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鬼迷心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曼曼抬起頭對顧名爵歉意一笑:「那就交給你了。」

  顧名爵點點頭,只是這個爛攤子,他自己不解決都不行。拿起電話給鍾岳打了一個電話。

  二十分鐘後他倆一起被帶到了警局。薄希嚴做為他的擔保人也一起來了。

  鍾岳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搭配著黑色的皮鞋,臉上掛著一副自信而從容的笑容,既不過分親近又不刻意疏遠:「左先生您好,我是顧先生的代理律師,據我了解今天先動手的似乎是您,所以我想如果要私了的話,一拳一百萬,不知道您能否接受?」

  左鋒的臉色立即黑了起來,「既然都動手了,卻只讓我賠錢?你們耍我?」

  「既然這樣,那能不能先說一下您動手的原因呢?」

  「他上我老婆!」

  「……」鍾岳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本來還想說什麼。

  顧名爵上前來將他拉開,他拍拍鍾岳的肩膀,風輕雲淡地道:「我來跟他談。」

  鍾岳瞪了顧名爵一眼,敢情叫他來只是為了撐撐場面?

  他可是全江城最有名的金牌大狀,接手的案子按分收費,如果不是關係不錯,他真是想要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鍾岳一臉怨念地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他剛剛得到的案件登記表,當他看見顧名爵的打架原因只是因為對方欠揍時還不怎麼驚訝,關鍵是剛剛那人說的話!

  「顧名爵難道不知道他這次上了個爛桃花嗎?」鍾岳簡直就是一臉詫異,「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不知道啊!」

  薄希嚴站在一旁,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吐出一個煙圈,良久才淡淡地說:「說不定是鬼迷心竅了。」

  鍾岳走後,顧名爵還未開口,左鋒就先喊了出來:「只要你離開我妻子,這次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顧名爵站在左鋒對面冷笑一聲:「左先生,似乎你還沒弄明白,只有我才有資格說計較不計較。」

  左鋒狠狠地瞪了顧名爵一眼,「顧名爵,你別欺人太甚,這件事傳出去對誰都不會好!」

  顧名爵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懶懶地開口:「什麼事兒傳出去呢?都有什麼證據嗎?我記得,我之所以對你動手是因為下午你不分青紅皂白先對我動手的。你確定你打算死咬著這一件事不放?」

  「不論有沒有證據,我都不會離婚!」左鋒咬了咬牙。

  顧名爵走過去拍拍他的臉,淡淡地下了結論:「如果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自己出軌被妻子發現,然後惱羞成怒打傷妻子,而後又動手打了一個保護你妻子的好心人的話,我們就法庭上見,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左鋒這次真的什麼都不敢說了,他出軌是事實,有憑有據,而秦曼曼與他之間的貓膩,他只是憑藉直覺而已,並沒有證據。先動手的人也的確是他,即便受傷最重的也是他。

  左鋒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說,就鍾岳一個金牌大狀在外面,如果顧名爵真的想要弄他,他在江城絕對找不到敢接這個案子的人。只是他不懂,顧名爵為何要壓下這個案子,難道是為了秦曼曼?

  想到此,左鋒的臉色越發猙獰。

  醫院裡,秦曼曼走到病房後,秦真正在病床上喝水。

  他看見秦曼曼走過來後,連忙沖她招招手:「你回來了?」

  秦曼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所有的壞情緒都隱藏起來,甜甜地一笑:「爸,感覺身體怎麼樣?」

  秦真畢竟年紀大了,頭髮蒼白,這次一病,原本洪厚的聲音變的有些無力:「咳咳,沒事,還不就是老樣子,公司那邊情況還好嗎?你和鋒兒一定要想辦法解決,他是男人,在外面……」

  「爸,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秦曼曼情緒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她了解父親,父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除非有什麼必須說的,否則他一般都不會主動開口。

  秦真捂著嘴再次咳嗽了一聲:「也就聽別人隨口那麼一說,女兒,你要知道,你一離婚失去的可不在少數,大部分男人都花心,你就原諒……」

  「爸,您別說了,這次不論什麼原因,我都要與他離婚!」秦曼曼隱忍著淚站了起來,態度很堅決。她不能讓父親知道,左鋒與那個女人已經有孩子的事。

  「你就不能聽爸一次嗎?你不要天天看電視就存在幻想,天下沒有那麼多男人願意娶一個二婚的女人。」秦真有些無奈,他只是還怕自己時間不多了,她再離婚的話,別人會欺負她。

  再也不想忍,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壓抑在心底很多年的話幾乎脫口而出:「就是因為你做什麼都遷就,沒有一點兒主見,我媽才離開我們的!」

