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扒了她的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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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南懷瑾衣服上的盤扣,精壯的胸膛一點點的暴露在黛瀅的視線里,她眸底之色越來越深沉,紅唇溢出一絲輕笑:「少閣主,今晚黛瀅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的!」

  憑著南懷瑾的武功,她恐怕連他的身都近不了。

  然而,今晚南懷瑾醉的一塌糊塗,所以她才趁著他不備的時候對他使用了媚術。

  當然,媚術也分很多種,有的媚人,有的是媚心。

  媚人,無非是誘使人動情動.欲與之上床,儘是無愛的肉.體之歡罷了;媚心,則是可以幻化成對方心上人的模樣……

  沒想到,他心裡竟還藏著那個女人……

  將南懷瑾的上衣除去後,黛瀅抬手一揮,然後粉色的床幔便飄然落下,在熒熒燭火的倒影下,更增添了一室的曖.昧。

  「砰」的一聲,就在黛瀅更解開自己外衫的同時,只聽到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黛瀅捏著扣子的手一頓,冷聲道:「誰?」

  七夜一進來,見一桌子酒罈子,又透過床幔隱隱約約看到床榻上躺著的人正是南懷瑾,而背對著自己的女子似乎要對他的閣主欲行不軌。

  面色一變,七夜立即抽出腰中軟劍足尖輕點,直直的刺向黛瀅。

  黛瀅眉宇間神色一冷,快速偏頭躲了過去,順勢滾到地上,隨手將床幔扯了下來,用力在空中甩成一股,然後纏向了七夜手中的劍。

  軟劍被床幔纏著不能動彈,七夜大怒,扔掉劍,乾脆直接一掌迎頭劈向了黛瀅的命門。

  黛瀅也不甘示弱,飛身抬腳朝著七夜的胸口就是一下子。

  七夜閃身的功夫,沒想到卻讓黛瀅鑽了空子。

  只見黛瀅手一揚,一把刺鼻的粉末便飛了過來,七夜急忙後退幾步用胳膊擋住臉,而黛瀅則是趁機從窗戶逃走了。

  「可惡!」七夜重重的跺了一下腳,本打算追出去的,但是想到此時南懷瑾還躺著呢,於是趕緊跑到床榻邊,擔心的叫道:「閣主,閣主?」

  南懷瑾一身酒氣,沒有反應,依舊是一副沉睡的模樣。

  七夜探了探南懷瑾的脈搏,見他只是喝醉了而已,也放下心來,將他架起來就往外走。

  南懷瑾一開始是被七夜拖著走,後來七夜實在是費勁,便只好背著他回逍遙閣了。

  待七夜與南懷瑾離開後,黛瀅出現在了房間門口,身上早已不是剛才那身藍色的琉璃衣裙,而是改換了一身黑色夜行衣,原本妖嬈嫵媚的小臉也變成了一片清冷。

  從懷裡掏出一枚信號彈往空中一扔,瞬間絢爛的煙花盛開在夜空中,黛瀅將面巾往臉上一蒙,然後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宣王府的書房裡,宣王在看完了手中的摺子後,憤怒的往桌子上一拍,咬牙切齒道:「沒想到,右相這個老狐狸果真是投靠了君承乾!真是可恨!」

  「王爺,右相本就老奸巨猾,興許並未確定立場,也還在觀望。」一旁,一個男子開口道。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斗篷打的將他從頭到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隱在暗處里冷不丁的就像是一個幽靈一般。

  「右相多次私下裡進出平王府,這難道還不能夠說明他已經投靠了平王嗎?」宣王冷哼一聲,怒色道:「先不說本王的勢力無法與君臨墨、君祁陽二人相比,單說說君承乾,不僅左相是他的岳父,他身邊還有餘尚書支持,如今又多了右相,本王現在可真是被壓在最底層!」

  當年在左相的小妾青兒還沒與君承乾私通的時候,左相的確是一心一意的扶持君承乾的。

  在東窗事發之後,左相便一怒之下生了異心,曾準備將劉夢瑤的表妹程媛媛塞入寧王府,這樣他好投靠君臨墨。

  但是,因為君臨墨不近女色,再加上這兩年皇后背地裡拉攏的大臣越來越多,所以左相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堅定立場站在君承乾這邊。

