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天災·大洪水】
第215章 【天災·大洪水】
吃過早餐之後，羅南回去訓練室晨訓。
大概九點的時候，他來到了書房。
這裡已經堆積了大量書籍。
這是昨日貴族談判團送來的抵扣贖金的超凡書籍，一共兩千冊。
超凡文明的沒落，和貴族階層的知識壟斷有直接關係。
然而隨著羅南對貴族階層的了解，他也發現了，很多時候文明衰落，不是那些超凡知識斷代了，而是根本沒人去學，也學不懂。
這個世界識字率很低，那些寶貴的超凡典籍落在大部分人手裡，都是一堆沒用的廢紙。
因為如今靈能者最強就只能三次覺醒，識字率又低，那些古代流傳下來的進階知識也漸漸就沒人能看得懂了。
很多珍貴玄奧的資料和典籍很多都成了證明貴族底蘊的擺件，成了他們世襲繼承的古董。
因為這世界就沒有一個像樣的公共學院，書籍都是貴族的私人財產，知識也是。
所有人都守著自己的那部分書籍，只傳給自己家族的人。哪怕在倉庫里吃灰，也不願意拿出來給旁人窺見。
所以，某些小貴族的庫房裡，就有可能藏著很珍貴的超凡典籍。
也就是羅南提出可以用書籍抵扣贖金後，那些貴族們才願意拿出庫房裡那幾十、上百年都沒人翻越過的典籍來抵扣贖金。
......
羅南讓鏡湖領所有人都開始掃盲學習認字，就是要改變這個局面。
想要復興靈能文明，這些超凡書籍就至關重要。
在羅南的規劃里，未來的鏡湖學院建立起整個鏽鐵帝國最大的圖書館，擁有最豐富的藏書。
如今鏡湖學院的圖書館還空空如也，需要一些書籍填充。
那些超凡知識在羅南眼裡，都是無價之寶。
而要求貴族們弄來至少二十年的老書，是擔心那些貴族臨時弄一些劣質的手抄本來糊弄自己。
能被妥善保存二十年以上的老書，通常也更有價值。
還有就是，羅南打算賭一賭運氣。
按照布羽的說法，他黑狐一族曾經家傳了一頁《神之》，就藏在了某本不起眼的古籍里。還有一些家傳魔法典籍。
不過可惜在「琥珀之變」後，都被南科特又或者其他貴族世家收繳去了。
這麼多年都沒聽說誰找到了那頁，很有可能是根本沒被發現。
羅南也想碰碰運氣，看看是否能找到。
不過上次流浪商人在古籍里塞信夾帶私貨的事兒，給了他警醒。
書籍里並不只有知識，還有信仰污染。
從很大程度上來說，那些舊神信仰一直沒有滅絕，這些被摻雜了精神污染的典籍有很大關係。
所以這批書，羅南打算每一本都要親自過目後，才會放去學院那邊。
尤其是牽扯到精神修行、信仰方面的書籍，先一刀切，不允許出現在圖書館。
等自己有時間看完之後，再決定是否留下。
甚至必要的時候，他還要親自抄錄一遍，杜絕一切可能暗藏污染的可能。
雖然會浪費一些時間，但目前看來，只有這方法才不會留有隱患。
......
