轉入上院。這並不是小事。
也就周無紀有了弘德先生的封號，至靖也沒為難，道籍才輕易轉過來。
辦完手續，至願讓周無紀去找至華真人，申請使用北極天帝殿傳度授籙。
至願則去拜見住持。
周無紀到了玉衡殿，這也是一座堂皇大殿，頗為氣派，比起天樞殿也不差。
和門前道童說明來意，周無紀在門洞等了一會，就有道童引著他去了大殿。
至華真人還是老樣子，穿著日常深藍道袍，頭系髮帶，她手握拂塵站在神像下方，目光深沉也不知在想什麼。
「弟子拜見真人。」周無紀見禮。
至華真人轉過身對周無紀微微一笑：「你來了，可還適應？」
周無紀點頭：「有至願師叔祖照應，還很順利。」
「你是要用北極天帝殿？」
看到周無紀點頭，至華真人說道：「就後天好了，月末無月，群星璀璨，很適合傳度授籙。」
她又笑吟吟說道：「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傳度授籙。」
周無紀微微搖頭，讓至華真人傳度授籙代表他加入玉衡，會被眾人視作叛徒，這可不行。
他又有些不解，之前不是說過這件事，至華真人怎麼又舊事重提？
「可惜了。」
至華真人輕輕嘆口氣，從蒼梧樹宮回來，她每每想起周無紀說的逍遙遊，就覺得這篇文字意蘊無窮，對周無紀也是愈發欣賞。
如此人物，若能入她玉衡一脈，她必會全力托舉，成不了掌門真傳沒關係，熬個幾十年就有機會直接當掌門。
她轉又說道：「大家都知道你兩次被北帝賜福，對此都很好奇。
「你的傳度受籙，必有很多人去觀禮，你要有所準備……」
「是。」
離開玉衡殿，周無紀卻有些為難了，這事情有點難搞啊！
之前兩次傳度授籙，他積累了不少本源玄炁，趁機加持提升修為，裝成北帝賜福。
現在很多人要跑來觀禮，他要是沒有任何動靜，就很不好了。
至華真人特意強調這一點，也是提醒他必須有所表現，這樣才能在上院嶄露頭角，才能獲得重視獲得聲名。
想要成為掌門真傳，要求家世、天賦、資歷。
他家世不行，也只能通過北帝賜福這種儀式，凸顯自己的特殊性。
周無紀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他沒想到此事居然如此重要。
以至於並沒有做什麼特別準備，他現在也有點蒙，這事不好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