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我誓殺無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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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

  眾人來到冰洞前。

  威納讓族人先進去探路。

  不多時,兩位獅人回來。

  「少主,裡面並無危險,只有一個冰棺。」

  聞言,威納頷首,衝著莎麗道:「一同進去吧!」

  「能不進嗎?」

  「嗯?」

  威納看著莎麗,一臉嚴肅。

  你不進去,如何能看到我為少主謀取神代精血的英勇之姿?

  你要是看不見我的英勇之資,以後你與少主同處一室,聊閒天時,少主又怎會知曉我的英勇之資?

  少主不知道,那我以身涉險的意義又在哪裡?

  見威納神情漠然,莎麗咬牙道:「行!我進!」

  經過杜休的訓練,她當俘虜的經驗與覺悟,已然大幅度提升。

  堪稱最佳俘虜。

  一行人邁步進入,不多時,來到一處冰棺前。

  冰棺上纏繞著金屬鎖鏈。

  見此一幕,威納眉頭緊鎖。

  冰棺與鎖鏈,看上去都很普通,不像神代生靈的待遇。

  「你確定這裡面關著的是神代生靈?」

  「我又沒進來過,哪知道是不是。」

  莎麗嘟囔道。

  這鳥不拉屎的極寒之地,突然出現一個被囚之人,當然會下意識認為是神代生靈。

  「呃,或許不是神代生靈,是我多慮了。」

  莎麗又道。

  她突然想起,冰棺里的人,剛才還提到了無面人。

  神代生靈被囚禁萬載,哪會知道無面人。

  估計是某個倒霉蛋子,直接被傳到了冰棺里。

  「喂,裡面的人,快醒醒。」

  「本女王救你來了!」

  莎麗踢了踢冰棺。

  「嗯?你來了?」

  冰棺內,傳來一道女子惺忪聲音。

  此時。

  威納抽出十字劍,一劍劈開冰棺上的鎖鏈,又將蓋子推開。

  冰棺內的女子,猛然起身,雙眼淚汪汪道:

  「艾瑪!三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你們知道這三年我怎麼過來的嗎?」

  「呃...你們是誰?」

  女人一襲黑紗,皮膚白皙,面容姣好,氣質華貴,但眼中布滿血絲,神情有些瘋癲。

  看上去有點不正常。

  她看了看威納,又看了看莎麗,神情有些茫然。

  這個大獅子...嗯...不認識。

  但另外一個,應該是母皇。

  奇怪...我怎能知曉她是母皇?

  旁邊。

  威納手持十字劍,指著黑紗女子。

  「你是誰?三年前你就在遠古神墟內?怎麼來的?」

  黑紗女子吞咽口水,神情有些惶恐。

  這踏馬給我干哪去了?

  我遺產呢?

  黑紗女子老老實實道:「我是夢澤神墟的蚊母,確實是三年前到的,但至於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睜開眼就在這裡了。」

  「蚊母?」

  威納遞給莎麗一個問詢的眼神。

  關了三年而沒事,此女應該不是尋常人。

  而且對方的精神狀態,跟蟲族一脈很搭。

  「什麼玩意,遠古神墟今年才開放,你怎麼可能三年前就到了?」

  莎麗也有點懵逼。

  你說蚊母厲害吧,對方連個普通的鎖鏈都無法掙脫,弱的可憐。

  說她不厲害吧,三年前就進入了遠古神墟,而且不吃不喝,還沒死。

  蚊母尷尬一笑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被無面人殺死後,就來到了這裡。」

  此時。

  莎麗道:「威納,你跟我來一下。」

  兩人來到偏僻處。

  「何事?」

  「她不對勁。」莎麗不確定道,「她可能是血禍。」

  「當真?」

  「只是有可能,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考察。」

  「這有何難,我去砍她一刀,若是不死,便是血禍。」

  「等等,你激動什麼!」莎麗翻了一個白眼,「若她是血禍,你容易攤上大麻煩。」

  「嗯?什麼意思?」

  「這樣說吧!先有的血禍,後有的蟲族一脈,她是母皇的力量源泉之一,你敢碰她一下,整個教廷,除了神,沒人能護住你。」。

  「你們的力量源泉?」

  威納嚴肅之餘,豎起耳朵。

  什麼秘聞?

  細說。

  莎麗聳聳肩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幾位女皇聊天時,隨口提了一嘴。」

  母皇之間,會有各種茶話會。

  說白了,就是閨蜜聚餐。

  她在某次茶話會上聽說的。

  本身也是一知半解。

  威納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帶出去唄!」莎麗幽幽道,「別管她是不是血禍,反正都不是尋常角色,若是神靈之眼沒有反應,能帶出遠古神墟,那便帶出去。若引來神罰,帶不去,那咱們也盡力了,事後總不至於找咱們麻煩。」

  之所以她不願意摻和神代百靈的事情。

  屬實是沒啥好處。

  就像蚊母。

  被殺後直接在遠古神墟內復生,然後一問三不知。

  還不夠瘮人的。

  你再殺蚊母一次,鬼知道她會在哪個地方復生。

  再者而言。

  蚊母現在的狀態,很像大佬建小號。

  現在對方對自己的身世不清楚,鬼知道什麼時候就請「神」上身了。

  招惹這種存在,純屬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此時。

  威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神代百靈之中,亦有強弱之分。

  血禍涉及到蟲族一脈的根本。

  屬於那種絕對招惹不起的存在。

  威納神情凝重道:「若是能帶出去,那之後呢?」

  「交給高天之上的人處理唄!管她是何來頭,反正不用咱們頭疼。」

  莎麗煩躁的擺擺手。

  怕啥來啥。

  喜提老祖宗。

  趕緊把這塊燙手山芋送走得了。

  倆人回到冰棺處。

  此時,獅人族戰士正手持長劍,指著蚊母。

  後者臉色煞白,眼神恐慌。

  威納擺擺手,周遭戰士退去。

  「你...您就是蚊母?」

  威納臉上堆起笑容道。

  「啊?對啊!」

  蚊母仰著頭,一臉的人畜無害。

  「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哦,難道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蚊母試探性問道。

  冥冥之中,她感覺自己很厲害,而且還有一筆龐大的遺產。

  就像被無面人殺死後,詭異復活。

  事實而言,她也不知道為何能復活,但也不糾結。

  仿佛很正常。

  威納尷尬一笑,轉移話題道:「剛才您說要殺無面人?」

  「對!」蚊母咬牙切齒道,「我一定要殺無面人,無數年來,我第一次這麼恨一個人!他用完我...咦,為什麼我要說無數年?」

  蚊母短暫錯愕幾秒鐘後,不再糾結,雙手掐腰,小臉漲的通紅道:

  「我誓殺無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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