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原來是個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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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薄如素跌入到君臨墨的懷裡,鼻子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疼的不禁眼淚冒了出來:「該死的,怎麼這麼硬……」

  因為薄如素的馬絆倒後腿受了傷,所以君臨墨抱著她重新落在了自己的馬上。

  看著薄如素臉色微白,大概是真的被嚇到了,君臨墨冷聲道:「知道怕了?」

  剛才情況那麼危險,幸好他及時接住了她,只怕稍微晚一丁點,她就算是不被摔死也必定給摔殘了。

  揉著發酸的鼻子,撅薄如素不服氣的怒瞪著君臨墨,撅著嘴道:「若不是你非得跟我比賽,我能從馬上摔下來嗎?」

  感覺到腰間禁錮著一隻大手,薄如素皺了皺眉,又道:「放手!」

  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往前移了移。

  同騎一匹馬,又離的這樣近,薄如素一臉毫不掩飾的嫌棄。

  「呵……難不成本王救了你,還是本王的錯了?」君臨墨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了幾分,似笑非笑道:「你既然不領情,那麼本王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不過,沒有比出個高低勝負來,本王覺得甚是可惜!」

  起初看她的箭術那麼爛,原本以為騎術也肯定不佳,但是方才發現貌似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糟糕。

  今日若是加緊練習,興許明日可能會反敗為勝也說不定。

  聽著君臨墨的意思,竟然還想與她比賽?大熱天的,太陽都能把人給烤死,身上還是這一身捂得嚴嚴實實的略帶緊身的騎裝,再在這裡待下去她就該起痱子了!

  薄如素瞪著的眼睛更大,不悅道:「有完沒完?不比!」

  說罷,便作勢要翻身下馬,然而君臨墨扣著她腰間的手卻讓她動彈不得。

  「罷了,你不想練就隨你吧。」君臨墨勾了勾唇角,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道:「只是,你若明日輸了,丟的不僅是本王的臉面,還有整個秦國的臉。當然,你惹怒了韃靼部落的紫桑公主,恐怕她更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你!」薄如素沒想到君臨墨會這般不依不饒,竟然還搬出「秦國」這座大山來壓她……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薄如素望了四周一下,咬牙切齒道:「我的馬不能騎了,怎麼比?難道你要我在地上跑著嗎?」

  他們剛才比賽,一路狂奔,現在所處的地方竟然已經出了校場外面,除了身下君臨墨的馬,再就是薄如素那匹傷馬,所以根本「別無他馬」了。

  「這不礙事,你騎著本王的馬,咱們原路返回。」君臨墨不置可否,沉聲道:「依著本王多年的經驗,自可檢查你的水平!」說完,便把馬鞭遞到了薄如素手裡。

  「你還不如說,你懶得騎馬了,直接讓我帶你回去!做什麼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薄如素沉著臉接過鞭子,深吸一口氣,忍著心裡翻滾的波濤怒意,「駕」的一聲,高高揚起馬鞭,用力的朝著馬屁股抽去。

  哼,他不是想讓她帶回去嗎?一會看她不折騰死他才好,否則他還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

  君臨墨頭一偏,避過了險些抽在他臉上的馬鞭,知道薄如素是故意的,也是毫不介意。

  薄如素的手勁很打,馬兒猝不及防,嘶鳴一聲便如離弦的箭一樣跑了起來。

  馬兒載著背上的兩個人,跌跌撞撞,風風火火,比剛才的架勢還危險。

  薄如素的長髮因之前落馬所以已經完全散落下來,被風吹起,纏纏綿綿。

  縈繞在君臨墨的頸間,痒痒的。

  抿了抿唇,君臨墨忽然開口道:「薄如素,你的草書練了多久?」

  薄如素後背一僵,又抬手狠抽了一下馬鞭,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君臨墨擱在薄如素腰上的手鬆了松,淡淡道:「一般來說,極少有女子喜歡草書。而你的草書,雖然縱任奔逸,赴速急就,但美中不足的是,你在筆畫連帶上,力度不夠,還需要好好練練。」

  薄如素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半晌才聲音平靜道:「王爺果然好眼力,素素的確是閒來無事練著玩罷了。」

  她這兩年,不止練了草書,還練了其他幾種字體。

  當年與雲寧郡主比試,老皇帝、君臨墨等人都見過自己的字,而草書毫無章法,隨性肆意,可以不給人留下任何懷疑她身份的蛛絲馬跡。

  君臨墨說她火候不夠,這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兩年的時間,她能練到這個程度已經不易了!

  「砰!」的一下子,馬再次踏在了一塊石頭上,不過這次卻沒有「人仰馬翻」,只是將君臨墨用力的顛了一下。

  剛好,君臨墨的手再次順勢環在了薄如素身上,「看來,王妃的騎術確實有待提高了。」

  薄如素眉頭皺的厲害,語氣陰冷道:「把手拿開,別讓我說第二次!」

  君臨墨抬起一隻手撥開薄如素吹在自己面上的頭髮,「你騎術這麼差,不抱著你,將本王跌下去,後果你能負擔得起嗎?」

  薄如素咬著牙,好不容易才擠出來一句,「那王爺您就坐好了!」

  話落,手下的鞭子一下下抽的「啪啪啪」響,馬兒吃痛,跑的更急。

  實在不是薄如素沒有愛心故意折磨身下的馬,而是心裡實在是憋著一股氣沒地撒。

  「王妃若是明日也按著現在的速度,想必應該能贏了紫桑公主了。」君臨墨唇角輕揚,又問道:「王妃心裡是不是有什麼怨恨?」

  薄如素移開君臨墨湊過來的腦袋,冷笑道:「此話怎講?」

  君臨墨眸光微動,緩緩道:「昨夜本王從你的琴聲里聽出了濃濃的肅殺之意,可見你心中怨恨極深。」

  薄如素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良久才冷笑道:「王爺今日的話好像有點多。」

  君臨墨見薄如素答非所問,深邃的眼睛緊緊鎖住她的側顏,意味深長道:「呵呵,原來王妃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薄如素迎上君臨墨審視探究的目光,幽幽一笑,「彼此彼此!」

  遠處,三人三馬,三張不同的神色。

  蕭子譽與赫連修、赫連雪已經站了好一會了,只是沒有上前出聲罷了。

  此時薄如素帶著君臨墨漸漸消失在視野里,赫連修轉頭見蕭子譽臉色不太好看,心裡雖然明白是為何,但還是笑道:「素素的騎術比在西域的時候有進步了,明日比賽咱們也不必太過擔心了。」

  蕭子譽拳頭攥了攥,又鬆開,斂去眼中的複雜,點點頭,也強笑道:「嗯,咱們也回去吧!」說罷,他便轉身上了馬。

  「譽哥哥……」蕭子譽身上不自覺流露出來的落寞和憂傷,讓赫連雪心裡一陣心疼。

  赫連修嘆了口氣,拍了拍赫連雪的肩膀,然後兄妹二人便也上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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