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戰場魅影
還未等眾人站穩，更大的震動傳來。
「地震了。」有人驚呼。
要知道魯索星一直很穩定，很少有地震發生。
可是震動的效果卻是非常詭異，只見封界所在的地面出現了螺旋的紋路，從洞口向外旋轉著延伸，越過封界所在的邊界，向著遠處輻射開去。
如果這時從天空看，封界處如同一朵綻放的菊花。
在封界處的所有人不在猶豫，連滾帶爬地逃了出來。
很快，一切又重歸平靜。
這種震動的原因，卻是讓薩羅博士與奧尼茲難以理解，要說地震這規模、範圍有些小，而且還能將地面震成如此形狀。
這無論如何也無法用地震來解釋，但所有人又都感受到了來自地下的震動。
幸好，聯邦帶來的探測儀器之前是開著的，等震動平息後眾人回到中心位置，看到歪倒的儀器上記錄的數據時，心中有了更多的猜測。
也只能是猜測。
數據顯示下面有一個東西在地下五公里左右的地方快速穿了過去，像是突破地殼一般。
「有個東西鑽透了地殼，進入了地幔中。」
由於科技的發展，魯索星現在已經對於這顆星球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人類還從來沒有鑽透過地殼，就更別說了解更深層次的地幔了。
就連地幔到底是什麼狀態也不好理解。
「這會不會就是那失蹤了的封界中的那個聖殿？」奧尼茲小聲地嘀咕著，心中隱隱升起不妙的感覺。
但他不敢確定，也不敢置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聖殿要下到地底做什麼？一時間疑竇叢生，以現有的資料和數據，根本無法理解聖殿的行為。
薩羅博士與奧尼茲兩人相互看著，一時間也沒有話說了。
由於這裡地面已經沒有什麼了，所謂的探索也沒有了其他事情可做，魯索星的技術還是有些落後。
奧尼茲心中暗嘆，失去了格魯爵士，魯索星的科技發展看來要停頓一段時間了。
對于格魯爵士的隕落有些可惜，十分可惜。
「看來我們在此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有些無奈地說道，薩羅也深有同感。
至於還在封界邊界的那隊人，經歷了震動之後更是直接轉向，消失在茫茫叢林中，都沒有親自來到這裡探查。
伽羅。
在剛剛結束戰爭的戰場上，這裡正是菲普林斯戰死的地方。
周圍遊蕩著不少毫無意識的遊蕩者。
不斷地顫動著身體，向前蠕動，忽而加速快速移動幾下，又變成緩慢僵硬的步伐。
原本瀰漫在戰場上的黑霧，那些原靈，在西伊祁惡魔軍團撤走的時候都已經全部回收。
唯獨留下了這些遊蕩者。
不是西伊祁懶得回收，驅趕這些無意識的傢伙難度不小，同時留下他們也可以為伽羅帶來不小的麻煩，何樂而不為。
至少西伊祁原本的戰法中就是這樣設計的，這也是惡魔軍團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也是一種無解的做法。
要徹底清理他們談何容易，打爆了他們的身體就等於重新釋放出原靈，一旦遇到可以寄生侵蝕的人類，那麼不是誕生了靈奴，就是又變成這種遊蕩者。
在毫無生氣的戰場上某處，一小團微塵樣的東西從地面一塊碎肉中溢出，在碎肉間漂浮遊蕩。
這也是一團原靈，小道幾乎肉眼看不清楚，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溢出，避免了被西伊祁收走。
原靈好像沒有了意識，與周圍的遊蕩者一樣做著無意識的運動。
遊蕩間，原靈撞到了一個遊蕩者。
似乎感受到了遊蕩者的存在，也許是遊蕩者的身體吸引了它。它倏地一下穿過遊蕩者裸露的皮膚鑽到了身體裡面。
控制遊蕩者的原靈很少，幾乎與這團原靈差不多。
原靈在遊蕩者身體中穿行，好像遊蕩者的身體透明一樣。有一種同源但又有所不同的東西在吸引著它。
它直奔遊蕩者已經混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
被濃稠的漿液困住的原靈，正是遊蕩者半融合又一時間無法脫出的原因。如果深究其原因，正是這些原靈本身能量不足導致的。
當這團原靈深入遊蕩者大腦的時候，也遇到了同樣的狀況。
它雖然沒有與這些漿液融合，卻也行動變得更加遲緩。
但它依然在向前蠕動著，就像在漿糊中遊動的小蝌蚪，尾部正是移動更加緩慢的部分。
它的目標很明確，正是漿液中那些在原地顫動的原靈，被困在漿液細胞中的原靈顆粒。
努力。
遊動。
兩者相遇。
原本被困在漿液只能原地顫動的原靈顆粒看到它的接近，竟然顫動得更加厲害，好似害怕一般。
它毫不遲疑地鑽進已經快要潰散的腦細胞，將自己的「身體」展開，將那粒原靈毫不猶豫地包裹起來。
融入自己的身體。
被包裹的原靈獲得了解放，但也陷入了更大的危機。
