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這樣真能一品？（4k）
第571章 這樣真能一品？（4k）
何書墨一直忙活到半夜，天將亮時，才簡單收拾床鋪，抱著國師寶寶沉沉睡下。
由於兩人都是修行者，在各自真氣的作用下，體力恢復得很快。
尤其是崔玄微，她不但修為比何書墨高，而且玄真道脈天生更加適合恢復體力。
入睡不到兩個時辰，崔玄微悠悠轉醒。
她一抬眼，便有一個男子的容貌撐滿她的視野。
看見男人的一瞬間，她並不驚慌，反而有些滿足的幸福，和平靜的心安。
很快，國師寶寶便回過神來，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體之內。
不得不說，以疏代堵的法子確實非常有效，不但過程輕鬆愉悅，而且清潔力度十分明顯，至少從自前的效果來看，她身體中雜亂的入魔的玄真元已經細不可查，消失不見。
崔玄微檢查完自身入魔的情況，然後又想起昨天晚上，何書墨與她論道時說過的話。
所謂「玄真」，乃是道之表里，表里合一，謂之「玄真」。人若是想抵達玄真一品境界，同樣需要表里如一，謂之「誠實」。
「原來是要本座誠實是嗎？」
崔玄微默默想起，昨天晚上，何書墨通過各種手段逼她「說實話」，要麼就是扶著她的髓骨逼她「坐老虎凳」，要麼就是把她按在桌子上施加鞭刑————
總而言之，什麼厲害的手段都用上了。
崔玄微輕輕舒了口氣，美眸忍不住瞪了熟睡的男子一眼。
她輕輕挪動身子，試圖逃離男子的「掌控」。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動作太大，觸發了男子的防禦機制，導致他下意識掌上用力，控制更加嚴重了。
崔玄微暫且放棄逃離掌控。她暫時默認何書墨對玄真的理解沒錯，然後順著他的思路，檢查自己修為是否進步。
畢竟她昨晚在某人的「刑訊逼供」之下，確實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實話」。
崔玄微精神力緩緩掃過自己的經脈，她發現她的經脈似乎恢復了一些，起碼恢復到了走火入魔之前的程度。
至於玄真元，倒是沒有太多波動，整體上與此前大差不差。
「誠實難道真的有用？」崔玄微眉頭蹙起，將信將疑地說。
這時，何書墨被國師寶寶的一系列小動作吵醒。
他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國師寶寶清澈的美眸。
「早啊。醒多久了？」
他主動打招呼。
崔玄微輕哼一聲，催促道：「鬆手，放開我。」
何書墨沒理國師寶寶，他手上稍稍用力，箍住國師寶寶的小腰，叫她哪裡也去不了。
「感覺怎麼樣？修為可有進步？」
「沒有。」
崔玄微下意識地，毫不「誠實」地說道。
平心而論，她的修為是有「進步」的，因為走火入魔之後，她為了避免入魔，長時間不修煉，導致修為事實上退步了一些。
經過昨晚對於「誠實」的實踐，她的修為雖然一樣沒突破二品，但起碼恢復到了入魔之前的水平，某種意義上的確是「進步」了。
「沒有？」何書墨反思道：「難不成我猜想得不對？還是說，有人不誠實，壓根沒說實話？」
國師寶寶小臉微紅，強詞奪理道：「何書墨，你想找茬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何書墨不多廢話，一個翻身，騎上他的俊美白馬，居高臨下道：「這案子中的是非曲直，委屈冤枉，我一查便知！」
衛尉寺卿何大人本就是查案出身。
他組織一場大調查，可謂是輕車熟路。
很快，嫌犯不堪折磨，連連求饒，案件在何大人單槍匹馬的努力下，查出了一個水落石出。
經嚴肅深查，國師寶寶供認不諱，她確實有修為上的進步，但是距離所謂的「打破桎梏，晉升一品」仍然遙不可期。
何書墨忍不住吐槽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現在所謂的誠實」，並非表里如一的誠實，只是因為忍受不了我的槍權，勉強承認自己的想法，委曲求全而已。
