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夜
被賦生日。
夜。
帝都。
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萬家燈火在夜幕下，熠熠生輝，交相輝映。
空中，一輛輛懸浮汽車，呼嘯而過，宛如顆顆流星划過。
城市中。
道路兩側的樹木、灌木叢、路燈上，皆掛滿了彩燈。
整個城市，一片喜慶。
某個高檔小區內。
一位十四五歲，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寸頭少年，背著書包從側門走出小區。
他一現身，附近陸續跑過來幾位少年。
寸頭少年道：「東西都帶齊了嗎？」
旁邊幾位少年，都拍了拍書包，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
此時。
一位小胖子不解道：「大哥，別人在被賦生日這天，都放啟明燈，咱們為什麼非要放烏鴉啊？」
寸頭少年道：「烏鴉是我們天庭人的標誌，不放烏鴉放什麼？」
「可...烏鴉老貴了！」
「瞧你這點出息，我手裡這只可是特殊培育出的白瞳烏鴉，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麼？」
「我窮啊！買一隻烏鴉就花光了所有積蓄，把它放了，我就沒烏鴉了，以後在天庭內，還怎麼混啊！」
「明年開學了，你選我當帝都七中的天庭話事人，我送你一隻烏鴉！」
「真的？」
「廢話！當初，團長叛國，我鬧情緒，非要退學，我爹把我的腿打斷了。住院期間，家裡親戚都來看我，塞給我不少紅包呢！本少不差錢！」
言罷，寸頭少年衝著其他人道，「你們也一樣，誰選我當七中的天庭話事人，我一人送你們一隻白瞳烏鴉。」
旁邊，幾位少年的眼睛，齊齊一亮。
「好嘞大哥！」
「嗯嗯，大哥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選你！」
「大哥，你就是我心裡，帝都七中唯一的小無面人。」
聞言，寸頭少年滿意的點點頭。
突然，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小天驕牌智能手錶。
「壞了，議會直播要開始了！走走走！」
五位少年，背著書包，邁開步子，向某處跑去。
片刻後。
第一大街與第二大街的交叉路口。
轉角處。
商場上方的室外LED顯示屏上，正在直播著帝國議會。
下方。
商場對面的路口。
匯聚了一眾少年。
他們穿著厚重的棉衣，在冬季夜晚中，裹緊衣懷兒。
雖凍得瑟瑟發抖，但仍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
旁邊。
超市。
收銀台內，三十餘歲的女店主，看著門外的一群少年，心中不由納悶。
「這群孩子都在外面站著幹什麼？」
正在貨架前收拾商品的女店員，抬頭看了一眼，笑著道：「應該是在看帝國議會直播。」
「看帝國議會？」女店主一臉詫異，「又臭又長的帝國議會，這些孩子竟然能看的下去？」
「今年議會上要審判一位了不得的年輕人，這些孩子應該是他的粉絲，都在等最終結果。對了，那人好像叫杜休。」
「咦！杜休？就是傳說中，遠東的未來？」
「對！就是他！」
「去去去，把超市的板凳都搬出去，發給那些孩子，讓他們坐著看！」
聞言。
女店員一臉詫異：「咦，徐姐，為什麼每次提到遠東，你都這麼熱情啊？」
女店主臉上出現一抹懷念，笑道：「年輕時，我在學校里，談了一個對象，他是遠東人。」
「我說呢！您這是愛屋及烏呀！」女店員調侃道，「許姐，您一直單身，該不會是還在等他吧？」
「等不起咯！」女店主笑了笑，「算了算，他今年應該十四歲了。」
......