將被吞噬同化的危機。
吞噬了那粒原靈後，它好像失去了動力，靜靜地停留在原地，任由自己在漿液中隨著遊蕩者的運動飄蕩。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頓下來，至少對於這個微小的一團，並沒有實際的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再次動了起來，目標是臨近的一個已經潰散的細胞，那裡面的原靈正要遊動逃出它的範圍。
或許是吞噬了剛才那粒原靈，獲得了一些能量，它的速度有所提高，快速將那粒要脫離的原靈包住。
同樣的動作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直到將這個遊蕩者體內的原靈全都納入自己體內，或吞噬變成能量，或同化作為強大自身的一部分。
但這樣的舉動完全都是在無意識主導的本能狀態下進行的。
吸收完這些，原靈團變得大了一些。
然後它就脫出了遊蕩者，當失去了原靈之後，遊蕩者不過是一具失去了支撐的肉體，轟然倒地，快速腐爛，變成了一堆碎肉般的殘渣。
繼續遊蕩，直到再次遇到新的遊蕩者。
這樣，它將自己能夠接觸到的遊蕩者全部消滅，似乎有一種執著在主導著這一切。
它的目的不單是為了自己吞噬補充，更像是在清除。
似乎對於這些遊蕩者有著本能的仇恨一般。
直到它的無意識運動再也接觸不到遊蕩者，它懸停在地面不高的位置一段時間，似乎恢復了一些東西，有了模糊的人形。
但基本的作為人類的意識卻並沒有。
它不知道該怎麼做，有些茫然。
靜靜地等待著，飄蕩著。
忽然，它動了起來，速度起初還有些緩慢，更像是飄蕩，只是方向有了一些固定。
它飄去的方向就是伽羅的首都。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依舊毫不起眼，幾乎肉眼可以忽略的存在，哪怕它越過西卡基地，也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應，它對人類並不感興趣。
似乎有一種呼喚，或許是一種感應，讓它義無反顧飄向那裡。
處理完公務的拉格斐，靜下來有些不知所措，恍惚菲普林斯還在。她總是忍不住望向菲普林斯曾經坐過的，工作過的地方。
哪怕她自己現在就坐在這個位置上。
手隨意搭載座椅上，她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一個隱秘的角落，那裡的顏色有些略微不同，正好處在手可以夠到的位置。
她好奇地摸索著，這裡原來是菲普林斯的辦公地方，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度過，與其他國家元首不同，菲普林斯並沒有其他的住處。
這座元首府就是他的家，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將什麼隱秘的東西放到其他地方。
摸索著，她找到一處光滑所在，下意識向下按去。
一個暗格彈開。
她暗笑，「其實也不算是怎麼隱秘嘛，難道菲普在這裡還藏著什麼？」
裡面的東西並不算多，最顯眼的東西莫過於一個小木盒，裡面有一枚木質的戒指和幾塊晶體。
戒指的材質她並不認識，只是花紋很漂亮，漆黑的底色中帶有絲絲的金色，金色的旁邊還帶有紅色的斑點。
這枚戒指好像並未完工，還有一些細節沒有完成。
「這不會是菲普自己手工做的吧？」
她比量著，大小正合適，好像就是為她定做的一般。她將其戴在手上，絲絲暖意從手指上傳來，也在心中湧起。
除了戒指外，幾枚晶體中有四塊晶體，大小不一。這個她認知，應該是格魯爵士送給他的具有紀念意義的能晶，大小相差不多，只是純淨度和顏色略有不同。
除此之外，就是一枚形狀並不規則的灰色晶體，上面帶有一些褐色條紋。
這種晶體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想到了上次菲普林斯從夜堡受傷回來，就是使用這種晶體為自己療傷，也正是那個時候他們奠定了關係。
她這個普通的女孩，才有機會真正走入菲普林斯身邊，成為他的女人。
想到當時的情景，拉格斐的臉上泛起紅暈。
「要是菲普還活著多好。」不知不覺中她的眼睛有些濕潤，心中對那個殺死菲普的傢伙充滿了無邊恨意。
「阿羅耶是吧，我會用我的一生尋找機會復仇。」拉格斐發誓，「哪怕帶著伽羅一起為菲普陪葬。」
女人要是發起狠來，恐怕就會真的不惜一切代價。
握著這種帶有能量的晶體，她想到了這座宮殿地下那處暗室。
進入的方式也並不麻煩，當時菲普林斯告訴了她，向下的入口就在菲普臥室的後面。
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拉格斐站起身來，抓起那個木盒，走向了臥室。
