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呼喚
那人看著秦未，臉上露出欣喜，拎著錢袋遞給身後巡邏小隊的隊長。
「這是少爵給兄弟們的酒錢。」
巡邏隊長接過，連忙敬禮感謝，秦未也連忙回禮，他同樣出身軍中，對於這些底層的士兵依然抱有好感。
「你們先去巡邏吧，我還有任務。」那人對著巡邏隊說道，顯然他在這裡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待巡邏隊走遠，伽羅眾人這才輕舒一口氣。
剛才他們都以為這次肯定要被抓了。
當然這也是他們經驗不足造成的，不管怎麼說，這些人代表著伽羅，這次也是應邀參加聯邦的國葬。
按照外交禮儀，也不會將他們如何的。
當得知秦未要去前面那棟樓頂，那人愣了一下，他沒有理解，但也沒有再詢問，在前面帶路。
想必路加已經暗中調開了其他的巡邏隊，一路很是順利。
有了那人的幫助，更是用力砸開了那棟大樓的大門。果然，這裡現在並沒有人，並非是居民樓。
這讓秦未放下心來。
「你叫什麼名字？」秦未向前面那人問道。
「少爵，你可以叫我一旦。」那人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代號說了出來，這算是秘密組織成員最大的誠意了。
「好，我記下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樓頂，一路的奔跑外加爬樓梯，讓伽羅一行人都氣喘吁吁，拉格斐都不顧形象直接坐到地上。
「少爵，能問下您到樓頂是……？」
「一旦」以為秦未等人是要在這裡進行躲避，有些不解地問到，「這裡並不安全，用不了多久，這些地方也會被人關注。」
秦未沒有直接回答，拿出通訊器看了一下，與戰機約定的時間相差不多，相信很快就會前來。
果然，不多時，空中便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什麼切割空氣的聲音，若不是仔細聽都很難發覺。
漆黑的夜空中，兩架身形龐大的戰機顯出身影，深色的機腹塗裝，在夜色的掩護下不站在附近很難發現。
其中一架緩緩下降高度，懸停在樓頂上空一米高的位置，並未完全著陸。另外的那架則在天空中警戒。
「快，登機！」秦未招呼著眾人。
眾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向著戰機跑去。埃拉依然在樓梯口位置警戒著，並未因戰機的到來而分心。
秦未首先將拉格斐推上了戰機，然後就是萊伊、霍普，這三人才是伽羅代表中最重要的角色，也是秦未需要格外關注並保護的。
至於其他人，既然都扮作了護衛，想來也並非什麼重要角色。就算是，也不關他秦未什麼事。
等人都陸續上了戰機，埃拉這才快速奔過來，雙腿一蹬跳了上去。
看到都上去了，秦未這才鄭重地對著「一旦」說道：「代我謝謝路加，還有同樣引導我出來的千五。」
「有機會來萊布島做客。」
「一旦」微微一愣，沒想到秦未竟然會對他發出了邀請，在某些人眼中他不過是個小人物。
秦未第一次邀請別人，也是他第一次公開自己基地的位置。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凡是對他友好的他會記住，與他為敵的他也會牢記。
看著秦未也登上戰機，艙門關閉，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音，戰機猛然加速沖向天際。
「一旦」心中竟然對不知道在哪裡的萊布島升起了嚮往。
很快兩架戰機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樓頂愣愣站著的「一旦」。他的手中則攥著數枚二級能晶和一枚記憶晶體。
這是秦未給他的謝禮。
記憶晶體中記載了他今晚看到的這種隱空級戰機的設計圖紙，算作是給杜琳娜的禮物，他不想欠所謂的人情。
返回辦公室的阿羅耶沒有理會還在忙碌的那羅。
他徑直進入到自己的房間中，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讓他感到心煩意燥。
不是來自於下午的刺殺，這種級別的刺殺根本沒法給他造成實質上的危險。
也不是來自於索林基地被隕石砸中，索林基地對於他來說，是目前最重要的力量，可在他心裡，這不過是外物。
他還沒有將之完全放在心裡。
人員的損失補充就是。聯邦人口眾多，幾乎是伽羅於法魯多兩國人口的總和，只要他以聯邦的名義發布徵兵令，會有不少平民願意為了博得一個上升的通道踴躍報名。
至於基地被毀，重修就好。
