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生路在哪？
聽了彭多的話，蒙澤心中大駭，他沒有想到可能引發這麼嚴重的後果，他正想藉此終結此次通話。
卻聽到彭多說到，「但我可以給你透露一些。」
這讓蒙澤立刻精神起來，就連窗外灌進來的風，似乎都沒那麼灼熱了。
「這場災難還沒有結束，我們都需要做好準備，另外聯邦確實在向星際發展，這不算什麼秘密，其他兩個國家也在這樣做。」
「我們作為聯邦的軍事力量，只需要擁護議會的決定，站在議長大人這邊就好，就算進入星際也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好了，不多說了，我也好去準備清剿了。」彭多頗有深意地看了蒙澤一眼，就直接切斷了通訊。
影像消失，蒙澤呆愣愣望著前方，仔細揣摩著剛才彭多所說。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彭多最後一句話似乎在暗示著什麼，說明聯邦這次劃分區域等於是重新洗牌，自己自然在議長認可之人範圍內。
那就等於將來不會被排除核心之外。
想到這裡，蒙澤頓時有了動力和希望。這次他需要努力表現才好，至少不能讓自己讓議長大人覺得無能。
他低頭看了下時間，立刻喊來了副官，「你負責這裡的扼守，我親自帶隊前往清剿。」
「將軍，您是區域指揮官，雖說這次面對的是烏合之眾的暴民，可戰場也難以意料所有情況，萬一……」
他沒有說完，就被蒙澤打斷，「議會都這麼重視的行動，我怎麼能躲在大軍背後，一旦出現意外，我如何及時指揮？」
「你是在質疑我的命令，還是質疑我的能力？」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嚇得副官不敢出聲。
「命令中路主力提前半小時出發，等兩翼完成半圍，立刻發起攻擊。」他心中計算了一下時間，決定提前出發，這樣發起攻擊時更從容些。
「將軍，主力那些重火力無法快速部署，恐怕跟不上您的速度，是否提前一些？」
「可以，重火力提前開拔，但需撥出兩千兵力護衛。」這已是蒙澤最小心的安排了。
雖說對面只是一些缺少武器、缺少軍事能力的暴徒，可他依舊按照作戰要求為重火力派出了護衛，還要親自率隊前往，如此重視讓副官也大感驚訝。
一群暴民而已，應該不至於吧？
可他不敢將心中想法說出來，只得挺直身體，敬禮後走了出去。
這時候，蒙澤才走過去，將窗戶輕輕關上，讓房間內的冷氣重新充盈起來，將他包裹在舒適中，剛才那種不安的直覺隨著與彭多的通話煙消雲散。
他靜靜坐在那裡，甚至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平靜，只是在等待著出發的時間。
當設置的提醒時間到了之後，蒙澤睜開了眼睛，眼裡閃出一道晶亮的寒芒，「是時候了。」
「來人，命令出發。」
暴亂聚集中心，正是圖莫斯等人用計犧牲了數千人才攻占下來的那處小型基地。
雖然盡力收集物資和水源，甚至派人搜羅了附近方圓百里，也只能勉強為聚集膨脹到近二十萬的龐大人群提供維持最低生存所需要的物資。
這是圖莫斯開始時沒有想到的，他也沒料到災民會膨脹到如此地步。若非發現物資很快要告罄，緊急叫停，恐怕人數還要聚集更多。
只是眼前這些人已經夠他頭疼的了。
他不久前還只是個普通人，在維拉小鎮能見到的最多人數也不過數千人，根本沒有應對這數十萬人的經驗。
他頹然癱坐在椅子上，在爭奪基地的時候，基地的很多設施被那些無知的暴民破壞，現在連開啟冷氣的能力都沒有，他手中還有一部分能源，都是從基地中收集的，要不是趕上聯邦向這裡補給，恐怕這幾天都難以支撐。
「養活這些人不易啊。」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衝動，收集那麼多無用的災民，單單只是壯大聲勢，還是缺少隨時可以犧牲掉的炮灰？
「像攻占這裡的情況或許不會再有了吧？這種事情不能總做。」
高溫的熾熱充斥著整個房間，這裡只能提供勉強遮蔽的陽光，對於外面沙漠吹進來的熱風根本無力抵擋。
但這也比外面那些聚集起來使用可以利用的一切搭起的簡單遮蔽，要強上一些。
從裡到外的酷熱，讓整個散亂無序的臨時營地徹底沒有了生氣。
很多人只是趴在遮蔽下望著被高溫扭曲上升的熱浪發呆，眼睛中如同他們來到這裡時一樣的暗淡無光。
除了這裡能有一些物資和勉強沾濕嘴唇的水之外，還能去哪裡呢？