五位少年來到路口，看著屏幕上，正在走紅毯的兩位老者，雙手叉腰，氣喘吁吁。
「還好，議會才剛開始。」
寸頭少年說完，看著四周站著百餘位同齡人，公交站牌下的座位，已被別人占據，臉上不由有些沮喪。
「早知道就不吃飯了。」
此時。
女店員搬著凳子，從超市內走出來。
「喂，你們這幫孩子，將這些板凳拿去坐吧！一會記得還回來。」
沒有座位的少年，喜笑顏開。
「謝謝姐姐！」
「姐姐真好。」
女店員無奈道：「你們這些孩子呀！看直播可以在家裡看呀！大冷天的，非要在外面挨凍幹什麼？」
「姐姐你不懂，在家裡跟父母一起看，沒有氛圍感！」
女店員沒好氣道：「貧嘴，凍感冒了，有你們受的。」
「感冒吃藥就能好，可錯過今天，我們會後悔一輩子的！」
少年說完。
旁邊一片笑聲。
女店員看著冬夜下，充滿活力的少年，笑了笑。
年輕，真好吶！
不多時，一群少年坐在板凳上，雙手放進兜里，盯著屏幕，翹首以待。
時間流逝。
對於那些大人物的講話表態，少年們只覺索然無味。
沒多久便已變得興致缺缺。
完全聽不懂。
寸頭少年撞了撞旁邊昏昏欲睡的小胖子。
「這麼冷的天，你也能睡著，真是沒白瞎你這一身五花肉。」
小胖子打了一個哈欠，肉嘟嘟的臉上，儘是睏倦：「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上政治課就犯困，這帝國議會的催眠效果，比政治老師還厲害。」
旁邊，另一位少年道：「咱團長什麼時候出現啊？」
「還得等一會吧！」寸頭少年衝著大屏幕努努嘴，「第一排的大人物，還沒發言完，流程且得走一會呢！」
「大哥，好無聊啊！」
「是啊大哥，我也看困了！」
「唉，團長再不出來，估計一會就要下雪了！」
見眾人興致不高，寸頭少年主動挑起話頭道：「你們以後打算幹什麼啊！」
「上學唄！」
寸頭少年道：「我說的是未來從事什麼工作。」
「未來...」一位少年撓撓頭，「對我們而言，未來也太遙遠了叭！」
「我既沒有原修天賦，又沒有藥劑師天賦，以後估計會進軍工企業！」
「軍工企業？聽說很累啊！我想去當保安！」
「我要當設計師。」
「沒人去參軍嗎？」
「參軍？我倒是想，可我媽不讓我參軍。改良版本的基因藥劑，雖說副作用減少，但還是很疼啊！而且，參軍死亡率很高的，家裡就我一個孩子，我媽不讓我去。」
「啊！不想為帝國長青效力？你思想有問題呀！」
「相對於拯救世界，我更想幫媽媽洗碗。」
「好吧！我也想陪在爸爸媽媽身邊！」
眾人七嘴八舌。
夜。
帝都。
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萬家燈火在夜幕下，熠熠生輝，交相輝映。
空中，一輛輛懸浮汽車，呼嘯而過，宛如顆顆流星划過。
城市中。
道路兩側的樹木、灌木叢、路燈上，皆掛滿了彩燈。
整個城市，一片喜慶。
某個高檔小區內。
一位十四五歲，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寸頭少年，背著書包從側門走出小區。
他一現身，附近陸續跑過來幾位少年。
寸頭少年道：「東西都帶齊了嗎？」
旁邊幾位少年，都拍了拍書包，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
此時。
一位小胖子不解道：「大哥，別人在被賦生日這天，都放啟明燈，咱們為什麼非要放烏鴉啊？」
寸頭少年道：「烏鴉是我們天庭人的標誌，不放烏鴉放什麼？」
「可...烏鴉老貴了！」
「瞧你這點出息，我手裡這只可是特殊培育出的白瞳烏鴉，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麼？」
「我窮啊！買一隻烏鴉就花光了所有積蓄，把它放了，我就沒烏鴉了，以後在天庭內，還怎麼混啊！」
「明年開學了，你選我當帝都七中的天庭話事人，我送你一隻烏鴉！」
「真的？」
「廢話！當初，團長叛國，我鬧情緒，非要退學，我爹把我的腿打斷了。住院期間，家裡親戚都來看我，塞給我不少紅包呢！本少不差錢！」
言罷，寸頭少年衝著其他人道，「你們也一樣，誰選我當七中的天庭話事人，我一人送你們一隻白瞳烏鴉。」
旁邊，幾位少年的眼睛，齊齊一亮。
「好嘞大哥！」
「嗯嗯，大哥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選你！」