97
崔玄微坐在床上，裹著被子，她那張絕美俏臉便連生悶氣都別有一番滋味。
真正的美人該是如此，高興時好看，嬌羞時好看，便連生氣時都那麼漂亮可愛。
何書墨知道自己有些話說的有點重了。
索性在國師寶寶面前服個軟，哄道：「好姐姐，好姐姐？」
崔玄微看向旁處，不說話。
何書墨親了親她的臉蛋，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微兒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麼肉嗎？是你這心頭肉」諸如此類的土味情話。
情話雖土，但畢竟是情話。態度已經表達到位了。
而且土本身也有點幽默的效果，對付生悶氣的小女朋友相當管用。
國師寶寶被某人哄得小臉微紅，手足無措，她本想多生一會兒氣，表達自己不滿的態度的。但在某人土味情話的攻勢下，收效甚微，自己都險些繃不住了。
最後，崔玄微幾次催促某人快點上值，不然要遲到了，總算把他打發走了。
何書墨走後，臥房重新安靜下來。
崔玄微獨自一人坐在床上，她身邊的位置，還殘留些許男人的體溫。這溫度暖得恰到好處，溫柔舒適，像清泉似的一點一點流進她的心裡。
崔玄微坐了片刻，不知想到什麼，忽而會心一笑。
這是個很輕快的笑容，是一個十六七歲少女才會有的笑容。
何書墨坐上了阿升的馬車，他沒有吩咐阿升直接去衛尉寺，而是道：「不著急上值，先去魏王府一趟。」
「是，少爺。」
——
「對了阿升，你橫推道脈修行得怎麼樣了？」
「六品圓滿，這段時間就會嘗試突破五品！」阿升如實匯報進度。
阿升天賦不差，加上修煉得早，人很勤奮，再加上在何書墨身邊，蹭到了不少修行資源，所以他的修為一直是貴妃親兵中最快的。
雖然不知道以後還能領先多久，起碼現在是實打實的橫推道脈第一人。
「很好，現在是五月，七八月份的時候，給我摸到四品！」
何書墨下了命令。
阿升心道難度不小，但少爺都這麼說了，他肯定不能拂了少爺的面子，只能咬牙點頭。
末了，阿升問道：「少爺，為何是七八月份摸到四品？」
何書墨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道：「我估摸著，京城的太平，可能只能延續到那個時候了。加油吧少年，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
何書墨拍了拍阿升的肩膀，鑽入馬車中。
很快，主僕二人抵達魏王府。
由於事先沒打招呼，魯青書並沒有做好迎接的準備。但何書墨也不是那種好排場的人，而且他今天來魏王府，主要是準備坑一把魏王，而不是幫一把魏王，所以也就不計較什麼排場不排場的了。
老話說的好，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特別有耐心。
「魯兄！」
「何兄弟！？」魯青書看見何書墨，頓時站了起來，拍手叫絕道：「何兄弟昨日說今日來，今日果然來了，君子莫過於此啊。」
何書墨擺了擺手，道：「魯兄，咱們兄弟就不說那些見外的話了。我聽說魏王不是到處托人尋找京城小天師的蹤跡嗎？我這裡正好有一手消息。」
「當真？」
「這還有假？我和潛龍觀的小天師相熟，從他們嘴裡把京城師姐弟的路數套出來，那有什麼難度？」
「好好，妙極妙極。」
魯青書喜不自禁。
無論朝廷還是民間一直缺少潛龍觀的信息。所以哪怕是他們魏王府親自動用力量來打探小天師的位置，也得破費一番功夫。
主要是天師道脈的人與其他道脈的人不同，天師道脈的學子沒有標誌性的道脈特徵。
不存在用劍、用字、用真氣的說法，他們每個人的修行路子都不同，師徒道脈也完全不同，沒有明確的傳承關係，這些因素都大大增加了找人的難度。
何書墨不與魯青書客氣，刷刷寫下了三師姐、四師兄、六師兄的情況。他作勢要把字條給魯青書，卻又在關鍵時候收了回來。
魯青書不明所以，問道：「何兄弟，你這是何意啊？」
