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單身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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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個屋子裡。

  某張大床上。

  陳采珊捲縮著身子,迷迷糊糊的睡著。

  窗外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絕美的小臉上,映射出一片冷意。

  長睫輕顫,秀眉微蹙,她的懷中,是一隻抱枕,可以看得出來,她睡得並不安穩,又似乎在做著什麼不好的夢。

  即使在睡夢中,她看上去也沒有一絲安全感。

  這是一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輕輕的聲響,輕到睡眠中的女人並未覺醒。

  緊接著,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推開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裡。

  是個男人。

  男人緩步走到床邊,黑夜中,兩隻眼睛直直盯著睡夢中的女人,一動不動。

  夜色中,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伸出了手,下一秒,蓋在女孩下半、身的被子一下子被他扔了出去。

  他盯著女孩,眸光沉了沉。

  幾秒鐘後,男人脫掉西裝外套,襯衫,皮帶扣,緊接著,便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哧」的一聲響,陳采珊自夢中猛然驚醒。

  眼睛睜開,映入眼帘的身影令她尖叫出聲。

  「啊……你是誰!」她立即坐起來,雙手緊緊抱著抱枕,往床的一邊縮去。

  「怎麼?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男人冷笑一聲,「那些年,是誰,給你帶來身體的快樂的?嗯?」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如鬼魅般,聽得陳采珊脊背陣陣發冷。

  是他!

  眼見男人一步步走過來。

  「你不要過來!」陳采珊的聲音開始顫抖。

  離開多年,本以為,再歸來時,會有個美好的開始,可現在看來,她還是沒能躲得過他的魔爪麼?

  男人笑了笑:「珊珊,你在怕什麼?每一次,你在我的身下,不是快樂得要死要活的嗎?」

  男人爬上、床,湊近她,低低的說道:「難道你忘了?每一次,你都叫我用、力,用、力,再用、力……」

  陳采珊驚恐得全身顫抖,她明顯感覺到,不著寸、縷的男人身上滾、燙的體溫,正透過空氣,源源不斷的扑打在她的身上。

  這種感覺很不好。

  那駭人的體溫,仿若一隻猛獸,殘忍的啃咬著她的肌膚。

  她拼命搖頭:「不要,求你放過我!你已經有愛的人,為什麼還要來惹我?」

  「我……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錯了。」

  男人冷笑一聲,忽然伸出右手,一下子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綿軟卻冰冷的小手往他的下、身某處挪去,指引著她握、住:「它很想念你,這該怎麼辦呢?」

  那方的高溫幾乎要將她的手燙傷。

  陳采珊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扣得更緊。

  男人陰森森的笑道:「這麼多年了,好好感受感受它。」

  陳采珊閉上眼睛,兩行淚水,無聲落下。

  對於這個男人的強勢,她根本無法反抗。

  她被迫躺下,身上的衣物在他的掌中化為碎片。

  她緊緊咬著牙,眼睛依然閉著。

  這麼多年過去,她依然清楚的記得,這個男人的粗、暴。

  儘管恨這個男人,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的確確給她帶來了快樂。

  每一次,她都會沉、淪其中。

  她是個正常的女人,也有正常的需求,在國外的那些年,夜深人靜的時候,孤單、寂寞、空、虛、難耐之時,她就會控制不住的想起這個男人,是如何給她帶來快樂的。

  她不願意承認,在那個時候,她就特別特別的想,想他填、滿她的空、虛。

  可天亮以後,她又負罪不已,覺得自己,是個放、盪的女人。

  此時此刻,男人就在她的身上。

  她以為,他會一如既往的粗、暴,可令她意外的是,男人卻溫柔得讓她忘記了反抗。

  甚至,還主動配合了他。

  各種各樣的,姿、勢……

  最後,她累得在他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天亮後,她睜開眼睛,她伸手摸了摸旁邊,是冷的。

  他什麼時候走的?

  她不知道。

  整個屋子裡,沒有他的身影。

  她環顧四周,入眼凌亂的一切告訴她,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真的來過。

  並且給她帶來了從未有過的溫柔,以及,快樂。

  她看著布滿了男人痕跡的身子,默默的抱住被子,眨眼間,便已是淚流滿面……

  ————

  洛錢靈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她只當是凌朝影,便下、床,穿鞋,揉著朦朧的雙眼,去開門。

  她搬到這間出租屋已經兩個星期了,這些日子,她每天都出去找工作,也有在網上投了簡歷,也曾經去參加過一些小公司的面試,可每一次,對方交待回去等消息,便沒有了消息。

  儘管是名牌大學出來的學生,可是畢業兩年,她一直沒有外出工作,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那些公司,招聘的幾乎都是有經驗的人才,而她,好似,什麼都不會。

  她只會,宅在家裡,做飯做菜,偶爾做些蛋糕甜點什麼的。

  她苦笑,洛錢靈,為了那個男人,你失去的,還有多少?

