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以後嫁給大英雄(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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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2章 以後嫁給大英雄(4k)

  與魏王商議好了「逃離京城」的細碎事項,何書墨沒有在魏王府久留,即刻起身離開。

  一般來說,主家該請客人留下吃飯,尤其是何書墨這種幫大忙的客人。

  但無論是魏王還是魯青書,都沒有開口挽留何書墨的意思,反而叮囑他這幾天要低調行事,別引起貴妃娘娘注意,有什麼想法和動作暫且推後,一切等魏王安全返回魏國再說。

  何書墨自然百般答應,故而沒有在魏王府中逗留。

  離開魏王府後,何書墨便去王府叫上沅寶,然後一起離京前往雲廬書院。

  王家貴女的馬車上,王令沅安靜地坐著,顯得心事重重。

  何書墨估計沅寶是猜到什麼,但不好意思問,所以只能一直內耗。

  「怎麼了沅兒?」

  「沒什麼?」恬靜美人搖了搖頭,甚至故意沖男人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

  何書墨摸了摸沅寶的腦袋,道:「傻姑娘,有話就說,換做是芸煙早開口了。你就欺負芸煙不在車廂里。」

  王家貴女和她的小丫鬟,幾乎是相反的性子。

  王家家主性格強勢,很有主見,而晉陽王氏家裡的主母又恰好是上一任李家貴女。李家什麼氛圍,屬於懂的都懂,李家貴女就算當了母親,也不會是溫柔和藹的那一款。

  所以沅寶和湘寶的性格多半受了父母的影響。

  湘寶性格比較猶豫、軟弱,沅寶雖不軟弱,卻又相對細膩敏感,總愛亂想。

  可能是察覺到了女兒性子上的缺陷,王家家主便把芸煙丟給了王令沅。

  有芸煙這個鬼點子多、性格又大方開朗的丫鬟在,可以很大程度避免沅寶像她堂姑似的鑽牛角尖,最後鬱鬱而終。

  何書墨只能說岳父有心了。

  王令沅回應道:「我其實真的沒什麼,只是你————」

  「我?」何書墨手指自己。

  「嗯。哥哥好像有些緊張。」

  沅寶美眸盯著何書墨的手掌。

  何書墨順著女郎的眼神看去,只見自己的手捏住一段衣服,始終沒有鬆開。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何書墨尷尬一笑,鬆開手,把衣服撫平,道:「呃,怪不得你心事重重,其實這會兒我該把手放你身上才對,沒錯吧?」

  何書墨雖然只是說了一句簡單的葷話,但王家貴女並不是那種面對葷話還能泰然處之的女孩。

  沅寶俏臉漲紅,連忙擺手:「沅兒不是這個意思。」

  何書墨還真上手抱著沅寶,道:「確實有大事和你們說。等見到你姐姐,一起說。」

  雲廬書院,後山別院。

  丫鬟小冉忙碌招待突然到訪的貴女和何大人,她準備了茶水、點心、水果,將它們擺盤裝好,送到主人家桌前,便識趣退下。

  現在,房間中只剩下王家姐妹與何書墨三人。

  何書墨深吸一口氣,看向茶桌對面並排跪坐的姐妹花,攤牌道:「我準備出京城了」」

  。

  王令湘倒茶水的手臂微微一頓,片刻恢復正常。

  「出去走走也挺好的。是貴妃娘娘派你去州府歷練,積攢經驗和人脈嗎?」

  何書墨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去魏國,領兵打仗。我知道你們不同意,但我是有理由的,請先聽我解釋幾句。」

  有依寶和國師寶寶的前車之鑑,何書墨沒有任何廢話,簡單說明了前因後果。

  他強調,現在的貴妃黨雖然厲害,但權力難以下達州郡,大批屯田軍不聽貴妃號令,以京城一方目前的實力,壓根不能開闢多條戰線,同時應付多位藩王的攻勢。最好的法子,便是通過奇襲魏國打開局面,不然就這麼與安雲海、晉王、漢王等人耗下去,還不知道要耗到猴年馬月。

  王家姐妹不是什麼聽不懂人話的笨蛋。

  王令湘沉默了一會兒,先開口道:「何公子,令湘是女兒家,不懂政治,也不懂男人間帶兵打仗的事情。可我只問你一句話,為什麼非得是你?按照我對公子的認識,公子應該從未帶兵打仗過吧?既然是一錘定乾坤的大事,娘娘為什麼不派老將軍坐鎮呢?」

