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悔婚公告,我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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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醒來時,頭痛得厲害。隱約記得她昨晚喝了很多酒,為了什么喝酒……

  腦子裡迴響起在趙家發生的事,她咬了咬唇,雙手抱頭坐起。

  趙思瑩說她知道了自己和束家沒有血緣關係之後,必定不會嫁給宋修。看來,她對晚晚的了解還不夠。

  晚晚雙手抱膝坐了片刻,才掀被下床。

  束家對她做的這些,她的確在意。但也不可否認,他們收留了她,給了她不愁吃穿的生活。

  還完這次,她和束家就兩不相欠了。

  經歷過太多的事情,面對這個不是束家親生女兒的特大新聞,晚晚只用了一晚的時間,便全都消化接受了。

  向蘭替她請了假,晚晚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裡,還是去了公司。

  剛到就見一群人圍著公告,正熱火朝天的討論著些什麼。

  晚晚遠遠的瞟了一眼,是嘉盛新出的人事異動。

  一直打雷不下雨的裁員風波終於出了結果,出乎意料,銷售經理和董佳婧都在被裁之列,而晚晚,則莫名其妙升任了經理。

  站在公告欄前,晚晚很有些詫異,甚至能感覺到一同看公告的別組同事投來的異樣眼光。

  之前楚元策來嘉盛樓下堵她,正逢下班期間,有人看到後在公司散布消息,如今,她靠男人上位這樣的名頭是坐實了。

  晚晚並不在意,雖然不明白她現在的晉升,是不是楚元策授意,但,她和楚元策之前的關係,的確不太純潔。要說她靠他上位,倒也符合事實。

  晚晚回座,小林等人紛紛對她表示祝賀,小林更是嚷嚷著讓她請客。晚晚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升職畢竟是件好事兒,爽快答應下來。

  向蘭原本還擔心她,見她此刻已全然無事,知她內心堅強,也就放下心來。

  下班,小林等人選定了地方,向蘭回去接了輕輕,一組近十人去吃飯。

  小林這次選了自助餐,向蘭心疼晚晚的錢包,指著小林笑道:「你們呀,恨不得把晚晚掏幹了才好。」

  「我們可掏不干她,只有宋總可以。」同組的女生居多,張娜娜笑得一臉暖昧。

  向蘭哪料到她們這麼污,一張臉憋得通紅:「你們想哪裡去了?我說的是晚晚的錢包!」

  「錢包我們可不關心,我們關心……晚晚,說說看,宋總有沒有把你掏干啊?」張娜娜擠眉弄眼,惟恐天下不亂。

  晚晚掃她一眼:「還有小朋友在,注意著點兒啊。」

  「喲喲喲,臉紅了,看來,我們晚晚在未婚夫的照顧下,很性福嘛。」張娜娜又道:「不過,這夫妻過日子啊,這個事情是很重要滴,婚前必須試清楚了,若是不合適,退貨還來得及。」

  「真是越說越沒邊兒了。」晚晚剛想起身去外面避避,椅背上就多了只手,有人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低沉的聲音響起:「在說什麼?似乎很歡樂?」

  「楚先生……」同組的花痴們並未料到楚元策出席,頗有點兒受寵若驚。

  張娜娜最先反應過來:「我們在說,晚晚和她的未婚夫,很性福。」

  特意咬重了「性」字,大家都是成年人,污段子,沒幾個不懂。

  「哦?是麼?」楚元策看向晚晚,臉色未改,語氣不變。

  晚晚點頭,楚元策那晚說的話,她不會放在心上。楚元策不可能對任何人動心,這是他一早就受到的教育。

  因著人數眾多,席間倒也歡騰。因著楚元策在,起初大都很是收斂,幾杯酒下去,也都釋放開了天性。

  席間楚元策命眾人向晚晚敬酒,眾人興致高昂,一杯兩杯三四杯,晚晚也來者不拒。

  晚晚酒量好,這幾年做銷售練出了一身酒本事,但這些敬酒的都是銷售組的,平時在酒桌上八面玲瓏,何況晚晚昨晚曾喝了許多,最後架不住,被她們放倒。

  散席時,大家喝得都不少,向蘭因著輕輕在,還睡著了,沒敢多喝。她抱了輕輕,對楚元策道:「我一個人怕是照顧不了兩個,勞煩楚先生,幫我照顧晚晚。哦對了,晚晚這兩天心情不太好,還請楚先生多多關照。」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楚元策將人帶回了峻苑,車子停下,打橫抱了人往屋裡走,舒姐還沒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了兩人,有些吃驚:「晚晚怎麼了?」

  「喝得有點多。」楚元策淡淡解釋:「我帶她上去。」

  抱著人上樓梯,許是動靜太大,女人睡得不太安穩,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楚元策……」