何書墨微笑道：「我既已投效魏王，自當為魏王效力。但是，何某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兄弟但說無妨。凡是我們魏王府能做到的，我們魏國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幫襯何兄弟。」
「哈哈，魯兄別緊張，沒有這麼嚴重。這幾位京城天師的位置，是我花了不少面子才從觀中朋友那裡問出來的。按潛龍觀的說法，我們這種行為叫干涉俗世，是他們觀中大忌。」
魯青書是聰明人，此番頓時明白其中關節，連連點頭：「明白，能理解。這樣，兄弟可以將此信分成數份，依次遞給魯某，魯某每次只找一位天師，過一段時間再找下一位，絕不貪功冒進，一口吃成胖子。」
何書墨並非那種磨磨唧唧的人，他乾脆將手中字條遞給魯青書。
「魯兄，何某信你，咱們畢竟要做長期買賣，為了一時小利得罪潛龍觀的其他天師並不值得。」
「知我者，何兄弟也。」
「但何某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聽說京城還有別的藩王勢力知曉天師換代的事情，他們多半也在找小天師的位置，咱們確實可以徐徐圖之，但如果讓別人捷足先登，那就得不償失了。」
何書墨點到為止，沒有說的太明白。
他最初的想法，是讓自己的手下去四師兄、六師兄那邊守株待兔。賭楚帝的勢力會嘗試接觸小天師，然後順藤摸瓜，把楚帝抓出來。
但這個想法最大的問題，在於他的手下很可能會在楚帝面前暴露自己。楚帝身邊高手不少，鐵山牛奇之輩恐怕瞞不過對方。這樣一來，楚帝勢力知難而退，興許就不上鉤了。
左右為難之際，何書墨想到了魏王一派。
他可以把消息告訴魯青竹，讓魯青書代替他完成守株待兔這一動作。而他本人則是守株待兔，黃雀在後。
通過魏王勢力降低楚帝一方的警惕心，再用更大的一張網，把楚帝抓出來。
魯青書想了想，道：「若是這樣的話，那何兄弟，咱們不如各退一步，我派幾名心腹遠遠盯著小天師，但不驚動他們。只關注有沒有可疑人士接近他們，只要沒人接近那幾位心腹就不作出動作。有人接近，就回來通知我與魏王。如此，不算干涉俗世吧？」
何書墨寬慰一笑，道：「如此甚好。麻煩魯兄了。」
魯青書連連擺手，還不忘給何書墨畫餅道：「不麻煩，還是何兄弟幫大忙了。等以後殿下登基，何兄必然是股肱之臣，國之棟樑。」
何書墨離開魏王府，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按照他與魯青書的約定，魯青書會負責派人盯著三位京城小天師。如此，已然完成了整個計劃的第一步。
魯青書這般調兵遣將，不可能繞得過魏王那關，更不可能瞞得過投效楚帝的朱得志。
朱得志一旦知曉情況，勢必通告楚帝。楚帝不會放著小天師不拉攏，他肯定會主動接觸三師姐、四師兄、六師兄，為自己以後的登基謀得小天師的支持。如此，便已經完成了計劃的第二步。
至於計劃的第三步，便是順藤摸瓜式的收網了。
何書墨坐上阿升的馬車，嘀咕道：「我上值的時候，大網」還在賴床呢。也不知道她現在起床了沒有。」
——
何書墨暫且不想國師寶寶了，「阿升，去衛尉寺！」
「好嘞少爺。」
江左。
剛剛搭建好江左觀瀾閣的玉蟬，很快收到了江左觀瀾閣的第一份情報。
江左觀瀾閣不同於京城觀瀾閣。
京城觀瀾閣收集朝廷百官、江湖勢力的情報，而江左觀瀾閣只做一件事，嚴密監控江左地區布料、糧食、鐵器等軍需資產的流動。
江左地區作為楚國產布、產糧、產鐵的大州府，它的糧、布走向，具有某種指導性的特殊意義。
這種意義相當於何書墨所在地球上的「義烏指數」和「披薩指數」。
可以用來預示哪個方向在大肆屯糧、屯布，做開戰準備。
玉蟬看著手裡的情報，抬頭遙遙看了一眼西方，那裡是漢王的地盤。
——
何書墨一直忙活到半夜，天將亮時，才簡單收拾床鋪，抱著國師寶寶沉沉睡下。
由於兩人都是修行者，在各自真氣的作用下，體力恢復得很快。
