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嘗試八十一種酷刑(補更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樂妍,本公主忽然有些佩服你了,你到了這個地步了嘴還是這麼賤!」馨月公主一邊將通紅的鐵烙從爐火中拿出來,一邊逼近她面前:「不如我們再試試這個如何?看看它能不能燙爛了你的嘴!」

  鐵烙還冒著「呲呲呲」的星星火花,果然讓樂妍面色頓時害怕起來,「你……你敢……」

  就在那鐵烙即將貼近樂妍臉的時候,馨月看到了門口的身影,不解道:「四哥,你怎麼來了?」

  君臨墨雖然看不到路,可是卻步履沉穩,沉聲道:「馨月,這麼血腥的地方不是你一個姑娘家該待的,回去陪著你七哥。」

  剛才在門口就聽到了裡面的動靜,於正便告訴他原來是馨月在裡面拷打樂妍。

  馨月忿忿不平道:「四哥,這個賤人不知死活,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你回去,這裡有本王。」君臨墨聲音就像是凌厲的刀劍一般,聽在人的耳中透著錐心刺骨的寒意。

  「好,那我聽四哥的。」馨月狠狠的瞪了樂妍一眼,冷哼一聲便大步離開了。

  樂妍料到君臨墨會來,所以並沒有一絲意外,看著他在杜江的攙扶下緩緩上前,冷笑道:「君臨墨,我就知道你會來求我的!」

  君臨墨心裡的怒氣不由得更加旺盛了起來,「嘩」的一下快速將腰上的軟劍抽了出來,冷聲道:「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解藥在哪裡?」

  憑藉著多年的武功和敏銳性,他只需從聲音上便能判斷出方位來,所以劍鋒直指樂妍的胸口。

  「呵,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也同床共枕一年多,那該得有多少『恩』哪!」樂妍勾了勾染血的紅唇,輕笑道:「君臨墨,我們也是時候好好談一談了,對不對?」

  仔細的瞧著面前的男人,他曾經對自己溫柔繾綣,哪怕是逢場作戲,以往眉眼間也都是春意盎然之色,可是現在卻要拔刀相向?這還是第一次吧?

  她突然有些慶幸,幸好他的眼睛瞎了,他看不到自己現在如此狼狽駭人的樣子;也幸好他的眼睛瞎了,這樣她就看不到他眼中的無情和冷漠。

  愛?在她得知他所做一切都是假的後,她心裡便沒了這東西。

  如今,她除了恨,就是滿滿的苟活下去的欲.望!

  臉沒了又如何,只要有命在,她就有重來的機會!

  未等君臨墨開口,樂妍自顧自地嗤笑道:「雖說從一開始遇見你就是一場算計,可你我之前好歹也有過美好幸福的時候,你當真捨得殺了我麼?」

  「我記得以前你最喜歡抱著我,你說我身上有股你喜歡的味道,而且每次你都會忍不住的要我,你還記得嗎?那時候你最喜歡吻我的……」

  「閉嘴!」實在是聽不得她的污言穢語,君臨墨握著軟劍的手緊了緊,厲聲道:「樂妍,你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那串檀木手鍊有何貓膩!」

  「那手鍊看似簡單,實則卻是西域『魔檀』所制,有著催情散功之效!」君臨墨恨不得將她一箭穿心,怒聲道:「你為了與本王歡好,竟不擇手段,當真是恬不知恥!」

  那手鍊是她在師叔留下來的包裹里找到的,並不知道是什麼西域魔檀,只知道有催情的作用,可以迷惑人的心智。

  原本想通過以往的溫情來讓君臨墨心軟,可是如今被他一句道破,樂妍不禁惱羞成怒道:「我一直以為我做的天衣無縫,可是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才是那個最會演戲的人!」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冷笑一聲,樂妍又聲音尖銳道:「君臨墨,你敢說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可沒忘記,你當時可是享受的很,每晚要我好些次!就算是洛雪嫣,她也滿足不了你吧?」

  「你以為本王真的不敢殺你嗎?」君臨墨的話音剛落,手中的軟劍毫不猶豫朝著樂妍的胸口刺了下去,「解藥!」

  「我生他生,我若死了,他必定給我陪葬!」樂妍愣愣的看著君臨墨,又低頭看著流血不止的傷口,半晌才語氣虛弱卻忿恨道:「除了……除了我,沒有人能……能救他!」

  他避開了樂妍的心脈,刺的雖然偏了,可是卻足夠深。

  感受到滴滴答答到手上的粘稠,君臨墨將劍又往裡送了幾分,唇角的笑意有些嗜血殘酷:「本王不殺你,卻有幾百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將劍用力一抽,然後扔在了地上,君臨墨對於正道:「於正,本王記得牢中有八十一種酷刑,每日給她來上幾種。到現在為止,似乎還沒有人有幸嘗試過全部的刑罰,本王倒是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於正恭敬道:「是,王爺!」

  樂妍心裡一緊,頭皮發麻。

  這幾日她只是受了鞭刑、杖刑、手刑、足刑等就已經快熬不住了,現在不必說那八十一種輪番的挨著,恐怕就是其中的一種也會直接沒命……

  「鉤刑、枷刑、車裂、貫鼻、貫耳、炮烙、抽腸、懸脊、剜膝、鼎烹、甑蒸……」於正冷冷的看著一身血衣的樂妍,然後開口道:「王爺,先從哪個開始?」

  君臨墨想了想,淡淡道:「這些聽著太簡單了,還有其他的嗎?」

  於正又道:「回王爺,屬下覺得梳洗和剝皮倒是不錯。」

  「哦?」君臨墨聽罷,問道:「何為梳洗?」

  「回王爺,『梳洗』並不是女子的梳妝打扮,而是先用滾開的水往犯人身上澆幾遍,然後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就像民間殺豬用開水燙過之後去毛一般。」於正見樂妍血肉模糊的臉瞬間面如土色,繼續緩緩道:「直到把皮肉刷盡,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後早就氣絕身亡了,梳洗之刑與凌遲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聽著的確不錯。」君臨墨點點頭,冷厲道:「那就先這個吧!」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於正朝著幾個侍衛招了招手,沉聲道:「來人,拿沸水來!」

  「君臨墨!」樂妍看著幾個人抬上來的幾桶熱氣滾滾的沸水,突然用力尖叫道:「君臨墨,你別走!」

  君臨墨的腳步一頓,轉身問道:「說,解藥在哪裡!」

  樂妍心裡早已經慌成了一團,顫抖著聲音道:「我……我……」

  一般來說,蠱毒的確是需要下蠱之人才能解開,可血毒卻並非如此,需要換掉全身的血液才可以。

  之所以放出話來普天之下只有自己才能救君一航,那也是為了以此做要挾保命離開罷了。

  但是現在被抓了回來,她的手裡根本就沒有解藥,若是自己將實情托出,那麼君臨墨會不會立即就殺了自己?

  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