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何去何從
「飯還沒好嗎？」秦慢慢推開門，就見母子倆在聊天兒，她笑道：「媽，感覺徐洋才是你親生的，你一見到他，就躲在這裡說悄悄話。」
「唉喲，敢情這是吃醋了。」秦挽春笑著出去，一家人和樂融融的吃晚餐。
楚元策是八點多來的，不知道他怎麼進的小區，電話打完沒兩分鐘，秦慢慢剛要將小布丁送下去，他就上來了。
人都到了門口，自然不好將人晾在外面。出於禮貌，秦慢慢將人迎了進來。
秦挽春自聽了徐洋說的那些話後，對楚元策就沒了好臉色。但秦慢慢在，究竟要怎麼奪回小布丁的撫養權，要怎麼將秦慢慢的傷害降到最低，這都需要好好計劃。
是以，沒有好臉色，但也沒有轟人。
小布丁見爸爸上來了，也就玩得越發心安理得了。
秦慢慢給楚元策倒了茶，看向小布丁道：「很乖，晚飯吃了小半碗。」
楚元策笑著點頭：「那你呢」
秦慢慢被他問得一怔，又是這樣溫柔的神色，她臉微微一熱：「還好。楚先生還沒來得及用晚餐？」
楚元策笑了笑：「回去隨便對付對付就行。」
「已經這個點了。」
「沒關係。」楚元策雖不願這般急著離去，但看秦挽春和徐洋的表情，並不希望他在這裡多呆。是以起身走向小布丁，拍了拍手道：「兜兜，我們走了。」
小布丁玩得正興起，只抬頭瞧他一眼，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不再理他。
秦慢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笑了笑道：「他玩得正起勁，這樣吧，我煮點東西給你，吃完帶他回去洗洗就能睡。」
這倒出乎了楚元策的意料，也給了他驚喜。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秦慢慢被人這樣看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別開目光道：「冰箱裡還有些食材，我給你下碗面吧。」
她往廚房走，又問他有沒有什麼忌口。楚元策一面回答，一面跟著她到廚房：「我來打下手。」秦慢慢不讓，楚元策說他總不好白吃。
兩人進了廚房，剩下秦挽春和徐洋在外面面面相覷。
「這件事要儘快。」秦挽春說：「萬一她又一頭栽進去，到時哭都沒地方哭。」
徐洋看向一旁玩耍的小布丁：「要奪撫養權，勢必得做親子鑑定，勢必得讓她知道，她和楚元策的前塵往事……」
「那是自然，這樣，你去一趟雷嶝島，找一找舊物，比如兩人之前的離婚證之類，啊，舊新聞舊報紙也行。」
「她會再次傷著的。」徐洋猶豫著。
秦挽春道：「那些都是過去，她想不起來。我們告訴她，也不過是聽了一個別人的故事。但若隨著事態發展，她再次被楚元策傷，我們都無能為力。」
「可我們無法確定，楚元策會不會再傷她。」徐洋仍然不願意把過去一一剖開在她面前，這對她來說太過殘忍。
「是，會，或者不會。我是她的母親，前半生我不能給她好的生活，後半生，我會傾己之力，讓她遠離苦難。」秦挽春說得堅決。
「明天就飛一趟吧。」秦挽春看著徐洋：「我知道，你和我一樣，都希望她能幸福。」
徐洋怔怔的看著廚房裡忙碌的一雙人影：「如果，她的幸福只有楚先生能給呢？」
他是親眼看著她從一朵鮮花緩緩枯萎凋零的，這兩年，她的身邊並不缺男人，青年才俊比比皆是，沒有人能入她的眼，包括曾經默默愛她多年的陸子勝。
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啊，一旦你踏入了一條河，就很難再全身而退，哪怕失去記憶，也會循到一絲絲的味道和痕跡。
秦挽春默了片刻：「那就更有必要讓她知道她的過去。讓她自己選擇，這樣的一個男人，值不值得她將餘生託付。」
