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送禮講究投人所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晚晚和楚元策被帶上車,好在臨近打烊時分,商場裡人流量減少了些,警方又封鎖了消息,這事才沒有鬧得太大。

  晚晚坐在楚元策身旁,手被楚元策握著,男人放鬆了語調:「鄭三,沒想到你竟然親自帶隊過來。」

  「事關楚大你,我怎麼敢怠慢?」鄭槳自副駕位回頭,戲謔的應,視線掃到晚晚,皺了皺眉:「方才說事情變得複雜了,怎麼說?」

  楚元策看向晚晚,拇指在她手背輕輕摩梭:「這還沒到警局呢,就開始問案了。」

  鄭槳笑:「職業病,職業病。」

  兩人又敘了舊,晚晚傍晚時分被楚元策累到,方才又受了驚嚇,得知要帶他們去警局的人和楚元策關係匪淺,一時間情緒放鬆下來,竟是枕著楚元策的手臂睡了過去。

  鄭槳自後視鏡瞧見倒在楚元策懷裡的女人,目光里儘是八卦意味:「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你這英雄可算栽在美人手上了。」

  楚元策嘴角微勾,並不否認。

  晚晚被安置在休息間,鄭槳和楚元策進了辦公室。

  例行公事,也是想要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今天才到任,你就送了我這麼大一個見面禮。」鄭槳給楚元策泡茶。

  「送禮講究投人所好。」楚元策微微靠著,一派閒適。

  「算你懂我。」

  「能不懂?我可是看你長大的。」

  「就大我兩歲,好意思說看我長大。」鄭槳撇嘴,不過話說回來,楚元策少年老成,說看他長大倒也沒什麼不妥。

  「有線索了?」楚元策沒和他貧,徑直問案情。

  「老大,我上午十點的飛機,到了之後開了個會,見了些人,一聽說你那邊有戲看,我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

  「重點!」楚元策敲了敲。

  鄭槳輕咳了一聲,換了嚴肅臉,正色道:「這個案子,並不簡單。原本以為是自殺,但宋家人提供了新的線索,主張他殺。這線索的事,你想必也知道了。」

  「一條簡訊,並不能說明什麼。」楚元策道:「手機被偷,被別人利用,引誘宋敏,繼而殺之……」

  「這種可能,的確存在。但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她的手機被偷了。」鄭槳辦案,還是講究證據:「再者,對方是誰?殺人動機是什麼?」

  「看你的了。」楚元策雙手交握置於膝上:「我頂多有一周的時間……」

  「一周,夠了!」鄭槳想了想道:「今晚的那個人,你怎麼看?」

  「應該是對方的人,想對晚晚不利。」楚元策也微皺了眉。

  「竟敢挑你在的時候出手,也真是沒腦子。」鄭槳道。

  「我提前回來的,按著行程,還得幾天。再者,已經讓徐洋放了消息,就算知道我回來,這會兒的我,也還在醫院靜養著呢。」

  鄭槳上上下下打量他:「縱、欲過度?」

  「長膽兒了?」楚元策掃他:「沒什麼大問題,不用擔心。」

  這邊正說著,有人敲門,鄭槳喊了聲進,穿著制服的人進來:「鄭局,在對方身上查到了這個。」

  一瓶白色的藥丸!

  「化驗科的同事說,這是一種抗抑鬱的藥物,用量過度,會造成休克,甚至死亡。」

  鄭槳和楚元策交換了眼神,鄭槳問:「身份查清楚了嗎?」

  「凌城地頭蛇錢八的手下。」

  「還扯上錢八了。」鄭槳揮了揮手:「知道了,出去吧。」

  「這顯然是在挑釁尤坤!」鄭槳道:「這凌城的水,還很深嘛。」

  楚元策微皺著眉:「原本以為引蛇出洞,能抓條活蛇,如今看來,對方早有準備。鄭三,這錢八的手腕估計比尤坤更甚!」

  「水再深,我也要攪他個天翻地覆,管他是蛇是龍,揪出來斬七寸抽龍筋。」鄭槳眼神漸漸變得犀利,楚元策笑道:「看來你的調任,並不如你哭訴的那樣。」

  「我什麼時候哭訴了?」鄭槳嘴硬:「我不過就在群里發了條信息而已。話說,我家老爺子一直就不待見我,他想要個閨女嘛,偏偏生了我這麼混小子,他又心疼我媽,不肯讓她再受次苦……這不,把我發配這邊疆來了。」

  楚元策搖頭,鄭槳這演技,他給滿分。一面拿了桌上的那瓶藥丸,眼神變得冰冷:「她曾經得過抑鬱症,現在症狀輕了很多,但用這樣的藥物逼她吞下去,製造一個自殺的假像,也說得通。」

