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害喜也是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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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貴妃的寢殿裡,馨月纏著雲貴妃的胳膊,撒嬌道:「母妃,你快給我說說,你和父皇在一起後,多久有的我三哥的?」

  雲貴妃撫著馨月額頭的手一頓,隨即笑容尷尬的問道:「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問起了這個?」

  「其實……其實我這個月的葵水按著日子算也該來了,可到今日都遲五天了。」馨月垂著頭,面色羞紅道:「不知道是不是有身孕了,我又不好意思給肖毅說,所以便想問一下母妃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一副嬌羞小女兒姿態。

  雲貴妃收回手,抿了抿唇,半晌才握著馨月的手,問道:「找大夫看過沒?」

  馨月搖頭,低聲道:「還沒。」

  「你啊!」雲貴妃笑了笑,對身旁的丫鬟擺擺手道:「去太醫院請個太醫過來。」

  宮女應了聲,便趕緊往太醫院去了。

  「對了,母妃,你懷三哥的時候害喜厲害嗎?」馨月歪著小腦袋,很是好奇道:「我聽肖毅的奶娘說,肖毅的娘親當年吃什麼吐什麼,反應很嚴重呢!」

  「奶娘她還說,有時候害喜也是遺傳,萬一我遺傳了你,以後可怎麼辦?」

  「好了,你就是喜歡胡思亂想!」大概是因為馨月剛才那個問題惹得雲貴妃心裡一直發沉,也不太繼續願意圍繞著懷孕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拍了拍她的手,心不在焉的敷衍道:「這還不確定是不是有了呢,一切先等著太醫來診斷完再說!」

  馨月也覺得擔心的有些過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依偎在雲貴妃懷裡,俏皮道:「知道啦!」

  雲貴妃閉上眼睛斂去眸中冷意,再睜開之時已經恢復了清明,扯了扯唇角,語氣和藹道:「嫁人了,就是個大人了,在府中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樣肆意妄為了。」

  「母妃,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馨月抱著雲貴妃的腰,嬉笑道:「肖府上下對我都很好,你放心,我不會惹麻煩的。」

  雲貴妃點點頭,「那就好。」

  與此同時,薄如素與君臨墨二人也已經到了老皇帝的寢殿門口,賈公公迎了上來:「咱家見過寧王爺、寧王妃。」

  君臨墨「嗯」了一聲,腳步略顯虛浮,推門而入。

  薄如素對賈公公笑了笑,然後也跟著君臨墨進去。

  「四弟。」一進門,君臨墨便看到老皇帝床榻旁站著君祁陽。

  一怔,君臨墨沉聲道:「三哥。」

  雖然明知君祁陽在他面前所說所做都是在逢場作戲,可就依著這句「四弟」,當著老皇帝的面,他也該配合著做出兄友弟恭的姿態來。

  君祁陽目光在君臨墨身後的薄如素身上一停,隨即又迅速移開了視線,「身子好些了嗎?」

  君臨墨點頭,溫和道:「好多了,多謝三哥關心。」

  上前幾步,君臨墨見老皇帝眼下發青,一張老臉好像又多了幾道紋路,便道:「父皇臉色怎的這般差?」

  老皇帝輕咳了幾聲,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有氣無力道:「大概是剛換季,朕只是感染了風寒罷了。」

  薄如素心中冷笑,老皇帝真是自欺欺人,這哪裡是感染了風寒?這明明就身體的各大器官衰竭的徵兆……

  「皇上,茶。」賈公公見狀,趕緊遞上了茶水給老皇帝。

  「今個找你們來,的確是有一件大事要商議。」老皇帝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道:「朕收到消息,近日東南邊境時不時有齊國軍隊經過,而且京中還混入了一些齊國的探子。所以,朕想聽聽你們的看法。」

  薄如素聽罷,垂著的細長睫毛一顫,紅唇不自覺的緊抿起來。

  齊國竟安插了探子?那麼,這是蕭子譽的意思,還是齊國老皇帝的指示?