廚房裡的兩人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母子倆聊了些什麼，秦慢慢將鍋蓋揭開，沸水滾著面，楚元策手長，順手接過鍋蓋，將她往旁邊拂了拂：「撈起來是吧？」
秦慢慢點頭，一面將準備好的輔料放到另一口鍋里爆炒。
兩人配合得相對默契，一碗麵出鍋，楚元策端在手裡，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看著就很有食慾。」
「趁熱吃吧。」秦慢慢處理了鍋邊灶台，擦淨手出來，楚元策正坐在餐桌邊，拿筷子夾了一小條，卷了幾次，送到小布丁微張的小嘴裡。
「又餓了嗎？」秦慢慢很不能理解，明明吃得不少了呢。
「小孩子，看到別人吃東西，都會想吃的。」楚元策餵了他兩口，小布丁看見秦慢慢，便轉移了注意力。
秦慢慢將小布丁接過來，小布丁玩著她的一縷長發，母子倆一起看著楚元策吃麵。
「會不會咸？」秦慢慢問。
楚元策搖頭：「味道很好。」
是他記憶中的味道，這一刻，他鼻子竟然有些酸，大抵是面的熱氣衝上來，衝到了眼睛。
秦挽春已經進房間去了，外面只有徐洋還在看電視。電視裡演了些什麼，他一個字一個畫面都沒看進去，只覺得餐廳那邊傳來的隻言片語的一問一答，都像看不見的刀箭一般傷人心。
秦慢慢也曾給他做過飯，可到底是不一樣的。她對楚元策，和對他徐洋，到底是不一樣的。
次日天亮，秦慢慢起來，徐洋已經出了門，秦挽春給她做的早餐。
「哦，臨時出差去了，晚上或者明天應該就回來了。」秦挽春如此回復秦慢慢關於徐洋去哪兒的問題。
母女倆各自吃早餐，秦挽春試探的問：「那個楚元策，真的只是客戶？」
秦慢慢笑：「媽，你在想什麼呢？他有老婆兒子的，雖然他老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去了哪裡還能不能回來，但他對他老婆，是真愛。」
秦挽春尷尬的笑了笑：「他那兒子倒是真的可愛。」
「可不是？」秦慢慢笑道：「你是沒見過他哭，他一哭，真是整顆心都能給你哭化了。」
秦挽春試探道：「我們把他兒子接過來養，怎麼樣？」
秦慢慢笑起來：「媽，你真有意思。你當是一條小貓小狗呢？楚先生被譽為寵娃狂魔，從小布丁三四個月開始，便一直帶在身邊，哪怕是開公司的高層會議，也不曾有例外。你覺得他會把孩子交給我們？再說了，你這是想當外婆想瘋了吧？人家才喊了你兩聲外婆，你這心啊，就飄起來了。」
「瞎說。有你這麼說你媽的？」秦挽春假意沉了臉色。
秦慢慢吐了吐舌。
「話說回來啊，慢慢，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以前是誰，做過什麼？」秦挽春繼續試探。
秦慢慢有些詫異：「媽，你想說什麼？你和徐洋不是說過，我以前就做投行的，當時為了一個項目，出差的時候發生了點意外，失去了記憶，難道不是這樣嗎？」
秦慢慢不傻，秦挽春昨天和楚元策的碰面，以及昨晚她和徐洋對楚元策的臉色，都讓她微微起疑，而此刻，秦挽春又提出要養小布丁，這樣串聯起來……太詭異了。
秦挽春掩飾的笑笑：「徐洋是這麼說的。」
秦慢慢抓住問題的實質：「徐洋是這麼說的？」
秦挽春笑不下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以前發生過很多事。」
秦慢慢有種不好的預感：「比如說？」
秦挽春站起來，背對著她望向窗外：「你並不是一直生活在香港。七歲那年，你爸派人要把你接回去……」
這是秦慢慢第一次聽見關於她父親的言論，秦挽春從未提起過，秦慢慢也不問，只當她父親很早就已過世。
「我哪裡捨得把你交給他？他們就派了人來搶。我沒保護好你……等我多年輾轉，終於有了些能力，想要找尋你的時候，你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好在，老天還是有眼，讓我們時隔二十年之後，再次重逢。」
