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豐滿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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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接下來怎麼要做什麼?」於正一邊跟在君臨墨身後往夏荷院走著,一邊問道。

  君臨墨冷笑一聲,緩緩道:「什麼都不需要做,等著就好。」

  昨夜他聽秦峰說郭太師和曾太傅受了傷,恰好於正又查到了雲貴妃與莫離之間的私情,於是乎,他便瞬間明白了君祁陽這逍遙閣閣主之位為何而來。

  如周延那日所說,君祁陽與原閣主關係匪淺,因此這樣一來,君祁陽便不是老皇帝的骨血,而是雲貴妃與莫離的私生子……

  這麼大的驚天秘聞,若是不散布出去,豈能對得起君祁陽?

  再者,因為薄如素身份之事,大家的注意力都盯在她身上,在這個時候將君祁陽和雲貴妃拖出來,也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那麼多,有了新的八卦新聞,自然沒人再去議論薄如素……

  腳步停了一下,君臨墨忽然道:「王妃這幾日心情如何?」

  因為局勢越來越嚴峻,所以他有好些事情要處理。

  從那日薄如素遇刺後,他已經有四天沒有見到她了。

  想去見她,可又怕她瞧著他心煩,故而也一直忍著。

  今日軍營中的事情終於忙完了,他特意回來的早些,想去夏荷院去看看她。

  於正道:「王妃一直都在夏荷院裡待著,也未出門,有清雅和小白陪著,看著還可以。」

  君臨墨點點頭,繼續道:「王妃身子畏寒,你讓周管家再送幾個爐子過去。」

  屋內雖然鋪著地龍,不過他還是擔心她凍著。

  「是,王爺。」於正應了聲,便轉身找周管家去了。

  君臨墨到了夏荷院的時候,而薄如素和清雅正在一起給小白洗澡。

  盆子裡都是皂莢泡沫,小白胖乎乎的一團在裡面一邊撲騰著,一邊「嗷嗷」叫著,濺了滿滿一地的水。

  「王妃,這小東西太能折騰了,看看,都把您衣服給弄濕了!」清雅一手按著小白的身子,一手指著薄如素胸前的衣襟。

  薄如素低頭,見果然衣服濕了一大片,輕笑道:「沒事,等給它洗完了再換。」

  「呃……」清雅抬頭,見君臨墨站在門口,便對薄如素使了個眼色。

  薄如素不解的回頭,表情一怔,隨即收回了視線,轉身繼續往小白身上擦著皂莢。

  「王妃……奴婢先走了。」君臨墨已踏進了房間,本著「閒雜人等」迴避的習慣,清雅不等君臨墨開口,端著盆子便往外跑。

  小白在盆子裡被顛來顛去的,不滿的又嚎了兩聲。

  「閉嘴!」清雅蠻橫的捂著小白的嘴,連忙把門給帶上。

  薄如素站起身來,望了君臨墨一眼,隨即淡淡道:「有事?」

  聽清雅說,他每天去的地方要麼是東山軍營,要麼就是一直埋在書房裡,可見他與君祁陽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他今日過來,是為了什麼?

  君臨墨目光落在她衣服上,暗了暗,「你……要不要先去把衣服換了?」

  溫度有些高,因此薄如素身上穿的也不多,只是一件秋日的裙子。

  衣襟上的紫藤花暗紋被水打濕後,那豐滿的輪廓隱隱約約,讓人不得不遐想聯翩。

  薄如素耳朵一紅,皺眉道:「你在這裡,我怎麼換衣服?」

  君臨墨目光灼灼,抿著唇,聲音沙啞道:「有屏風隔著,我看不到。」

  薄如素扭過來,冷聲道:「有什麼事情,你快說!說完了走人。」

  這麼久以來,她心裡的仇恨,已經不似當初那般強烈。

  然而面對君臨墨,她始終是做不到坦然。

  心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那一樣,難受的很。

  這種感覺,她不知道要去與誰說,也不曉得該如何說起。

  尤其是見到君臨墨,這顆心就不寧靜……

  君臨墨上前一步,沉聲道:「你先去把衣服換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薄如素見君臨墨神色認真,猶豫了會,只好到柜子里拿了一件衣服,走到屏風後面開始換了起來。

  她解開第一個扣子後,便停了下來,透過屏風見君臨墨果真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這才放心開始繼續。

  君臨墨的視力極好,即便是有屏風相隔,他也仍能將薄如素曼妙的身姿看的清清楚楚。

  有時候,越是朦朦朧朧,越能勾起人身下的那團火。

  深吸一口氣,君臨墨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仰頭灌了進去,試圖將燥熱壓下。

  「說吧,什麼事情?」薄如素出來後,將衣領里的頭髮撩了出來,坐在君臨墨對面問道。

  她平時一般多選清涼顏色的衣服,現在難得換了鮮亮一點的緋色,使得清冷的小臉多了一抹艷麗。

  君臨墨其實並沒有什麼要事問她,只不過是想留下來多與她待會,隨口找了個藉口罷了。

  見薄如素問,他眸光一顫,想了想,然後緩緩道:「你這個月的月事可來了?」

  薄如素古怪的看著他,「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張口問她這個問題?也不嫌尷尬……

  君臨墨又問道:「那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薄如素此刻不願與君臨墨多費口舌,故而也沒往深處想,「你到底想問什麼,直說!」

  君臨墨輕咳兩聲,肅然道:「嫣兒……我想說……」

  「嗯……在閬州的時候,你沒有喝洛子湯。」

  薄如素一怔,頓時明白了君臨墨的意思了。

  他是在提醒她,若是她沒有來月事,那麼興許就是有身孕了……

  心頭一慌,薄如素立即探向自己的脈搏。

  她自己就是大夫,所以用不著找其他人來診脈。

  喜脈按之流利,圓滑如按滾珠,而普通的脈象則平穩從容,節律均勻。

  待薄如素收回手,君臨墨聲音有那麼一絲緊張,「怎麼樣?」

  薄如素理了理袖子,靜靜的凝視著君臨墨,「你想多了。」

  君臨墨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隨即又不死心道:「要不然,我去找個大夫給你瞧瞧?月事一個月沒來,這有些不正常。」

  在閬州,他在她身上耕耘了那麼多次,為的就是想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如果有了孩子,那麼他與她之間便多了一個紐帶,她也就多了一份牽掛。

  否則,他總是害怕她就像是抓不住的風箏一樣,隨時隨地會飛走。

  她如今的醫術確實高明,可萬一她是騙他的呢?

  所以,還是再找旁的大夫確認一下比較好。

  「呵,你何時關心起女人家的月事了?」薄如素想到了什麼,語氣驀然變得嘲諷:「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君臨墨打的什麼算盤,她自然知道。

  可惜,她這次還真沒騙他。

  她的體質本就不同於常人,上次小產對她身子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要想再孕,並非易事……

  就算是可以,她也不會再給他做父親的機會。

  因為,他的手上,已經沾了一個孩子的血……

  君臨墨察覺到薄如素眼底的冷色,動了動唇,只好起身離開。

  薄如素攥著拳,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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