  好在,她已經離開他了,不再為他而活。

  她告訴自己,不要氣餒,一切都會好的。

  她拉開了房門,嘴角含笑:「學長,這麼早……」

  另外一個男人,幾乎每天早上都要過來給她做早餐,他的執著,她拒絕不得。

  最重要的是,她並不反感他,反而是越來越覺得他有一種親切感,讓她捨不得離開這種感覺。

  不管別人怎麼看她,說她剛離婚就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如何如何,她不在乎。她在蘇廣御那裡承受了那麼多,現在,有個對她好的男人,她為什麼不試著給自己一個機會?

  豈知,話音未落,臉上便傳來了火辣辣的痛覺。

  「啪」巴掌聲響起,洛錢靈一下子被打懵了。

  睡意頓時全無。

  對方用了很大的力氣,甩得她眼花耳鳴,好一會才緩過來。

  她睜眼看去,卻是蘇母滿臉怒氣的站在眼前。

  她吃了一驚,脫口而出:「媽……」

  「閉嘴!」蘇母憤怒的打斷她的話,「誰是你媽?」

  洛錢靈心尖兒顫了下,叫媽叫了幾年,習慣了,一下子就叫出來了。

  「伯母,對……不起。」她低下頭。

  看她副模樣,蘇母更是火大,抬手又要一掌下去,洛錢靈急忙閃開了。

  「伯母,您為什麼要打我?」

  蘇母指著她的鼻子道:「洛錢靈,我警告你以後離我兒子遠點。」

  洛錢靈無語:「伯母,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很明確的告訴您,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過你兒子了!」

  蘇母恨恨的說道:「要不是你,我兒子會出車禍?」

  洛錢靈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她扯了扯嘴角,這母親原來剛得知兒子車禍呀!

  她淡淡的說道:「伯母,他要追誰誰也管不著,他出了車禍,跟我沒有半點兒關係。我很忙,如果伯母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請便。」

  她說著,轉身往屋子裡去了。

  蘇母站在原地,氣得臉色鐵青。

  她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兒子出了車禍的,要不是曼曼說漏了嘴,她還以為兒子出差了!

  她一逼問,女兒便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她心中一團火,沒作多想,直接奔到洛錢靈這裡來了。

  如今被洛錢靈嘲諷了一番,深知自己太過衝動,可她又咽不下這一口氣,真是氣死她了。

  最後,她恨恨的說道:「洛錢靈,如果你膽敢再接近我兒子,有你好看!」

  洛錢靈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伯母,不勞您費心,以後遇見你兒子,我會退避三舍。但是,如果你兒子有意貼上來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所以,還麻煩伯母回去跟他說一聲,以後叫他離洛錢靈遠點!」

  聽了她的話,蘇母剛想開口說什麼,洛錢靈又開口了:「伯母,我敬重您是長輩,但如果下一次見面您要還是先動手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我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揉捏。」

  楊詩平差點氣個半死。

  洛錢靈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她知道,從她自小對她兒子的瘋狂她就清楚了解了,這個女孩,鬼精著呢,只不過,這麼多年來,她哪裡頂過她的嘴,更別提跟她說這種氣死人的話了。

  她就知道,錢雨萱那種潑辣的女人,能教養出什麼好孩子?

  耳旁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響,她抬眼看去,卻是洛錢靈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伯母,不好意思,我困得很,要補個覺。您請便!」

  楊詩平瞪大了眼睛,但是又無可奈何。

  最後,她氣得離開了。

  洛錢靈躺在床上,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睡意。

  回想剛剛跟蘇母說的話,感覺自己是有些魯莽了,蘇母從小就不待見她,她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不該頂撞她,就算贏了口舌之爭,又能如何呢?

  她嘆了口氣,乾脆起床洗漱。

  工作的事,還得繼續找。

  正當她悶悶的要出門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是白氏人事部門打來的電話,通知她,她面試通過了。

  白氏,即是白易楓掌管的公司。

  先前白落雪有同她說過,只要她與哥哥開口,就能馬上給她安排一份工作。但洛錢靈拒絕了,如果是通過後、門進入的公司,她的心,會不安。

  所以,她還是想靠自己的努力。

  好在最近白氏招人,洛錢靈二話不說,就趕緊投簡歷去了。

  其實,她是瞞著白家兄妹參加的面試,她不想他們為自己開路。因此,當接到白氏的錄取通知書時,她確信,是憑自己的能力得到的工作。

  ————

  由於蘇家人已知情,蘇廣御不得不搬回蘇家宅住。

  這天,蘇廣曼從外面回來了,她不時看向自己的哥哥,一副欲言又止狀。

  「曼曼,過來。」蘇廣御忽然開口。

  蘇廣曼挪步到他的面前。

  「哥。」

  「說吧。」

  「說……說什麼……」

  蘇廣御盯著她的眼睛道:「想去非洲?」

  蘇廣曼身子哆嗦了下,在哥哥銳利的眸光中,吞吞吐吐的說道:「錢靈她……她今晚要舉辦一個派對。」

  蘇廣御皺眉:「什麼派對。」

  蘇廣曼小心翼翼的說道:「慶……慶祝恢……恢復單身的派對……」

  「什麼!」蘇廣御眸光一沉。

  雙手瞬間握成了拳頭。

  慶祝恢復單身派對?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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