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相愛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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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錢靈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恨得牙痒痒的,卻無能為力,他的強勢,她根本反抗不了,他曾凶神惡煞的說過:「再做無謂的掙扎,信不信我做了你!」

  洛錢靈自然相信,對於一個變、態來說,精、蟲上腦能壓下去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如果再作抵抗鐵定會刺激他,到時候,只怕他真的不會顧及她是一個術後康復期的病患,只管自己快活,不管她死活。她能躺在這病床上不見天日就是最好的證。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如果不是斷了一條腿,她非要使出全身力氣把他揣下床底不可。

  五年了,不管什麼恨都會日漸變淡,可是他呢?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他對她的恨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得越來越強烈了。可見,當年的事,對他來說,是有多大的刺激。更可以看得出來,他對他心目中的珊兒,有著如何深厚的感情。

  往往想到這個,她的心仿若沉到了無底的深淵,並被黑暗無限包裹。如果他對她的愛,有那一個她的十分之一,那麼她便覺得此生已無憾——當然,那只是曾經的想法。

  現在,她不會再這麼痴心妄想下去了,她要的愛,是對方全部的感情……

  後來,她再也不會反抗,任由他的大掌與唇舌,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可是這個男人的心思,有時候,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看到洛錢靈每天晚上乖乖的,他心裡就不爽了。

  「洛錢靈,你以為你裝成死屍一樣,就能滅得了我的火嗎?」

  洛錢靈乾脆閉上眼睛變死屍,隨便他怎麼說吧。

  是他自己作死貼上來的,活該!

  豈知,蘇某某卻忽然捉住她的手往他身下移,命令道:「幫我!」

  手中溫度高得嚇人的觸覺令洛錢靈猛然睜開了眼睛,小手像觸了電般想要抽回,卻被男人死死按住。

  「我不想傷人!」他咬牙道,從他繃得緊緊的臉色中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隱忍已經到了極限。

  洛錢靈羞憤不已:「蘇廣御,你要作死與我何干!你想要,找你的冰雁去!你要報復我,不要用這種幼稚的手段!」

  蘇廣御陰沉著臉道:「如果你不聽話,洛錢靈,我真的,會上了你!」

  「你有手,你自己不會用嗎?為什麼要一定要我……」洛錢靈說不下去了。

  「那種感覺哪能一樣?」蘇廣御不滿的說道。

  洛錢靈險些被氣死。

  自從被他弄斷一條腿後,她對某方面的事情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一想起來,心裡就會發冷發顫。

  最後,在蘇廣御的威脅下,她含著淚,在他的指揮下,做了令她羞憤難堪的事情。

  整個過程,她提心掉膽,畢竟現在這個時間是中午,她害怕會有人進來,萬一被人撞破,她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她的手已經麻木了,男人心滿意足的抱著她的時候,她在心裡下了個決定,等她康復,恢復往日的活蹦亂跳後,她要遠離這個男人,走得遠遠的,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此生,再也不要看見他!

  於是,當白易楓和白落雪進門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對「恩愛」的人兒緊緊依偎著在睡夢中。

  白易楓臉上沒什麼表情,白落雪恨恨的瞪著眼睛,她早就從洛錢靈嘴裡得知這個男人是如何對待她的,此刻這個光景看來,洛錢靈鐵定是被欺負了。

  她想上前去,白易楓卻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沖她搖搖頭,接著便牽著她的手走出了病房。

  白落雪鬱悶的上了車。

  「太過份了,他為什麼不肯放過錢靈?」

  每次洛錢靈傷心的同她提起蘇廣御的時候,她就氣不過。

  「雪兒,他們的事,我們不要插手。」白易楓柔聲安慰道。

  白落雪:「他是不是非要把錢靈弄死才甘心?」

  白易楓道:「雪兒,有些事或許並不是我們表面上看到的。」

  白落雪堵氣的別過頭:「我只看到他在欺負錢靈,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你們男人就是冷血無情又殘暴!」

  白易楓伸過大手,將她微涼的小手緊緊包裹在大掌中,並輕輕的摩挲著,他的眸中閃著不一樣的光彩,聲音也一如既往的溫柔:「雪兒,哥哥不會這麼對你!」

  白落雪回頭鬱悶的瞪了他一眼:「你是我哥!如果你這麼對我,我就跟你斷絕關係,這輩了再也不要見你!」

  白易楓的身子瞬間僵硬,臉上溫柔的表情慢慢變冷,並漸漸被一抹若有若無的憂傷所替代。

  他鬆開了手,坐直身子,發動引擎,車子緩緩向前去,一路上,他再沒有說話,即使回到了白家,他也是默默不語,停好車子後,再沒看白落雪一眼,而是大步走進了自己臥室里。

  白落雪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哥哥怎麼了?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看哥哥的背影很孤單很寂寞,又很悲傷,他,是想到了他心中的那個她了吧?

