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缺口
臨時辦公室內。
杜琳娜此時也正在看著屏幕上所謂的戰場景象。看到那些被一邊倒屠殺的災民，她絲毫不為所動。
沙發上還在以慵懶姿勢坐著的路加，卻並沒有瞥向屏幕一眼。
「路加，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不過是清理暴亂而已。」聲音中透著無所謂，當時制定行動計劃的時候，他雖沒在會場，可也在旁邊房間聆聽。
「不說，蒙澤那傢伙的戰術不錯，充分利用了環境因素，還懂得利用人心。」路加的話給了蒙澤做法以肯定。
這是難得從他口中出現的對其他人的肯定。
杜琳娜抱著胳膊，頭也沒回，依舊看著影像。屏幕被分割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戰場實時畫面，是由蒙澤所部車輛拍攝的。一部分則是她派出的高空戰機偵查的。
戰機的畫面更宏觀，幾乎覆蓋了戰場幾乎方圓百里範圍。
那些驚恐四散的災民在短短半個小時內最多也就覆蓋了十幾公里範圍，密度還十分大，根本沒有所謂的抵抗，在蒙澤部隊的清剿下，就算是跪地也沒用，杜琳娜下達的可是清理命令。
戰場畫面，被濃濃的鮮紅所覆蓋，那是災民的血染紅的，地面，車輛，以及拍攝的設備。
只是杜琳娜的目光並沒有被那些畫面吸引，她的目光緊盯著戰機航拍的畫面。
原本這樣的戰鬥根本不用她來親自觀戰。可她卻將路加也拉來觀看，似乎別有用心。
畫面上，杜琳娜注意到了有一群人，更加聚集，與那些四散的災民形成鮮明對比，似乎在宏大的包圍區內尋找著出路。
與混亂，行動遲緩的災民不同，那群人像軍隊一樣，如同有人指揮一般。
「放大那個位置，讓戰機降低些高度，我要判斷下那群人的動向。」杜琳娜對著空中吩咐道，輔腦快速將命令傳達到現場高空的戰機。
隨著畫面拉進，清楚的地面景象傳遞過來。
路加此時也瞥了一眼畫面，「那個傢伙叫圖莫斯，就是那群人的頭領，算是這支暴徒的最初聚集者。」
「你怎麼知道？」杜琳娜有些詫異，路加雖然是搞情報的，圖莫斯這樣一個小人物也不至於引起他的注意吧？
「他們聚集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占領了那處小型基地，就派人以災民的身份混了進去。」路加輕飄飄地解釋了一句。
杜琳娜嘴角輕揚，對路加所為極為滿意。
「天災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杜琳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你可能認為我冷血，可這種不穩定因素，如果在最關鍵的時候帶入星際，就是人類的災難。」
「嗯，我知道。」
「你之前說的，奧利瓦那邦的卡森領主還有些想法？」杜琳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從戰場聯繫到了卡森威爾身上。
「是啊，他還在第一時間拉攏了莫西將軍，單單送出的賀禮就在百萬金幣。」路加的情報真是無處不在。
卡森所做看似秘密的一切都落在他的眼中。
「呵呵，或許是他沉寂得久了，耐不住寂寞了，有點想法正常。」杜琳娜嘴上雖然這樣說，可還是背對著路加皺起了眉頭。
「路加，你說，我占領北部荒原地帶會如何？」杜琳娜的話題跳躍極大，讓路加也有些錯愕。
「那裡之前或許價值不大，都是冰天雪地的，但現在高溫環境下還是不錯的，而且之前阿羅耶就曾在那裡秘密建立了發射基地。」這才是阿羅耶瞞過整個聯邦將眾多飛行器發射到星空的原因。
