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要讓她失望了
馨月的生辰宴，依舊舉辦在常辦地點永和宮。
太后與老皇帝坐在上首，雲貴妃緊挨著老皇帝坐在下首第一個位置。
馨月左手邊是肖毅，右手邊依次是綠蕪和樂妍，君祁陽則與其他大臣們坐在對面。
對於樂妍的到來，老皇帝雖說不樂意，可到底是馨月帶來的人，他也只能將不滿放在心裡。
大臣們之前在宮宴上見過死而復活的「洛雪嫣」，因此這次也就沒那麼吃驚。
宴會開始的時候，老皇帝先是說了一些場面話，隨即滿朝文武大臣們便舉杯為馨月歡慶，整個大殿氣氛和諧融洽。
因為馨月是老皇帝最喜愛的一個公主，故而每年生辰都打扮特辦，她也不覺得有什麼新奇的，但總歸是熱鬧些，心情還算不錯，一晚上都是笑嘻嘻的。
由於太后這麼長時間以來難得露面一次，所以雲貴妃想著法的討她老人家歡心。
什麼雜耍，什么小曲兒，一切都是按著太后喜好來的。
見太后連連點頭，雲貴妃也是笑容滿面。
宴會舉行到一半，賈公公吩咐舞姬們上了歌舞，絲竹管弦之聲響了起來，眾人也就暢飲的更隨意了。
肖毅見馨月盤子裡的飯菜都已見底，筷子還要再伸向他的碟子，急忙制止道：「月兒，別再吃了，你剛才已經吃的不少了，撐壞了怎麼辦？」
馨月「啪」的一下敲在肖毅手背上，瞪著他不悅道：「知道我在飯桌上最喜歡聽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肖毅一怔，搖頭道：「什麼話？」
馨月輕哼一聲，又夾了一道「傲雪紅梅」塞進嘴裡，一邊砸吧嘴，一邊道：「我最喜歡聽到的話就是，多吃點、多吃點。」
「我最討厭的就是，吃的夠多了，別吃了！」頓了頓，又斜了肖毅一眼，補充道：「而你，觸犯了我的底線！」
「呃……」肖毅聽罷，望著馨月這張一本正經的小臉，哭笑不得：「可是，月兒，你……」
「沒有可是！」馨月傲嬌的別過臉去，眼睛又落向了宮女剛端上來的蜜汁烤鴨上。
綠蕪聽著這小夫妻二人的對話，不禁「撲哧」一笑，手戳著馨月的臉，「沒事，吃吧，吃吧，等你吃成了小肥豬，你們家肖毅就不要你啦！」
馨月一聽，扯著鴨腿的手果真是一頓，轉頭肅然道：「你會嗎？」
肖毅輕笑，擦著馨月嘴角的油漬，「不敢。」
馨月眼睛彎成月牙，終於放下了鴨腿，「就知道你不敢。」
「雞皮疙瘩掉一地了！」綠蕪誇張的搓了搓胳膊，轉眼見樂妍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便問道：「雪嫣，你怎麼了？」
見樂妍碟子裡的飯菜沒動多少，又關心道：「這些菜不合你胃口嗎？」
樂妍滿心裡糾結的都是寶兒到底有沒有成功的聯繫到莫離，因想的太入神了，便沒有聽到綠蕪的話。
用胳膊推了推，綠蕪又喚道：「雪嫣？」
「嗯？」樂妍緩過神來，訕訕一笑：「綠蕪，你剛才說什麼？」
察覺到樂妍神態有些恍惚不定，綠蕪古怪的看著她，「雪嫣，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樂妍面色一僵，扯了扯嘴角，勉強敷衍道：「我沒事。」
綠蕪夾了道菜放在樂妍面前，道：「沒事就好。」
秦峰立在樂妍身後，將她的心神不寧看在眼裡，神色不屑。
樂妍想讓寶兒去通風報信，可惜要讓她失望了。
因為，寶兒剛跑出宮門沒多久，便被肖毅的人給拿下了……
老皇帝望著下首與馨月輕言細語的肖毅，由衷的感慨道：「肖毅這個駙馬，馨月是選對了。」
太后笑道：「嗯，肖毅這孩子，哀家也覺得不錯。」
「皇上，您少喝些酒。」見老皇帝手邊的酒壺裡只剩下了半壺，雲貴妃吩咐宮女上了壺極品的蒙頂甘露，然後抬手給老皇帝倒了一杯，「這蒙頂甘露是臣妾的嫂子前些日子剛送進宮的，有開胃潤腸，泄毒清心之效，您嘗嘗。」
老皇帝點點頭，端起茶杯，放在鼻間嗅了一下，然後抿了一口道：「嗯，確實清香甘爽。」