  鄭槳往前傾了傾:「我越來越好奇了哈,你們……你怎麼會讓人得抑鬱症呢?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一定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楚元策眸色變深:「知道她得抑鬱症的人,一定是極親近,或者說,對她極為關注的人。鄭三,狠查景尚集團的趙思瑩。」

  「已經布好監控了,但……」他挑了挑眉:「不是讓尤坤查了?還需要我們插手?」

  楚元策挑了挑眉:「一,這是你這個人民公僕的職責所在,二,從錢八插手這件事來看,尤坤暫時還是退出的好。」他掃向鄭槳:「別說我不為你著想。」

  「切~他們雙方打起來,我才有理由呢。」鄭槳不領情。

  楚元策抬腕看表,已經近十二點了,他起身道:「尤坤要退出來,他那裡,我也不好再回去了,錢八折了一隻手,估計不會善罷甘休,幫我安排個住處。」

  鄭槳也收起了玩笑之心,立即撥了電話出去。

  楚元策推開休息室的門,她還在熟睡中,許是一直以為他就在身邊。

  男人站在沙發前打量她,腦海中響起鄭槳的那句話:「你怎麼會讓人得抑鬱症呢?」眼底染了抹淒色,抬手輕輕撥開她覆在額前的發,緩緩撫上她的臉。

  晚晚略微動了動,楚元策收回手,晚晚睜開了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們是來警局錄口供的。

  她四下里張望,休息室只有她和楚元策,不禁詫異的看著他,以眼神詢問。

  楚元策正要回答,有人敲了敲門。

  鄭槳不請自入,手裡勾著一串鑰匙,問晚晚:「睡醒了?」

  晚晚坐起來:「口供錄完了嗎?我是目擊證人,我可以證明那人不是楚先生殺的。他好像吞了急性毒藥,具體死因,你們可以向法醫核實。」

  「你和他什麼關係?」鄭槳問,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晚晚看向楚元策,男人眸色未變,臉色平淡,只抬手來牽她。

  晚晚想起他之前說的,不能向外透露他們的婚姻關係,況且,若警方知道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她所說的證詞將不足為信。

  「我和楚先生是上下級關係。他是嘉盛公司的總裁,我是銷售經理。」晚晚儘量將兩人的關係描述得正常一些。

  鄭槳看向楚元策,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剛剛楚先生已經交代清楚了,走吧。」

  「走?我們可以走了?」晚晚看向楚元策,後者沉了臉:「鄭三,別給點顏色就想開染坊。」

  楚元策攬過她:「我發小,鄭槳。」

  晚晚懵了,鄭槳揚起笑臉,伸出手來:「嫂子好。」

  晚晚看看楚元策,男人點頭,晚晚手伸出去,還沒和人交握,便縮了回來,正色道:「我和楚先生,只是上下級關係。」

  鄭槳憋了笑:「是是是,你們是上下級關係。」轉向楚元策道:「住處安排好了,送你們過去?」

  楚元策點頭,牽了晚晚的手走在前面。晚晚猶豫著要掙脫,怎奈楚元策抓得太緊,她掙不開。

  「鄭三是自己人。」楚元策到底還是解釋了一句。

  晚晚有些詫異,因為是自己人,所以他們的婚姻關係無須隱瞞?或者說,他一早就同鄭槳說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她剛剛還……尷尬死了。

  鄭槳說的住處,在一個中高檔小區裡面:「一朋友的房子,人出差了,正好,你們幫著看房子。」

  引著人進了屋,鄭槳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轉向晚晚道:「我有些餓,給弄點吃的唄。」

  「鄭三!」楚元策聲音壓得很低,鄭槳聳聳肩:「小氣!」起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回過頭來:「或者,她不會做?」

  一臉看扁的意思,看扁她不要緊,但楚元策是他兄弟,會沒面子吧?

  「你這裡有食材嗎?」晚晚叫板,鄭槳一聽來了勁,一臉興味閃身就衝去了廚房,「噹噹噹噹——」獻寶似的打開冰箱門,滿滿的食材。

  這……晚晚緩步過去:「你確定你朋友出差了?」

  鄭槳點頭:「臨時接到的任務。」

  晚晚上上下下打量他,鄭槳很鎮定的迎接著他的掃視。晚晚最後移開目光,問鄭槳:「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鄭槳一臉狗腿,抬手摸了摸肚子:「真的餓了。」

  晚晚伸手拿了些食材:「太複雜的,怕你等不及,隨便給你做點吧。」

  這邊剛把食材拿出來,正要把冰箱門關上,楚元策已經步了進來,將食材一一放回冰箱,對鄭槳道:「宵夜已經叫好了,小區出門左邊第三家,進去就能吃。」

  將人拽起來推出玄關,男人冷著臉送了四個字:「慢走,不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