  何書墨的解釋也很簡單:「娘娘手下有兵無將,她信不過別人,更不想讓人得了這個大功勞,以後倚仗功勞挾功自傲,處處與她作對,成了另一個魏淳。所以只能我來。」

  王令沅同樣有問題,道:「按照貴妃娘娘的計劃,你們先遣軍要在兩日之內,攻克四座主要城池。令沅雖沒去過魏國,但楚國地圖是瞧過的。按照地圖上的距離推算,兩日實在勉強。不過,若有輔助系道脈加持,或可增添不少希望。先遣軍中,可有輔助系道脈的人才?」

  「這倒是沒有。」何書墨聽過輔助系道脈的名頭,嚴格意義上來講,儒家道脈和王家的言靈道脈都可算作輔助系道脈,另外還有六師兄創立的兒醫道脈也是一樣。

  沅寶自告奮勇,道:「我和姐姐都是輔助系道脈的使用者,若是讓我們參與計劃,定可讓先遣軍的腳程快上二至三成!」

  湘寶聽到這個提議,眼睛一亮,頓時想要出聲附和。

  但沒成想,何書墨斷然否決。

  「不行!就算要用輔助系道脈,也不能讓你們兩個隨軍。別說你們兩個了,哪怕是主打殺伐的謝晚棠要去也不行。」

  何書墨否決之後,頂著兩位王家女可憐巴巴的眼神道:「不行,這事沒得商量。不過你們三兄長我倒是可以考慮帶上。他三品修為,一個人來應該就夠用了。」

  「不公平。為什麼你可以去,我和姐姐不行?」王家貴女抗議道。

  王令湘也想跟妹妹一起抗議,但她有些不敢,所以只能在心裡默默聲援妹妹。

  何書墨沒有解釋的打算,道:「我不是來講公平的,我是來給你們把事情解釋清楚的。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普通楚國女子都不上戰場,你們一個貴女一個嫡女反倒能耐起來了?不說戰場了,就說行軍趕路流一身汗,但不能洗澡這一件事,你們能做到嗎?」

  王家姐妹面對何書墨的質問,徹底老實了。

  在楚國,洗澡是一件麻煩事,尤其是冬天的時候,需要好幾位傭人,用大量柴火準備上幾個時辰。但即便如此,像沅寶、湘寶這種大族的貴女和嫡女,還是會不厭其煩經常清洗身體。

  她們平常不做什麼重活,都得這般「浪費資源」。

  一旦到戰場那種環境中,這不適應,那不適應,妥妥的拖油瓶。

  沅寶低聲道:「可是,貴妃娘娘她也————」

  何書墨其實也不知道淑寶準備怎麼解決她的一些「貴女習慣」,只能道:「娘娘是一品,不用我們操心。從京城到魏國,平常車隊得走六、七日,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時辰。」

  劍拔弩張的談話結束之後,三人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何書墨在後山別院用了午膳,下午找王院長下了會圍棋,傍晚坐沅寶的馬車回到京城0