太后笑道，「皇兒，哀家聽說你已經決定要立雲貴妃為後了。不如，就趁著今日……」
「砰」，一聲巨響，將太后的話給打斷。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大家瞬間嚇了一跳。
循聲望去，只見大殿門口擺放著的四個巨大的裝飾花瓶，碎成了一地渣子。
當然，還立著一個人影，薄如素手持馬鞭，一臉殺氣。
老皇帝臉色一變，怒色道：「寧王妃，你這是想幹什麼？！」
「叮」，樂妍在見到薄如素後，手中勺子落在了地上，身子也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薄如素……她怎麼……怎麼這麼快就……
通體一股涼意，讓樂妍有種掉入冰窟的感覺。
察覺到了樂妍的異樣，綠蕪拍著她的手安慰道：「雪嫣，別怕。」
薄如素不語，目光直直落在了樂妍身上，一步步緩緩走來。
一路狂奔，她的髮帶早已飄落，三千墨絲垂在腰間，一身藍衣襯得她膚白如雪，本該是如仙一樣標緻的人，但卻因她滿眼猩紅，面色陰冷，便多了一層寒意。
眼見薄如素越來越近，樂妍也感覺到了越來越濃的戾氣。
「啪」，鞭子直接將樂妍桌子上的飯菜等掃落，驚得樂妍尖叫一聲。
從薄如素出現開始，馨月的臉就沉了下來。
今日是她的生辰，薄如素一回來就跑來砸場子，這是成心給她心裡添堵嗎？
「喂，你什麼意思？」馨月「噌」的一下站起來，怒瞪著薄如素。
綠蕪也將樂妍護在身後，皺眉道：「寧王妃，雪嫣從未得罪過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薄如素握緊馬鞭，像看著死人一般看著樂妍，眸中不帶絲毫溫度，一字一句道：「你是要自己了斷，還是我親自動手？」
樂妍心慌的腿發顫，死死抓著綠蕪的胳膊，話不成調：「王……王妃……姐姐……你在說……說什麼，我……」
「滾出來！」薄如素手下發狠，厲聲道。
「啊！」馬鞭甩了過來，樂妍捂著臉，血順著她的指縫滴落，染化了腳下卵白色的毯子。
太后與老皇帝坐在上首，雲貴妃緊挨著老皇帝坐在下首第一個位置。
馨月左手邊是肖毅，右手邊依次是綠蕪和樂妍，君祁陽則與其他大臣們坐在對面。
對於樂妍的到來，老皇帝雖說不樂意，可到底是馨月帶來的人，他也只能將不滿放在心裡。
大臣們之前在宮宴上見過死而復活的「洛雪嫣」，因此這次也就沒那麼吃驚。
宴會開始的時候，老皇帝先是說了一些場面話，隨即滿朝文武大臣們便舉杯為馨月歡慶，整個大殿氣氛和諧融洽。
因為馨月是老皇帝最喜愛的一個公主，故而每年生辰都打扮特辦，她也不覺得有什麼新奇的，但總歸是熱鬧些，心情還算不錯，一晚上都是笑嘻嘻的。
由於太后這麼長時間以來難得露面一次，所以雲貴妃想著法的討她老人家歡心。
什麼雜耍，什么小曲兒，一切都是按著太后喜好來的。
見太后連連點頭，雲貴妃也是笑容滿面。
宴會舉行到一半，賈公公吩咐舞姬們上了歌舞，絲竹管弦之聲響了起來，眾人也就暢飲的更隨意了。
肖毅見馨月盤子裡的飯菜都已見底，筷子還要再伸向他的碟子，急忙制止道：「月兒，別再吃了，你剛才已經吃的不少了，撐壞了怎麼辦？」
馨月「啪」的一下敲在肖毅手背上，瞪著他不悅道：「知道我在飯桌上最喜歡聽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肖毅一怔，搖頭道：「什麼話？」
馨月輕哼一聲，又夾了一道「傲雪紅梅」塞進嘴裡，一邊砸吧嘴，一邊道：「我最喜歡聽到的話就是，多吃點、多吃點。」
「我最討厭的就是，吃的夠多了，別吃了！」頓了頓，又斜了肖毅一眼，補充道：「而你，觸犯了我的底線！」
「呃……」肖毅聽罷，望著馨月這張一本正經的小臉，哭笑不得：「可是，月兒，你……」
「沒有可是！」馨月傲嬌的別過臉去，眼睛又落向了宮女剛端上來的蜜汁烤鴨上。
綠蕪聽著這小夫妻二人的對話，不禁「撲哧」一笑，手戳著馨月的臉，「沒事，吃吧，吃吧，等你吃成了小肥豬，你們家肖毅就不要你啦！」
