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什麼仇什麼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君臨墨見老皇帝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只好道:「兒臣認為,應當儘快查出這盜墓之人,以便追回王小姐的屍體。」

  右相心裡還記恨著君臨墨,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憤憤不平道:「老臣都已經確定了那盜走我家思思屍體的人就是平王爺,這還要怎麼查?」

  「皇上啊!」右相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哽咽道:「皇上,古人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您可不能因為平王爺是皇室子弟就要包庇他!」

  君祁陽抿了抿唇,低聲道:「捉賊要捉贓,既然右相這般肯定,那麼還是請父皇派人去平王的府邸去找一找,這樣也好讓大家安心。」

  老皇帝聽罷,只好擺擺手對賈公公道:「小賈,你帶人去平王府走一趟,此外再讓李慧龍也帶人去整個京城裡搜一下,三個時辰之內,務必要找到王小姐的屍首!」

  「是,皇上。」賈公公甩了甩拂塵,趕緊出了御書房。

  然而,賈公公的腳剛走了沒幾步,卻見君承乾神色慌張的搖動著輪椅一路過來,身後跟著幾個抬著草蓆的下人。

  那草蓆里卷著的,看著應該是個死人……

  賈公公讓了讓身子,吃驚道:「平王爺?」

  他這剛打算奉了老皇帝的旨意去平王府呢,沒想到平王爺這就來了,倒是省了他去跑腿了。

  「兒臣參見父皇!」君承乾顧不得考慮為何君祁陽和君臨墨二人為何會在這裡,示意身後下人將包裹呈上,焦急道:「父皇,兒臣一大早就聽到下人說在後花園裡發現了王小姐的屍體,兒臣仔細一想覺得甚是可怕,所以便第一時間來了宮裡向父皇稟報!」

  「皇上哇,這……這就是我們家思思……」右相一見到草蓆上露出的熟悉衣角,身子一顫,癱軟在地,險些被刺激的背過氣去。

  踉蹌的跑過去,右相小心的掀開草蓆,然後看到王思思那張沾著泥土、沒有任何生氣的青灰色的臉,竟像婦人一樣泣不成聲道:「思思啊,我的女兒啊,是為父無能啊!為父沒有保護好你!」

  右相的眼淚嘩嘩的,突然陰狠的看向君承乾,上來就要扯著他的領子廝打,「平王爺,小女與你什麼仇什麼怨,你要如此喪心病狂的讓她在下面不得安生?!」

  「右相,息怒!」君承乾一驚,瞬間下意識的搖著輪椅往後退,面色驚恐的看向右相:「右相,這件事情一定是個誤會,是誤會啊!」

  右相此刻情緒很是激動,哪裡有心思聽君承乾辯解,只想著為自家女兒抱不平:「思思的屍體是從你府中挖出來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右相,您先放開我家王爺,有話好好說呀!」君承乾身後的下人擔心右相會失手傷到了他,立刻試圖上前拽著右相的胳膊。

  君臨墨靜靜的立在一旁,面無表情,置身事外。

  反倒是君祁陽,竟開口勸道:「右相,此事畢竟還沒有確切的證據,現在下結論還有些為時過早!」

  「夠了!」這吵吵鬧鬧的一片,讓老皇帝終於暴怒一聲吼:「成何體統?都給朕住手!」

  見老皇帝發怒,即便是右相再不甘心,也只好收回手作罷,重新跪了下來,繼續哭嚎:「皇上啊,老臣……」

  「皇上。」這時候,李慧龍帶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進了,恭敬的拱手道:「在城中搜查的時候,見此人鬼鬼祟祟的背著行囊往外跑,卑職心覺可疑便將他攔了下來。」

  「此人竟是平王府的下人,而且包裹里的銀兩數目不菲。一經盤問得知,王小姐的墳墓是此人受了平王爺的指示盜走埋在後花園的,擔心東窗事發所以才打算逃走。」

  那人一身灰色布衣,瑟瑟發抖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也帶著顫音,頭緊貼著地面不敢抬起來:「小……小人見過皇上。」

  「抬起頭。」老皇帝眯了眯眼睛,不怒而威:「王小姐的墳,是你動的?」

  灰衣人抬起頭,可仍然垂著眸子,緊緊盯著地面,大氣不敢喘的樣子:「回……回皇上,王小姐的墳……的確……的確是小人挖的。」

  「可是……可是小人是被逼無奈啊!」手直指君承乾,灰衣人叫屈道:「皇上,要不是平王爺拿著小人一家老小的命來威脅小人,就是給小人一萬個膽子,小人也不敢挖了右相千金的墳啊!」

  說罷,灰衣人又「咚咚咚」的朝著地上猛烈的磕頭,嘴裡喊道:「皇上饒命啊,饒命啊!這一切都是平王爺主使的,真的跟小人無關啊!皇上……」

  「一派胡言!」君承乾一聽,臉色大變,惱怒的打斷了灰衣人的話:「本王與右相之間又沒有過節,為何要做出這種缺德的事情?再者,這人本王從未見過,他又怎可能是受了本王指示?本王的府中,根本就沒這……」

  君承乾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下人馬上附在君承乾耳邊小聲道:「王爺,這人是咱們府上的家丁李貴。」

  沒料到,府中還真有這麼個人,君承乾突然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這一切,肯定是有人早有預謀給他設下了個套子!

  可是,他是真心冤枉的。

  他想要拉攏右相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挖王思思的墳?

  何況,挖墳這種晦氣的事情,他才懶得去做……

  然而,這個李貴一口咬定他,屍體又是在他的院子裡發現的,要想撇清關係似乎很難。

  右相扯著嗓子哭道:「皇上,人證物證俱全哪,您不能讓老臣寒心哪!」

  老皇帝心煩意亂,擺了擺手,不悅道:「右相,你好歹是朝中重臣,這般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子?此事朕自有定奪,你先把眼淚收收再說!」

  右相被老皇帝冷冷的眼神一瞥,抬袖子擦了擦眼淚,也不敢再吱聲了,不過一雙老眼卻像釘子一樣狠狠的扎在了君承乾的身上,似乎這樣就可以將他盯得千瘡百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