「安娜，你是說，占領那裡我們也用來當發射場？」路加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驚呼起來。
「哈哈，路加別再演戲了，你能不知道這些？還是你沒想到這些？」杜琳娜的語氣輕鬆，對路加並未半點隱瞞。
「之前阿羅耶只從魯阿邦秘密進入北部荒原，並未直接經過奧利瓦那邦，所以也就未驚動卡森。」路加稍加停頓，「為了保密，他甚至直接控制了兩個領邦交界的一塊狹長區域。」
「唉，可惜，被阿羅耶控制過的地方都會或多或少殘存著原靈，我是不敢使用那些道路。」
「可要是真從奧利瓦那邦入手，又會讓這件事提前曝光，不免引發更大的混亂。」
要知道人在面臨死亡時還不覺得如何，可在那時候看到了一絲生機，那就可怕了。
深知人心的杜琳娜自是知道這一點，不到最後，她是不敢將魯索星可能降臨的毀滅災難公布。法魯多與伽羅的做法也同樣如此。
「唉，人怎麼都這樣。」她再次發出一聲嘆息，為了籌備可能的星際移民，她這段時間可是憔悴了許多，就算她被兩次改造的身體連軸下來也有些吃不消。
「不如我們將奧利瓦那邦拿下，攥在手裡。」路加似乎明白了杜琳娜這一番鋪墊，其實就是想說這句話。
於是，他代勞說了出來。
「可是，我們聯邦是領邦為核心，聯邦，就算是議會出面直接滅掉一個領邦也是會被人詬病，甚至動搖社會結構的根基。」
「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可要想在目前狀態下保持聯邦的穩定，保證移民計劃的進行，也只能犧牲掉卡森了。何況那傢伙也不來是，欲望與野心讓他有些膨脹了。」
「不如這樣，你也看到了圖莫斯那隊人似乎在尋找出路，不妨我們主動打開一個缺口，然後派人在後面驅使，降去趕到奧利瓦那邦去。」
「如果卡森與圖莫斯聯手，那麼必然不敢直接對其他領邦動手，我想他會首先去占領北部荒原區，現在那裡溫度可是變得宜人了。」
路加的話，仿佛戳進了杜琳娜的心裡，她之前心中的打算被路加堅定。
「然後，我們就以他勾結暴徒為名……」杜琳娜這回徹底露出了微笑，可那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奸計得逞的模樣，如同偷吃了點心的小孩一般。
「只是現有包圍圈內，在蒙澤眼皮底下讓他打開一個缺口，這恐怕不好做到，畢竟你之前給出的命令是全殺了。」
「哈哈，這還不好辦，我額外派向戰場的戰機難道就只是用來拍攝戰況的嗎？」杜琳娜再次向空中開口，「直接命令，讓先期抵達的弗瑞特讓他的部隊向法魯多方向移動。」
「名義就是切斷那些暴徒的後路。」
「此命令無需轉達蒙澤將軍。」最後，杜琳娜還特意吩咐了一句。
路加聽了都笑了起來，這樣原本嚴密的包圍圈在北方就會出現了一個缺口，現在就看圖莫斯的表現了。
混亂中，圖莫斯還帶著人在向北方亂撞。
前面的人員已經與正等待那裡的聯邦軍隊接觸了，只是一個回合就死傷數百人。
死上一些人圖莫斯並不在意，他只是想衝出去，看來北方這條路也被堵死了。向東無路可走，繼續向西法魯多也堵住了去路。
向南與其他暴亂營地匯合，他不是沒想過，可那樣更會引人注目，肯定會招來聯邦的打擊。在此時，恐怕那些地方也自身難保。
正當圖莫斯還在遲疑的時候，前面有人回報。
「首領，前方的聯邦軍隊移動了，似乎是向著法魯多方向。」圖莫斯聽了大喜，近乎消失的希望又重新點燃。
他不知道聯邦這是要做什麼，難道說法魯多堵住了後路還不夠，聯邦想要徹底封死那個方向。