馨月一聽，扯著鴨腿的手果真是一頓，轉頭肅然道：「你會嗎？」
肖毅輕笑，擦著馨月嘴角的油漬，「不敢。」
馨月眼睛彎成月牙，終於放下了鴨腿，「就知道你不敢。」
「雞皮疙瘩掉一地了！」綠蕪誇張的搓了搓胳膊，轉眼見樂妍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便問道：「雪嫣，你怎麼了？」
見樂妍碟子裡的飯菜沒動多少，又關心道：「這些菜不合你胃口嗎？」
樂妍滿心裡糾結的都是寶兒到底有沒有成功的聯繫到莫離，因想的太入神了，便沒有聽到綠蕪的話。
用胳膊推了推，綠蕪又喚道：「雪嫣？」
「嗯？」樂妍緩過神來，訕訕一笑：「綠蕪，你剛才說什麼？」
察覺到樂妍神態有些恍惚不定，綠蕪古怪的看著她，「雪嫣，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樂妍面色一僵，扯了扯嘴角，勉強敷衍道：「我沒事。」
綠蕪夾了道菜放在樂妍面前，道：「沒事就好。」
秦峰立在樂妍身後，將她的心神不寧看在眼裡，神色不屑。
樂妍想讓寶兒去通風報信，可惜要讓她失望了。
因為，寶兒剛跑出宮門沒多久，便被肖毅的人給拿下了……
老皇帝望著下首與馨月輕言細語的肖毅，由衷的感慨道：「肖毅這個駙馬，馨月是選對了。」
太后笑道：「嗯，肖毅這孩子，哀家也覺得不錯。」
「皇上，您少喝些酒。」見老皇帝手邊的酒壺裡只剩下了半壺，雲貴妃吩咐宮女上了壺極品的蒙頂甘露，然後抬手給老皇帝倒了一杯，「這蒙頂甘露是臣妾的嫂子前些日子剛送進宮的，有開胃潤腸，泄毒清心之效，您嘗嘗。」
老皇帝點點頭，端起茶杯，放在鼻間嗅了一下，然後抿了一口道：「嗯，確實清香甘爽。」
太后笑道，「皇兒，哀家聽說你已經決定要立雲貴妃為後了。不如，就趁著今日……」
「砰」，一聲巨響，將太后的話給打斷。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大家瞬間嚇了一跳。
循聲望去，只見大殿門口擺放著的四個巨大的裝飾花瓶，碎成了一地渣子。
當然，還立著一個人影，薄如素手持馬鞭，一臉殺氣。
老皇帝臉色一變，怒色道：「寧王妃，你這是想幹什麼？！」
「叮」，樂妍在見到薄如素後，手中勺子落在了地上，身子也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薄如素……她怎麼……怎麼這麼快就……
通體一股涼意，讓樂妍有種掉入冰窟的感覺。
察覺到了樂妍的異樣，綠蕪拍著她的手安慰道：「雪嫣，別怕。」
薄如素不語，目光直直落在了樂妍身上，一步步緩緩走來。
一路狂奔，她的髮帶早已飄落，三千墨絲垂在腰間，一身藍衣襯得她膚白如雪，本該是如仙一樣標緻的人，但卻因她滿眼猩紅，面色陰冷，便多了一層寒意。
眼見薄如素越來越近，樂妍也感覺到了越來越濃的戾氣。
「啪」，鞭子直接將樂妍桌子上的飯菜等掃落，驚得樂妍尖叫一聲。
從薄如素出現開始，馨月的臉就沉了下來。
今日是她的生辰，薄如素一回來就跑來砸場子，這是成心給她心裡添堵嗎？
「喂，你什麼意思？」馨月「噌」的一下站起來，怒瞪著薄如素。
綠蕪也將樂妍護在身後，皺眉道：「寧王妃，雪嫣從未得罪過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薄如素握緊馬鞭，像看著死人一般看著樂妍，眸中不帶絲毫溫度，一字一句道：「你是要自己了斷，還是我親自動手？」
樂妍心慌的腿發顫，死死抓著綠蕪的胳膊，話不成調：「王……王妃……姐姐……你在說……說什麼，我……」
「滾出來！」薄如素手下發狠，厲聲道。
「啊！」馬鞭甩了過來，樂妍捂著臉，血順著她的指縫滴落，染化了腳下卵白色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