尤其是崔玄微，她不但修為比何書墨高，而且玄真道脈天生更加適合恢復體力。
入睡不到兩個時辰，崔玄微悠悠轉醒。
她一抬眼，便有一個男子的容貌撐滿她的視野。
看見男人的一瞬間，她並不驚慌，反而有些滿足的幸福，和平靜的心安。
很快，國師寶寶便回過神來，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體之內。
不得不說，以疏代堵的法子確實非常有效，不但過程輕鬆愉悅，而且清潔力度十分明顯，至少從自前的效果來看，她身體中雜亂的入魔的玄真元已經細不可查，消失不見。
崔玄微檢查完自身入魔的情況，然後又想起昨天晚上，何書墨與她論道時說過的話。
所謂「玄真」，乃是道之表里，表里合一，謂之「玄真」。人若是想抵達玄真一品境界，同樣需要表里如一，謂之「誠實」。
「原來是要本座誠實是嗎？」
崔玄微默默想起，昨天晚上，何書墨通過各種手段逼她「說實話」，要麼就是扶著她的髓骨逼她「坐老虎凳」，要麼就是把她按在桌子上施加鞭刑————
總而言之，什麼厲害的手段都用上了。
崔玄微輕輕舒了口氣，美眸忍不住瞪了熟睡的男子一眼。
她輕輕挪動身子，試圖逃離男子的「掌控」。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動作太大，觸發了男子的防禦機制，導致他下意識掌上用力，控制更加嚴重了。
崔玄微暫且放棄逃離掌控。她暫時默認何書墨對玄真的理解沒錯，然後順著他的思路，檢查自己修為是否進步。
畢竟她昨晚在某人的「刑訊逼供」之下，確實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實話」。
崔玄微精神力緩緩掃過自己的經脈，她發現她的經脈似乎恢復了一些，起碼恢復到了走火入魔之前的程度。
至於玄真元，倒是沒有太多波動，整體上與此前大差不差。
「誠實難道真的有用？」崔玄微眉頭蹙起，將信將疑地說。
這時，何書墨被國師寶寶的一系列小動作吵醒。
他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國師寶寶清澈的美眸。
「早啊。醒多久了？」
他主動打招呼。
崔玄微輕哼一聲，催促道：「鬆手，放開我。」
何書墨沒理國師寶寶，他手上稍稍用力，箍住國師寶寶的小腰，叫她哪裡也去不了。
「感覺怎麼樣？修為可有進步？」
「沒有。」
崔玄微下意識地，毫不「誠實」地說道。
平心而論，她的修為是有「進步」的，因為走火入魔之後，她為了避免入魔，長時間不修煉，導致修為事實上退步了一些。
經過昨晚對於「誠實」的實踐，她的修為雖然一樣沒突破二品，但起碼恢復到了入魔之前的水平，某種意義上的確是「進步」了。
「沒有？」何書墨反思道：「難不成我猜想得不對？還是說，有人不誠實，壓根沒說實話？」
國師寶寶小臉微紅，強詞奪理道：「何書墨，你想找茬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何書墨不多廢話，一個翻身，騎上他的俊美白馬，居高臨下道：「這案子中的是非曲直，委屈冤枉，我一查便知！」
衛尉寺卿何大人本就是查案出身。
他組織一場大調查，可謂是輕車熟路。
很快，嫌犯不堪折磨，連連求饒，案件在何大人單槍匹馬的努力下，查出了一個水落石出。
經嚴肅深查，國師寶寶供認不諱，她確實有修為上的進步，但是距離所謂的「打破桎梏，晉升一品」仍然遙不可期。
何書墨忍不住吐槽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現在所謂的誠實」，並非表里如一的誠實，只是因為忍受不了我的槍權，勉強承認自己的想法，委曲求全而已。
97
崔玄微坐在床上，裹著被子，她那張絕美俏臉便連生悶氣都別有一番滋味。
真正的美人該是如此，高興時好看，嬌羞時好看，便連生氣時都那麼漂亮可愛。
何書墨知道自己有些話說的有點重了。
索性在國師寶寶面前服個軟，哄道：「好姐姐，好姐姐？」
崔玄微看向旁處，不說話。
