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客戶也是可以發展的
醒過來時，已是下午三點多。
還是被親醒的。
臉上傳來潤潤的觸感，她從夢中驚醒過來。
入目是一張粉嫩嫩的臉，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瞅著她，甜絲絲的呼喚糯糯的：「媽媽~」
秦慢慢恍惚了片刻，才終於想起來她身處何方。
她在楚元策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陪著他的兒子午睡了兩個多小時！
她沒有午睡的習慣，以前在香港投行工作的時候，工作節奏很快，且時有突發事件要處理，根本不會有午睡的習慣，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竟然在這樣陌生的地方，睡了這麼長時間。
她按亮手機屏幕，有一通未接來電，再仔細看，手機被關了靜音。
楚元策在她睡著之後進來過！
她下意識查看自己，這是出於一個女人的本能，但隨即便又安定下來，楚元策這樣的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麼，一個心裡有著深愛女人的男人，別的女人再好看，在他這裡也黯然失色。
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這樣矛盾的情感，她索性忽略。
電話是徐洋打來的，她預備回撥過去。但一低頭瞧見小布丁，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下了床，小布丁瞧見她要走，伸出手去：「媽媽，抱抱~」
秦慢慢低垂了眸子，眼前浮現出他從三四個月大到如今的成長曆程，這麼長時間裡，沒有母親的陪伴……
她彎低身子，將人抱在懷裡，拉開了門。
外間，楚元策和顧成豐正在說事情。
秦慢慢衣衫有些亂，抱著個孩子怔在門口。
顧成豐看向楚元策，男人面色如常，顧成豐又看向秦慢慢，笑得意味深長。
秦慢慢莫名就臉紅了，仿佛被人捉了個現成，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那邊楚元策率先開了口：「這件事，就按你的思路去做。」
顧成豐沒有理會，仍舊盯著秦慢慢瞧，楚元策聲音低了幾分：「還有事？」
「啊？啊！」顧成豐收回視線：「沒有了。」他起身繞過椅子，又看向小布丁，笑道：「兜兜，叔公帶你去玩兒。」
小布丁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嗯~~不要~~」
楚元策的銳利視線像兩把刀子戳在顧成豐身上，他再不走，只怕楚元策會大義滅親。
「那，我先出去了，十五分鐘後約了成本部張總說事情。」顧成豐溜之大吉，留下一臉緋紅的秦慢慢和面色沉靜的楚元策。
楚元策朝母子倆走去，秦慢慢這一刻只覺得心跳得異常快。
他朝她懷裡的孩子伸出手來，話是對她說的：「辛苦你了。」
他的態度磊落而客氣，秦慢慢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開去，笑了笑道：「楚先生言重了，小布丁的睡姿沒你說得那麼糟糕。」
小布丁不肯去楚元策那兒，男人低聲輕哄：「會累著媽媽。」小布丁看看秦慢慢，這才去到楚元策懷裡。
男人單臂抱著小娃娃，對秦慢慢道：「那幾個數據，方才和顧總過了一遍，大致理順了。」
「理順了就好。」秦慢慢彎腰去拿包：「那我……」
「秦小姐。」他叫住她：「過兩天是舒姐六十歲生日，打算在落日替她慶生。不知道秦小姐有沒有空？」
不等秦慢慢回答，楚元策又道：「你能來，舒姐會很開心的。」
秦慢慢微低了頭，因為舒姐也將她當成束晚晚。她低嘆一聲，抬起頭時，已恢復神色：「具體時間是？」
「周六晚上。」
「我先看看是否有其他安排，能去的話提前和你說。」
秦慢慢前腳走，顧成豐後腳就折回了總裁辦公室，一臉八卦：「你是怎麼做到的？」
楚元策一臉淡然：「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顧成豐興味頗濃：「打算幾時復婚？」
楚元策將小布丁放到地上，任他玩兒，自己靠著桌子默了片刻。
他對秦慢慢是勢在必得，但這過程似乎拉得有些長了，復婚，只怕還得一段時日。
「你還不打算告訴她？」顧成豐道：「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你不想讓她回憶起過去的那些傷心事，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和她的接近，都會讓她誤以為自己只是晚晚的替身，你們之間即便是重新來過，也會困難重重。」