他知道聯邦此次動用的軍隊不少，看架勢是要將他們全殲在這裡。
可到這個時候如此做法，讓他也有些費解。
不是猶豫的時候，既然這個方向上出現了缺口，那他必然要衝過去，他已經聽到了身後那在向這邊延伸的槍炮聲，以及逐漸瀰漫過來的血腥味。
「衝過去。」
圖莫斯帶著人向著北邊出現的缺口衝過來。
沿途只遇到了零星的阻擊，在又留下數百人的屍體後，他帶著四千多人終於衝出了聯邦形成的「嚴密」包圍圈。
現在，圖莫斯看著周圍狼狽不堪的眾人，但心中卻有了一絲僥倖的欣喜，如果沒有發現這個缺口，今天他們這些人就算手中有些武器也必然全要交代在這裡。
「圖莫斯，我們要去哪裡？」按著膝蓋不停喘息的阿康姆開口問道。
聯邦的領邦，圖莫斯在為那個被他占領的小型基地幫工的時候也了解一些，最靠近北方的領邦就是奧利瓦那邦，從那裡再向北就是北部荒原了。
只要到了那個幾乎沒有人煙的荒原，或許他們就真正逃出生天了。
「去奧利瓦那邦。」心中有了明確方向，圖莫斯的語氣也變得堅定了一些，「那裡或許能給我們提供生存的機會，現在高溫，那裡也許會涼快些。」
「至於水，那裡應該不缺，荒原面臨這海洋，高溫融化的冰原也不缺少淡水。」
這些都是他的想法，並沒有能力驗證，可他的話無疑給周圍那些疲憊的人群帶來了希望。
「可沿途不知道有多遠的路程呢，單憑我們兩條腿走？」
「而且，我們還缺少物資補給和最重要的水。」阿康姆小聲的提出了想法。
「沒事，只要聯邦軍隊不是再將我們包圍，我們可以憑藉手中的武器，獲得我們需要的。」圖莫斯這樣說服著自己，也說服著眾人。
他那裡知道，這個他剛闖過來的缺口，只是一個被杜琳娜刻意留下的。
回頭望去，圖莫斯發現身後正有聯邦部隊向這邊匯集過來，那個缺口或許很快就會消失，那些後續跟著他們的災民被圍攏上來的清剿部隊再次堵死。
「走，快走。」
杜琳娜此時也正在看著屏幕上所謂的戰場景象。看到那些被一邊倒屠殺的災民，她絲毫不為所動。
沙發上還在以慵懶姿勢坐著的路加，卻並沒有瞥向屏幕一眼。
「路加，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不過是清理暴亂而已。」聲音中透著無所謂，當時制定行動計劃的時候，他雖沒在會場，可也在旁邊房間聆聽。
「不說，蒙澤那傢伙的戰術不錯，充分利用了環境因素，還懂得利用人心。」路加的話給了蒙澤做法以肯定。
這是難得從他口中出現的對其他人的肯定。
杜琳娜抱著胳膊，頭也沒回，依舊看著影像。屏幕被分割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戰場實時畫面，是由蒙澤所部車輛拍攝的。一部分則是她派出的高空戰機偵查的。
戰機的畫面更宏觀，幾乎覆蓋了戰場幾乎方圓百里範圍。
那些驚恐四散的災民在短短半個小時內最多也就覆蓋了十幾公里範圍，密度還十分大，根本沒有所謂的抵抗，在蒙澤部隊的清剿下，就算是跪地也沒用，杜琳娜下達的可是清理命令。
戰場畫面，被濃濃的鮮紅所覆蓋，那是災民的血染紅的，地面，車輛，以及拍攝的設備。
只是杜琳娜的目光並沒有被那些畫面吸引，她的目光緊盯著戰機航拍的畫面。
原本這樣的戰鬥根本不用她來親自觀戰。可她卻將路加也拉來觀看，似乎別有用心。
畫面上，杜琳娜注意到了有一群人，更加聚集，與那些四散的災民形成鮮明對比，似乎在宏大的包圍區內尋找著出路。
與混亂，行動遲緩的災民不同，那群人像軍隊一樣，如同有人指揮一般。
「放大那個位置，讓戰機降低些高度，我要判斷下那群人的動向。」杜琳娜對著空中吩咐道，輔腦快速將命令傳達到現場高空的戰機。