何書墨親了親她的臉蛋，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微兒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麼肉嗎？是你這心頭肉」諸如此類的土味情話。
情話雖土，但畢竟是情話。態度已經表達到位了。
而且土本身也有點幽默的效果，對付生悶氣的小女朋友相當管用。
國師寶寶被某人哄得小臉微紅，手足無措，她本想多生一會兒氣，表達自己不滿的態度的。但在某人土味情話的攻勢下，收效甚微，自己都險些繃不住了。
最後，崔玄微幾次催促某人快點上值，不然要遲到了，總算把他打發走了。
何書墨走後，臥房重新安靜下來。
崔玄微獨自一人坐在床上，她身邊的位置，還殘留些許男人的體溫。這溫度暖得恰到好處，溫柔舒適，像清泉似的一點一點流進她的心裡。
崔玄微坐了片刻，不知想到什麼，忽而會心一笑。
這是個很輕快的笑容，是一個十六七歲少女才會有的笑容。
何書墨坐上了阿升的馬車，他沒有吩咐阿升直接去衛尉寺，而是道：「不著急上值，先去魏王府一趟。」
「是，少爺。」
——
「對了阿升，你橫推道脈修行得怎麼樣了？」
「六品圓滿，這段時間就會嘗試突破五品！」阿升如實匯報進度。
阿升天賦不差，加上修煉得早，人很勤奮，再加上在何書墨身邊，蹭到了不少修行資源，所以他的修為一直是貴妃親兵中最快的。
雖然不知道以後還能領先多久，起碼現在是實打實的橫推道脈第一人。
「很好，現在是五月，七八月份的時候，給我摸到四品！」
何書墨下了命令。
阿升心道難度不小，但少爺都這麼說了，他肯定不能拂了少爺的面子，只能咬牙點頭。
末了，阿升問道：「少爺，為何是七八月份摸到四品？」
何書墨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道：「我估摸著，京城的太平，可能只能延續到那個時候了。加油吧少年，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
何書墨拍了拍阿升的肩膀，鑽入馬車中。
很快，主僕二人抵達魏王府。
由於事先沒打招呼，魯青書並沒有做好迎接的準備。但何書墨也不是那種好排場的人，而且他今天來魏王府，主要是準備坑一把魏王，而不是幫一把魏王，所以也就不計較什麼排場不排場的了。
老話說的好，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特別有耐心。
「魯兄！」
「何兄弟！？」魯青書看見何書墨，頓時站了起來，拍手叫絕道：「何兄弟昨日說今日來，今日果然來了，君子莫過於此啊。」
何書墨擺了擺手，道：「魯兄，咱們兄弟就不說那些見外的話了。我聽說魏王不是到處托人尋找京城小天師的蹤跡嗎？我這裡正好有一手消息。」
「當真？」
「這還有假？我和潛龍觀的小天師相熟，從他們嘴裡把京城師姐弟的路數套出來，那有什麼難度？」
「好好，妙極妙極。」
魯青書喜不自禁。
無論朝廷還是民間一直缺少潛龍觀的信息。所以哪怕是他們魏王府親自動用力量來打探小天師的位置，也得破費一番功夫。
主要是天師道脈的人與其他道脈的人不同，天師道脈的學子沒有標誌性的道脈特徵。
不存在用劍、用字、用真氣的說法，他們每個人的修行路子都不同，師徒道脈也完全不同，沒有明確的傳承關係，這些因素都大大增加了找人的難度。
何書墨不與魯青書客氣，刷刷寫下了三師姐、四師兄、六師兄的情況。他作勢要把字條給魯青書，卻又在關鍵時候收了回來。
魯青書不明所以，問道：「何兄弟，你這是何意啊？」
何書墨微笑道：「我既已投效魏王，自當為魏王效力。但是，何某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兄弟但說無妨。凡是我們魏王府能做到的，我們魏國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幫襯何兄弟。」