「這二十年裡，你過得怎麼樣，遇到了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我並不知情。徐洋說他和你一起到了凌城的一家孤兒院，之後你們出來創業，公司遇到危機，你們想用最後一個項目放手一搏，結果不幸遇到了沉船事件。」
「事實是？」秦慢慢聯繫前後因果，頭皮微微抽緊。
「事實是，你遇到了楚元策，嫁給了他，並且生了個孩子。」
「小布丁？」秦慢慢微閉了雙眼：「我是束晚晚？我是她？！是不是？！」
「你別激動。」秦挽春生怕她會再有閃失：「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我為什麼會和他們分開？」秦慢慢回憶起和楚元策的數次碰面，第一次在機場，第二次在山裡，還有在海邊，他掉落了一個鑰匙扣……所有人一眼就能認出她是束晚晚，楚元策如果真的愛她，自然會第一時間去查清楚。
他查清楚了她就是束晚晚，可他並沒有立即來糾纏她，甚至還和她保持著距離。他和她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
「你懷孕的時候，他劈腿前女友。你分娩完剛出院，他就提了離婚，甚至誣衊孩子非他親生，你要逃離那裡，他派了人來滅口……」秦挽春說不下去：「慢慢，我不希望你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這個男人以愛之名，傷你這麼深，究其根由，和我還脫不了關係。他父母反目相殘，我在其間推波助瀾。他恨我，便把仇恨渲瀉到了你這裡。」
秦慢慢筷子都握不住，兩隻筷子接連掉在桌上又滾落地上。
楚元策不敢糾纏她，因為他有錯在先。徐洋不讓她見楚元策，不讓她知曉曾經的那些，因為看不得她難過。
那麼她呢？該何去何從？
「唉喲，敢情這是吃醋了。」秦挽春笑著出去，一家人和樂融融的吃晚餐。
楚元策是八點多來的，不知道他怎麼進的小區，電話打完沒兩分鐘，秦慢慢剛要將小布丁送下去，他就上來了。
人都到了門口，自然不好將人晾在外面。出於禮貌，秦慢慢將人迎了進來。
秦挽春自聽了徐洋說的那些話後，對楚元策就沒了好臉色。但秦慢慢在，究竟要怎麼奪回小布丁的撫養權，要怎麼將秦慢慢的傷害降到最低，這都需要好好計劃。
是以，沒有好臉色，但也沒有轟人。
小布丁見爸爸上來了，也就玩得越發心安理得了。
秦慢慢給楚元策倒了茶，看向小布丁道：「很乖，晚飯吃了小半碗。」
楚元策笑著點頭：「那你呢」
秦慢慢被他問得一怔，又是這樣溫柔的神色，她臉微微一熱：「還好。楚先生還沒來得及用晚餐？」
楚元策笑了笑：「回去隨便對付對付就行。」
「已經這個點了。」
「沒關係。」楚元策雖不願這般急著離去，但看秦挽春和徐洋的表情，並不希望他在這裡多呆。是以起身走向小布丁，拍了拍手道：「兜兜，我們走了。」
小布丁玩得正興起，只抬頭瞧他一眼，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不再理他。
秦慢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笑了笑道：「他玩得正起勁，這樣吧，我煮點東西給你，吃完帶他回去洗洗就能睡。」
這倒出乎了楚元策的意料，也給了他驚喜。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秦慢慢被人這樣看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別開目光道：「冰箱裡還有些食材，我給你下碗面吧。」