  「你,你……」秦真本來就是因為心臟病發才住進醫院的,現在聽秦曼曼一說,頓時覺得喘不上氣來。

  秦曼曼立刻慌了神,要喊醫生,秦真卻拉住她的手,「不必了,我沒事……爸之所以在你婚後才將秦氏給你就是為了讓他收收心,希望他對你好一點兒,可……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就算了。」

  「我……」

  「我只是擔心我沒多少時間了,怕你一個人在這世上,就沒人能護得了你了。」

  秦真似乎是太累了,所以說那句話就仿佛用了好大的力氣似的,最後王叔將他扶下,他才休息了。

  秦曼曼看著他睡下之後,臉上的愧疚之色越發的明顯,其實她並不是有意這麼說的,只是那句話就好像在她的心口壓抑了太久,久到那就像是一塊大石頭壓著她喘不過氣來。

  或許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她的精神幾乎處於崩潰的邊緣。現在說出口,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那種輕鬆感,只覺得越來越累。

  她在醫院的長廊上呆了好久,才站起身去見了父親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告訴她,她爸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動手術,最好是採取靜養的方式,而且不能多受刺激。

  這件事她沒有告訴父親,只是讓他安心在醫院住著。在醫院看了他一晚,秦曼曼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公司。

  秦氏在服裝界的銷量之前一直很好,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前陣子突然出現一家服裝廠,他們的款式與秦氏不相上下,價格又低只是布料略次,所以在最終的競爭中,秦氏輸的毫無懸念,畢竟商人更看重利益。

  秦曼曼很少來公司,大部分員工在這兩年裡都被左鋒收買的差不多,所以他們在秦曼曼問了情況之後,只是敷衍地給她報了一下數據,秦曼曼問他們有什麼補救的辦法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話。

  秦曼曼也不生氣,直接去公司門口去等左鋒。

  九點十分,左鋒才開著車臉色及其不好的來到公司。

  他沒想到秦曼曼會來,見到她在,以為她是來求和的,所以立即跑過去拉住她的手:「曼曼,你不生氣了吧?」

  秦曼曼抽回自己的手:「我想問你,這次公司賣不出去的衣服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

  左鋒聽她問的居然是公司的運營情況,所以臉色變了變:「你別告訴我你來這裡只是為了查帳!」

  「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秦氏是我父親一手創辦起來的,我不會讓它毀在我的手裡。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他站直了身子,放聲大笑,看著秦曼曼淡漠的臉道:「他們之所以選擇那家公司不就是因為對方的價格便宜嗎?這批衣服就賠錢賣,下一批生產的衣服,我也打算用便宜的布料,我們款式比他們好,價格跟他們又差不多,我就不信對方還能鬧出什麼大風浪來。」

  聽他這麼一說,秦曼曼的臉色立即冷了:「你這麼做,跟砸自己的招牌有什麼區別?這件事必須想別的辦法!」

  左鋒用餘光看著秦曼曼,臉色陰沉地思忖,秦曼曼,你休想離開我!他想著可以先用公司的事把秦曼曼留在身邊,他皺著眉頭略微考慮了半響:「其實要想解決這次公司的危機也不是沒有辦法,我這兩年來結交了不少朋友,或許我們可以去找他們想想辦法。」

  「怎麼想辦法,你的那些朋友能做什麼?」

  「只要請他們吃吃喝喝,或許能讓他們鬆口跟我們合作也不錯啊,總比我們坐在這裡等死的好吧。」

  秦曼曼仔細想了想,她也聽說過,現在生意場上,在談生意之前,大部分人都要先吃頓飯,如果這頓飯吃的不錯,那多半合同就成了。

  「我們公司不是有專門管理這一部分的公關嗎?」

  左鋒眉頭一緊,沒想到她還懂這個,不過只是幾秒,他就想出拉對策:「你要知道這些都是大老闆,不認識的人,他們不會給面子的,所以必須要我親自出馬,但是我也只是個賣命的,而你就不同了,你是秦氏的法定代理人,如果有你出面的話,我想對方會賣個面子的。」

  最後,秦曼曼點了點頭。

  左鋒答應她,這幾天絕對不會讓莫柔兒出來鬧事,所以秦曼曼晚上回了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