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說不過,就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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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前任的婚禮就安排在周末,晚晚和楚元策冰釋前嫌之後,直接去了承澤,一面是想見楚元策,另一面,自然是想替徐洋安排安排。

  楚元策辦公室外的秘書室,已經換了人。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幹練女人,見到晚晚,露出職業的笑容:「束經理請稍候,楚先生正在談事情。」

  晚晚點頭,腳尖一轉,往成本部去了。

  成本部的張總看一份報表看得頭大,站起來看著窗外緩解眼睛的疲勞,就聽助理說,嘉盛的束經理到訪。

  張總見了晚晚,眉頭舒展著,邀她進去坐。儼然將她當成了好友。

  晚晚原也打算來看她,是以給張總的孩子備了一套益智玩具。張總笑著收了,拉她坐下寒暄。

  兩人不知不覺就說到了上次失標的事,張總壓低了聲音:「這件事,還真的是內部的同事做的。」

  晚晚哦了一聲,張總說了事情的經過:「楚先生的秘書,愛慕著楚善的親信陳延,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做出了這樣的事,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難怪剛剛看秘書室換了人。」晚晚道:「遞了辭呈?」

  「開了。」張總擺了擺手。晚晚略微詫異,那天她還和楚元策求情來著。

  「楚先生念及她在承澤服務多年,沒有走法律程序,也沒在公司公告,只高層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對她,也算仁至義盡了。」

  晚晚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倒是她當時一時心軟,失了原則。思及楚元策當晚調侃她的,這般心軟,將來怎麼當楚家當家主母?

  她眉頭微皺,倒不在能否勝任楚家當家主母的角色,而在能不能與他比肩?

  從張總那邊出來,迎面就遇上徐洋。

  「來找楚先生?」徐洋問,目光逡巡過晚晚的臉,一掃之前的沉鬱憔悴,容光煥發,徐洋嘴角微揚,壓低了音量:「叮噹姐和楚先生重歸於好,真是太好了。」

  晚晚笑著道謝:「這次的事情,你幫了不少忙。對了七生。」晚晚將人拉到一邊:「這周末,你有沒有空?」

  徐洋看向她拉著他的手,片刻後移了視線:「目前的行程來看,那天是有空的。」

  晚晚雙手一合,輕拍了一下:「那就太好了。到時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徐洋回眸看向楚元策辦公室的方向,晚晚拉住他:「和你的工作無關,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楚先生也不行。」

  「什麼事我不行?」男人聲音響起,晚晚愣了愣,一側身,楚元策正從洗手間方向出來,晚晚原以為挑了個僻靜的地方和徐洋說話,卻不料被楚元策聽了個正著。

  楚元策臉色不太好,很顯然,他的女人和他的助理,背著他在密謀些什麼,而這件事,連他都做不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具體時間,我周五再和你說。」晚晚拍拍徐洋:「不打擾你了,去工作吧。」

  徐洋擔憂的看看晚晚,又看看楚元策,晚晚又揮了揮手,楚元策語氣也不太好:「工作做完了?」

  徐洋微皺著眉頭走開。

  楚元策衝著女人道:「到我辦公室說。」

  一前一後跟進去,門一闔上,晚晚就被他壓抵在了牆上。

  「說說看,什麼事我不行?」他氣息噴在她頸側,麻麻的癢傳遍全身。

  晚晚一面笑一面將人推開:「你像個孩子。」

  楚元策不放人,頭低下去,在她唇上懲罰性的咬了一下:「還不說?」

  晚晚討饒:「我說。嘉盛的行政小林,有印象嗎?」

  楚元策皺著眉頭,沒說有還是沒有,反問她這人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晚晚把小林要參加前任婚禮的事兒說了,一面仰著頭問他:「你覺得她和徐洋配不配?」

  雖說嘉盛現在歸入承澤旗下,楚元策作為嘉盛的大老闆,也不可能每個員工都認得,何況還是一個沒什麼存在感的行政人員,他微眯著眼,抬起她的下頜,在她唇上廝磨了一陣:「你說配就配。」

  他眉峰舒展著,嘴角微勾。看來他家楚太太是自己太幸福,想著替人牽線搭橋了。

  「你怎麼這麼敷衍啊?」晚晚不滿,楚先生眉眼深深的望著她:「不是敷衍,是我說不好。那小林,我沒什麼印象。除了你之外,其餘女人在我腦子裡,都一個樣。」

  這話,能膩死人。晚晚竟無言以對。

  轉眼就到了周五,晚晚給徐洋打電話,跟他說了整件事,末了道:「小林平時對我頗為照顧,這次遇到這樣的尷尬事兒,來跟我求救,我不好拒絕,想著你目前單身,就……你不會怪我吧?」

  徐洋沉默著,晚晚很是忐忑,她那邊都答應小林了……

  手心一空,手機被楚元策拿去,男人沉聲命令:「周末給你算加班,另外,如果做得好,給你發獎金。」

  徐洋哪還敢再說什麼,楚先生都發話了,再難也得硬著頭皮去。

  晚晚掛了電話,有些不安:「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還有啊,給他發獎金,這,有點公私不分了。」