「大哥，你就是我心裡，帝都七中唯一的小無面人。」
聞言，寸頭少年滿意的點點頭。
突然，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小天驕牌智能手錶。
「壞了，議會直播要開始了！走走走！」
五位少年，背著書包，邁開步子，向某處跑去。
片刻後。
第一大街與第二大街的交叉路口。
轉角處。
商場上方的室外LED顯示屏上，正在直播著帝國議會。
下方。
商場對面的路口。
匯聚了一眾少年。
他們穿著厚重的棉衣，在冬季夜晚中，裹緊衣懷兒。
雖凍得瑟瑟發抖，但仍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
旁邊。
超市。
收銀台內，三十餘歲的女店主，看著門外的一群少年，心中不由納悶。
「這群孩子都在外面站著幹什麼？」
正在貨架前收拾商品的女店員，抬頭看了一眼，笑著道：「應該是在看帝國議會直播。」
「看帝國議會？」女店主一臉詫異，「又臭又長的帝國議會，這些孩子竟然能看的下去？」
「今年議會上要審判一位了不得的年輕人，這些孩子應該是他的粉絲，都在等最終結果。對了，那人好像叫杜休。」
「咦！杜休？就是傳說中，遠東的未來？」
「對！就是他！」
「去去去，把超市的板凳都搬出去，發給那些孩子，讓他們坐著看！」
聞言。
女店員一臉詫異：「咦，徐姐，為什麼每次提到遠東，你都這麼熱情啊？」
女店主臉上出現一抹懷念，笑道：「年輕時，我在學校里，談了一個對象，他是遠東人。」
「我說呢！您這是愛屋及烏呀！」女店員調侃道，「許姐，您一直單身，該不會是還在等他吧？」
「等不起咯！」女店主笑了笑，「算了算，他今年應該十四歲了。」
......
五位少年來到路口，看著屏幕上，正在走紅毯的兩位老者，雙手叉腰，氣喘吁吁。
「還好，議會才剛開始。」
寸頭少年說完，看著四周站著百餘位同齡人，公交站牌下的座位，已被別人占據，臉上不由有些沮喪。
「早知道就不吃飯了。」
此時。
女店員搬著凳子，從超市內走出來。
「喂，你們這幫孩子，將這些板凳拿去坐吧！一會記得還回來。」
沒有座位的少年，喜笑顏開。
「謝謝姐姐！」
「姐姐真好。」
女店員無奈道：「你們這些孩子呀！看直播可以在家裡看呀！大冷天的，非要在外面挨凍幹什麼？」
「姐姐你不懂，在家裡跟父母一起看，沒有氛圍感！」
女店員沒好氣道：「貧嘴，凍感冒了，有你們受的。」
「感冒吃藥就能好，可錯過今天，我們會後悔一輩子的！」
少年說完。
旁邊一片笑聲。
女店員看著冬夜下，充滿活力的少年，笑了笑。
年輕，真好吶！
不多時，一群少年坐在板凳上，雙手放進兜里，盯著屏幕，翹首以待。
時間流逝。
對於那些大人物的講話表態，少年們只覺索然無味。
沒多久便已變得興致缺缺。
完全聽不懂。
寸頭少年撞了撞旁邊昏昏欲睡的小胖子。
「這麼冷的天，你也能睡著，真是沒白瞎你這一身五花肉。」
小胖子打了一個哈欠，肉嘟嘟的臉上，儘是睏倦：「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上政治課就犯困，這帝國議會的催眠效果，比政治老師還厲害。」
旁邊，另一位少年道：「咱團長什麼時候出現啊？」
「還得等一會吧！」寸頭少年衝著大屏幕努努嘴，「第一排的大人物，還沒發言完，流程且得走一會呢！」
「大哥，好無聊啊！」
「是啊大哥，我也看困了！」
「唉，團長再不出來，估計一會就要下雪了！」
見眾人興致不高，寸頭少年主動挑起話頭道：「你們以後打算幹什麼啊！」
「上學唄！」
寸頭少年道：「我說的是未來從事什麼工作。」
「未來...」一位少年撓撓頭，「對我們而言，未來也太遙遠了叭！」
「我既沒有原修天賦，又沒有藥劑師天賦，以後估計會進軍工企業！」
「軍工企業？聽說很累啊！我想去當保安！」
「我要當設計師。」
「沒人去參軍嗎？」
「參軍？我倒是想，可我媽不讓我參軍。改良版本的基因藥劑，雖說副作用減少，但還是很疼啊！而且，參軍死亡率很高的，家裡就我一個孩子，我媽不讓我去。」
「啊！不想為帝國長青效力？你思想有問題呀！」
「相對於拯救世界，我更想幫媽媽洗碗。」
「好吧！我也想陪在爸爸媽媽身邊！」
眾人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