楚元策面色微沉，顧成豐又道：「你應該很清楚，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告訴她，她就是晚晚。只有把過去一一剖開在她眼前，修復她過去的傷痛，你們之間才能有一個好結局。」
楚元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只是太怕失去，現在看著她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即便仍然克製得不能觸碰，但也比過去兩年裡只出現在他夢裡來得強。
當然是不滿足的，但要把過去一一剖開在她眼前，他又怎麼忍心？
即便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秦慢慢仍然答應了楚元策的請求，周六晚上帶著禮物，去了落日。
原以為請的人會很多，畢竟舒姐是楚元策當成母親般看待的人，但沒料到，就只有一間包廂，擺了一張大圓桌。
顧成豐和楚小喬都是在的，另外就只有舒姐和楚元策和小布丁，加上她，總共也只得六個人。
舒姐看到她，果然高興。
她送上禮物，舒姐便在身旁拉開椅子讓她坐下，那邊小布丁朝她招手，舒姐笑著說：「瞧我，老糊塗了，坐那邊去吧。」
舒姐另側是楚元策，楚元策身邊放了一張寶寶椅，小布丁坐在上面手舞足蹈，秦慢慢便坐到了小布丁身旁。
席間不算太熱鬧，但很溫馨。
飯吃完，楚小喬鬧騰著讓舒姐許願，舒姐看著楚元策和秦慢慢，雙手合什：「我希望阿策能夠幸福。」
楚小喬拉住她：「舒姐，這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哎呀，烏鴉嘴烏鴉嘴，我哥一定會幸福的。你說是吧？慢慢姐？」
秦慢慢有些懵，今天這聚會，分明就是楚元策的家庭聚會，她坐在這裡，幸好可以逗逗小布丁消除一些尷尬，可這會兒楚小喬這一句，讓她不知道怎麼接話。
偏生楚元策也沒有為她說話，一雙鳳眸只盯著她瞧。
秦慢慢勉強笑了笑，舉了酒杯道：「我們在座的每個人，都會幸福的。祝舒姐身體健康，福如東海。」
一飲而盡。
楚元策看得有些心疼，心底生出一股微微的澀意，舉了杯，跟著她的話道：「祝舒姐身體健康，壽比南山。」
幾人都喝了酒，最後只得叫司機送他們回去。
才出落日，秦慢慢就接到了秦挽春的電話，說得了空，要到凌城來看她。
秦慢慢臉色微變。
秦挽春名義上是來玩兩天，實質上還是要為她的終身大事奔波的，她是因為陸子勝才回的凌城，在秦挽春的字典里，秦慢慢對陸子勝必然是不一樣的。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這兩人之間總該擦出些火花來了，若是能趁熱打鐵，年前就結婚，明年就讓她抱個大胖外孫……
光這麼想一想，秦慢慢就覺得頭皮發麻。
「出什麼事了？」楚元策將舒姐和小布丁安頓好，回頭就見她握著手機怔在那裡。
秦挽春耳朵尖得很，聽見秦慢慢這邊的男聲，笑得合不攏嘴：「慢慢啊，誰呀？不介紹一下？」
秦慢慢捂了話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沒什麼，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兒打車或者讓徐洋來接。」
聽見徐洋的名字，楚元策臉色黯了黯：「你喝了酒，我不放心。我們先送你。」
秦挽春掛了電話，很快視頻撥了過來。
秦慢慢頭疼得很，果斷按了掛斷。
秦挽春的執著出乎意料，連著撥過來數次。秦慢慢知道自家母親的脾性，她再掛斷，只怕她能立馬馬買機票殺過來。
於是按了接聽。
秦挽春直奔主題：「剛剛說話的那位，是新朋友？」試探的。
秦慢慢揉了揉額頭：「一位客戶。」
對於這個回答，楚元策和秦挽春一樣，不滿意。
「客戶？」秦挽春笑起來：「客戶也是可以發展發展的嘛。」
「媽！」秦慢慢無奈得很。
「讓媽先把把關，看看有沒有發展的潛力？」
「媽，我很累了……」
「阿姨好，我是楚元策！」秦慢慢掛斷視頻之前，一隻大掌奪過她的手機，楚元策低沉的聲音傳遞出來，秦挽春看見了楚元策的臉。
她略微一怔，楚元策笑笑：「我爸和阿姨還有些淵源。」
秦挽春眉頭微皺：「哦，楚先生。這樣，我大概明後天就到凌城，屆時我們見一面。」
楚元策點頭：「好的。恭候阿姨。」
手機回到秦慢慢手裡，她微有不悅，但思及楚元策方才的那句話，她有些好奇：「楚先生和我媽認識？」
「聽說過，沒有見過面。」楚元策回答得模稜兩可，為她拉開車門道：「時候不早了，小布丁也困了，我們走吧。」
秦慢慢對楚元策越加好奇，也就沒有推辭，上了車。
方才說好的先送她，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楚元策讓司機先送了舒姐和小布丁，最後才送了秦慢慢回家。
兩人站在小區外面，秦慢慢終於問出了聲：「楚先生的父親和我媽有淵源？」