「哈哈，魯兄別緊張，沒有這麼嚴重。這幾位京城天師的位置，是我花了不少面子才從觀中朋友那裡問出來的。按潛龍觀的說法，我們這種行為叫干涉俗世，是他們觀中大忌。」
魯青書是聰明人，此番頓時明白其中關節，連連點頭：「明白，能理解。這樣，兄弟可以將此信分成數份，依次遞給魯某，魯某每次只找一位天師，過一段時間再找下一位，絕不貪功冒進，一口吃成胖子。」
何書墨並非那種磨磨唧唧的人，他乾脆將手中字條遞給魯青書。
「魯兄，何某信你，咱們畢竟要做長期買賣，為了一時小利得罪潛龍觀的其他天師並不值得。」
「知我者，何兄弟也。」
「但何某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聽說京城還有別的藩王勢力知曉天師換代的事情，他們多半也在找小天師的位置，咱們確實可以徐徐圖之，但如果讓別人捷足先登，那就得不償失了。」
何書墨點到為止，沒有說的太明白。
他最初的想法，是讓自己的手下去四師兄、六師兄那邊守株待兔。賭楚帝的勢力會嘗試接觸小天師，然後順藤摸瓜，把楚帝抓出來。
但這個想法最大的問題，在於他的手下很可能會在楚帝面前暴露自己。楚帝身邊高手不少，鐵山牛奇之輩恐怕瞞不過對方。這樣一來，楚帝勢力知難而退，興許就不上鉤了。
左右為難之際，何書墨想到了魏王一派。
他可以把消息告訴魯青竹，讓魯青書代替他完成守株待兔這一動作。而他本人則是守株待兔，黃雀在後。
通過魏王勢力降低楚帝一方的警惕心，再用更大的一張網，把楚帝抓出來。
魯青書想了想，道：「若是這樣的話，那何兄弟，咱們不如各退一步，我派幾名心腹遠遠盯著小天師，但不驚動他們。只關注有沒有可疑人士接近他們，只要沒人接近那幾位心腹就不作出動作。有人接近，就回來通知我與魏王。如此，不算干涉俗世吧？」
何書墨寬慰一笑，道：「如此甚好。麻煩魯兄了。」
魯青書連連擺手，還不忘給何書墨畫餅道：「不麻煩，還是何兄弟幫大忙了。等以後殿下登基，何兄必然是股肱之臣，國之棟樑。」
何書墨離開魏王府，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按照他與魯青書的約定，魯青書會負責派人盯著三位京城小天師。如此，已然完成了整個計劃的第一步。
魯青書這般調兵遣將，不可能繞得過魏王那關，更不可能瞞得過投效楚帝的朱得志。
朱得志一旦知曉情況，勢必通告楚帝。楚帝不會放著小天師不拉攏，他肯定會主動接觸三師姐、四師兄、六師兄，為自己以後的登基謀得小天師的支持。如此，便已經完成了計劃的第二步。
至於計劃的第三步，便是順藤摸瓜式的收網了。
何書墨坐上阿升的馬車，嘀咕道：「我上值的時候，大網」還在賴床呢。也不知道她現在起床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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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墨暫且不想國師寶寶了，「阿升，去衛尉寺！」
「好嘞少爺。」
江左。
剛剛搭建好江左觀瀾閣的玉蟬，很快收到了江左觀瀾閣的第一份情報。
江左觀瀾閣不同於京城觀瀾閣。
京城觀瀾閣收集朝廷百官、江湖勢力的情報，而江左觀瀾閣只做一件事，嚴密監控江左地區布料、糧食、鐵器等軍需資產的流動。
江左地區作為楚國產布、產糧、產鐵的大州府，它的糧、布走向，具有某種指導性的特殊意義。
這種意義相當於何書墨所在地球上的「義烏指數」和「披薩指數」。
可以用來預示哪個方向在大肆屯糧、屯布，做開戰準備。
玉蟬看著手裡的情報，抬頭遙遙看了一眼西方，那裡是漢王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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