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說實話，劍南道蜀的跟大乾的關係很複雜。
當初平定蜀地的時候，蜀王蘇家見大勢已去，便識時務地主動獻城歸降。
而大乾為了安撫蜀地民心，也為了給後來者樹立榜樣，不僅沒有株連蘇家，反而封蘇家為世襲罔替蜀國公。
這個爵位怎麼說呢，有封地，有私軍，蜀地的賦稅也不用上交中央，除了名義上歸大乾管轄外，實際上就是土皇帝，地位堪比皇室王爺。
但不是所有的真心付出都能得到回報，蜀地百姓對大乾只是表面臣服，骨子裡卻對大乾陰奉陽違，從不服從朝廷的政令。
這種微妙的情緒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可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便如同火星掉進乾草堆里，瞬間形成燎原之勢。
杜如松敢光明正大地造反，恐怕也是拿捏了這一點，他並不需要蜀地的百姓們擁戴他，只要他們不反感他，就能拉起一支龐大的隊伍了。
所以劍南道的局面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反正是朝廷、蜀國公府、杜如松三方勢力攪在一起，中間迫切要有一個平衡點支撐，不然西南地區危矣。
這時候，呂霄擔憂道：「蜀地八百里急報，也要五六天的時間，不知這段時間內，蜀地局勢有何變化……」
眾臣不由竊竊私語，戰場瞬息萬變，如果杜如松的動作夠快，幾天時間夠他拿下幾個州縣了。
吏部尚書沈明遠出列拱手：「陛下，既然杜如松已經造反，那不管是何緣由，都視為逆賊，所以蜀國公府的態度至關重要，若能爭取到蜀國公府站在朝廷一邊，蜀的民心才不會全部倒向叛軍。」
御史大夫陸秉直冷哼一聲：「蜀國公府對朝廷的態度向來是若即若離，杜如松造反，朝廷必定會派兵鎮壓，蜀國公府保不齊會坐山觀虎鬥，在雙方激戰時出手！」
這下沒人能接這個話茬了，蜀國公府對朝廷愛答不理的，鬼知道私底下是不是在謀劃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弘德帝冷聲道：「今天先退朝吧，諸位內閣大學士留下，與朕到御書房同議劍南道之事！」
「臣等告退！」
一群人慢慢後退，弘德帝看了人群中的楊洛一眼，想叫他也留下來，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誠然楊洛的智慧超乎常人，但術業有專攻，家國大事他就不一定能行了。
楊洛走出大殿，在心裡琢磨著，要不去找蘇念卿問個清楚，誰讓我是
宅心仁厚的大忠臣，不忍看到天下生靈塗炭呢？
趙舟快步走到楊洛的身邊，莫名的興奮道：「楊洛，你聽到沒有，劍南道節度使造反，這可是大事啊！」
楊洛無語地道：「殿下，麻煩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語氣，打仗是會生靈塗炭的，這並不值得高興。」
趙舟笑嘻嘻地道：「廢話，這種事孤當然知道，但孤的夢想就是能親臨戰場，做個運籌帷幄的統帥，在戰場上建功立業，而不是坐在宮無所事事地發呆。」
楊洛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二代們都一個德性，明明待在家裡混吃等死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卻偏偏想要自己闖出一片天，也不知是哪來的自信。
唉，上帝是女孩啊！
「殿下！」楊洛拍了拍趙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這個夢想很好，但孤芳自賞就好了，最好別說出來，不然會死人的。」
趙舟撇了撇嘴：「孤又不是傻子，但這回劍南道叛亂，孤覺得是個好機會。」
「什麼機會？」
「立功啊。」趙舟拉著楊洛走到角落，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外人注意他們後，才小聲道：「現在大將軍們都出征北境了，朝中名將所剩無多，你說，孤要是跟父皇請命去劍南道督戰，能不能行？」
「殿下，臣突然想起有事情還沒做，先走了……」
楊洛隨意地拱了拱手，加快了腳步。
「哎哎哎，你走什麼，站住，孤跟你說正事呢！」
趙舟氣急敗壞地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孤又不是讓你去衝鋒陷陣，就想讓你參謀參謀，怎麼跟父皇開口！」
「放手，臣跟你很熟嗎？」