她往廚房走，又問他有沒有什麼忌口。楚元策一面回答，一面跟著她到廚房：「我來打下手。」秦慢慢不讓，楚元策說他總不好白吃。
兩人進了廚房，剩下秦挽春和徐洋在外面面面相覷。
「這件事要儘快。」秦挽春說：「萬一她又一頭栽進去，到時哭都沒地方哭。」
徐洋看向一旁玩耍的小布丁：「要奪撫養權，勢必得做親子鑑定，勢必得讓她知道，她和楚元策的前塵往事……」
「那是自然，這樣，你去一趟雷嶝島，找一找舊物，比如兩人之前的離婚證之類，啊，舊新聞舊報紙也行。」
「她會再次傷著的。」徐洋猶豫著。
秦挽春道：「那些都是過去，她想不起來。我們告訴她，也不過是聽了一個別人的故事。但若隨著事態發展，她再次被楚元策傷，我們都無能為力。」
「可我們無法確定，楚元策會不會再傷她。」徐洋仍然不願意把過去一一剖開在她面前，這對她來說太過殘忍。
「是，會，或者不會。我是她的母親，前半生我不能給她好的生活，後半生，我會傾己之力，讓她遠離苦難。」秦挽春說得堅決。
「明天就飛一趟吧。」秦挽春看著徐洋：「我知道，你和我一樣，都希望她能幸福。」
徐洋怔怔的看著廚房裡忙碌的一雙人影：「如果，她的幸福只有楚先生能給呢？」
他是親眼看著她從一朵鮮花緩緩枯萎凋零的，這兩年，她的身邊並不缺男人，青年才俊比比皆是，沒有人能入她的眼，包括曾經默默愛她多年的陸子勝。
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啊，一旦你踏入了一條河，就很難再全身而退，哪怕失去記憶，也會循到一絲絲的味道和痕跡。
秦挽春默了片刻：「那就更有必要讓她知道她的過去。讓她自己選擇，這樣的一個男人，值不值得她將餘生託付。」
廚房裡的兩人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母子倆聊了些什麼，秦慢慢將鍋蓋揭開，沸水滾著面，楚元策手長，順手接過鍋蓋，將她往旁邊拂了拂：「撈起來是吧？」
秦慢慢點頭，一面將準備好的輔料放到另一口鍋里爆炒。
兩人配合得相對默契，一碗麵出鍋，楚元策端在手裡，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看著就很有食慾。」
「趁熱吃吧。」秦慢慢處理了鍋邊灶台，擦淨手出來，楚元策正坐在餐桌邊，拿筷子夾了一小條，卷了幾次，送到小布丁微張的小嘴裡。
「又餓了嗎？」秦慢慢很不能理解，明明吃得不少了呢。
「小孩子，看到別人吃東西，都會想吃的。」楚元策餵了他兩口，小布丁看見秦慢慢，便轉移了注意力。
秦慢慢將小布丁接過來，小布丁玩著她的一縷長發，母子倆一起看著楚元策吃麵。
「會不會咸？」秦慢慢問。
楚元策搖頭：「味道很好。」
是他記憶中的味道，這一刻，他鼻子竟然有些酸，大抵是面的熱氣衝上來，衝到了眼睛。
秦挽春已經進房間去了，外面只有徐洋還在看電視。電視裡演了些什麼，他一個字一個畫面都沒看進去，只覺得餐廳那邊傳來的隻言片語的一問一答，都像看不見的刀箭一般傷人心。
秦慢慢也曾給他做過飯，可到底是不一樣的。她對楚元策，和對他徐洋，到底是不一樣的。
次日天亮，秦慢慢起來，徐洋已經出了門，秦挽春給她做的早餐。
「哦，臨時出差去了，晚上或者明天應該就回來了。」秦挽春如此回復秦慢慢關於徐洋去哪兒的問題。
母女倆各自吃早餐，秦挽春試探的問：「那個楚元策，真的只是客戶？」
秦慢慢笑：「媽，你在想什麼呢？他有老婆兒子的，雖然他老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去了哪裡還能不能回來，但他對他老婆，是真愛。」
秦挽春尷尬的笑了笑：「他那兒子倒是真的可愛。」
「可不是？」秦慢慢笑道：「你是沒見過他哭，他一哭，真是整顆心都能給你哭化了。」