  老皇帝現在已經退居了幕後,放權給了蕭子譽,但蕭子譽做決定之前應該也會知會老皇帝一聲吧?

  所以,齊國這是要對秦國出手的節奏?

  君祁陽想了想,道:「父皇,齊國現在是齊太子監國,皇后和三皇子等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朝中局勢不穩,若是此時他們想對外擴張的話,不免是自找麻煩。」

  「齊國的國力這幾年雖也比之前強盛了那麼點,可無論如何還是不敵我大秦。內憂外患,確實是自找麻煩。」老皇帝微微嘆了口氣,「但是,朕這心裡一想到齊國那老東西賊心不死,還是不安哪!」

  聽了老皇帝的話,薄如素心中更是鄙夷起來。

  一統天下誰人不想?可旁人想了就是賊心,嘖嘖,還真是……

  君臨墨皺了皺眉,緩緩道:「父皇,東南邊境雖說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但是齊太子此人心思縝密,咱們還是應上心些為好。」

  齊兵出現在東南邊境可能只是慣例巡視,可安插探子就已經性質不同了。

  憑著蕭子譽的智謀,要真想從最險峻的東南邊境入侵秦國也不無可能。

  雖然是冒險,可若是真攻下了東南邊境,那便是一隻腳踏進了秦國的側門……

  君祁陽聽罷,不贊同道:「東南邊境這些年一直都有重兵防守,從未出過事,四弟未免有些擔心過多。」

  依著對君臨墨的了解,接下來他必定要給老皇帝提出往東南邊境增兵的事情,所以自己一定要在君臨墨開口之前阻止。

  畢竟,不久後他將順利得到君臨墨的兵符,京城中的所有軍權便會到他手裡,那麼現在調兵東南邊境的話,一定意義上調走的是他的軍隊,這對於他來說很是不利。

  頓了頓,君祁陽又道:「父皇,據我所知,齊國朝中有一批頑固黨派,也可以叫做反太子黨。只要是齊太子做出的決定,頒布的行令政策,他們都反對的厲害。所以,就算是齊太子真有那心思,也不能違背了眾人的意願一意孤行。」

  老皇帝揉了揉眉心,他覺得二人說的都有些道理,甚是糾結:「罷了,此事以後再議,等朕看看情況再說。」

  君臨墨動了動唇,最終拱手道:「是,父皇。」

  「前些日子你安排了士兵們開墾東山軍營後面的空地,保證了東山軍營物資的供給,這次做的很好。」靠在身後的軟枕上,老皇帝看著君臨墨唇色發白,道:「等你養好身子後,再回軍營。」

  平日裡,因為東山軍營二十多萬大軍的吃穿用度都是從旁的地方調過去的,不僅麻煩還耗資嚴重。

  而後山本就是一大片的荒地,經開墾之後種上各種穀物、瓜果等,也算是變廢為寶。

  君臨墨為老皇帝節省了不少軍餉開支,老皇帝怎能不開心?

  點點頭,君臨墨應了聲,然後淡淡的望著君祁陽。

  「後山這一開墾,整個軍營看著都比以前要生機勃勃了許多。」老皇帝的意思,便是間接表示要君祁陽將東山軍營的軍權交還到君臨墨的手裡,即便是心中不甘,可君祁陽表面還得做出物歸原主的豁然坦蕩的樣子來:「等回府後,我便派人將軍營中需處理的文件送到你府中去。」

  「沒什麼事情了,你們先出去吧。」老皇帝打了個呵欠,終於對晾在一旁許久的薄如素道:「寧王妃留下。」

  君祁陽意味深長的看了薄如素一眼,然後便行禮退了出去。

  路過薄如素身邊的時候,君臨墨腳步頓了頓,隨即也神色莫辨的離開了房間。

  老皇帝疲倦的合上眼睛,對薄如素招招手:「寧王妃,朕越發的感覺力不從心了,你再給朕把把脈。」

  「是,皇上。」由於賈公公還在,所以薄如素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貌似恭敬的走上前開始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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