他回來是來檢查自己身體的，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可能出現了問題。
進入房間，他趕緊釋放出原靈，讓原靈充斥著房間，將體內包裹的三枚控制體暴露出來。
這時候，控制體相互之間的距離並不大，沒有像以前那樣安靜，而是不停地顫動。
一種發自內心的呼喚，讓阿羅耶自身承載意識的原靈強烈震動起來，同時還伴隨著一種來自心靈的呼喚。
頓時讓阿羅耶明白了，這是奧克拉姆在呼喚他。
這還是頭一次奧克拉姆距離這麼遠，呼喚他。
他不知道奧克拉姆有什麼指示，只得靜靜地感知著，可除了令原靈和控制體不停地震動之外，他並沒有接收到其他完整的信息。
似乎奧克拉姆只是想表達它著急的想法。
阿羅耶有些不解，現在他還沒有完成預設的指定，連第一項收集三枚控制體的還都沒有完成，這時候奧克拉姆呼喚他有什麼事情？
他不敢耽擱，與那羅說了一聲，就來到議會大廈的樓頂。
分離出體內的鬼影號，融入其中，向著封界方向極速飛去。
他將鬼影號的速度催動到最大，幾乎在漆黑的星空中劃出一道裂痕，甚至他自己都能感受到鬼影號外面裂空傳來的爆鳴聲。
機體都由於極高的速度，微微向後變形，畢竟這架鬼影號已經完全是由原靈與材料融合的產物，並非格魯爵士最初製造的模樣。
無論機體的結構，還是可以承受的高速都發生了變化。
機翼在高速飛行狀態下，由於空氣的阻力自主地向後改變著迎角，這樣使得速度更快。
本來將近兩個小時的飛行距離，硬讓他在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掠過索林基地的時候，阿羅耶投下匆匆一瞥，基地一角已經塌陷，周圍還有三個巨大的深坑。
索林基地現在燈火通明，螞蟻般的人群正在連夜搶修基地設施，看來隕石攻擊對索林基地產生不小的破壞。
阿羅耶沒有細看，瞬間就掠過基地，向著封界飛去。
很快，他就來到封界邊緣。
封界外，成片的茂密叢林已經被擴張的封界占去了很大一片區域。如果不是從空中俯瞰，很難有個直觀的印象。
這也是阿羅耶第一次觀察整個封界。
自上次封界擴張後，封界似乎安靜下來，這一段時間並沒有再次擴張，靜靜地維持著這種沉靜狀態。
可阿羅耶卻不這樣認為。
越接近封界，他體內的控制體越發躁動，幾乎要透體而出。模仿杜琳娜的身體也再也難以維持，恢復了他原來的模樣。
嚇得阿羅耶趕緊散掉鬼影號，身體降落到封界外。
那種強烈的呼喚，在這裡已經變成如同魔音般的吸引，阿羅耶腦中不由得一陣恍惚。
他不敢再往前走了。
難道封界內的奧克拉姆等得不耐煩了？他心下疑惑。
自己被製造出來的使命就是尋找控制體，為奧克拉姆補充能量。可現在自己還沒有湊足三枚控制體啊，這難道是要將自己體內的那枚也一併收回？
以阿羅耶現在的狀態，無法或者更確切地說，他根本無法離開控制體，那枚控制體就是他的存在的保證，一切所載。
這種呼喚是植入他核心意識里的，他無法屏蔽，也無力抗拒。
更讓阿羅耶絕望的是，這種呼喚在逐漸加強，而且無視距離，就算他跑出魯索星恐怕也依然存在。
他強忍著奧克拉姆要讓他進入封界的衝動，不斷後退。
他害怕了，這是人類才會有的情緒。
遠離一段距離後，這種強烈衝動才得以緩解，阿羅耶第一次感到了疲憊，自身體內部發起的無力感。
他回想這種狀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到現在才強烈起來，到了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的程度。
「好像……好像就是在自己獲得了杜琳娜和秦未身上那兩枚控制體之後發生的！」他恍然大悟。
獲得控制體的欣喜蕩然無存。
難道說奧克拉姆是感受到了這三枚控制體，才呼喚他將控制體送回？而且，還這麼迫不及待。
可他哪敢進入封界。
他知道，一旦進入封界，奧克拉姆定然剝奪他體內的控制體，所有的控制體，連他作為核心的那一枚也不放過。
失去了控制體，他也就沒有了所有，與其他的改造者也沒有什麼區別，那他還是他嗎？
所以，現在，阿羅耶內心十分抗拒聖殿的呼喚。
這是自從他吞噬了杜琳娜的身體和原靈後，產生的強烈獨立意識。他只想以現在的形態「活著」。
但這種呼喚讓他無法拒絕，畢竟自己的一切都是奧克拉姆給予的。在他的核心中刻印著服從指令。
阿羅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
阿羅耶看著不遠處的封界，心中充滿了矛盾。
他不敢貿然踏入，也不敢逃離。他也知道自己無法逃脫奧克拉姆賦予的使命，那是他存在的意義，也是他無法掙脫的枷鎖。
他內心生出抗拒，他必須要想出辦法，否則，今天或許就是他消失的時候。