……
打發了糾纏不休的太子，楊洛出宮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吩咐車夫去極樂閣。
馬車停在極樂閣奢華的大門口，下車後便有眼尖的龜公迎上前，點頭哈腰道：「這位公子，您請進。」
楊洛丟給他一塊碎銀子，淡淡道：「蘇念卿可在？就說楊洛找她。」
龜公臉色為難道：「公子，蘇花魁賣藝不賣身，除非是她同意，否則一般不接客。」
他話音剛落，楊洛又遞給他一塊碎銀子，「你只管去通報，就說楊洛想見她！」
有錢能使磨推鬼，龜公諂媚地對楊洛笑了笑，轉身跑進極樂閣，沒一會兒又跑回來氣喘吁吁地道：「公子，蘇姑娘請您上去，五樓最裡間，小的給您帶路。」
到了五樓的廂房門口，龜公便識趣地離開。
楊洛敲了敲門，片刻後，裡面傳出蘇念卿清冷的聲音：「誰？」
「蘇姑娘，在下楊洛！」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蘇念卿的丫鬟小竹探出小腦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的身份後，才開門放他進去。
楊洛走進廂房，就看到蘇念卿坐在大理石桌旁，這次她沒有戴面紗，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俏臉。
她五官生得極好，臉龐帶著蜀地女子特有的靈修。
小竹退出廂房，把房門關上，在外面望風。
「想不到蘇姑娘相貌如此出眾，你若是對我使用美人計，我一定扛不住。」
楊洛讚嘆著說道，一雙眼睛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那被輕紗遮住的火爆嬌軀，可真是百看不厭啊。
這猶如實質的眼神讓蘇念卿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胸口，慍怒道：「楊公子，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
「一點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不如我們先來點風花雪月，談談人生，聊聊理想，順便探討一下男女之間那點純潔而美好的小秘密……」
當初平定蜀地的時候，蜀王蘇家見大勢已去，便識時務地主動獻城歸降。
而大乾為了安撫蜀地民心，也為了給後來者樹立榜樣，不僅沒有株連蘇家，反而封蘇家為世襲罔替蜀國公。
這個爵位怎麼說呢，有封地，有私軍，蜀地的賦稅也不用上交中央，除了名義上歸大乾管轄外，實際上就是土皇帝，地位堪比皇室王爺。
但不是所有的真心付出都能得到回報，蜀地百姓對大乾只是表面臣服，骨子裡卻對大乾陰奉陽違，從不服從朝廷的政令。
這種微妙的情緒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可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便如同火星掉進乾草堆里，瞬間形成燎原之勢。
杜如松敢光明正大地造反，恐怕也是拿捏了這一點，他並不需要蜀地的百姓們擁戴他，只要他們不反感他，就能拉起一支龐大的隊伍了。
所以劍南道的局面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反正是朝廷、蜀國公府、杜如松三方勢力攪在一起，中間迫切要有一個平衡點支撐，不然西南地區危矣。
這時候，呂霄擔憂道：「蜀地八百里急報，也要五六天的時間，不知這段時間內，蜀地局勢有何變化……」
眾臣不由竊竊私語，戰場瞬息萬變，如果杜如松的動作夠快，幾天時間夠他拿下幾個州縣了。
吏部尚書沈明遠出列拱手：「陛下，既然杜如松已經造反，那不管是何緣由，都視為逆賊，所以蜀國公府的態度至關重要，若能爭取到蜀國公府站在朝廷一邊，蜀的民心才不會全部倒向叛軍。」
御史大夫陸秉直冷哼一聲：「蜀國公府對朝廷的態度向來是若即若離，杜如松造反，朝廷必定會派兵鎮壓，蜀國公府保不齊會坐山觀虎鬥，在雙方激戰時出手！」
這下沒人能接這個話茬了，蜀國公府對朝廷愛答不理的，鬼知道私底下是不是在謀劃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弘德帝冷聲道：「今天先退朝吧，諸位內閣大學士留下，與朕到御書房同議劍南道之事！」
「臣等告退！」
一群人慢慢後退，弘德帝看了人群中的楊洛一眼，想叫他也留下來，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誠然楊洛的智慧超乎常人，但術業有專攻，家國大事他就不一定能行了。