楚元策點了點頭：「說起來話長。」
還是被親醒的。
臉上傳來潤潤的觸感，她從夢中驚醒過來。
入目是一張粉嫩嫩的臉，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瞅著她，甜絲絲的呼喚糯糯的：「媽媽~」
秦慢慢恍惚了片刻，才終於想起來她身處何方。
她在楚元策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陪著他的兒子午睡了兩個多小時！
她沒有午睡的習慣，以前在香港投行工作的時候，工作節奏很快，且時有突發事件要處理，根本不會有午睡的習慣，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竟然在這樣陌生的地方，睡了這麼長時間。
她按亮手機屏幕，有一通未接來電，再仔細看，手機被關了靜音。
楚元策在她睡著之後進來過！
她下意識查看自己，這是出於一個女人的本能，但隨即便又安定下來，楚元策這樣的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麼，一個心裡有著深愛女人的男人，別的女人再好看，在他這裡也黯然失色。
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這樣矛盾的情感，她索性忽略。
電話是徐洋打來的，她預備回撥過去。但一低頭瞧見小布丁，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下了床，小布丁瞧見她要走，伸出手去：「媽媽，抱抱~」
秦慢慢低垂了眸子，眼前浮現出他從三四個月大到如今的成長曆程，這麼長時間裡，沒有母親的陪伴……
她彎低身子，將人抱在懷裡，拉開了門。
外間，楚元策和顧成豐正在說事情。
秦慢慢衣衫有些亂，抱著個孩子怔在門口。
顧成豐看向楚元策，男人面色如常，顧成豐又看向秦慢慢，笑得意味深長。
秦慢慢莫名就臉紅了，仿佛被人捉了個現成，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那邊楚元策率先開了口：「這件事，就按你的思路去做。」
顧成豐沒有理會，仍舊盯著秦慢慢瞧，楚元策聲音低了幾分：「還有事？」
「啊？啊！」顧成豐收回視線：「沒有了。」他起身繞過椅子，又看向小布丁，笑道：「兜兜，叔公帶你去玩兒。」
小布丁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嗯~~不要~~」
楚元策的銳利視線像兩把刀子戳在顧成豐身上，他再不走，只怕楚元策會大義滅親。
「那，我先出去了，十五分鐘後約了成本部張總說事情。」顧成豐溜之大吉，留下一臉緋紅的秦慢慢和面色沉靜的楚元策。
楚元策朝母子倆走去，秦慢慢這一刻只覺得心跳得異常快。
他朝她懷裡的孩子伸出手來，話是對她說的：「辛苦你了。」
他的態度磊落而客氣，秦慢慢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開去，笑了笑道：「楚先生言重了，小布丁的睡姿沒你說得那麼糟糕。」
小布丁不肯去楚元策那兒，男人低聲輕哄：「會累著媽媽。」小布丁看看秦慢慢，這才去到楚元策懷裡。
男人單臂抱著小娃娃，對秦慢慢道：「那幾個數據，方才和顧總過了一遍，大致理順了。」
「理順了就好。」秦慢慢彎腰去拿包：「那我……」
「秦小姐。」他叫住她：「過兩天是舒姐六十歲生日，打算在落日替她慶生。不知道秦小姐有沒有空？」
不等秦慢慢回答，楚元策又道：「你能來，舒姐會很開心的。」
秦慢慢微低了頭，因為舒姐也將她當成束晚晚。她低嘆一聲，抬起頭時，已恢復神色：「具體時間是？」
「周六晚上。」
「我先看看是否有其他安排，能去的話提前和你說。」
秦慢慢前腳走，顧成豐後腳就折回了總裁辦公室，一臉八卦：「你是怎麼做到的？」
楚元策一臉淡然：「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顧成豐興味頗濃：「打算幾時復婚？」
楚元策將小布丁放到地上，任他玩兒，自己靠著桌子默了片刻。
他對秦慢慢是勢在必得，但這過程似乎拉得有些長了，復婚，只怕還得一段時日。
「你還不打算告訴她？」顧成豐道：「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你不想讓她回憶起過去的那些傷心事，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和她的接近，都會讓她誤以為自己只是晚晚的替身，你們之間即便是重新來過，也會困難重重。」
楚元策面色微沉，顧成豐又道：「你應該很清楚，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告訴她，她就是晚晚。只有把過去一一剖開在她眼前，修復她過去的傷痛，你們之間才能有一個好結局。」