兩千本書籍一個人要看很久很久。
所以羅南打算先找找標記。
黑狐一族那批遺失的典籍都是八十年前的事兒了，書籍老舊程度更高，更容易分辨。
貴族和收藏家們在拿到超凡典籍的時候，通常會在扉頁上留下自己的家族文章、私人印記。
這樣做，一是彰顯貴族的收藏底蘊，二也是證明那書籍作為古董的真實性和價值。
說來也巧，羅南在翻到第十本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本《基礎草藥學》的典籍扉頁上，看到了黑狐一族的印章。
南境的典籍，也大都在南境貴族裡流通。
黑狐一族的典籍，大概率就在南境各大貴族家裡藏著。
羅南也驚喜這麼巧，這批書里就有。
發現了第一本，也就意味著可能有很多本。
羅南一大清早，就在書堆里翻找了起來。
最終兩千本書翻完，一共找出了十七本書。
這些書都是那些貴族精挑細選的，不太重要的超凡典籍。
都是些像是《元素入門導論》、《盾牆與單兵防禦》、《常見魔獸圖譜》、《礦石與晶體分類指南》......之類的書籍。
十七本壘起來，足足有厚厚的半人高。
羅南篩選出來之後，就沉下心一頁頁翻看了起來。
這事兒還只有他親自來處理。
因為普通人哪怕是看到《神之》也會忽略過去。
這一看，就是三天。
除了每天訓練和吃飯，他幾乎都沉浸在了那些書籍的內容里。
雖然是基礎的超凡知識，可也彌補了羅南對這個世界很多底層構架的認知空白。
他看得也津津有味。
這一日，傍晚。
吃過晚飯，羅南就照例呆在了書房裡。
此刻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本書名叫《龍裔血脈考》的燙金古籍。
這已經是他仔細一頁頁翻看的第八本黑狐一族的藏書。
這書里的內容寫的是各種龍裔魔獸，詳細介紹它們的習性和能力。
羅南像是看龍族百科全書一般，大開眼界。
才知道世界上有成千上萬的龍裔魔獸，不過很多都已經滅絕了。
看書漲知識是一回事兒，羅南一手捏著自己有的那張《神之》，一邊翻著書頁。
之前布羽就說過，他家族長輩提過一個特點。
《神之》書頁的材質和上面的內容一樣詭異。
單獨觸摸，書頁似皮非皮，似木非木。
但如果把那頁紙張放入典籍里，它的質感就會變得和那典籍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異常。
羅南想試試用兩隻手對比觸碰，看看能不能辨別出書頁材質的不同。
而他注意力也高度集中，試圖記住每一頁內容和書頁編碼。
因為他已經見識過厲害，知道那神之最詭異的特點，就是會讓人「忽略」它的存在。
羅南還覺得，布氏一族的先祖既然用這種方式藏寶，可能會留下什麼特殊的記號辨別。
不然真要後代忘了哪本書里藏有東西，又或者斷代，可能真就永久遺失了。
所以他也一直都有很注意典籍里那些內容，尋找著是否有像是阿蒙手稿一樣，隱藏了什麼特殊規律的密碼。
三管齊下，這已經是羅南能想到的所有手段了。
然而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語氣好，還是某些冥冥之中的超凡力量影響。
羅南突然在這本《龍裔血脈考》的121頁上，發現了一個異常。
某個字的字體突然變得不太一樣，像是書寫者故意提示注意什麼。
這個時代的書籍幾乎都是手抄本，字跡都有草寫者的風格。
羅南現在的精神力數值非常高，他的記憶力也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
所以立刻就發現了異常。
「咦...數字三？」
羅南心中也立刻期待了起來。
因為他熟知各種加密方法，所以他腦子裡立刻就浮現了幾種和數字有關的加密方法。
最後逐一套用，用到了「愷撒密碼」的偏移替換加密的技術，一下子就破譯了出來。
這密文非常簡單。
直接把最開始的三個字母替換到這一頁的最後幾行字，內容就變成了：「第76頁」。
很明顯的指引。
羅南看到這提示，眸光也期待了起來。
他果斷返回了書籍的76頁。
看了看，這一頁介紹的是一種「雙刺地龍」的魔獸，還配有插圖。
之前已經看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後翻看了一下，下一張是77、78頁，也沒發現異常。
這弄的羅南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他又翻回121頁，確認了那就是一個加密信息之後，再次翻了回去。
然而如此重複了幾遍，依舊沒發現異常。
因為知道《神之》的特別，羅南隱約覺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麼主觀會忽略的線索。
所以他做出了另外一個嘗試。
他直接把書拆了！
從70頁開始，就一頁一頁地拆了下來。
就因為這舉動，離奇的一幕就出現了。
就在他拆掉76頁之後，再拆了一頁。
定睛一看，77頁還在書上。
而他手裡，多出了一頁根本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未知書頁。
「咦...還真在這裡！」
羅南看著手裡多出來的書頁，心中大喜。
那種瞎貓碰到死耗子的驚喜，讓他感覺像是天上的餡餅砸在了腦袋上，有點如夢似幻的感覺。
他這才意識到，這書頁其實一直藏在這裡。
只是自己剛才一直「忽略」了它的存在。
書頁拿在了手裡，隨即，神奇的一幕也出現了。
因為羅南意識到了這書頁的存在，它也變換出了它應該有的特殊之處。
手裡的質感，此刻也清晰了起來，變成了那種似皮非皮，似木非木的質感。
羅南可太熟悉了。
他立刻確認，這就是《神之》！
.......
