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有沒有問過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名爵沒有強求,只將手機遞給她:「既然你一點兒也不在乎你的身體,那就一起走吧。」

  秦曼曼接過手機,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抬頭問道:「昨晚是誰報的警?難道是夏市長?」夏市長為了自己的名聲,大概也不會報警吧,畢竟選舉就在近期。

  「還不清楚,總之肯定不是夏明暉自己,市長選舉在即,他就算是敢在自己的底盤亂來,但也不敢驚動警方,現在有人報警,那他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們身上。」顧名爵一頓,淡淡地解釋道。

  秦曼曼卻是擋在他的面前:「發生這種事,最應該報警的人其實是我,可是蔣小虎他那麼無辜,他動手打夏明暉是為了救我啊。」

  「所以……這又能怎麼樣?」顧名爵微微眯了一下眼眸。

  「如果夏明暉控告他蓄意傷人,他這一輩子可就毀了。」見他神情透著不爽,秦曼曼小聲地說道。

  「恩他拿酒瓶開了夏明暉一個口子,的確是將人打得不輕。」顧名爵不疾不徐地解答了一句。

  其實他也挺佩服蔣小虎那小子的,當然除去他喜歡秦曼曼這一條,而且這一條,讓他很不爽!

  「這,可是夏明暉給我下了藥,醫院可以開證明。是他圖謀不軌。小虎救人,怎麼反而要被懲罰呢?」秦曼曼著急了。

  「我已經給他請了全江城最好的律師,最後結果怎麼樣,全看他自己。而且那是他自願動手的,既然選擇動手,那就要做好被人抓住把柄的準備。」

  「可,我不能眼看著他為我坐牢。」她抓著他的衣角說道。

  顧名爵聞言,唇角下沉了些:「他坐牢不坐牢,跟你或者跟我有什麼關係?」

  冷漠的語調,聽得秦曼曼有些心寒。可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也不是事兒,秦曼曼正要開口,顧名爵的手機就響了。

  「自己去穿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顧名爵留下話,拿起手機就走了出去。

  秦曼曼抓緊速度穿好衣服,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顧名爵嘴裡叼著煙,似乎是有什麼煩心事,他看見秦曼曼走出來,順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角,「走吧。」

  警局裡,蔣小虎正坐在鍾岳的面前。

  兩個男人都一本正經地坐著,可是誰都不開口。

  最終鍾岳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面色上雖然有點兒不耐煩,嘴上卻依舊好脾氣地說道:「蔣先生,雖然我是受薪來幫你打官司,但咱們能不能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蔣小虎雖然黑眼圈濃重,卻依舊挺直著腰杆:「我已經說過了,人是我打的,跟秦曼曼無關,她只是路過而已。」

  「那你打人的原因是什麼?我是你的律師,你將真實原因告訴我,我心裡也能有個底儘量為你做無罪辯護。」

  蔣小虎無所謂地聳肩,「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就動手了,不行嗎?」

  「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維護秦曼曼,可你要知道,現在犯錯的是你,她已經不需要出庭指證了。」

  蔣小虎神色一僵,可隨即又恢復了無所謂的樣子,他修長纖細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淡淡地說道:「我能說的就是這麼多,再問我也不知道。」

  就在鍾岳想要發脾氣的時候,一個恬靜的女聲突然開口說道:「呦喲呦,這不是鍾大律師嗎?」那女人長得極其漂亮,可是開口卻是不怎么正經,她扭頭瞄了一眼蔣小虎,沖她泡個眉眼,「小伙子,你不想讓他做你的律師,那我來怎麼樣?你給了他多少錢,只要支付我一半的價格就行。」

  蔣小虎看著那個漂亮的女孩子一臉懵逼。

  反而是鍾岳一個頭兩個大,「蘇綰,你就那麼缺錢嗎?」

  那個叫蘇綰的小姑娘明艷地一笑:「那是,我簡直要窮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綰說完,就挨著鍾岳坐了下來,同時還不忘把他往邊上推了一把,才對著蔣小虎說道:「喂,我的時間很有限,你快點兒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我,我好替你打贏官司!」

  蔣小虎:「……」

  鍾岳:「……」

  「蘇小姐,你確定,你是想替我打官司,而不是來搞笑的?」蔣小虎無奈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一個女人,明明就想找他接官司好賺錢,可最後反而來催他,說她時間有限?