這時候，他感受到了不遠處按照他的命令在封界附近集結的幽暗。
「這是少爵給兄弟們的酒錢。」
巡邏隊長接過，連忙敬禮感謝，秦未也連忙回禮，他同樣出身軍中，對於這些底層的士兵依然抱有好感。
「你們先去巡邏吧，我還有任務。」那人對著巡邏隊說道，顯然他在這裡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待巡邏隊走遠，伽羅眾人這才輕舒一口氣。
剛才他們都以為這次肯定要被抓了。
當然這也是他們經驗不足造成的，不管怎麼說，這些人代表著伽羅，這次也是應邀參加聯邦的國葬。
按照外交禮儀，也不會將他們如何的。
當得知秦未要去前面那棟樓頂，那人愣了一下，他沒有理解，但也沒有再詢問，在前面帶路。
想必路加已經暗中調開了其他的巡邏隊，一路很是順利。
有了那人的幫助，更是用力砸開了那棟大樓的大門。果然，這裡現在並沒有人，並非是居民樓。
這讓秦未放下心來。
「你叫什麼名字？」秦未向前面那人問道。
「少爵，你可以叫我一旦。」那人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代號說了出來，這算是秘密組織成員最大的誠意了。
「好，我記下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樓頂，一路的奔跑外加爬樓梯，讓伽羅一行人都氣喘吁吁，拉格斐都不顧形象直接坐到地上。
「少爵，能問下您到樓頂是……？」
「一旦」以為秦未等人是要在這裡進行躲避，有些不解地問到，「這裡並不安全，用不了多久，這些地方也會被人關注。」
秦未沒有直接回答，拿出通訊器看了一下，與戰機約定的時間相差不多，相信很快就會前來。
果然，不多時，空中便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什麼切割空氣的聲音，若不是仔細聽都很難發覺。
漆黑的夜空中，兩架身形龐大的戰機顯出身影，深色的機腹塗裝，在夜色的掩護下不站在附近很難發現。
其中一架緩緩下降高度，懸停在樓頂上空一米高的位置，並未完全著陸。另外的那架則在天空中警戒。
「快，登機！」秦未招呼著眾人。
眾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向著戰機跑去。埃拉依然在樓梯口位置警戒著，並未因戰機的到來而分心。
秦未首先將拉格斐推上了戰機，然後就是萊伊、霍普，這三人才是伽羅代表中最重要的角色，也是秦未需要格外關注並保護的。
至於其他人，既然都扮作了護衛，想來也並非什麼重要角色。就算是，也不關他秦未什麼事。
等人都陸續上了戰機，埃拉這才快速奔過來，雙腿一蹬跳了上去。
看到都上去了，秦未這才鄭重地對著「一旦」說道：「代我謝謝路加，還有同樣引導我出來的千五。」
「有機會來萊布島做客。」
「一旦」微微一愣，沒想到秦未竟然會對他發出了邀請，在某些人眼中他不過是個小人物。
秦未第一次邀請別人，也是他第一次公開自己基地的位置。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凡是對他友好的他會記住，與他為敵的他也會牢記。
看著秦未也登上戰機，艙門關閉，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音，戰機猛然加速沖向天際。
「一旦」心中竟然對不知道在哪裡的萊布島升起了嚮往。
很快兩架戰機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樓頂愣愣站著的「一旦」。他的手中則攥著數枚二級能晶和一枚記憶晶體。
這是秦未給他的謝禮。
記憶晶體中記載了他今晚看到的這種隱空級戰機的設計圖紙，算作是給杜琳娜的禮物，他不想欠所謂的人情。
返回辦公室的阿羅耶沒有理會還在忙碌的那羅。
他徑直進入到自己的房間中，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讓他感到心煩意燥。
不是來自於下午的刺殺，這種級別的刺殺根本沒法給他造成實質上的危險。
也不是來自於索林基地被隕石砸中，索林基地對於他來說，是目前最重要的力量，可在他心裡，這不過是外物。
他還沒有將之完全放在心裡。
人員的損失補充就是。聯邦人口眾多，幾乎是伽羅於法魯多兩國人口的總和，只要他以聯邦的名義發布徵兵令，會有不少平民願意為了博得一個上升的通道踴躍報名。
至於基地被毀，重修就好。
他回來是來檢查自己身體的，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可能出現了問題。