隨著畫面拉進，清楚的地面景象傳遞過來。
路加此時也瞥了一眼畫面，「那個傢伙叫圖莫斯，就是那群人的頭領，算是這支暴徒的最初聚集者。」
「你怎麼知道？」杜琳娜有些詫異，路加雖然是搞情報的，圖莫斯這樣一個小人物也不至於引起他的注意吧？
「他們聚集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占領了那處小型基地，就派人以災民的身份混了進去。」路加輕飄飄地解釋了一句。
杜琳娜嘴角輕揚，對路加所為極為滿意。
「天災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杜琳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你可能認為我冷血，可這種不穩定因素，如果在最關鍵的時候帶入星際，就是人類的災難。」
「嗯，我知道。」
「你之前說的，奧利瓦那邦的卡森領主還有些想法？」杜琳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從戰場聯繫到了卡森威爾身上。
「是啊，他還在第一時間拉攏了莫西將軍，單單送出的賀禮就在百萬金幣。」路加的情報真是無處不在。
卡森所做看似秘密的一切都落在他的眼中。
「呵呵，或許是他沉寂得久了，耐不住寂寞了，有點想法正常。」杜琳娜嘴上雖然這樣說，可還是背對著路加皺起了眉頭。
「路加，你說，我占領北部荒原地帶會如何？」杜琳娜的話題跳躍極大，讓路加也有些錯愕。
「那裡之前或許價值不大，都是冰天雪地的，但現在高溫環境下還是不錯的，而且之前阿羅耶就曾在那裡秘密建立了發射基地。」這才是阿羅耶瞞過整個聯邦將眾多飛行器發射到星空的原因。
「安娜，你是說，占領那裡我們也用來當發射場？」路加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驚呼起來。
「哈哈，路加別再演戲了，你能不知道這些？還是你沒想到這些？」杜琳娜的語氣輕鬆，對路加並未半點隱瞞。
「之前阿羅耶只從魯阿邦秘密進入北部荒原，並未直接經過奧利瓦那邦，所以也就未驚動卡森。」路加稍加停頓，「為了保密，他甚至直接控制了兩個領邦交界的一塊狹長區域。」
「唉，可惜，被阿羅耶控制過的地方都會或多或少殘存著原靈，我是不敢使用那些道路。」
「可要是真從奧利瓦那邦入手，又會讓這件事提前曝光，不免引發更大的混亂。」
要知道人在面臨死亡時還不覺得如何，可在那時候看到了一絲生機，那就可怕了。
深知人心的杜琳娜自是知道這一點，不到最後，她是不敢將魯索星可能降臨的毀滅災難公布。法魯多與伽羅的做法也同樣如此。
「唉，人怎麼都這樣。」她再次發出一聲嘆息，為了籌備可能的星際移民，她這段時間可是憔悴了許多，就算她被兩次改造的身體連軸下來也有些吃不消。
「不如我們將奧利瓦那邦拿下，攥在手裡。」路加似乎明白了杜琳娜這一番鋪墊，其實就是想說這句話。
於是，他代勞說了出來。
「可是，我們聯邦是領邦為核心，聯邦，就算是議會出面直接滅掉一個領邦也是會被人詬病，甚至動搖社會結構的根基。」
「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可要想在目前狀態下保持聯邦的穩定，保證移民計劃的進行，也只能犧牲掉卡森了。何況那傢伙也不來是，欲望與野心讓他有些膨脹了。」
「不如這樣，你也看到了圖莫斯那隊人似乎在尋找出路，不妨我們主動打開一個缺口，然後派人在後面驅使，降去趕到奧利瓦那邦去。」