「嘶...這玩意如果不是我，恐怕還真發現不了啊！」
羅南滿眼驚喜，心中毫不謙虛地自誇了一句。
想要找到，得要知道黑狐一族把那頁《神之》藏在書里這個秘密；
要能敏銳發現那個字跡的不同；
要精通密碼學；
還要知道那神奇書頁的特別之處；
還要這麼無聊，花這麼多時間和精力一本本地去翻看。
每一個條件都不難。
可湊在一起，就萬中無一了。
難怪這麼多年都沒人能發現。
還真就這麼巧了，落在羅南手裡。
他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仿佛這幾天的努力都有了回報。
他當然十分好奇這頁《神之》自己能看到什麼不得了的內容。
羅南期待著，也像是上次那樣，把精神沉浸了進去。
然後，意識穿入了那個神奇世界裡。
他又見證了一場讓靈魂都跟著震顫不安的恐怖天災。
「守密人塞勒姆已經在深淵燈塔中守望了整整百年，他守護著那篇禁忌之海的封印...但這一次，『深海迴響·佐修塔爾』的神火已經再次被點燃，信徒污染了大半人類國度...」
「祂的神軀還在眾神墓地里沉眠，但祂的意念已經隨著海流擴散到了整個大洋。」
「靈能者和信徒們爆發了激烈的衝突，戰爭開始了...」
「塞勒姆知道，他阻止不了這場信仰污染了。文明需要一場新生...」
「水牆推進到大陸架時，高度已經超過萬米。任何人類城池在這洪水面前，都如沙塔般脆弱。洪水像一頭永不滿足的巨獸，吞噬著大地上的一切...」
「在很短的時間內，滅世的洪水淹沒了幾乎整個大陸。舊神的神軀已經凝聚，祂要復甦成功了...」
「最終一戰，塞勒姆脫下長袍，赤身站在祭壇前，渾身上下繪製滿了封印的符文...他身後那柄舊神信徒打造的禁忌之器就插在了身後，神光熠熠...耳旁迴蕩著黏稠、潮濕、像腐爛的惡魔低語，污染隨著洪水一起已經蔓延整個世界...他手中那枚黑戒綻放神芒，誦唱出了引動天地法則共鳴的咒語...最終，塞勒姆釋放出了守密人傳承下來的『神術·神柱封印』...那位舊神的神火被印在了他的體內...沒有神力支撐，洪水逐漸平緩...」
「千百年後，新的大陸從漸漸褪去的海水中升起。倖存的人類在陌生的土地上繁衍興衰...守密人依舊行走在黑暗中，迎接著黎明的曙光，新文明到來了...」
「...」
這一頁書里的故事依舊很長。
長得像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羅南的意識遨遊在里，仿佛親身經歷了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洪水。
整個世界都淹沒了。
到處都是洪水。
羅南再次體會到了那種天災降臨，世界崩滅的極致絕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再次回歸身體。
羅南已經經歷過一次，所以很快從那神秘的書中世界找回了自己的部分記憶。