進入房間，他趕緊釋放出原靈，讓原靈充斥著房間，將體內包裹的三枚控制體暴露出來。
這時候，控制體相互之間的距離並不大，沒有像以前那樣安靜，而是不停地顫動。
一種發自內心的呼喚，讓阿羅耶自身承載意識的原靈強烈震動起來，同時還伴隨著一種來自心靈的呼喚。
頓時讓阿羅耶明白了，這是奧克拉姆在呼喚他。
這還是頭一次奧克拉姆距離這麼遠，呼喚他。
他不知道奧克拉姆有什麼指示，只得靜靜地感知著，可除了令原靈和控制體不停地震動之外，他並沒有接收到其他完整的信息。
似乎奧克拉姆只是想表達它著急的想法。
阿羅耶有些不解，現在他還沒有完成預設的指定，連第一項收集三枚控制體的還都沒有完成，這時候奧克拉姆呼喚他有什麼事情？
他不敢耽擱，與那羅說了一聲，就來到議會大廈的樓頂。
分離出體內的鬼影號，融入其中，向著封界方向極速飛去。
他將鬼影號的速度催動到最大，幾乎在漆黑的星空中劃出一道裂痕，甚至他自己都能感受到鬼影號外面裂空傳來的爆鳴聲。
機體都由於極高的速度，微微向後變形，畢竟這架鬼影號已經完全是由原靈與材料融合的產物，並非格魯爵士最初製造的模樣。
無論機體的結構，還是可以承受的高速都發生了變化。
機翼在高速飛行狀態下，由於空氣的阻力自主地向後改變著迎角，這樣使得速度更快。
本來將近兩個小時的飛行距離，硬讓他在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掠過索林基地的時候，阿羅耶投下匆匆一瞥，基地一角已經塌陷，周圍還有三個巨大的深坑。
索林基地現在燈火通明，螞蟻般的人群正在連夜搶修基地設施，看來隕石攻擊對索林基地產生不小的破壞。
阿羅耶沒有細看，瞬間就掠過基地，向著封界飛去。
很快，他就來到封界邊緣。
封界外，成片的茂密叢林已經被擴張的封界占去了很大一片區域。如果不是從空中俯瞰，很難有個直觀的印象。
這也是阿羅耶第一次觀察整個封界。
自上次封界擴張後，封界似乎安靜下來，這一段時間並沒有再次擴張，靜靜地維持著這種沉靜狀態。
可阿羅耶卻不這樣認為。
越接近封界，他體內的控制體越發躁動，幾乎要透體而出。模仿杜琳娜的身體也再也難以維持，恢復了他原來的模樣。
嚇得阿羅耶趕緊散掉鬼影號，身體降落到封界外。
那種強烈的呼喚，在這裡已經變成如同魔音般的吸引，阿羅耶腦中不由得一陣恍惚。
他不敢再往前走了。
難道封界內的奧克拉姆等得不耐煩了？他心下疑惑。
自己被製造出來的使命就是尋找控制體，為奧克拉姆補充能量。可現在自己還沒有湊足三枚控制體啊，這難道是要將自己體內的那枚也一併收回？
以阿羅耶現在的狀態，無法或者更確切地說，他根本無法離開控制體，那枚控制體就是他的存在的保證，一切所載。
這種呼喚是植入他核心意識里的，他無法屏蔽，也無力抗拒。
更讓阿羅耶絕望的是，這種呼喚在逐漸加強，而且無視距離，就算他跑出魯索星恐怕也依然存在。
他強忍著奧克拉姆要讓他進入封界的衝動，不斷後退。
他害怕了，這是人類才會有的情緒。
遠離一段距離後，這種強烈衝動才得以緩解，阿羅耶第一次感到了疲憊，自身體內部發起的無力感。
他回想這種狀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到現在才強烈起來，到了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的程度。
「好像……好像就是在自己獲得了杜琳娜和秦未身上那兩枚控制體之後發生的！」他恍然大悟。
獲得控制體的欣喜蕩然無存。
難道說奧克拉姆是感受到了這三枚控制體，才呼喚他將控制體送回？而且，還這麼迫不及待。
可他哪敢進入封界。
他知道，一旦進入封界，奧克拉姆定然剝奪他體內的控制體，所有的控制體，連他作為核心的那一枚也不放過。
失去了控制體，他也就沒有了所有，與其他的改造者也沒有什麼區別，那他還是他嗎？
所以，現在，阿羅耶內心十分抗拒聖殿的呼喚。
這是自從他吞噬了杜琳娜的身體和原靈後，產生的強烈獨立意識。他只想以現在的形態「活著」。
但這種呼喚讓他無法拒絕，畢竟自己的一切都是奧克拉姆給予的。在他的核心中刻印著服從指令。
阿羅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
阿羅耶看著不遠處的封界，心中充滿了矛盾。
他不敢貿然踏入，也不敢逃離。他也知道自己無法逃脫奧克拉姆賦予的使命，那是他存在的意義，也是他無法掙脫的枷鎖。
他內心生出抗拒，他必須要想出辦法，否則，今天或許就是他消失的時候。
這時候，他感受到了不遠處按照他的命令在封界附近集結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