  晚上,何府少爺臥房。

  何書墨發現今天的國師寶寶格外用功。

  如果說,平常的國師寶寶是砧板上的一塊魚肉,肉質鮮美緊實,隨便何書墨怎麼做菜。那麼今天的國師寶寶居然變成了一條活魚,會主動撲騰了,雖然撲騰的力度不大,依——

  然避免不了被何書墨拿來做菜的命運。

  「怎麼了這是?莫欺少女窮?」

  何書墨笑著看向崔玄微。

  微兒寶寶剛因為大鬧天宮,被男人用五指山教訓了一頓,所以還不怎麼敢大聲說話。

  「我想快點一品。」

  「這事急不得。」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快點。」

  何書墨想了想,試探道:「因為貴妃娘娘?怕爭不過她?」

  國師寶寶像是被某人拿針戳中了,頓時小臉微紅,開始嘴硬道:「誰要與她爭了?她愛要便要,反正也是我吃過的剩菜。」

  何書墨呵呵兩聲,沒打算戳穿國師寶寶的牛皮。不知道還以為剛才哼哼唧唧,軟語求饒的是他呢。

  「行行行,剩菜申請回鍋熱一下,吃第二頓行嗎?」

  「不要,還不餓。」

  「不升一品了?要我說,這事賴不了旁人,就賴國師姐姐還不夠努力————」

  何書墨下廚做的這頓菜,兩人來回熱,來回吃,吃了三四頓都沒吃完。

  崔玄微又不是什麼饕餮,能吃無數頓飯。她也是有極限的。

  古人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問題是地種久了,也得退耕還林,休養生息。

  更何況,地有多大產,除了地本身的肥力以外,還得看播種機的具體型號。播種機型號的大小之別,對耕地的挖掘程度和要求也不一樣。

  總而言之,崔玄微沉沉睡去了。

  臨睡著之前,小嘴巴里還不停嘟囔著玄真一品的事情。

  按照何書墨的研究成果,崔家貴女若想證道一品,大概有兩條路子,第一條就是許多崔家女至尊的路子,夫妻恩愛為前提,然後花費十年左右的時間鐵杵磨針,滴水石穿,慢慢積累,自然而然成就一品。

  第二種便是厲家貴女的路子,以事件為藥引,通過證道之舉邁入一品境界。

  大部分一品至尊走的都是第二種路子。

  只不過「誠實」二字,就好像棠寶性子裡的「天真」,對於簡單的人來說很簡單,對於難的人來說很難。不知道國師寶寶什麼時候能下定決心,用某個事件證道「誠實」。

  次日,何書墨特地去了一趟謝府,以帶棠寶出來玩為名,把謝家貴女帶到了衛尉寺中。

  這一次,何書墨只帶了棠寶,沒有帶崔玄寧。

  故而辦公室中少了個活潑的丫頭,乍一看還怪冷清的。

  謝晚棠相當自覺,不用何書墨吩咐,便主動坐在衛尉寺卿的位置上,自己動手添水研墨,準備批閱寺內雜事。

  何書墨道:「晚棠等等,不著急改,我有事和你說。

  「哦。好。」

  棠寶乖乖放下毛筆,睜著桃花美眸,安安靜靜坐著,等哥哥的下一句話。

  何書墨沒與棠寶解釋太多政治上的事情,只說結果:「我過幾天會與你厲姐姐一起離開京城。我們準備率軍去打魏國,一切順利的話,大型戰鬥會在一周內結束。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大概需要半個月左右。」

  棠寶聽完哥哥的話,歪著腦袋,頭頂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情節。

  厲姐姐不是在整合軍隊,與藩王對峙嗎?怎麼忽然主動出擊了?還把哥哥一起帶出京城?

  棠寶的第一個反應是:「哥,我也要去!」

  「不許。」

  「哎呀,哥~」

  謝家貴女離開座位,一路小碎步來到男人身邊,她兩手抱著男人的胳膊,輕輕搖晃,粉潤的小嘴微撅起來,表情委屈,我見猶憐。

  何書墨平常一定會慣著好妹妹。

  但這一次不行。

  「不許去。老實待在皇宮裡,和你雲依姐、令沅姐一起把朝廷維持住。不能讓別人知道貴妃娘娘離開京城了。至於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你厲姐姐會照看的。」

  若是其他貴女,大概率會找一個好的理由。

  但棠寶不需要。

  「哥~求你了,我要去。」

  「我等會問問謝晚松,看他給不給你去。」

  「哥,不許問!」

  「那我問問你叔祖。」

  「也不許問!」

  何書墨看著好妹妹,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看來我們晚棠心裡很有數嘛。有數還胡鬧什麼?」

  「哥,我不是胡鬧。我說過要保護哥哥的。我謝晚棠說到做到!」

  棠寶表情嚴肅,字句鏗鏘,不像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那你更應該留在京城了。你厲姐姐說,魏國這戰若是贏了,便提拔我當丞相。你說,你若是沒守住京城,我還當什麼丞相?」

  「可是,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謝家貴女把頭低了下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書墨輕輕嘆了口氣。

  他主動蹲了下來,從下往上瞧著好妹妹的桃花眸子。

  「晚棠,分開是為了更好的相遇。我這次出去給你和你們謝家打天下去了,你這丫頭以後就可以嫁給大英雄了,你不笑,你還委屈上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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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晚棠被某人逗得破涕為笑,那雙漂亮眸子,從始至終都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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