  楚元策一把將人撈了過來,揉在懷裡:「如果他和小林真發展起來了,到時候要結婚,你說,你我要不要封個大大的紅包?」

  「你在偷換概念,紅包是紅包,獎金是獎金……啊。」

  晚晚被撲倒,她很有些不滿,這人,每每說不過,就用做的。

  次日一早,晚晚就醒了。小林和徐洋的事,她還是很關心的。

  微信問小林,說人已經到了,畢竟是要扮演男女朋友的,總要在婚禮之前碰個面,串個供。

  小林提起徐洋,言語間很是滿意:「長得俊秀,穿得得體,舉手投足甩前男友幾條街。」

  一串語音發過來:「晚晚姐,他不會是你租來的吧?費用不要太高哦。」

  晚晚安撫了一番,說是一個朋友。小林鬆了口氣。

  大周末,鄭槳約了楚元策去釣魚,楚元策要求下,晚晚也跟著去了。

  釣魚的地方,選在城郊的一個小鎮上,算是凌江的上游,水質沒被污染,環境也很不錯。

  楚元策和鄭槳在一棵大榕樹下置了釣鉤,兩人一面垂釣,一面說話。

  晚晚在榕樹下鋪了一張野餐布,將舒姐給幾人準備的食材一一擺好,期間時不時回小林一條微信。

  單從小林這一邊來看,徐洋和她,估摸著有戲。就不知道徐洋怎麼想了,從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有隻言片語過來,若不是對小林有意,就是全心全意在執行楚元策的命令了。

  晚晚這邊弄妥當了,小心翼翼的蹭過去看魚兒上鉤沒有,就聽鄭槳說:「上次和你說的事,你倒還放在了心上。」

  楚元策看著水裡的鉤,一派鎮定:「你的消息向來可靠,哪能不聽?」半晌沒有魚兒上鉤,楚元策道:「只是可惜了一個好項目。」

  鄭槳道:「項目再好,zf不支持也等於零。要說老余頭在g省做出了什麼貢獻,只怕就是經濟增長速度了。但他膨脹得太快,說到他,老爺子都免不得有幾分可惜。」

  「不會波及到吧?」楚元策問。

  鄭槳笑:「哪能啊,八桿子打不著。」

  水裡出現晚晚探頭探腦的倒影,兩人停止了話題。

  「沒動靜啊。」晚晚有些失望。

  「釣魚要沉得住氣。」楚元策笑,晚晚端了水果拼盤,餵給楚元策吃了些,又端去給鄭槳,鄭槳不怕死的也要喂,楚元策一個眼神殺過去,聲音低了八度:「我餵你,如何?」

  鄭槳想了想:「算了,你還是看著你那魚鉤吧。」

  別看鄭槳看上去不怎麼靠譜,卻也是個能沉住氣的人,大約垂鉤半個小時,就釣上來一條一斤來重的鯉魚,把他給得瑟的,衝著晚晚大喊,讓拿盆過來。

  晚晚皺了皺眉頭,他們拎了個小桶,那小桶裝那魚,也是夠夠的了,哪裡還用得著盆。

  楚元策笑,說鄭槳這點兒出息也好意思顯擺。

  兩人打趣一番,倒是動了比賽的念頭。

  楚元策運氣不錯,一下午下來,不只數量上超過鄭槳,重量上也勝一籌。

  鄭槳趁勢撒起潑來,說他釣得多,要上他那兒煮魚湯去。

  楚元策想了想,索性給楚小喬撥了通電話,一行幾人開車殺了過去。

  楚小喬這裡有現成的廚師,現成的炊具,想要吃些別的,也方便得很。

  鄭槳說他慣會做甩手掌柜,一臉埋怨告狀的語氣,晚晚樂呵呵的聽著,沒有半份反駁的意思,反倒覺得他這是聰明人該有的想法。

  鄭槳被他們如此這般餵狗糧,哀嘆一聲,縮在后座不再講話。

  楚小喬有陣子沒見到晚晚,幾人才一踏入落日,就興奮的拉了晚晚的手,到一旁聊天去了。

  鄭槳看著楚小喬,下巴差點合不上:「天,小喬那丫頭?」

  楚元策點頭,楚小喬在大院呆的時間不長,和鄭槳也算不上有多深的友誼,之後沒有特別的事,楚元策也不會刻意提到她,鄭槳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女大十八變啊這。」鄭槳慢慢把嘴合上,仍然不敢置信。

  落日的廚師手藝不錯,加上這幾尾魚都釣自水源不曾污染的鄉下,吃起來肉嫩湯鮮,鄭槳邊吃邊感嘆,自己釣上來的,吃著就是舒坦。

  吃過飯,鄭槳約楚元策去打一局,晚晚便留在了落日,與楚小喬聊天。

  十點多,楚元策回來接了晚晚,車子才剛剛發動,晚晚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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