秦挽春試探道：「我們把他兒子接過來養，怎麼樣？」
秦慢慢笑起來：「媽，你真有意思。你當是一條小貓小狗呢？楚先生被譽為寵娃狂魔，從小布丁三四個月開始，便一直帶在身邊，哪怕是開公司的高層會議，也不曾有例外。你覺得他會把孩子交給我們？再說了，你這是想當外婆想瘋了吧？人家才喊了你兩聲外婆，你這心啊，就飄起來了。」
「瞎說。有你這麼說你媽的？」秦挽春假意沉了臉色。
秦慢慢吐了吐舌。
「話說回來啊，慢慢，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以前是誰，做過什麼？」秦挽春繼續試探。
秦慢慢有些詫異：「媽，你想說什麼？你和徐洋不是說過，我以前就做投行的，當時為了一個項目，出差的時候發生了點意外，失去了記憶，難道不是這樣嗎？」
秦慢慢不傻，秦挽春昨天和楚元策的碰面，以及昨晚她和徐洋對楚元策的臉色，都讓她微微起疑，而此刻，秦挽春又提出要養小布丁，這樣串聯起來……太詭異了。
秦挽春掩飾的笑笑：「徐洋是這麼說的。」
秦慢慢抓住問題的實質：「徐洋是這麼說的？」
秦挽春笑不下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以前發生過很多事。」
秦慢慢有種不好的預感：「比如說？」
秦挽春站起來，背對著她望向窗外：「你並不是一直生活在香港。七歲那年，你爸派人要把你接回去……」
這是秦慢慢第一次聽見關於她父親的言論，秦挽春從未提起過，秦慢慢也不問，只當她父親很早就已過世。
「我哪裡捨得把你交給他？他們就派了人來搶。我沒保護好你……等我多年輾轉，終於有了些能力，想要找尋你的時候，你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好在，老天還是有眼，讓我們時隔二十年之後，再次重逢。」
「這二十年裡，你過得怎麼樣，遇到了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我並不知情。徐洋說他和你一起到了凌城的一家孤兒院，之後你們出來創業，公司遇到危機，你們想用最後一個項目放手一搏，結果不幸遇到了沉船事件。」
「事實是？」秦慢慢聯繫前後因果，頭皮微微抽緊。
「事實是，你遇到了楚元策，嫁給了他，並且生了個孩子。」
「小布丁？」秦慢慢微閉了雙眼：「我是束晚晚？我是她？！是不是？！」
「你別激動。」秦挽春生怕她會再有閃失：「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我為什麼會和他們分開？」秦慢慢回憶起和楚元策的數次碰面，第一次在機場，第二次在山裡，還有在海邊，他掉落了一個鑰匙扣……所有人一眼就能認出她是束晚晚，楚元策如果真的愛她，自然會第一時間去查清楚。
他查清楚了她就是束晚晚，可他並沒有立即來糾纏她，甚至還和她保持著距離。他和她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
「你懷孕的時候，他劈腿前女友。你分娩完剛出院，他就提了離婚，甚至誣衊孩子非他親生，你要逃離那裡，他派了人來滅口……」秦挽春說不下去：「慢慢，我不希望你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這個男人以愛之名，傷你這麼深，究其根由，和我還脫不了關係。他父母反目相殘，我在其間推波助瀾。他恨我，便把仇恨渲瀉到了你這裡。」
秦慢慢筷子都握不住，兩隻筷子接連掉在桌上又滾落地上。
楚元策不敢糾纏她，因為他有錯在先。徐洋不讓她見楚元策，不讓她知曉曾經的那些，因為看不得她難過。
那麼她呢？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