「地震了。」有人驚呼。
要知道魯索星一直很穩定，很少有地震發生。
可是震動的效果卻是非常詭異，只見封界所在的地面出現了螺旋的紋路，從洞口向外旋轉著延伸，越過封界所在的邊界，向著遠處輻射開去。
如果這時從天空看，封界處如同一朵綻放的菊花。
在封界處的所有人不在猶豫，連滾帶爬地逃了出來。
很快，一切又重歸平靜。
這種震動的原因，卻是讓薩羅博士與奧尼茲難以理解，要說地震這規模、範圍有些小，而且還能將地面震成如此形狀。
這無論如何也無法用地震來解釋，但所有人又都感受到了來自地下的震動。
幸好，聯邦帶來的探測儀器之前是開著的，等震動平息後眾人回到中心位置，看到歪倒的儀器上記錄的數據時，心中有了更多的猜測。
也只能是猜測。
數據顯示下面有一個東西在地下五公里左右的地方快速穿了過去，像是突破地殼一般。
「有個東西鑽透了地殼，進入了地幔中。」
由於科技的發展，魯索星現在已經對於這顆星球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人類還從來沒有鑽透過地殼，就更別說了解更深層次的地幔了。
就連地幔到底是什麼狀態也不好理解。
「這會不會就是那失蹤了的封界中的那個聖殿？」奧尼茲小聲地嘀咕著，心中隱隱升起不妙的感覺。
但他不敢確定，也不敢置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聖殿要下到地底做什麼？一時間疑竇叢生，以現有的資料和數據，根本無法理解聖殿的行為。
薩羅博士與奧尼茲兩人相互看著，一時間也沒有話說了。
由於這裡地面已經沒有什麼了，所謂的探索也沒有了其他事情可做，魯索星的技術還是有些落後。
奧尼茲心中暗嘆，失去了格魯爵士，魯索星的科技發展看來要停頓一段時間了。
對于格魯爵士的隕落有些可惜，十分可惜。
「看來我們在此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有些無奈地說道，薩羅也深有同感。
至於還在封界邊界的那隊人，經歷了震動之後更是直接轉向，消失在茫茫叢林中，都沒有親自來到這裡探查。
伽羅。
在剛剛結束戰爭的戰場上，這裡正是菲普林斯戰死的地方。
周圍遊蕩著不少毫無意識的遊蕩者。
不斷地顫動著身體，向前蠕動，忽而加速快速移動幾下，又變成緩慢僵硬的步伐。
原本瀰漫在戰場上的黑霧，那些原靈，在西伊祁惡魔軍團撤走的時候都已經全部回收。
唯獨留下了這些遊蕩者。
不是西伊祁懶得回收，驅趕這些無意識的傢伙難度不小，同時留下他們也可以為伽羅帶來不小的麻煩，何樂而不為。
至少西伊祁原本的戰法中就是這樣設計的，這也是惡魔軍團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也是一種無解的做法。
要徹底清理他們談何容易，打爆了他們的身體就等於重新釋放出原靈，一旦遇到可以寄生侵蝕的人類，那麼不是誕生了靈奴，就是又變成這種遊蕩者。
在毫無生氣的戰場上某處，一小團微塵樣的東西從地面一塊碎肉中溢出，在碎肉間漂浮遊蕩。
這也是一團原靈，小道幾乎肉眼看不清楚，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溢出，避免了被西伊祁收走。
原靈好像沒有了意識，與周圍的遊蕩者一樣做著無意識的運動。
遊蕩間，原靈撞到了一個遊蕩者。
似乎感受到了遊蕩者的存在，也許是遊蕩者的身體吸引了它。它倏地一下穿過遊蕩者裸露的皮膚鑽到了身體裡面。
控制遊蕩者的原靈很少，幾乎與這團原靈差不多。
原靈在遊蕩者身體中穿行，好像遊蕩者的身體透明一樣。有一種同源但又有所不同的東西在吸引著它。
它直奔遊蕩者已經混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
被濃稠的漿液困住的原靈，正是遊蕩者半融合又一時間無法脫出的原因。如果深究其原因，正是這些原靈本身能量不足導致的。
當這團原靈深入遊蕩者大腦的時候，也遇到了同樣的狀況。
它雖然沒有與這些漿液融合，卻也行動變得更加遲緩。
但它依然在向前蠕動著，就像在漿糊中遊動的小蝌蚪，尾部正是移動更加緩慢的部分。
它的目標很明確，正是漿液中那些在原地顫動的原靈，被困在漿液細胞中的原靈顆粒。
努力。
遊動。
兩者相遇。
原本被困在漿液只能原地顫動的原靈顆粒看到它的接近，竟然顫動得更加厲害，好似害怕一般。
它毫不遲疑地鑽進已經快要潰散的腦細胞，將自己的「身體」展開，將那粒原靈毫不猶豫地包裹起來。
融入自己的身體。
被包裹的原靈獲得了解放，但也陷入了更大的危機。
將被吞噬同化的危機。