就連名義上是這些人的領導者的圖莫斯都在艱難忍受著，他也一天沒有喝上一口水了。
在這種無處不在的高溫下，他自己也不比外面那些災民強上多少。
「不能這樣下去了，否則這些人都會死在這裡。」
「這裡還是沙漠，要前往聯邦腹地，據說那裡會有水，有食物。」圖莫斯猛然站起來，似乎想像中的這些為他注入了新的活力。
「派出的那些人都是廢物嗎？連個探路都做不到，難道讓這些人四散尋找嗎？」
他有些氣惱，可就連阿康姆也被他派了出去。
尋找進入聯邦腹地的道路才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他這個最遠只從維拉小鎮來到這裡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走，只知道個方向而已。
正待他要走出房間，重新安排人員探路的時候，一個人跌跌撞撞從營地外跑了過來，直接闖進圖莫斯所在的房間。
「圖……圖莫斯，大事不好了。」來人正是阿康姆，他的模樣很是狼狽，與外面那些災民別無二致，甚至由於長途奔襲，臉上更是沾滿了汗水混合的細沙，一道道污痕。
圖莫斯聽了一愣，連忙走上前，從懷裡拿出他保留的半瓶水遞給阿康姆，「別急，先喝口水。」
他心中隨時焦急萬分，可也只能這樣做，看到阿康姆的模樣，如果不補充點水，恐怕停下來就會暈倒在這裡。
阿康姆不假思索地一把抓過水瓶，就要往嘴裡倒，可看到圖莫斯乾裂的嘴唇，也只得抿了一小口，潤了潤灼痛的喉嚨。
然後將水瓶遞還給圖莫斯。
「圖莫斯，不好了，我派出去探路的那些人都被抓了，我看到了聯邦的軍隊正向這邊過來。」
他一口氣說完，臉上明顯帶上了驚恐。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這是個極為糟糕的消息，圖莫斯自從聚集了這些災民時，就曾想到過這個結果，聯邦不會任由他們發展下去的。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人數雖然眾多，但缺乏武器，缺乏訓練，幾乎都是普通人，遠無法抵抗訓練有素的聯邦軍隊。
更為可怕的是，他們也缺乏物資和水，這就導致了很可能一接觸，自己這邊就會潰散。
一觸即潰。
圖莫斯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想到了逃走，可這四周都是茫茫沙漠，自己還沒有找到前往聯邦腹地的道路，就算找到了又如何？恐怕聯邦軍隊早就切斷了道路。
很可能早就布好陷阱等著自己等人跳進去。
「我怎麼這麼蠢，早就該多派出大批人手去探路，至少也要奪取周圍更多的小鎮。」他透過沒有窗戶的殘垣向外望去，那裡都是有氣無力的災民。
他露出苦笑，「暴徒，我們這哪裡是什麼暴徒，不過是一群手無寸鐵的瀕死災民。」
可他也知道聯邦軍隊不會看在他們這樣悽慘的情況就會收手，或者手下留情。
「逃走？我們能逃到哪裡去？」他臉上一片苦澀。
「到底生路在哪裡？」
「實在不行，往西內撤？占據那裡，好過在這兒等死？」阿康姆喘著粗氣，拋出了心中退縮的念頭。
「西內恐怕去不了了。」圖莫斯搖頭，目光死寂，「你沒看到最近幾天從西內過來的人沒幾個了嗎？不全是我們拒收，很可能是法魯多把路堵死了。退路，早就沒了。」
前進找不到道路，後路也被斷絕，這怎麼看都是死路。
阿康姆臉上一片悽然，忽然他的眼睛裡泛起紅絲，「圖莫斯，大不了我們拼了，或許有那些災民作為遮掩，還能逃出去。」
「好，立刻派人整頓人員，將有武器的集中起來，我們向更北方前進，讓那些災民拖住聯邦軍隊。」
圖莫斯也發起狠來，很快想出了對策。
聚集地內隨著阿康姆等人的吆喝，頓時熱鬧起來，整個營地變得嘈雜起來，夾雜著很多有氣無力的咒罵。
圖莫斯站在營地內一處平台上，扯開有些沙啞的喉嚨喊道，「所有人聽著，現在聯邦派出了一支軍隊，他們正向我們這裡前來。」
人群中發出一陣躁動，並且隨著圖莫斯的這句話，很多人都在向後退縮。
「這些軍隊也和我們一樣，在這片沙漠中缺少水源，根本無法持久，但現在他們手中有我們想要的生存物資和水源，等著也是死，拼也是死，我們不如去搶了那支軍隊，食物，水，武器，然後殺到聯邦腹地去。」
「那裡有我們想要的一切，是我們活下去的未來。」
人們眼中逐漸由畏懼，變得晶亮起來，那是對生，對活著的渴望。
也變得狂暴起來，整個營地的氣氛混合著沙漠裡無處不在的熾熱溫度變得燥熱起來。