楚元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只是太怕失去，現在看著她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即便仍然克製得不能觸碰，但也比過去兩年裡只出現在他夢裡來得強。
當然是不滿足的，但要把過去一一剖開在她眼前，他又怎麼忍心？
即便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秦慢慢仍然答應了楚元策的請求，周六晚上帶著禮物，去了落日。
原以為請的人會很多，畢竟舒姐是楚元策當成母親般看待的人，但沒料到，就只有一間包廂，擺了一張大圓桌。
顧成豐和楚小喬都是在的，另外就只有舒姐和楚元策和小布丁，加上她，總共也只得六個人。
舒姐看到她，果然高興。
她送上禮物，舒姐便在身旁拉開椅子讓她坐下，那邊小布丁朝她招手，舒姐笑著說：「瞧我，老糊塗了，坐那邊去吧。」
舒姐另側是楚元策，楚元策身邊放了一張寶寶椅，小布丁坐在上面手舞足蹈，秦慢慢便坐到了小布丁身旁。
席間不算太熱鬧，但很溫馨。
飯吃完，楚小喬鬧騰著讓舒姐許願，舒姐看著楚元策和秦慢慢，雙手合什：「我希望阿策能夠幸福。」
楚小喬拉住她：「舒姐，這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哎呀，烏鴉嘴烏鴉嘴，我哥一定會幸福的。你說是吧？慢慢姐？」
秦慢慢有些懵，今天這聚會，分明就是楚元策的家庭聚會，她坐在這裡，幸好可以逗逗小布丁消除一些尷尬，可這會兒楚小喬這一句，讓她不知道怎麼接話。
偏生楚元策也沒有為她說話，一雙鳳眸只盯著她瞧。
秦慢慢勉強笑了笑，舉了酒杯道：「我們在座的每個人，都會幸福的。祝舒姐身體健康，福如東海。」
一飲而盡。
楚元策看得有些心疼，心底生出一股微微的澀意，舉了杯，跟著她的話道：「祝舒姐身體健康，壽比南山。」
幾人都喝了酒，最後只得叫司機送他們回去。
才出落日，秦慢慢就接到了秦挽春的電話，說得了空，要到凌城來看她。
秦慢慢臉色微變。
秦挽春名義上是來玩兩天，實質上還是要為她的終身大事奔波的，她是因為陸子勝才回的凌城，在秦挽春的字典里，秦慢慢對陸子勝必然是不一樣的。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這兩人之間總該擦出些火花來了，若是能趁熱打鐵，年前就結婚，明年就讓她抱個大胖外孫……
光這麼想一想，秦慢慢就覺得頭皮發麻。
「出什麼事了？」楚元策將舒姐和小布丁安頓好，回頭就見她握著手機怔在那裡。
秦挽春耳朵尖得很，聽見秦慢慢這邊的男聲，笑得合不攏嘴：「慢慢啊，誰呀？不介紹一下？」
秦慢慢捂了話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沒什麼，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兒打車或者讓徐洋來接。」
聽見徐洋的名字，楚元策臉色黯了黯：「你喝了酒，我不放心。我們先送你。」
秦挽春掛了電話，很快視頻撥了過來。
秦慢慢頭疼得很，果斷按了掛斷。
秦挽春的執著出乎意料，連著撥過來數次。秦慢慢知道自家母親的脾性，她再掛斷，只怕她能立馬馬買機票殺過來。
於是按了接聽。
秦挽春直奔主題：「剛剛說話的那位，是新朋友？」試探的。
秦慢慢揉了揉額頭：「一位客戶。」
對於這個回答，楚元策和秦挽春一樣，不滿意。
「客戶？」秦挽春笑起來：「客戶也是可以發展發展的嘛。」
「媽！」秦慢慢無奈得很。
「讓媽先把把關，看看有沒有發展的潛力？」
「媽，我很累了……」
「阿姨好，我是楚元策！」秦慢慢掛斷視頻之前，一隻大掌奪過她的手機，楚元策低沉的聲音傳遞出來，秦挽春看見了楚元策的臉。
她略微一怔，楚元策笑笑：「我爸和阿姨還有些淵源。」
秦挽春眉頭微皺：「哦，楚先生。這樣，我大概明後天就到凌城，屆時我們見一面。」
楚元策點頭：「好的。恭候阿姨。」
手機回到秦慢慢手裡，她微有不悅，但思及楚元策方才的那句話，她有些好奇：「楚先生和我媽認識？」
「聽說過，沒有見過面。」楚元策回答得模稜兩可，為她拉開車門道：「時候不早了，小布丁也困了，我們走吧。」
秦慢慢對楚元策越加好奇，也就沒有推辭，上了車。
方才說好的先送她，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楚元策讓司機先送了舒姐和小布丁，最後才送了秦慢慢回家。
兩人站在小區外面，秦慢慢終於問出了聲：「楚先生的父親和我媽有淵源？」
楚元策點了點頭：「說起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