  哥哥好可憐啊!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哥哥還是沒有出來。

  白落雪有些擔心,便進廚房裡親自煮了些糖水端到了門口,抬手輕輕的敲著門。

  「哥,是我。你開一下門,我給你煮了點吃的。」

  半晌,房門才打開,一股濃烈的煙味頓時撲鼻而來,白落雪皺眉,哥哥在抽菸?瞧臥室的地板上扔了一堆的菸頭,整間屋子瀰漫著濃濃的煙霧。

  「天!哥,你怎麼抽了這麼多煙?」

  白落雪將碗擱在桌子上,立即上前將窗口打開透氣,並將空調調至換氣空能。

  她埋怨道:「哥,你不能抽這麼多煙,抽菸影響健康。」

  白易楓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忙碌的妹妹,一動不動,他的手中,夾著一支香菸。

  他臉上的神情凝重,黑眸深邃,不知在想什麼。

  眼前的人兒,忙碌得像只小鳥,她的一笑一顰,深深的敲打著他的心。

  半晌,他扔掉香菸,上前,大手一伸,就把白落雪緊緊的摁在了懷裡。

  「哥。」白落雪不解的抬起頭。

  卻發現白易楓的視線落在窗外,只是那兩條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箍得她幾乎動彈不了。

  「哥,你勒得我好難受。」白落雪抗議。

  白易楓卻充耳不聞,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信乎只要他一鬆手,懷中的人兒就消失不見了。

  他神情憂傷,落寞,看得白落雪心裡也不好受。

  「哥,忘了她吧。」她輕聲道,「既然得不到,為什麼不放下自己的心,只要你放下了,你會發現,或許真正屬於你的人,就在前方。」

  白易楓的視線仍然落在窗外,聲音透著讓人心疼的氣息:「雪兒,我做不到。」

  白落雪眼眶紅了下,這樣的哥哥,真的令人心疼。

  「哥,如果誰能得到你的心,那是怎樣的幸福。」她喃喃道。

  她記得,她也對哥哥說過這樣的話。

  白易楓身子又僵了下,抱著她的手一緊再緊,直勒得懷中的人兒喘不過氣來,他才微微放鬆了些。

  半晌,他收回了視線,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兒,黑眸閃著奇異的光芒,他扶著她的雙肩:「雪兒,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白落雪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哥,你胡說什麼呀?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心中的人啦?以後,你要娶妻,我也要嫁人,嫁了人我肯定要跟那個他住在一起……」

  「雪兒,我不允許!」白易楓大力掐著她的雙肩,不顧她疼得淚眼汪汪,猛然鬆開手,轉身,大步離去。

  ————

  病房裡。

  蘇廣御神清氣爽的起床,看了眼床上的小女人,只見她一副委屈的模樣,劍眉一橫:「不過是叫你幫個忙,別一副受死的模樣,別人想摸我還不給呢!」

  洛錢靈一聽,氣得拿過枕頭朝他扔過去。

  蘇廣御一個側身,枕頭直直朝站口的方向飛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進門的的宋雲天的身上。

  宋雲天嚇了一跳:「靠,你們把我的病房當成戰場了?」

  他拾起枕頭,心裡鬱悶不已。

  他老早想把這兩尊大佛送走了,只是蘇廣御這混蛋,居然說要住到小女人完全康復再出院,而那洛錢靈居然也樂意,真是搞不懂這對冤家!!

  他給洛錢靈做完檢查後,直接走人了,這裡,他是多一秒鐘都不願呆了。

  他最看不得,這兩人,明明相愛,卻天天上演相殺!

  真是夠了!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宋雲天,你趕著投胎嗎?」眼看他要開溜,蘇廣御立即冷冷的開口。

  宋雲天頓住腳步,回頭,皮笑肉不笑:「請問蘇總有什麼事情嗎?」

  蘇廣御指著床上的洛錢靈:「她什麼時候才可以走路?」

  宋雲天摸了摸下巴:「噢,這個我已經跟小美女說過了,你,問她吧。」

  說罷,腳底像是抹了油,直接開溜,在蘇廣御把枕頭扔過來之前,他的人影已消失不見。

  洛錢靈閉著眼睛裝死,可是男人那兩道冒火的眼光幾乎要把她灼傷。

  「說話!」他命令道。

  洛錢靈乾脆將被子拉起來蓋住臉。

  蘇廣御大為惱火,該死的,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忍下捂死她的衝動。

  近來,他越來越想弄死她了。

  直到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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