吞噬了那粒原靈後，它好像失去了動力，靜靜地停留在原地，任由自己在漿液中隨著遊蕩者的運動飄蕩。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頓下來，至少對於這個微小的一團，並沒有實際的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再次動了起來，目標是臨近的一個已經潰散的細胞，那裡面的原靈正要遊動逃出它的範圍。
或許是吞噬了剛才那粒原靈，獲得了一些能量，它的速度有所提高，快速將那粒要脫離的原靈包住。
同樣的動作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直到將這個遊蕩者體內的原靈全都納入自己體內，或吞噬變成能量，或同化作為強大自身的一部分。
但這樣的舉動完全都是在無意識主導的本能狀態下進行的。
吸收完這些，原靈團變得大了一些。
然後它就脫出了遊蕩者，當失去了原靈之後，遊蕩者不過是一具失去了支撐的肉體，轟然倒地，快速腐爛，變成了一堆碎肉般的殘渣。
繼續遊蕩，直到再次遇到新的遊蕩者。
這樣，它將自己能夠接觸到的遊蕩者全部消滅，似乎有一種執著在主導著這一切。
它的目的不單是為了自己吞噬補充，更像是在清除。
似乎對於這些遊蕩者有著本能的仇恨一般。
直到它的無意識運動再也接觸不到遊蕩者，它懸停在地面不高的位置一段時間，似乎恢復了一些東西，有了模糊的人形。
但基本的作為人類的意識卻並沒有。
它不知道該怎麼做，有些茫然。
靜靜地等待著，飄蕩著。
忽然，它動了起來，速度起初還有些緩慢，更像是飄蕩，只是方向有了一些固定。
它飄去的方向就是伽羅的首都。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依舊毫不起眼，幾乎肉眼可以忽略的存在，哪怕它越過西卡基地，也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應，它對人類並不感興趣。
似乎有一種呼喚，或許是一種感應，讓它義無反顧飄向那裡。
處理完公務的拉格斐，靜下來有些不知所措，恍惚菲普林斯還在。她總是忍不住望向菲普林斯曾經坐過的，工作過的地方。
哪怕她自己現在就坐在這個位置上。
手隨意搭載座椅上，她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一個隱秘的角落，那裡的顏色有些略微不同，正好處在手可以夠到的位置。
她好奇地摸索著，這裡原來是菲普林斯的辦公地方，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度過，與其他國家元首不同，菲普林斯並沒有其他的住處。
這座元首府就是他的家，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將什麼隱秘的東西放到其他地方。
摸索著，她找到一處光滑所在，下意識向下按去。
一個暗格彈開。
她暗笑，「其實也不算是怎麼隱秘嘛，難道菲普在這裡還藏著什麼？」
裡面的東西並不算多，最顯眼的東西莫過於一個小木盒，裡面有一枚木質的戒指和幾塊晶體。
戒指的材質她並不認識，只是花紋很漂亮，漆黑的底色中帶有絲絲的金色，金色的旁邊還帶有紅色的斑點。
這枚戒指好像並未完工，還有一些細節沒有完成。
「這不會是菲普自己手工做的吧？」
她比量著，大小正合適，好像就是為她定做的一般。她將其戴在手上，絲絲暖意從手指上傳來，也在心中湧起。
除了戒指外，幾枚晶體中有四塊晶體，大小不一。這個她認知，應該是格魯爵士送給他的具有紀念意義的能晶，大小相差不多，只是純淨度和顏色略有不同。
除此之外，就是一枚形狀並不規則的灰色晶體，上面帶有一些褐色條紋。
這種晶體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想到了上次菲普林斯從夜堡受傷回來，就是使用這種晶體為自己療傷，也正是那個時候他們奠定了關係。
她這個普通的女孩，才有機會真正走入菲普林斯身邊，成為他的女人。
想到當時的情景，拉格斐的臉上泛起紅暈。
「要是菲普還活著多好。」不知不覺中她的眼睛有些濕潤，心中對那個殺死菲普的傢伙充滿了無邊恨意。
「阿羅耶是吧，我會用我的一生尋找機會復仇。」拉格斐發誓，「哪怕帶著伽羅一起為菲普陪葬。」
女人要是發起狠來，恐怕就會真的不惜一切代價。
握著這種帶有能量的晶體，她想到了這座宮殿地下那處暗室。
進入的方式也並不麻煩，當時菲普林斯告訴了她，向下的入口就在菲普臥室的後面。
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拉格斐站起身來，抓起那個木盒，走向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