「如果卡森與圖莫斯聯手，那麼必然不敢直接對其他領邦動手，我想他會首先去占領北部荒原區，現在那裡溫度可是變得宜人了。」
路加的話，仿佛戳進了杜琳娜的心裡，她之前心中的打算被路加堅定。
「然後，我們就以他勾結暴徒為名……」杜琳娜這回徹底露出了微笑，可那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奸計得逞的模樣，如同偷吃了點心的小孩一般。
「只是現有包圍圈內，在蒙澤眼皮底下讓他打開一個缺口，這恐怕不好做到，畢竟你之前給出的命令是全殺了。」
「哈哈，這還不好辦，我額外派向戰場的戰機難道就只是用來拍攝戰況的嗎？」杜琳娜再次向空中開口，「直接命令，讓先期抵達的弗瑞特讓他的部隊向法魯多方向移動。」
「名義就是切斷那些暴徒的後路。」
「此命令無需轉達蒙澤將軍。」最後，杜琳娜還特意吩咐了一句。
路加聽了都笑了起來，這樣原本嚴密的包圍圈在北方就會出現了一個缺口，現在就看圖莫斯的表現了。
混亂中，圖莫斯還帶著人在向北方亂撞。
前面的人員已經與正等待那裡的聯邦軍隊接觸了，只是一個回合就死傷數百人。
死上一些人圖莫斯並不在意，他只是想衝出去，看來北方這條路也被堵死了。向東無路可走，繼續向西法魯多也堵住了去路。
向南與其他暴亂營地匯合，他不是沒想過，可那樣更會引人注目，肯定會招來聯邦的打擊。在此時，恐怕那些地方也自身難保。
正當圖莫斯還在遲疑的時候，前面有人回報。
「首領，前方的聯邦軍隊移動了，似乎是向著法魯多方向。」圖莫斯聽了大喜，近乎消失的希望又重新點燃。
他不知道聯邦這是要做什麼，難道說法魯多堵住了後路還不夠，聯邦想要徹底封死那個方向。
他知道聯邦此次動用的軍隊不少，看架勢是要將他們全殲在這裡。
可到這個時候如此做法，讓他也有些費解。
不是猶豫的時候，既然這個方向上出現了缺口，那他必然要衝過去，他已經聽到了身後那在向這邊延伸的槍炮聲，以及逐漸瀰漫過來的血腥味。
「衝過去。」
圖莫斯帶著人向著北邊出現的缺口衝過來。
沿途只遇到了零星的阻擊，在又留下數百人的屍體後，他帶著四千多人終於衝出了聯邦形成的「嚴密」包圍圈。
現在，圖莫斯看著周圍狼狽不堪的眾人，但心中卻有了一絲僥倖的欣喜，如果沒有發現這個缺口，今天他們這些人就算手中有些武器也必然全要交代在這裡。
「圖莫斯，我們要去哪裡？」按著膝蓋不停喘息的阿康姆開口問道。
聯邦的領邦，圖莫斯在為那個被他占領的小型基地幫工的時候也了解一些，最靠近北方的領邦就是奧利瓦那邦，從那裡再向北就是北部荒原了。
只要到了那個幾乎沒有人煙的荒原，或許他們就真正逃出生天了。
「去奧利瓦那邦。」心中有了明確方向，圖莫斯的語氣也變得堅定了一些，「那裡或許能給我們提供生存的機會，現在高溫，那裡也許會涼快些。」
「至於水，那裡應該不缺，荒原面臨這海洋，高溫融化的冰原也不缺少淡水。」
這些都是他的想法，並沒有能力驗證，可他的話無疑給周圍那些疲憊的人群帶來了希望。
「可沿途不知道有多遠的路程呢，單憑我們兩條腿走？」
「而且，我們還缺少物資補給和最重要的水。」阿康姆小聲的提出了想法。
「沒事，只要聯邦軍隊不是再將我們包圍，我們可以憑藉手中的武器，獲得我們需要的。」圖莫斯這樣說服著自己，也說服著眾人。
他那裡知道，這個他剛闖過來的缺口，只是一個被杜琳娜刻意留下的。
回頭望去，圖莫斯發現身後正有聯邦部隊向這邊匯集過來，那個缺口或許很快就會消失，那些後續跟著他們的災民被圍攏上來的清剿部隊再次堵死。
「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