「搶出一條活路來。」圖莫斯舉起手向著人群大喊。
卻聽到彭多說到，「但我可以給你透露一些。」
這讓蒙澤立刻精神起來，就連窗外灌進來的風，似乎都沒那麼灼熱了。
「這場災難還沒有結束，我們都需要做好準備，另外聯邦確實在向星際發展，這不算什麼秘密，其他兩個國家也在這樣做。」
「我們作為聯邦的軍事力量，只需要擁護議會的決定，站在議長大人這邊就好，就算進入星際也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好了，不多說了，我也好去準備清剿了。」彭多頗有深意地看了蒙澤一眼，就直接切斷了通訊。
影像消失，蒙澤呆愣愣望著前方，仔細揣摩著剛才彭多所說。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彭多最後一句話似乎在暗示著什麼，說明聯邦這次劃分區域等於是重新洗牌，自己自然在議長認可之人範圍內。
那就等於將來不會被排除核心之外。
想到這裡，蒙澤頓時有了動力和希望。這次他需要努力表現才好，至少不能讓自己讓議長大人覺得無能。
他低頭看了下時間，立刻喊來了副官，「你負責這裡的扼守，我親自帶隊前往清剿。」
「將軍，您是區域指揮官，雖說這次面對的是烏合之眾的暴民，可戰場也難以意料所有情況，萬一……」
他沒有說完，就被蒙澤打斷，「議會都這麼重視的行動，我怎麼能躲在大軍背後，一旦出現意外，我如何及時指揮？」
「你是在質疑我的命令，還是質疑我的能力？」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嚇得副官不敢出聲。
「命令中路主力提前半小時出發，等兩翼完成半圍，立刻發起攻擊。」他心中計算了一下時間，決定提前出發，這樣發起攻擊時更從容些。
「將軍，主力那些重火力無法快速部署，恐怕跟不上您的速度，是否提前一些？」
「可以，重火力提前開拔，但需撥出兩千兵力護衛。」這已是蒙澤最小心的安排了。
雖說對面只是一些缺少武器、缺少軍事能力的暴徒，可他依舊按照作戰要求為重火力派出了護衛，還要親自率隊前往，如此重視讓副官也大感驚訝。
一群暴民而已，應該不至於吧？
可他不敢將心中想法說出來，只得挺直身體，敬禮後走了出去。
這時候，蒙澤才走過去，將窗戶輕輕關上，讓房間內的冷氣重新充盈起來，將他包裹在舒適中，剛才那種不安的直覺隨著與彭多的通話煙消雲散。
他靜靜坐在那裡，甚至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平靜，只是在等待著出發的時間。
當設置的提醒時間到了之後，蒙澤睜開了眼睛，眼裡閃出一道晶亮的寒芒，「是時候了。」
「來人，命令出發。」
暴亂聚集中心，正是圖莫斯等人用計犧牲了數千人才攻占下來的那處小型基地。
雖然盡力收集物資和水源，甚至派人搜羅了附近方圓百里，也只能勉強為聚集膨脹到近二十萬的龐大人群提供維持最低生存所需要的物資。
這是圖莫斯開始時沒有想到的，他也沒料到災民會膨脹到如此地步。若非發現物資很快要告罄，緊急叫停，恐怕人數還要聚集更多。
只是眼前這些人已經夠他頭疼的了。
他不久前還只是個普通人，在維拉小鎮能見到的最多人數也不過數千人，根本沒有應對這數十萬人的經驗。
他頹然癱坐在椅子上，在爭奪基地的時候，基地的很多設施被那些無知的暴民破壞，現在連開啟冷氣的能力都沒有，他手中還有一部分能源，都是從基地中收集的，要不是趕上聯邦向這裡補給，恐怕這幾天都難以支撐。
「養活這些人不易啊。」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衝動，收集那麼多無用的災民，單單只是壯大聲勢，還是缺少隨時可以犧牲掉的炮灰？
「像攻占這裡的情況或許不會再有了吧？這種事情不能總做。」
高溫的熾熱充斥著整個房間，這裡只能提供勉強遮蔽的陽光，對於外面沙漠吹進來的熱風根本無力抵擋。
但這也比外面那些聚集起來使用可以利用的一切搭起的簡單遮蔽，要強上一些。
從裡到外的酷熱，讓整個散亂無序的臨時營地徹底沒有了生氣。
很多人只是趴在遮蔽下望著被高溫扭曲上升的熱浪發呆，眼睛中如同他們來到這裡時一樣的暗淡無光。
除了這裡能有一些物資和勉強沾濕嘴唇的水之外，還能去哪裡呢？
就連名義上是這些人的領導者的圖莫斯都在艱難忍受著，他也一天沒有喝上一口水了。
在這種無處不在的高溫下，他自己也不比外面那些災民強上多少。