  酒後的聲音,帶著一股軟糯,男人眸色柔和了幾分。

  將她抱進浴室,除去她身上的衣物,擰了毛巾替她擦拭,席間那群女人的調侃又闖入腦海,男人眸色漸深,擦拭的力道大了許多。

  晚晚不安的皺眉,揮動著想將破壞她睡眠的不安分子清除掉,一面嘟噥:「楚元策你別鬧。」

  眼睛仍是閉著的,喊的是他的名字。

  男人放輕了動作,拿大浴巾將人裹了,抱到床上。

  他單手支頭望著熟睡的女人,眉峰舒展著。

  晚晚覺得渴,在床上滾動著,習慣性要去夠床頭的水杯,不料卻被人攔住去路。

  半夢半醒間,一雙濃黑的眸子凝視著她,是她熟悉的臉熟悉的眼神。

  她口渴得厲害,下意識舔了舔唇:「水……」

  男人喉結微動,端了杯子卻未遞給她,反倒喝了一大口,緩緩的朝她覆了過來。

  自他的唇間,一股清涼逸出,晚晚渴得很,張嘴接住,一口餵完,他並未退出,反倒勾著她的舌,來回逗弄。

  「還要。」喝醉酒的女人智商約等於零,這樣的話語,無疑是最惹火的邀請。

  又有清涼餵入,晚晚解了渴,終於心滿意足,重又閉了眼睛。

  惹了火後自顧自安睡,這也太沒有道德。

  男人自不會讓她如願。

  ……

  自成年以來,晚晚第一次做了個帶顏色的夢。

  男主角是唯一和她有過的楚元策。用著她不熟悉的技巧,用著平時很少體會的柔情,纏綿繾綣讓她欲罷不能。

  ……

  醒來已是次日晌午。

  睜開眼看見的情景,讓她略微恍惚了片刻。

  這黑白灰的硬朗線條,不是她的房間。

  薄被之下,她的身體未著寸縷。

  昨晚竟不是夢!她又一次被楚元策吃干抹淨!

  「醒了?」熟悉的聲音傳來,側眸望去,男人穿一件休閒的t衫坐在陽台,圓桌上放著電腦和咖啡,神清氣爽的模樣。

  「我怎麼會在這裡?」

  「問你自己。」

  「楚元策,我說過你不要再……」

  「昨晚是你主動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映著春日的陽光,連樓下剛開的薔薇都要遜色幾分。

  怎麼可能她主動?晚晚皺著眉頭仔細回想,想不出個所以然。

  男人棄了電腦回到床前,強調道:「日後要避免你喝醉,酒品太差,連我都不是對手。」

  晚晚一臉不信,男人一本正經:「原本不想替你洗的,你硬讓我幫忙,說不洗睡不著。唉,洗就洗吧……」男人略顯無奈:「你洗著洗著就不老實,後面還說渴,硬要餵……」

  晚晚雙手捧臉,這麼丟臉的事情,怎麼會是她束晚晚做的呢?

  「我是正常男人,面對你的主動,自然把持不住。」男人做了陳述,他半跪在床前,一雙鳳眸晶亮晶亮,由不得晚晚不信。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如果真如他所說,昨晚他被她撲倒,她理應道歉,晚晚掀被要下床,一時忘了身子還光著,男人嘴角帶了笑意:「你又撩我。」

  晚晚立即將自己卷了起來:「你先出去,我要起來了。」

  「這房間是我的,我不出去。」男人坐上床,傾了身子朝她靠近。

  「你不出去,我怎麼穿衣服。」

  「不穿衣服更好。」

  「你……唔!」

  他憑什麼又吻她?

  晚晚推他,男人退出去,讓她得以呼吸新鮮空氣,卻並不放開她,捧著她的臉,義正辭嚴:「昨晚你主動,總該讓我也主動一次,才公平。」

  這都什麼破理論?晚晚掙扎著推他,不經意間被子滑落,男人目光變得越發幽深,晚晚後知後覺,被逼至牆角。

  她身上遍布著昨晚歡愉過的痕跡,男人雖眸色漸深,倒也沒有太過份,一次結束就放過了她,起身去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自浴室傳來,晚晚眉頭緊擰,她答應過楚依,要離楚元策遠一點的,怎麼又出了今天這樣的意外?

  「吃過午飯,送你去公司。」楚元策擦著頭髮出來,除了腰間那條浴巾,其餘地方毫無遮擋,完美的身材展露在晚晚面前。

  「還滿意?」男人緩緩朝她靠近,嘴角勾著笑,晚晚翻了個白眼,進了浴室。

  吃過午飯,楚元策送晚晚去嘉盛,在離嘉盛兩條街的地方,晚晚要求下車,楚元策也沒攔著,停了車,在她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忽然開口:「悔婚的公告,我讓人擬好了,幾點發,你安排。」

  見晚晚愣住,男人嘴角勾了抹笑:「束家購入的那幾塊地,承澤做過規劃測算了。」他看著她,目光炯炯:「放心,買了那幾塊地,承澤不至於資金周轉不靈,不必替我擔心。」

  「我沒有替你擔心,我在想,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悔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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