  好歹女兒劉夢瑤還是平王妃,自己作為君承乾的老丈人還是支持自家女婿為好。

  男子想了想,緩緩道:「在下聽說右相當年與王爺多少還是有些交情的,要不王爺再暗地裡去右相府拜訪一下右相?看看他能不能念及以往情誼,站在王爺這邊?」

  宣王聽罷,更是臉色陰沉的厲害,「以往的情誼?他正是念著以往,所以才寧可選擇君承乾也不支持本王!」

  當初,王思思因為清淺而與宣王感情破裂,右相因為王思思而與宣王的同盟關係也就此告終。

  再後來,王思思在馬上做了手腳導致紫桑公主險些受傷,這般行徑觸怒了老皇帝,於是自作自受被杖斃。

  喪女之痛讓右相好一段時間才緩過來,他將王思思的死歸咎為君臨墨,因為當時現場揭發王思思的人是他,所以他不可能去站隊仇人那邊。

  當然,右相心裡還極其怨恨宣王,王思思出殯那日,宣王上門弔唁被右相當眾趕了出來。

  畢竟如果不是宣王背叛了王思思,王思思也不會性格大變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也就不會一命嗚呼。

  因此,只要日後逮著了機會,右相他勢必要從君臨墨和宣王身上討回債來。

  之後因為利益關係,宣王也曾試圖要與右相求和,可是右相每次仍然是惡語相向,鐵了心的要與宣王作對。

  至於君祁陽,雖說他現在是得了老皇帝的器重,可是因為君祁陽的深藏不露,右相不知道君祁陽的實力究竟如何,更無法確定他手裡到底有多大底牌,所以右相不敢冒險,便投入了平王君承乾的門下。

  就像是大多投靠君承乾的人一樣,右相看重的是君承乾身後皇后和鄭氏舊族的勢力。雖然君承乾之前被老皇帝廢了太子之位,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倘若日後要登基為帝的話,也可以打著廢太子復位的名號行事。

  君承乾有餘尚書、左右兩相等朝中老臣相助,倒是比宣王要有希望的多……

  男子又道:「王爺,在下還有一計,不知可行否。」

  宣王抿了抿唇,不耐煩道:「說。」

  男子道:「瑞王爺已經去了西北,朝中只剩下了您與其他三位王爺,可是這帝位卻只有一個。勢力最強的人是寧王,其次是成王爺。」

  見宣王等著自己後面的話,男子繼續道:「與其以一敵三,王爺不如暫時與平王爺聯手除掉寧王爺和成王爺。待這兩位勁敵沒了,剩下落單的平王也就容易多了。」

  宣王腦海中回想起那日秋獵會,自己一身狼狽的從密林里回去,君承乾那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諷刺,心頭的火氣被勾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似乎從小開始,因為是太子,所以君承乾便總是明里暗裡的嘲諷他,欺辱他,這二十幾年來,身上頂著一個不受寵的身份,沒有人知道他是過得有多麼的憋屈……

  君承乾這個瘸子,如果他不是命好從皇后肚子裡出來的,他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宣王猛然抬頭,幽幽道:「江連城,本王命你立刻帶人去扒了王思思的墳,一定要做的隱秘些,不要留下蛛絲馬跡!」

  深吸一口氣,宣王繼續道:「待三日後,你再將消息透露給右相,此事乃平王府的人所為!」

  江連城一怔,問道:「王爺,嫁禍給平王的話,右相能信嗎?」

  「王思思生前是右相的掌上明珠,死後卻不得安寧,右相身為父親見寶貝女兒的墳被人動了,哪裡還能坐得住?」宣王眯了眯眼睛,冷笑道:「重要的不是右相已與君承乾結盟,而是君承乾擔心右相像牆頭草一樣左右搖擺,所以才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王思思的屍骨,打算事後以此要挾他!」

  江連城心下瞭然,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待江連城出了院子後,端著茶盤的清淺才從不遠處的石柱後面走了出來。

  美眸轉了轉,隨即笑意盈盈的走了進去,柔聲對宣王道:「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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