然後就看到了識海里的提示。
「發現『舊日神印·雨界』，已記錄該配方......」
「發現覺醒藥劑配方【天災·大洪水】，已記錄該配方......」
看到多出來的兩個精神印記，羅南如釋重負，又滿懷驚喜。
【大賢者之戒】果然又幫他從里記錄到了一些非同一般的超凡知識。
吃過早餐之後，羅南回去訓練室晨訓。
大概九點的時候，他來到了書房。
這裡已經堆積了大量書籍。
這是昨日貴族談判團送來的抵扣贖金的超凡書籍，一共兩千冊。
超凡文明的沒落，和貴族階層的知識壟斷有直接關係。
然而隨著羅南對貴族階層的了解，他也發現了，很多時候文明衰落，不是那些超凡知識斷代了，而是根本沒人去學，也學不懂。
這個世界識字率很低，那些寶貴的超凡典籍落在大部分人手裡，都是一堆沒用的廢紙。
因為如今靈能者最強就只能三次覺醒，識字率又低，那些古代流傳下來的進階知識也漸漸就沒人能看得懂了。
很多珍貴玄奧的資料和典籍很多都成了證明貴族底蘊的擺件，成了他們世襲繼承的古董。
因為這世界就沒有一個像樣的公共學院，書籍都是貴族的私人財產，知識也是。
所有人都守著自己的那部分書籍，只傳給自己家族的人。哪怕在倉庫里吃灰，也不願意拿出來給旁人窺見。
所以，某些小貴族的庫房裡，就有可能藏著很珍貴的超凡典籍。
也就是羅南提出可以用書籍抵扣贖金後，那些貴族們才願意拿出庫房裡那幾十、上百年都沒人翻越過的典籍來抵扣贖金。
......
羅南讓鏡湖領所有人都開始掃盲學習認字，就是要改變這個局面。
想要復興靈能文明，這些超凡書籍就至關重要。
在羅南的規劃里，未來的鏡湖學院建立起整個鏽鐵帝國最大的圖書館，擁有最豐富的藏書。
如今鏡湖學院的圖書館還空空如也，需要一些書籍填充。
那些超凡知識在羅南眼裡，都是無價之寶。
而要求貴族們弄來至少二十年的老書，是擔心那些貴族臨時弄一些劣質的手抄本來糊弄自己。
能被妥善保存二十年以上的老書，通常也更有價值。
還有就是，羅南打算賭一賭運氣。
按照布羽的說法，他黑狐一族曾經家傳了一頁《神之》，就藏在了某本不起眼的古籍里。還有一些家傳魔法典籍。
不過可惜在「琥珀之變」後，都被南科特又或者其他貴族世家收繳去了。
這麼多年都沒聽說誰找到了那頁，很有可能是根本沒被發現。
羅南也想碰碰運氣，看看是否能找到。
不過上次流浪商人在古籍里塞信夾帶私貨的事兒，給了他警醒。
書籍里並不只有知識，還有信仰污染。
從很大程度上來說，那些舊神信仰一直沒有滅絕，這些被摻雜了精神污染的典籍有很大關係。
所以這批書，羅南打算每一本都要親自過目後，才會放去學院那邊。
尤其是牽扯到精神修行、信仰方面的書籍，先一刀切，不允許出現在圖書館。
等自己有時間看完之後，再決定是否留下。
甚至必要的時候，他還要親自抄錄一遍，杜絕一切可能暗藏污染的可能。
雖然會浪費一些時間，但目前看來，只有這方法才不會留有隱患。
......
