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因禍得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黑霧的動作讓掙紮起身的秦未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沒想到黑霧這麼兇狠,不過這緩解了秦未的危機,否則再有幾次攻擊夜星也會被耗盡能量。

  那時無法反擊的他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二三十人就在秦未眼前被滅殺,就算秦未親自動手都沒有這種效果。

  那個使用拳頭的隊長也沒有例外,只剩下被黑霧包裹著一枚不斷掙扎的東西。

  看著一地的殘骸,秦未知道這種異常的狀態不能讓別人看見,他不好解釋,會引出無數的麻煩。

  收起防護,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些依然瀰漫在外面的黑霧,這東西並不受自己的控制。

  夜星也動起來,一隻觸手般的漩渦向著黑霧伸過去。

  黑霧紛紛避讓,夜星捲起那個被黑霧包裹的東西,停頓了一下,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將其收入自己的空間。

  觸手停頓似是在猶豫。

  「給她?」秦未腦海中明確傳來夜星的問話。

  秦未隨即明白夜星的問話意圖,看向了受傷嚴重的森莎,他還不猶豫點頭。夜星的觸手捲動著那枚東西直接拋入森莎的額頭。

  虛弱的森莎連出聲的力氣也沒有。

  在她驚疑的目光中,她感受到了腦袋無比的刺痛,偏偏那種刺痛還無法讓她昏死過去。

  「森莎,夜星沒有惡意。」

  秦未在一旁解釋了一句,並用手輕輕握住森莎蒼白的手,報以安慰。

  對於夜星,森莎自是知道,她雖然沒有看到使用拳頭和發出射線的隊長的能力,但秦未卻是知道。

  他知道夜星這種不合常理的操作,很可能是將屬於他們的能力轉移到森莎身上,至少是為了拯救森莎。

  他相信有夜星在,森莎不會有什麼危險,相反倒有很大的好處。

  夜星將那個不知名的東西植入森莎腦中之後,並沒有收回觸手。

  卻再次從秦未的手腕處分出一個觸手來,向著還在躍動的黑霧探過去,如同漏斗般將不少黑霧吸了過去。

  黑霧並沒有掙扎,在宛如天敵般的夜星控制下,轉化為星星點點的東西,夜星並沒有自己吸收,而是將其融入森莎體內。

  被光束擊穿的森莎胸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復,期間還偶爾閃動著一絲黑色。最後只剩下泛著鮮紅的皮肉,已然不影響森莎的傷勢。

  夜星做完這些,才無精打采地將觸手縮回秦未的手腕。

  秦未知道這也是夜星的無奈舉措,她缺少能量。

  看著剩下的黑霧,秦未有些犯難,這東西也不能就這樣飄散在外面,過一會兒老爹帶人過來的話,會引起不可預知的誤會。

  不管是傷到了夜戈,還是老爹的研究人員都是不好的。

  他撈起還在浮動著的聖牌,平復了一下心情試圖讓它將黑霧收回。這個舉動讓有些萎靡的夜星發出一陣笑聲。

  黑霧起初並沒有理會。

  可隨著秦未的努力卻也動了起來,直接奔向了那個之前被金焰炸成了碎渣的隊長位置。

  從緊貼牆壁的位置包裹出一小團肉,那團肉不斷掙扎著,從偽裝的狀態顯露出來,秦未看到與夜星植入森莎體內的那種東西很相似。

  黑霧仿佛獻寶一般裹脅著,將其帶到了秦未跟前。

  秦未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將那東西拿在手上。

  那東西掙扎了一下,然後就靜靜地躺在秦未的手心裡。

  秦未仔細觀看,這東西像極了灰色的變形細胞,在他手掌中偶爾伸縮出觸手一般的東西,試探著他的手掌,並沒有做出敵意的舉動。

  他知道這就是被馬普博士植入到那些實驗體身體中的,絕大部分都失敗了,看來成功率極低。

  可為什麼夜星能夠很輕鬆將其轉移到森莎體內,卻並沒有見到什麼異常的反抗?

  「難道說這東西也有生物意識?知道自己所處的狀態?」

  他仔細感知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是一種不排斥的熟悉感。

  這種感覺他記得,與在巴赫家族地下遇到的那種異蟲的感覺一模一樣,只是要弱上許多。並且這個沒有敵意,或者說不敢有敵意。

  這東西在他的手掌上蠕動著,還隱隱有著一種討好的意味。

  秦未知道這個東西絕對與夜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他試探著問向了夜星。

  「殘缺……分割體。」

  夜星給出的答案,讓秦未一時間沒有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不過他很快就似有所悟,這應該是與夜星一樣的蟲體的一部分。

  應該是有人將蟲體進行了分割,失去了變成夜星這種星蟲的能力,在其強悍的生命力下只保留著生存本能的部分。

  「看來星蟲的生命力還真是強悍,這樣都還能保存著活性。」秦未發出感慨,他並沒有懷疑夜星所說。

  同類,夜星絕對不會認錯。

  「就是這樣一個殘缺的分割體就能給人帶來這樣的能力?!」

  秦未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在核心區,夜星可是將一個這樣的東西送入了自己體內。

  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體內,還有著一個更加完整的蟲體存在。而且已經開始與他融合在了一起,夜星只不過是將那個放入了它的空間。