  到了警局,秦曼曼才知道,這件案子是作為秘密案件處理的,她只需要陳述事實,不需要上法庭作證。聽到這樣的結果,她多少放心了些,畢竟這事鬧上法庭的話,對誰都不好。

  走到警局門口,秦曼曼有心中突然有些害怕,顧名爵似乎是看出來了,握住她的手怕了拍:「沒事,只要你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經過說出來就好,你不用見夏明暉,現在他還在醫院躺著。」

  「如果我不出庭指證的話,是不是會對蔣小虎不利?」

  顧名爵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點了點頭:「如果你不出庭指證,蔣小虎的罪名很有可能成立。」

  「是夏明暉將案子作為秘密案件處理的嗎?」這樣是保護了她,可是蔣小虎卻被置於死地。

  「應該是。不過你放心,現在面臨選舉,他還有很多事要忙,應該沒空管這件事,而且就算真爆出來,不管錯在於誰,他的面子上都過不去,很有可能,他會不予追究就此結案。」顧名爵冷靜地分析,讓秦曼曼終於鬆了一口氣。

  既然他都已經預料到了,剛剛怎麼不告訴她!

  秦曼曼走進去後,一個女警官就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本子,讓她將昨晚的事講述一遍。

  然後她就從她出洗手間到被夏明暉拖走的全部經過說了一遍。

  最後她補充了一句:「那個……」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問了,「如果對方指控的話,蔣小虎是不是會被判刑?」

  女警官略微遲疑地說道:「那是必然,不過,我們發現你說的事情經過與蔣小虎說的不一致。他說那就是一起過失傷人事件,你只是目擊者而已。可你說的……」

  秦曼曼一僵,果然,蔣小虎將所有的責任都攔在他自己身上了。

  秦曼曼正要開口和盤托出,女警官卻被人叫了出去。

  等她進來的時候,女警官已經笑眯眯地對秦曼曼說道:「秦女士,你可以回去了,這件案子我們夏市長同意私下調解了。既然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的衝突,兩人又都同意私下調解,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秦曼曼雖然沒明白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她一聽說對方私下調解了,那她也就不用太擔心了。

  秦曼曼從裡面走出來時,顧名爵正在打電話。

  只聽見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恩,夏狐狸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對那個人的女兒很好。所以在她身上下」

  他見秦曼曼臉色還算正常,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秦曼曼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拉著他的衣角,「如果你很忙的話,就去忙吧,蔣小虎的是,夏明暉同意私下和解了。」

  「恩,我買了今晚的機票,要去美國那邊一趟。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曼曼本來是不打算回家的,可顧名爵堅持,而且把她送回了秦家老宅。

  她一共在家呆了三天,因為顧名爵跟秦真說謊,說她特別不舒服,公司有簡言看著,不用他們操心,而且他還把簡言的簡歷交給了秦真,秦真一看直接說,以後公司就是全部讓簡言做主都行。

  秦曼曼當時直接問了句:「是不是親生的!」居然把她說的一點兒用都沒有。

  三天後,她去公司上班。

  簡言主動跟她匯報了這幾天的工作進度。

  「獻禮系列經過已經做到一半,完全可以趕上一個月後的銷售。活動全程的所有細節工作我也都安排好了,只等著上架就行。」

  「簡言,我一直不知道你跟顧名爵是怎麼認識的,可是我覺得他好像挺厲害的樣子。薄希嚴本來就很神秘,我跟他結婚這麼久,都不了解他的底細。」

  簡言聞言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太太,其實顧先生沒隱瞞什麼,他的背景很簡單,gk是他父親回國創建的,獨屬於他一個人。美國的顧氏是他爺爺留下來的,他現在還有一個母親。」

  「除去母親呢?」

  「除去母親,他還有一個大伯,大伯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是家中老大,最有可能繼承顧氏產業,小兒子只比先生小兩個月。他還有一個小叔,因為先生小叔的年齡差不多,所以他們最能聊得來。」

  秦曼曼支著腦袋,懊惱地說道:「我居然都不知道這些,他怎麼都不告訴我?」

  簡言剛毅的臉突然揚起一抹淡笑:「太太,不知道你有沒有問過他?」

  秦曼曼一聽傻了,對啊,他們之間結婚的時候,本來就沒多少感情,她不問,他當然也不會跟她說。

  簡言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問過,隨即他多說了幾句:「顧先生他有時候脾氣很不好,可我覺得他對太太你還是挺好的。所以太太可以多關心關心他。沒事我就出去了。」

  簡言從她的辦公室里走了出去。

  聽了簡言的話,秦曼曼突然覺得,她好像是沒怎麼關心過他,就比如這三天,她知道他在美國,她都沒有給他打一個電話。

  雖然給自己找了個絕佳的理由:他萬一要是沒告訴他母親他們倆結婚的事,她打電話過去讓他母親起疑怎麼辦?

  可現在一聽簡言這麼說,她還是拿出了手機。

章節目錄