兩千本書籍一個人要看很久很久。
所以羅南打算先找找標記。
黑狐一族那批遺失的典籍都是八十年前的事兒了，書籍老舊程度更高，更容易分辨。
貴族和收藏家們在拿到超凡典籍的時候，通常會在扉頁上留下自己的家族文章、私人印記。
這樣做，一是彰顯貴族的收藏底蘊，二也是證明那書籍作為古董的真實性和價值。
說來也巧，羅南在翻到第十本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本《基礎草藥學》的典籍扉頁上，看到了黑狐一族的印章。
南境的典籍，也大都在南境貴族裡流通。
黑狐一族的典籍，大概率就在南境各大貴族家裡藏著。
羅南也驚喜這麼巧，這批書里就有。
發現了第一本，也就意味著可能有很多本。
羅南一大清早，就在書堆里翻找了起來。
最終兩千本書翻完，一共找出了十七本書。
這些書都是那些貴族精挑細選的，不太重要的超凡典籍。
都是些像是《元素入門導論》、《盾牆與單兵防禦》、《常見魔獸圖譜》、《礦石與晶體分類指南》......之類的書籍。
十七本壘起來，足足有厚厚的半人高。
羅南篩選出來之後，就沉下心一頁頁翻看了起來。
這事兒還只有他親自來處理。
因為普通人哪怕是看到《神之》也會忽略過去。
這一看，就是三天。
除了每天訓練和吃飯，他幾乎都沉浸在了那些書籍的內容里。
雖然是基礎的超凡知識，可也彌補了羅南對這個世界很多底層構架的認知空白。
他看得也津津有味。
這一日，傍晚。
吃過晚飯，羅南就照例呆在了書房裡。
此刻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本書名叫《龍裔血脈考》的燙金古籍。
這已經是他仔細一頁頁翻看的第八本黑狐一族的藏書。
這書里的內容寫的是各種龍裔魔獸，詳細介紹它們的習性和能力。
羅南像是看龍族百科全書一般，大開眼界。
才知道世界上有成千上萬的龍裔魔獸，不過很多都已經滅絕了。
看書漲知識是一回事兒，羅南一手捏著自己有的那張《神之》，一邊翻著書頁。
之前布羽就說過，他家族長輩提過一個特點。
《神之》書頁的材質和上面的內容一樣詭異。
單獨觸摸，書頁似皮非皮，似木非木。
但如果把那頁紙張放入典籍里，它的質感就會變得和那典籍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異常。
羅南想試試用兩隻手對比觸碰，看看能不能辨別出書頁材質的不同。
而他注意力也高度集中，試圖記住每一頁內容和書頁編碼。
因為他已經見識過厲害，知道那神之最詭異的特點，就是會讓人「忽略」它的存在。
羅南還覺得，布氏一族的先祖既然用這種方式藏寶，可能會留下什麼特殊的記號辨別。
不然真要後代忘了哪本書里藏有東西，又或者斷代，可能真就永久遺失了。
所以他也一直都有很注意典籍里那些內容，尋找著是否有像是阿蒙手稿一樣，隱藏了什麼特殊規律的密碼。
三管齊下，這已經是羅南能想到的所有手段了。
然而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語氣好，還是某些冥冥之中的超凡力量影響。
羅南突然在這本《龍裔血脈考》的121頁上，發現了一個異常。
某個字的字體突然變得不太一樣，像是書寫者故意提示注意什麼。
這個時代的書籍幾乎都是手抄本，字跡都有草寫者的風格。
羅南現在的精神力數值非常高，他的記憶力也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
所以立刻就發現了異常。
「咦...數字三？」
羅南心中也立刻期待了起來。
因為他熟知各種加密方法，所以他腦子裡立刻就浮現了幾種和數字有關的加密方法。
最後逐一套用，用到了「愷撒密碼」的偏移替換加密的技術，一下子就破譯了出來。
這密文非常簡單。
直接把最開始的三個字母替換到這一頁的最後幾行字，內容就變成了：「第76頁」。
很明顯的指引。
羅南看到這提示，眸光也期待了起來。
他果斷返回了書籍的76頁。
看了看，這一頁介紹的是一種「雙刺地龍」的魔獸，還配有插圖。
之前已經看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後翻看了一下，下一張是77、78頁，也沒發現異常。
這弄的羅南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他又翻回121頁，確認了那就是一個加密信息之後，再次翻了回去。
然而如此重複了幾遍，依舊沒發現異常。
因為知道《神之》的特別，羅南隱約覺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麼主觀會忽略的線索。
所以他做出了另外一個嘗試。
他直接把書拆了！
從70頁開始，就一頁一頁地拆了下來。
就因為這舉動，離奇的一幕就出現了。
就在他拆掉76頁之後，再拆了一頁。
定睛一看，77頁還在書上。
而他手裡，多出了一頁根本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未知書頁。
「咦...還真在這裡！」
羅南看著手裡多出來的書頁，心中大喜。
那種瞎貓碰到死耗子的驚喜，讓他感覺像是天上的餡餅砸在了腦袋上，有點如夢似幻的感覺。
他這才意識到，這書頁其實一直藏在這裡。
只是自己剛才一直「忽略」了它的存在。
書頁拿在了手裡，隨即，神奇的一幕也出現了。
因為羅南意識到了這書頁的存在，它也變換出了它應該有的特殊之處。
手裡的質感，此刻也清晰了起來，變成了那種似皮非皮，似木非木的質感。
羅南可太熟悉了。
他立刻確認，這就是《神之》！
.......