楊洛走出大殿，在心裡琢磨著，要不去找蘇念卿問個清楚，誰讓我是
宅心仁厚的大忠臣，不忍看到天下生靈塗炭呢？
趙舟快步走到楊洛的身邊，莫名的興奮道：「楊洛，你聽到沒有，劍南道節度使造反，這可是大事啊！」
楊洛無語地道：「殿下，麻煩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語氣，打仗是會生靈塗炭的，這並不值得高興。」
趙舟笑嘻嘻地道：「廢話，這種事孤當然知道，但孤的夢想就是能親臨戰場，做個運籌帷幄的統帥，在戰場上建功立業，而不是坐在宮無所事事地發呆。」
楊洛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二代們都一個德性，明明待在家裡混吃等死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卻偏偏想要自己闖出一片天，也不知是哪來的自信。
唉，上帝是女孩啊！
「殿下！」楊洛拍了拍趙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這個夢想很好，但孤芳自賞就好了，最好別說出來，不然會死人的。」
趙舟撇了撇嘴：「孤又不是傻子，但這回劍南道叛亂，孤覺得是個好機會。」
「什麼機會？」
「立功啊。」趙舟拉著楊洛走到角落，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外人注意他們後，才小聲道：「現在大將軍們都出征北境了，朝中名將所剩無多，你說，孤要是跟父皇請命去劍南道督戰，能不能行？」
「殿下，臣突然想起有事情還沒做，先走了……」
楊洛隨意地拱了拱手，加快了腳步。
「哎哎哎，你走什麼，站住，孤跟你說正事呢！」
趙舟氣急敗壞地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孤又不是讓你去衝鋒陷陣，就想讓你參謀參謀，怎麼跟父皇開口！」
「放手，臣跟你很熟嗎？」
……
打發了糾纏不休的太子，楊洛出宮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吩咐車夫去極樂閣。
馬車停在極樂閣奢華的大門口，下車後便有眼尖的龜公迎上前，點頭哈腰道：「這位公子，您請進。」
楊洛丟給他一塊碎銀子，淡淡道：「蘇念卿可在？就說楊洛找她。」
龜公臉色為難道：「公子，蘇花魁賣藝不賣身，除非是她同意，否則一般不接客。」
他話音剛落，楊洛又遞給他一塊碎銀子，「你只管去通報，就說楊洛想見她！」
有錢能使磨推鬼，龜公諂媚地對楊洛笑了笑，轉身跑進極樂閣，沒一會兒又跑回來氣喘吁吁地道：「公子，蘇姑娘請您上去，五樓最裡間，小的給您帶路。」
到了五樓的廂房門口，龜公便識趣地離開。
楊洛敲了敲門，片刻後，裡面傳出蘇念卿清冷的聲音：「誰？」
「蘇姑娘，在下楊洛！」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蘇念卿的丫鬟小竹探出小腦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的身份後，才開門放他進去。
楊洛走進廂房，就看到蘇念卿坐在大理石桌旁，這次她沒有戴面紗，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俏臉。
她五官生得極好，臉龐帶著蜀地女子特有的靈修。
小竹退出廂房，把房門關上，在外面望風。
「想不到蘇姑娘相貌如此出眾，你若是對我使用美人計，我一定扛不住。」
楊洛讚嘆著說道，一雙眼睛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那被輕紗遮住的火爆嬌軀，可真是百看不厭啊。
這猶如實質的眼神讓蘇念卿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胸口，慍怒道：「楊公子，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
「一點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不如我們先來點風花雪月，談談人生，聊聊理想，順便探討一下男女之間那點純潔而美好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