「不能這樣下去了，否則這些人都會死在這裡。」
「這裡還是沙漠，要前往聯邦腹地，據說那裡會有水，有食物。」圖莫斯猛然站起來，似乎想像中的這些為他注入了新的活力。
「派出的那些人都是廢物嗎？連個探路都做不到，難道讓這些人四散尋找嗎？」
他有些氣惱，可就連阿康姆也被他派了出去。
尋找進入聯邦腹地的道路才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他這個最遠只從維拉小鎮來到這裡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走，只知道個方向而已。
正待他要走出房間，重新安排人員探路的時候，一個人跌跌撞撞從營地外跑了過來，直接闖進圖莫斯所在的房間。
「圖……圖莫斯，大事不好了。」來人正是阿康姆，他的模樣很是狼狽，與外面那些災民別無二致，甚至由於長途奔襲，臉上更是沾滿了汗水混合的細沙，一道道污痕。
圖莫斯聽了一愣，連忙走上前，從懷裡拿出他保留的半瓶水遞給阿康姆，「別急，先喝口水。」
他心中隨時焦急萬分，可也只能這樣做，看到阿康姆的模樣，如果不補充點水，恐怕停下來就會暈倒在這裡。
阿康姆不假思索地一把抓過水瓶，就要往嘴裡倒，可看到圖莫斯乾裂的嘴唇，也只得抿了一小口，潤了潤灼痛的喉嚨。
然後將水瓶遞還給圖莫斯。
「圖莫斯，不好了，我派出去探路的那些人都被抓了，我看到了聯邦的軍隊正向這邊過來。」
他一口氣說完，臉上明顯帶上了驚恐。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這是個極為糟糕的消息，圖莫斯自從聚集了這些災民時，就曾想到過這個結果，聯邦不會任由他們發展下去的。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人數雖然眾多，但缺乏武器，缺乏訓練，幾乎都是普通人，遠無法抵抗訓練有素的聯邦軍隊。
更為可怕的是，他們也缺乏物資和水，這就導致了很可能一接觸，自己這邊就會潰散。
一觸即潰。
圖莫斯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想到了逃走，可這四周都是茫茫沙漠，自己還沒有找到前往聯邦腹地的道路，就算找到了又如何？恐怕聯邦軍隊早就切斷了道路。
很可能早就布好陷阱等著自己等人跳進去。
「我怎麼這麼蠢，早就該多派出大批人手去探路，至少也要奪取周圍更多的小鎮。」他透過沒有窗戶的殘垣向外望去，那裡都是有氣無力的災民。
他露出苦笑，「暴徒，我們這哪裡是什麼暴徒，不過是一群手無寸鐵的瀕死災民。」
可他也知道聯邦軍隊不會看在他們這樣悽慘的情況就會收手，或者手下留情。
「逃走？我們能逃到哪裡去？」他臉上一片苦澀。
「到底生路在哪裡？」
「實在不行，往西內撤？占據那裡，好過在這兒等死？」阿康姆喘著粗氣，拋出了心中退縮的念頭。
「西內恐怕去不了了。」圖莫斯搖頭，目光死寂，「你沒看到最近幾天從西內過來的人沒幾個了嗎？不全是我們拒收，很可能是法魯多把路堵死了。退路，早就沒了。」
前進找不到道路，後路也被斷絕，這怎麼看都是死路。
阿康姆臉上一片悽然，忽然他的眼睛裡泛起紅絲，「圖莫斯，大不了我們拼了，或許有那些災民作為遮掩，還能逃出去。」
「好，立刻派人整頓人員，將有武器的集中起來，我們向更北方前進，讓那些災民拖住聯邦軍隊。」
圖莫斯也發起狠來，很快想出了對策。
聚集地內隨著阿康姆等人的吆喝，頓時熱鬧起來，整個營地變得嘈雜起來，夾雜著很多有氣無力的咒罵。
圖莫斯站在營地內一處平台上，扯開有些沙啞的喉嚨喊道，「所有人聽著，現在聯邦派出了一支軍隊，他們正向我們這裡前來。」
人群中發出一陣躁動，並且隨著圖莫斯的這句話，很多人都在向後退縮。
「這些軍隊也和我們一樣，在這片沙漠中缺少水源，根本無法持久，但現在他們手中有我們想要的生存物資和水源，等著也是死，拼也是死，我們不如去搶了那支軍隊，食物，水，武器，然後殺到聯邦腹地去。」
「那裡有我們想要的一切，是我們活下去的未來。」
人們眼中逐漸由畏懼，變得晶亮起來，那是對生，對活著的渴望。
也變得狂暴起來，整個營地的氣氛混合著沙漠裡無處不在的熾熱溫度變得燥熱起來。
「搶出一條活路來。」圖莫斯舉起手向著人群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