「嘶...這玩意如果不是我，恐怕還真發現不了啊！」
羅南滿眼驚喜，心中毫不謙虛地自誇了一句。
想要找到，得要知道黑狐一族把那頁《神之》藏在書里這個秘密；
要能敏銳發現那個字跡的不同；
要精通密碼學；
還要知道那神奇書頁的特別之處；
還要這麼無聊，花這麼多時間和精力一本本地去翻看。
每一個條件都不難。
可湊在一起，就萬中無一了。
難怪這麼多年都沒人能發現。
還真就這麼巧了，落在羅南手裡。
他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仿佛這幾天的努力都有了回報。
他當然十分好奇這頁《神之》自己能看到什麼不得了的內容。
羅南期待著，也像是上次那樣，把精神沉浸了進去。
然後，意識穿入了那個神奇世界裡。
他又見證了一場讓靈魂都跟著震顫不安的恐怖天災。
「守密人塞勒姆已經在深淵燈塔中守望了整整百年，他守護著那篇禁忌之海的封印...但這一次，『深海迴響·佐修塔爾』的神火已經再次被點燃，信徒污染了大半人類國度...」
「祂的神軀還在眾神墓地里沉眠，但祂的意念已經隨著海流擴散到了整個大洋。」
「靈能者和信徒們爆發了激烈的衝突，戰爭開始了...」
「塞勒姆知道，他阻止不了這場信仰污染了。文明需要一場新生...」
「水牆推進到大陸架時，高度已經超過萬米。任何人類城池在這洪水面前，都如沙塔般脆弱。洪水像一頭永不滿足的巨獸，吞噬著大地上的一切...」
「在很短的時間內，滅世的洪水淹沒了幾乎整個大陸。舊神的神軀已經凝聚，祂要復甦成功了...」
「最終一戰，塞勒姆脫下長袍，赤身站在祭壇前，渾身上下繪製滿了封印的符文...他身後那柄舊神信徒打造的禁忌之器就插在了身後，神光熠熠...耳旁迴蕩著黏稠、潮濕、像腐爛的惡魔低語，污染隨著洪水一起已經蔓延整個世界...他手中那枚黑戒綻放神芒，誦唱出了引動天地法則共鳴的咒語...最終，塞勒姆釋放出了守密人傳承下來的『神術·神柱封印』...那位舊神的神火被印在了他的體內...沒有神力支撐，洪水逐漸平緩...」
「千百年後，新的大陸從漸漸褪去的海水中升起。倖存的人類在陌生的土地上繁衍興衰...守密人依舊行走在黑暗中，迎接著黎明的曙光，新文明到來了...」
「...」
這一頁書里的故事依舊很長。
長得像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羅南的意識遨遊在里，仿佛親身經歷了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洪水。
整個世界都淹沒了。
到處都是洪水。
羅南再次體會到了那種天災降臨，世界崩滅的極致絕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再次回歸身體。
羅南已經經歷過一次，所以很快從那神秘的書中世界找回了自己的部分記憶。
然後就看到了識海里的提示。
「發現『舊日神印·雨界』，已記錄該配方......」
「發現覺醒藥劑配方【天災·大洪水】，已記錄該配方......」
看到多出來的兩個精神印記，羅南如釋重負，又滿懷驚喜。
【大賢者之戒】果然又幫他從里記錄到了一些非同一般的超凡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