  「這是不是說自己也可以擁有那樣的能力?」他暗自思忖道。

  不過很快就收到夜星帶有不滿和不屑的嗤笑。

  他想想也對,夜星本身可是一隻強大的完全體的星蟲,自然要比這種強大許多,想到這裡他只好用討好的方式撫摸著夜星的身體。

  這才讓夜星發出滿意的笑聲。

  看到秦未不好處理手中的分割體,夜星倒也很是懂事地將其收走。

  「夜星這傢伙越來越人性化了,是本能還是說與自己待的時間久了的關係?」

  「這些骨骸不能扔在這裡,應該……」秦未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道。

  森莎的傷勢看上去還很嚴重,只是看上去,已經不影響行動,但秦未還是不忍心讓她幫忙,他只好親自動手收攏那些骨骸。

  好在不遠處就是那些關押實驗體的房間,將這些幾乎變成標本般的骨骸扔在裡面,估計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至於牆上的那些碎肉,他也沒有辦法。

  「最多只能怪到那個死去的馬普博士身上。」做完這些秦未嘿嘿笑著,他為自己的做法感到得意。

  能讓那個不拿人命當回事的傢伙背鍋,他也心安理得。

  做完這些,他扶起森莎。

  「森莎,我需要把你送到醫療艙中修復傷勢。」看到森莎虛弱卻又堅定站在自己身邊的樣子,他只好命令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人理會的聖牌和那些黑霧竟然又再次消失不見了,就連秦未都不知道它們是以什麼方式消失的。

  他無奈搖搖頭,這東西並不完全被自己掌控,但對於那種維護自己的狀態,他還是比較欣喜的,這無疑讓他又多了一種能力,保命的能力。

  「要是能被自己控制就好了。」

  這話要是讓焦慮中的杜琳娜或者既愛又怕的菲普林斯知道,不知道作何感想。

  沒有糾結聖牌,秦未抱著森莎回到了醫療艙所在的房間。

  一路上,森莎耳朵有些紅,卻並沒有拒絕秦未的舉動。

  秦未打開醫療艙的蓋子,小心將森莎放了進去,順手扯掉她身上的衣物,這讓森莎頓時身體緊繃,臉上泛起紅暈,就連皮膚都有些微紅。

  隨著治療液體的浸沒,她就以這樣的狀態沉寂下去。

  地面傳來一些震動,如同被人從外部挖穿一般。

  這時候能有這樣舉動的想必是老爹格魯爵士帶人過來了。

  秦未在查看基地的布局時就知道這裡人跡罕至,存在了這麼長時間沒被發現,絕對有著很好的偽裝。

  對于格魯爵士能夠找到這裡秦未並不奇怪,有了他之前的通訊,他知道老爹格魯爵士就可以定位到這裡。

  果然,不久就隨著一聲轟響,一個重物墜落的聲音。

  秦未連忙向著聲音發出地方跑去。

  只見一個孔洞出現在一條走廊旁,連帶著與走廊相連的房間也被鑽塌了。

  一個長長的機器正在蠕動著,擴充著鑽出的空間,從孔洞傾斜下來大量的黃沙。

  一台噬甲機,比秦未在萊布島看到的那台要小上一些。

  「沒想到老爹竟然將噬甲機也帶來了。」

  隨著孔洞的穩定,噬甲機旋轉著分解將鑽出來的孔洞加固,形成了一個垂直的通道。

  一隊夜戈凌空跳了下來,迅速在周圍警戒著。

  「首領。」一名小隊長跑到秦未跟前。

  「你們來了多少人?」秦未問道。

  「報告首領,兩支夜戈小隊。」那名小隊長立刻報告到,後續的人員還在不斷降落下來。

  「帶上幾個人隨我把守一個位置。」

  「是。」小隊長答應一聲,立刻組織人員跟隨秦未去醫療艙那裡。

  「正在這裡醫療的是森莎和安雅,你們要保證這裡的安全。」秦未鄭重吩咐道。

  隨著夜戈的降落,鑽孔處另外一個小隊也進來了。看著夜戈的到來,秦未終於放下心來。

  「老爹,你怎麼來了?」

  秦未沒想到,跟隨夜戈後面還降下來一人,正是格魯爵士。

  「怎麼,你老爹就不能來嗎?」格魯爵士一臉嚴肅,「你小子還真能折騰,戰鬥就戰鬥唄,還將自己弄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要不是你老爹我有些能力,滿世界都找不到你了。」格魯爵士發著牢騷,就像看到兒子犯錯的平常父親一般。

  秦未撓撓腦袋,嘿嘿地陪著笑。

  「我也不想這樣,就探索個地下空間,沒想到竟然裡面有祭壇那種玩意。」

  「你說的那個祭壇在哪裡?」聽到秦未提及祭壇他立刻問道,顯然對於祭壇他有些急不可待。

  秦未看向四周,立刻叫過來一些人,「你們跟隨我去祭壇那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